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丽村三姊妹》惊异错愕的美丽动画 文 / 但唐谟 动画电影大家爱看；但是成人〔看的〕动画，我似乎只愿意相信日本动画，总觉得那种 有色情有暴力的日本动画才够劲；欧洲的动画，好像太高不可攀！这一部让人惊讶地 想跳起来的《佳丽村三姊妹》，却彻底改变了我的错误印象。 《佳丽村三姊妹》呈现了一个非常诡异扭曲的世界。诡异之处在於： 主角三个是老到可以进蜡像馆的老婆婆，和一个眼镜大到不成比例的老奶奶，而这部片 融合了奇怪的暴力和有点令人心悸的温馨感觉；它也真的很很扭曲，因为所有的人物 和景物，都是被画成一种扭曲比例、伸长，夸张化的视觉； 但是在扭曲当中，仍然看得到一个我们熟悉的现实。 这部片的故事非常不可思议：一开始的动画是年轻的佳丽村三姊妹又唱又跳，然後 时光飞逝许多年，一个老奶奶和他的孙子相依为命。小孙子喜欢骑单车，长大之後 成了单车选手，有一天他在比赛当中被黑社会份子绑架；於是老奶奶和他的狗， 一起搭船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大都会「佳丽村」，要把乖孙子救回来。藉着动画天马行空 的视觉观点，我们从极高的高空中，像鸟一样看到了「佳丽村」壮丽的城市风景， 彷佛一个现代都市的集合体。这时候的佳丽村三姊妹，已经是三个老婆婆了。 或许因为这部片强调着扭曲的现实面，片中所安排的一些情节，并没有像动画电影中 出现的色情暴力那样带来快感，却让人感到一点不安；例如三个老奶奶去河边炸青蛙， 把青蛙做成烤肉和汤当作晚餐；很有趣，却也让人心惊肉跳；黑社会的恶棍要进行 杀人犯罪的行为，也让人一阵颤抖。这种观影的心理，都不是我们看一般动画或 一般犯罪电影所曾经验到的。或许在一个扭曲的现实中所呈现的现实，更能让人 深刻体验到现实的真面目。片中充满怡人的段落，例如每次火车经过，小狗就会 准时上楼对着疾行的火车喊叫，还有环法单车大赛中，美丽法国风光的描写， 都让人赏心悦目；除了怡人，还有不可思议的震惊，例如老奶奶用打蛋器帮孙子按摩， 吓死人；更劲爆的是最後的大追车，坏人的车子在动画中一旦被毁被就是马上整个 180度直线翻倒、碎掉、炸烂，根本不用顾虑写实，大快人心。这些奇怪的，异质的， 不甚搭调的元素，加上音乐组合起来，造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动画魅力。 对於这样一部奇怪的动画电影，或许可以勉强从片中出现的一些引述，找寻一些 蛛丝马迹。例如片头动画中出现的老牌法国黑人女歌手约瑟芬贝克和舞王佛雷亚士坦， 以及三姊妹家中墙上贴着一张法国喜剧导演杰克大地的电影海报。或许可以假设， 这是一部以怀旧为出发点的电影，怀念着1930年代的歌舞风采。音乐是这部片的 主角之一，片中的老婆婆们电冰箱、吸尘器和旧报纸、旧脚踏车做成的一段音乐， 整部电影最精采的片段之一；这部片也怀念美国的警匪电影类型，却让老婆婆取代了 传统的英雄角色；同时也是在对杰克大地致敬，因为杰克大地电影中的喜感，也是 天马行空，独创一格〔这部片和杰克大地的作品有一点类似，就是动作多，说话少〕。 这部片的怀旧感觉，就像佳丽村三姊妹，过去曾经风华一时，如今虽然风光不再， 却依旧乐趣盎然。不管这部片是不是怀旧，他绝对是今年最好看的电影之一。 原文刊登於 破报 复刊第321期FilmReview 以及破报网站 http://publish.pots.com.tw/Chinese/FilmReview/2004/08/05/ 321_37filmr1/index.html 所有着作权属原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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