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iola0225 (计画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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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转录] 达明一派 舞向北方 回望过後该前瞻
时间Fri Feb 10 02:02:08 2006
达明一派 舞向北方 回望过後该前瞻 2005-05-12 香港经济日报
陈家昌
由 04 年 9 月宣布重组开始,黄耀明与刘以达这次再以达明一派身份,坐下来接受访
问。歌迷的情绪其实与他们一样,从热切期待过度至细心检视。 明哥说,重组对他来
说不 仅是为了回望,即刘以达所说的「出来拿老人奖」,纪念过後,达明也想藉这机
会发掘一 些新事物,像坚持做一张全新唱片,在 18 日举行的《网上行 Love Music》
音乐会上唱新歌,同时也渴望踏足内地。达明不应只是本地的音乐回忆, 在北方地区
也能继续起舞。
人人都说向 80 年代致敬,从那年代走过来的黄耀明和刘以达,自然被视作朝圣对象。
明哥觉得,肯定前尘固然重要,懂得向前走才更应该。「作为新歌手, 尝试了解从前
的 流行音乐是有益的,但不要只活在那里;正因为我们是由那年代出来,今日更要试
多点新东西。当然,回顾 80 年代已算是一种进步,至少比经常向 Beatles 致敬好。」
明哥笑说。
观察内地文化
本来,再走在一起是为了 20 周年这个名堂,纪念演唱会过後,大可各有各的世界;不
过,二人都觉得,达明不应该只是一个 event 而已。「这大半年 ,又再次重拾两人齐
工作那种心情,也曾跟公司说,希望可以做第二次演唱会,我们很想到内地举行,至少
也能在广州吧。」这个 5 月,达明一派这名字将又活跃起来,除了月中会为《网上行
音乐会》 演出外,阔别多年的新碟亦计画在月底登场。刘以达形容,这会是一张音乐
上颇 heavy 的唱片,早前的《寂寞的人有福了》,已预示了今次的风格。
新碟里其中一首歌《南方舞厅》,是达明一派向内地文化观察的开始,明哥解释:「
这首歌的灵感是来自广州的 disco,创作这张碟前,本来想多讲一点我们这年来在北京
、上海的一些经验,不过觉得自己还不太了解,便搁下了;後来想,如果以异地人的心
态去 看也很有趣,於是便有了《南方舞厅》,而它的国语版叫《北地胭脂》,则是一曲
两面,前者讲南方人,後者则写北方人。」
内地歌迷更热情
达明一派基本上是十分地道的音乐文化,只是二人近年多往内地出席音乐会後,才惊
觉内地歌迷对他们的喜爱,比本地犹有过之。阿达说:「早前去广州拿一些『老人奖』,
那里的歌迷说是听着我们的歌长大,我颇为托异。」明哥也认同:「其实我们第一个拿
的『老人奖』是在北京,看到传媒们的热情程度,真是受宠若惊,我觉得因为当传媒的
多在80 年代长大,对我们了解会深些。」
明哥说讽刺的是,达明一派拿的奖都是内地人给,他「好恨」由「自己人」颁奖给他们。
「我不知达明是否值得,但所有认为我们值得的,都是内地的传媒,这大概反映出两地处
理音乐文化的差异。」像之前演唱会上所派发的场刊,本来只是广州记者的一篇采访,但
达明见他做得如此用心,便提议印成场刊,派给所有入场的歌迷,让他们感受一下别人的
热情。
愈禁愈要听
也难怪二人对国内的热情反应感到奇怪,达明一派发展於 80 年代中,当时内地对流行音
乐,仍抱着十分谨慎的态度。阿达记得,「那时内地不算开放,唱片公司叫我们专注本地
便可,甚至台湾亦少去。」 明哥的印象中,他们以达明名义到内地只有数次。 「我最记
得 88 年,首次到广州做一个群星 show,当时还有梦剧院同台, 台下观众一看到我们便
十分兴奋,完场後都走来问为甚麽不唱《禁色》、《今夜星光灿烂》,因为这些都是禁歌
,他们是愈禁愈想听。当年我们的禁歌不少,表演时只能唱《石头记》、《迷惘夜车》。
」
达明後期有不少具社会性的歌曲,他俩也不知自己是否已属「敏感名单」。「唱了《天问
》之後,很多年都没人再请我们回国内。」明哥笑道:「其实内地的准则很模糊,有些歌
以为没事,像《春光乍泄》,最後也被禁。直至这两年情况才好转,我记得有次回汕头大
学演唱,可能不是售票形式,事前对方也没特别要求,我甚麽歌都唱了。这也许是时代的
进步,将来或许我们可以在内地唱《天问》吧。」
作为从生活汲取灵感的创作人,达明一派有信心今天仍保持这份触觉。「80年代中文音乐
之所以有趣,在於除了有最好的表演者,声与色令人看到眼花外,同时也有反映时代的音
乐;90 年代无疑是缺乏了,例如我们便没有反映 97 回归的歌曲。」再次重拾组合身份,
达明相信是应该再把这种热情延续,这也是二人坚持做新碟的原因。「寂寞的人有福了」
,但愿能一语成签。
回归之年
05年仍然是歌手回归的年份,旧名字纷纷重现,与音乐人来往甚密的刘以达便透露: 「太
极夏天会开 show,还问我们能否当嘉宾,我听说周启生也会开演唱会。」在 18日的《网
上行》音乐会上,另一个回归的名字是草蜢。达明与草蜢,是风格各异的组合,但当年属
同一唱片公司,有过合作机缘。明哥说:「我记得曾经帮草蜢的《红唇的吻》唱过一句和
音,那时他们在 A 录音室,我们在 B 录音室,於是便贪玩过去唱两句。」到个人发展後
,双方便有更多交流。「我经常有和蔡一智联络,他对音乐有很多奇怪想法,颇有趣的。
」
谈起昔日名字,二人最想找寻的,原来是小岛乐队。黄耀明读书时,在一些校际音乐节已
认识主音区新明。「小岛比我们早出唱片,於是我们便找了他来帮手,还记得区新明帮《
继续追寻》唱了一段和声,但最後却没收录在唱片内,这几年已没有他的消息,我真的很
怀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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