作者twomey (图米)
看板BB-Love
标题[翻译] [BBC Sherlock]Of scars and other demons(3/3)
时间Tue Jul 5 07:03:50 2011
警告:本文有成人情节,请自行斟酌阅读。
在安西娅——目前是黛安娜——对约翰说麦克罗夫特还在办公室时,他真的
不讶异,虽然都超过晚上十点了。如果要约翰指出兄弟俩共有的三样明显特
质,他会选择以下三样:高智商、顽固、工作时间彻底漠视人性。
约翰在厚重的门上敲一敲,那个不管在说什麽听起来都像自鸣得意的声音开
口请他进去。麦克罗夫特坐在庞大的办公桌後面,正埋首阅读看似高度机密
的文件。约翰走进去以後,他抬起头,露出一丝绷紧的微笑。
「晚安,约翰。你搭出租车来的时候是不是遇上麻烦了?你花的时间比我预
料的还久。」
公寓有窃听器,街上有CCTV。当然了。约翰相当自豪,他对福尔摩斯兄弟太
熟悉了,他不会再吓得目瞪口呆。「很好,」他说:「这样我就不用解释为
什麽要来了。」
麦克罗夫特缓缓点头,他的脸和眼睛没有任何表情。接着,他无言地朝桌前
的座椅比了比。约翰坐下以後,麦克罗夫特朝前靠过来,用深沈的目光盯着
约翰不放。「你打算为你跟我弟弟的关系付出什麽?」
约翰知道他应该要吓一跳的,不过,他一直在等着这场『老大哥谈话』,等
了三个月了。罗克案结束以後,那个夏天早晨,麦克罗夫特带着一些夏洛克
不想接的政府案件出现在221B。他朝坐在厨房桌旁的两人扫了一眼,假笑起
来——他货真价实在假笑。他走出门的时候,还可以听见他漫不经心抛下一
句『恭喜』。对福尔摩斯兄弟的哪一个隐瞒什麽都没有意义,约翰现在只是
很惊讶而已,因为这段谈话——『伤害我弟弟的话,我就让你从地球表面消
失,再把你存在过的证据抹得一乾二净』——没有更早发生。
不管怎样,约翰只能对麦克罗夫特说实话。「我认为他疯得可以,」他说,
「我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片刻安宁了。但是,他天杀的也是在我身上发生过
最好的事。我会为他杀人,更重要的是,我会为他去死。前者我已经做过
了,我猜你晓得;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很荣幸去做後者。」
至少有一分钟,麦克罗夫特什麽也没说,只是坐在那里像要穿透似的看着约
翰,眼神毫不怜悯。约翰回视着,忍不住留意到麦克罗夫特的眼睛跟他弟弟
一模一样,都是奇特、明亮的灰绿色,只是深了一到两个色调而已。
最後,麦克罗夫特的脸稍稍变柔和了,他微笑起来,这次是个真正的笑容。
约翰终於允许自己放松一点点。
但这时,麦克罗夫特打开抽屉,拉出一个没有标记,没有特徵的档案夹,封
面是医院才会用的绿色。他把档案夹放在桌上,推到约翰这头。「你可以慢
慢看。」他说。
约翰像手握解剖刀切开皮肤那样打开档案(要慢一点,但要有信心。一百万
年那麽久以前教授在课堂上告诉过他。但你不可以迟疑,华生,绝对不要迟
疑,绝不能让你的手发抖)。他看见一份警方报告,注意到那是雷斯垂德潦
草的笔迹。他心中的忐忑就像燎原野火一样被引燃了,随着他一页页读下去
而越烧越高。
绑架案。发生在五年多前,是几桩绑架案中的最後一起。被害人:夏洛克.
福尔摩斯,宣称他是某种私家侦探,正在调查这起连续虐待强暴案。为了逮
到凶手,他让自己也被绑架。凶手因此在三天後被捕,夏洛克被救出来,却
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
约翰必须在这里移开视线,暂停片刻。他像要潜水的人那样大口吸气,才去
看附在警方报告後面的病历。医疗名词早就深深扎进约翰脑子里,他不可能
忘得掉,现在大脑自动在解读——但在他心里,所有的名词都隆隆作响,混
合成一团令人作呕的狂潮,只有几个术语跳出来:指骨、肋骨断裂,脑震
荡,背部刀伤感染。强暴创伤。
约翰又停下来,有一刻,他很确定他就要把麦克罗夫特昂贵的波斯地毯吐得
到处都是了。他再深吸几口气,才去看档案的最後那部分——是三张照片,
很可能是麦克罗夫特的人马拍的,因为画面并没有警方才有的特徵。
第一张照片是夏洛克在医院里,他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小得惊人,又瘦又脆
弱。他满身是瘀伤,鼻梁断了,左手和头部包着绷带,像是失去了意识,或
者只是在熟睡。下一张是一间老旧昏暗的阁楼,连一扇小窗都没有。水泥地
的角落丢着破烂的绳索、几卷银色胶带,旁边有一滩乾了的暗黑色血迹,让
人怵目惊心。档案里最後一张照片是男人上背特写,约翰轻而易举就认出那
片苍白肌肤、那对肩膀的漂亮弧度——但是,男人背上也有很多鲜红色的割
伤。约翰身为医生那部分毫不困难地发现:割伤四周红肿着,隐约可以看见
里面有白色的脓——划开时用的刀片可能很钝,甚至可能生锈了。虽然这种
伤很浅,但通常要花像永远一样久的时间才能治好,而且几乎总是留下疤
痕。华生大夫看见这些。约翰看见的不一样,他只看见刀伤其实是五个歪扭
的字母,拼成一个字,从肩膀这边延伸到另一边——怪胎 (FREAK)。
约翰的脑海一片死寂,只有某个微弱而哽咽的声音在哀叹——他第一次看见
夏洛克美到让人心痛的背部,居然是这种情况。震耳欲聋的沈默里,尖锐的
哀鸣声回荡着逐渐散去,他心里升起一股冰冷、纯粹、透明的怒火。
麦克罗夫特伸手过来,温柔地从约翰手上抽走资料夹。「也许你有兴趣知
道,我亲自动手,恰如其份报过仇了。斯蒂芬.贺顿在五年前就处理完
毕。」
「他还活着吗?」约翰听见自己说。
麦克罗夫特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像刀,刻薄、刚硬、锋芒毕露。「喔,那当
然了。他目前是爱丁堡中央精神疗养院的居民,每隔一阵子,我都会和主治
医师喝杯茶。我很乐意报告贺顿先生精神极度不稳,长期被恶梦困扰。」
约翰也对他露出牙齿,笑得就像狼一样。
「约翰,」他要离开时,麦克罗夫特说,「我强烈建议你避免为夏洛克去
死。我相当确定你的死也会是他的,所以整件事没什麽意义。对我弟弟跟我
来说,你不允许死掉,约翰.华生——没有第二句话。」
* * *
回家的车程上,约翰牢牢记着这段话不放,才没有直接发狂。他对该怎麽开
口跟夏洛克谈这件事半点头绪也没有,就算知道了必要资讯也一样。他回到
家时,夏洛克面朝下倒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约翰走进门时他一动也不
动。
他根本不相信夏洛克在睡。他走到沙发旁边,跪下来,轻摸夏洛克的头发。
夏洛克马上抬头,用充血的眼睛瞪着约翰。「我以为我产生幻觉了。」他嘶
哑地说,「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但我以为是幻觉。你为什麽回来,约翰?」
有一会儿,约翰只能张大嘴巴。「你真的彻底发神经了,你知道吗?老天
哪,夏洛克,你不是真的认为我会像那样离开你吧?」
「离开我比留下来跟我在一起合理太多了。」夏洛克嘟囔着别开脸。
这一刻,约翰一点也不在乎他俩是情人。他只想用拳头狠狠的揍眼前这个男
人。「我爱你,你这个大笨蛋。」他生气地说。他在沙发上坐下,因为这样
才能把夏洛克的上半身拉到自己腿上。「我爱你。你要杀掉我才能让我停下
来。」
夏洛克没说什麽,只是用胳臂抱住约翰腰部,把脸埋进约翰肚子。他在发
抖。约翰叹口气,弯下腰用鼻尖抵着夏洛克肩膀。「我去找过麦克罗夫
特。」他轻声告诉他 。夏洛克的身体突然绷紧了,约翰没有理睬,「为什
麽你不直接告诉我就好?难道你不觉得我有权利知道那种事吗?」
夏洛克用力甩开约翰,站了起来,眼睛在恶意中闪烁。「因为我没耐性应付
你现在在想的事情!」他嘶声说,两手握紧成拳头。「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
来吗,约翰?那些事都写在你脸上!你在想我不可能跟你有什麽健全的关
系,因为我一定还有心理创伤。你甚至在怀疑我是不是被虐狂,因为我一直
很享受粗野的性交,你也在怀疑那是不是某种古怪的手段,用来惩罚自己的
愚蠢!」
约翰张开嘴,又很快合上了。他不否认这个,从看到那份骇人无比的档案
起,他就一直想着夏洛克说的所有事,他也知道夏洛克很清楚。
夏洛克还在发抖,现在纯粹是因为怒气,狂怒把他棱角分明的脸扭曲得几乎
不像人类。「我很清楚你的脑袋无能又可悲,但是都一样——让我至少试着
对你解释某件事吧,约翰。我早就不断跟你说过了,我的肉体只是管道。我
可以从性得到快乐——在我选择要的时候。没错,我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连
续强暴、虐待犯,因为对我来说,强暴只是另一种身体伤害而已,跟其他伤
口一样会痊癒。老天知道,我尽我最大的力量去模仿害怕和痛苦了,但是斯
蒂芬.贺顿在他那行可以说得上是专家。一旦他在我身上得不到任何乐趣,
他就把我标记成怪胎,像每个人觉得我是的那样。他把我丢在阁楼,在灰尘
里躺着。三天之内,伤口化脓了,雷斯垂德的肩上多了一次破案记录,我则
和他达成永久合作协议,还在背上留下一些疤痕,那是提醒我自己有多愚蠢
的小型纪念碑——看在老天的份上,我绝对不会再低估罪犯了。」他用彷佛
浸满毒液的表情瞪着约翰,「现在,你大概在想肩膀上刻的字是我该得的,
对不对?你觉得实在不可思议,要多可怕的反社会人格才不会在强暴和虐待
之後留下创伤!」
终於,这句话是约翰可以全心全意反驳的了。他刚刚听到的事多到让人晕头
转向(一切都太合理了,事实拼凑起来以後,什麽都更说得通了),但他只
是眨眨眼,挥去眼睛里的雾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交叉胳臂,盘起双
腿,把头歪向一边。「你说的不对。」他说。
夏洛克楞了一下。他吸气,又吐气,眼里的恶意消失了一点点。「什麽不
对?」
「你说的都不对。」约翰重复道,「我在想整件事非常合理,虽然是一种奇
怪又诡异的合理。我在想你比我以为的更了不起。我在想你真是他妈的蠢
蛋,因为你没有早点告诉我。我在思考我是不是被侮辱了,因为你拿我跟那
些心胸狭窄,脑袋空空,让你觉得自己是怪胎的混帐家伙比。不过这可以等
一等再说。」然後,他觉得笑容在拉扯他的脸,虽然时机不大恰当,他还是
任由自己表现出来,任着笑容几乎划开他的脸。因为这可是夏洛克,而且该
死的谁在乎什麽要循规蹈矩的事?
但这时,夏洛克用双手掩住脸,正像冰作的塑像一样片片粉碎。约翰一秒钟
也不考虑,在甚至能完全抹掉脸上的笑容以前,他就跪了下来,把夏洛克拉
向自己,尽可能紧紧抱住,直到两人的骨架几乎要折断为止。
「我爱你。」夏洛克喃喃说道,声音很悲惨。约翰的脖子上有泪水。「我真
的很爱你。」
约翰用嘴贴上那头烟一样浓的卷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伤口清乾净了,疙瘩里的脓挤出来,消毒完毕。虽然他正把一场人形风暴拥
在怀里,约翰却再确定也不过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 * *
几周过去了,约翰慢慢意识到那件事——那种美好、痛楚、触电一样,名之
为爱着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感觉——会一直持续下去。这种爱由组成大地的
基本物质构成,这种爱会在他们两人死後继续活着。要是他对自己完全诚实
的话,他会说他真是彻底吓呆了。
以爱来说,他似乎还有很多要学的,并不是什麽都很愉快。约翰以前一直觉
得他会找到某个好女人,跟她生孩子,在平静和阳光中度日。但是他发现阳
光和单纯的快乐只是爱的一小部分。
原来,爱不是幸福快乐。爱就是由爱定义的它自己,没有其他。
以夏洛克而言,背上的伤疤远远不是他心里豢养的唯一的恶魔。有些日子爱
是怒吼和破碎的化学实验装置,他们会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粗鲁地做
爱,约翰允许自己被制服,被压在夏洛克身下,被爱到窒息的地步。其他时
候,爱是由约翰担任驱魔师;夏洛克咬着枕头或脱下来的衣服,避免叫声传
到墙的那一头,约翰会用力插入他,被慾望蒙蔽了理智。也有其他日子,爱
是凝重的沈默跟互相闪避的视线。
不管怎麽説,那都是爱。在被肢解得血淋淋的屍体旁边接吻到浑然忘我。围
巾绕在约翰脖子上,还带着夏洛克的体温。在午後做爱,阳光把整个世界转
变成金黄色的洞穴。爱是约翰慢慢从夏洛克背上剥下衬衫,用舌头舔过一道
道疤痕。还有沙发上宁静的夜晚,他们会点中餐外带,夏洛克偶尔会用双臂
紧紧箍住约翰,表现得安详又平和。
无论爱是什麽,它更像是一种可怕的瘾,约翰永远都不想戒掉。
时间不断过去,又到了夏天。某次案件,夏洛克跳进泰晤士河里抓逃跑的嫌
犯,他们把他捞出来的时候,他脱掉湿透了的衬衫,在阳光普照的河岸旁亲
吻约翰,他的笑声没有停过。
夏洛克背後,多纳文站在那里,在对什麽嗤之以鼻。接着她突然变得很沈
默。
下一个案子开始时,多纳文对夏洛克微笑,有点紧绷,但还是个微笑。「你
好,怪咖 (Hello, weirdo.)。」 她说。
夏洛克甚至都没注意到,但是接下来几天约翰一直笑着。
很久很久以前,约翰读大学的时候,曾经画过画。他会拿自来水笔和笔记本
随意涂鸦素描,暂时允许身心放松,逃离一整天的课程和解剖,或者只是逃
离一切。他常握着笔就睡着了。
那天约翰在整理房间,找到一本当年用过的Moleskins牌笔记本。他盯着笔
记本看了好一段时间。某个想法展开纯黑的羽翼,在他胸中渐渐成形, 。
约翰笑起来,打开笔记本寻找灵感。现在他需要的只是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他坐在扶手椅上一边吃橘子一边解字谜,夏洛克突然一把
扫开报纸跟橘子,低下头来,从约翰嘴上吸吮又甜又酸的汁液。
约翰把他带进卧室——现在是两人共用的卧室——用絮语和抚摸把他在床上
安置好,才拿起旧自来水笔,坐上夏洛克的腿。
「你在做什麽?」
约翰笑一笑。第一笔还没有乾,黑墨水在苍白的皮肤上发光。「你告诉我
啊。」
但是夏洛克一直保持沈默。在约翰画画时,他只是安静地呼吸着。离约翰上
次作画实在太久了,他的手有点生疏,不时弄脏那些精细的线条。即使如
此,效果还是相当了不起。他完成整幅画以後觉得脸红耳赤,被挑起的情慾
让他微微颤抖。
约翰停笔那一刻,夏洛克就跳起来,打开衣柜的门照镜子。他转过头瞧自己
的肩膀,然後就定住了。
约翰合上笔盖。他往後靠,用手肘撑住身体,欣赏自己的作品。夏洛克苍白
的背上有一对巨大无比的黑翅膀,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臀部。黄昏时分,整个
房间洒满了暗金的暮色,只有几束阳光从合拢的窗帘缝隙透过来,那对翅膀
看来像在鼓动,似乎就要活过来了,准备展翅飞走。
夏洛克把头抬起来,眼里明亮得出奇。
「如果人会有翅膀的话,那就是你了。」约翰轻声説,他的声音飘过静止的
空气,「一些疤痕绝对没办法限制你,夏洛克.福尔摩斯。」
接下来几小时,他们做爱、接吻、抚摸、拥抱,直到被褥晕染成千百道灰
痕,在约翰眼里彷佛羽毛。夏洛克被按在约翰身下,他仰躺着,用指尖缓慢
而虔诚地划过约翰的胸膛,就像盲眼的人在阅读点字写成的诗句。
「如果有一把沾着糖的刀。」约翰低声説,「跟你在一起就像用舌尖舔刀
锋,一边觉得刺痛,一边嚐到血和糖。」他停下来,举起夏洛克的手亲吻指
节。「我很久以前读到的。」他朝着瘦长的手指说:「只是我花了很长时间
才明白意思。我爱你。」
「我知道。」约翰感到夏洛克的微笑贴在颈边。「你喜欢蜜蜂吗,约翰?」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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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69.234.114.21
1F:推 dkcs:当医生把一场人型风暴拥在怀里...这是最感人的一部分QVQ 07/05 16:02
2F:推 nogainax:感谢翻译Q_Q 呀....好喜欢... 07/05 16:30
3F:推 peifen:我一直没搞懂,强暴/囚禁是真的没造成侦探的心理创伤,还是他 07/05 19:00
4F:→ peifen:嘴硬?如果是前者,那麽为什麽不肯让医生看他的背部? 07/05 19:02
5F:→ peifen:他被指为怪胎也不是一次二次了,为什麽会在意一名罪犯的看法 07/05 19:03
6F:推 zymeice:翻译的都是好文阿 翻的也很漂亮 太赞了 >///< 07/05 20:59
7F:推 dkcs:我觉得是他自己不在意 但他在意医生对他的看法 07/05 21:03
8F:→ dkcs:而他也知道一般人有什麽样的想法 他怕医生也这样想 07/05 21:04
9F:推 moonwild:这一篇文真的很好看,无论是故事的构想以及感情的描写 07/05 22:54
10F:→ moonwild:都是上乘之作,译者的功力也是让人相当佩服,看了一篇 07/05 22:56
11F:→ moonwild:好故事,真的让人心情很好 07/05 22:56
12F:→ moonwild:sherlock应该是对於遭虐一事并无心理创伤,甚至於在被伤害 07/05 22:57
13F:→ moonwild:时,也不觉得害怕,所以为了让犯人放心,sherlock甚至假装 07/05 22:58
14F:→ moonwild:害怕,但却无法瞒过犯人, 所以犯人才在他的背上留下怪胎 07/05 22:59
15F:→ moonwild:二字,而这样的不害怕,sherlock自我分析的结果,认为自己 07/05 23:00
16F:→ moonwild:真的是很严重的反社会人格,这才是SHERLOCK害怕医生知道的 07/05 23:01
17F:→ moonwild:事 07/05 23:01
除了上面说的以外,
我的想法是 Sherlock 还有一点懊恼,因为他小看犯人,被犯人识破了。
他可能也担心医生反问他"痛苦都能假装,什麽不能假装",
换言之他怕医生质疑他的爱。最後才会大崩溃对医生说爱他。
18F:→ peifen:其实我的想法和m大是一样的,但又执着在医生认为这是个要将 07/06 01:24
19F:→ peifen:脓挤出来的伤口,一般会这样形容的都是陈年旧伤,如果侦探在 07/06 01:25
20F:→ peifen:意的只有医生的看法,嗯.总觉得没那麽单纯,我是倾向这件事有 07/06 01:27
21F:→ peifen:对侦探造成伤害,但不在遭虐一事上,可就抓不住是「什麽」 07/06 01:29
试揣测夏洛克的心理(只是一种可能而已):
假装害怕=>瞒不过=>虽然犯人很笨,但我竟然被识破了
=>原来我一切的假装都不是那麽无懈可击的
※ 编辑: twomey 来自: 169.234.114.21 (07/06 08:52)
22F:推 rupnjo:这个故事中的Sherlock实在是晶透到宛如BC的眼睛、让人无法 07/07 02:59
23F:→ rupnjo:直视的程度,太美了。 07/07 02:59
24F:→ rupnjo:疤痕好棒,沾着糖的刀锋更棒,最棒的是黑色的翅膀, 07/07 03:00
25F:→ rupnjo:Sherlock对John来说简直是沾着蜂蜜的水晶刀。 07/07 03:00
26F:→ rupnjo:我想这件事对Sherlock造成的影响可以分成两方面,一是被犯 07/07 03:01
27F:→ rupnjo:人识破的警惕,二是再一次验证了自己的反社会人格。以 07/07 03:01
28F:→ rupnjo:Sherlock一贯对自己的高功能反社会人格似乎相当自得的态度 07/07 03:02
29F:→ rupnjo:来说,这个标签好像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但是我质疑—— 07/07 03:02
30F:→ rupnjo:尤其是在他遇见John之後,毕竟反社会人格对人际关系来说是 07/07 03:02
31F:→ rupnjo:个诅咒——所以的确是个深沉的旧伤。 07/07 03:03
32F:→ rupnjo:也感谢译者,有这麽好的故事和译笔,实在让人很幸福。 07/07 03:04
33F:推 isis1104:感谢翻译^^ 虽然WH有点意外XD 07/09 0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