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iola0225 (计画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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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转录] 林夕为黄耀明《天使之迷,一览无遗》撰文(1994)
时间Thu Jan 12 00:34:20 2006
林夕为黄耀明《天使之迷,一览无遗》撰文(1994)
八年前替一队新的二人乐队组合RAIDAS写歌词,也是我第一次有
机会写攀上排行榜的歌词,於是想:为甚麽要找我这样的新人写?
所以一定得写我会写想写而又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才可以生存。
那理想,不是不经过计算的。乐队组合在那时候冒起来,大抵也
是如此。一些个人歌手不好做的,不能唱的,乐队组合做起来却
变得顺理成章。他们不单是一种新的声音,也是一种新的标签,
不谈情说爱或谈的不一样,不但不减亲和力,而且可以将旧有市
场扩阔。
七年前在香港红磡体育馆,RAIDAS与同期崛起的由黄耀明与刘以
达组成的达明一派同场演出,两派歌迷互相口角。那情景,不是
不像某某与某某偶像歌手之歌迷之争。而主流与另类,个人与组
合,地下与市面,有些地方不是不相像的。我身为这其中一个组
合的幕後人,目睹这不和事件,竟有点沾沾自喜,那心态,不是
不虚荣。而我帮RAIDAS写词,如果有机会替达明写歌词就好了。
那想法,不是不卑鄙,或者大同的。六年前RAIDAS解散了,然後
四年前达明一派也宣布暂时分头发展。然後三年前,我真的与明
一起工作,直到一个未知的年份。但不论是甚麽时候,只要黄耀
明还是黄耀明,是一个人还是一派,都没关系。
花絮
我从来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与黄耀明录音的几十个夜晚却随时
可以写成几百字以至几万字,不等。
天越黑,黄的声音越亮。录完了有时候吃一点宵夜,聊下去,很
容易就看得见天色由蓝变白,他或我会说:「咦?天亮了。」彷
佛已经做了够多的事情,连天都变了色。
录音期间,除了他的歌声,听得最多大概就是他说的「犀利」。
「这句歌词不够犀利……这个歌名不够犀利……。」要用国语说
出,我不会翻成厉害,棒,正点,等等。我会很累赘的说:「这
句歌词,个歌名没有颜色,形状,声音,态度,跟过去已有的一
切没多大分别。」
1994年春,录音後我们在路边小摊子吃东西,就地拿着U2的Until
the end of the world的歌词来研究,提到了其中一句I reached
out for the one I tried to destroyed,於是想起了去年冬天,
我们都在东京看U2演唱会,唱到这首歌这一句的时候,黄说:Bono
每次唱到这里,都会从台上跳到人群里。他知道,因为他在英国
也看了两场一样的演唱会。一一是偶像制造了乐迷,也是乐迷支
撑了偶像的存在。Bono跳到了群众里,任疯狂的乐迷接触,抚摸,
制造混乱,互相破坏或互相建立,都来自同一个举动。
1994年三四月间,一年一度的电影节开始了,让耽在录音间里的
黄耀明好不安於室,看完一场电影录一回音又放弃另一场电影,
那姿态,如朝秦暮楚般内咎。後来,他狠下心肠只录音,不看戏
--甚麽都想做,甚麽都可以不做,做起来,却有着异类的专一。
这是我的说法。
我听过林林总总的要求我修改歌词的理由,包括不好懂,不好唱,
不好记住啦,不合歌手形象啦,不合某年龄层听众心态啦,但黄
对我说:「这句话有问题,我不是这样看爱情。」真是刁钻,让
我想起,写了那麽多情歌,究竟都是写我自己的,歌手的,制作
人的,听众的还是谁的爱情?好严重的一个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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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 viola0225:请问这是u版友po的Fairy Tells之中的p45.46吗? 01/12 00:38
2F:→ platoplate:对 01/12 0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