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1236987450 (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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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纪录] 第五堂例会
时间Tue May 8 20:06:34 2012
主题:莫拉克风灾後部落重建政策检讨
时间:5/3
地点:综合101
主讲人: 潘潘
出席人员: Kacaw Iyung 小归 Yawi Lisin 子君 碰碰 Ali Giyaw 宜文 宜晨 Nunu
雪雁、俞慧 (14人)
八八风灾在2009年发生,莫拉克条例在今年将到期
今天将着重在迁村跟安置的部分。
政府依据条例申请永久屋的资格,决定得很仓促。
永久屋申请资格:房屋损坏、特定区域
并无中继屋选项,要求短期内决定。但许多传统建筑没有产权登记,而导致一家中只有几
人能够住到永久屋。 永久屋交付给NGO(非政府组织、非营利组织)去执行,NGO没有标准
的作业程序(SOP)。
NU:NGO是甚麽?
潘:非政府组织、非营利组织。
NGO所隐藏的一些宗教立场问题。以原住民为例子,在迁村时社福团体并没有尊重当地人
文化内涵,
如盖教堂的流程。政府对於中继屋的态度为浪费资源,觉得永久屋是一种很优惠的措施,
所以不需要中继屋。政府认为营区就是一种中继屋。
潘: 政府划定特定区域内的是不能住人的,而且必须拆除,区域内的房子将断水断电,道
路不翻修,而超过时间之後也不能申请永久屋,强迫居民必须离开原乡居住永久屋。这一
连串的政策都是以政府的观点去执行,而无正视受灾户的想法与文化。政府只是一直赶工
,在落成典礼请大家来看。加兰部落以前在灾难发生时,会请巫师来祈祷,部落本身有自
己的复原能力,但常常被外界所干扰。应是外界协助部落,而非外界甚麽都替部落的人做
好。应该了解部落有自己的复原能力。
潘: 当时房子盖好了,但道路与其他公共设施都没有建设完毕,彷佛没有做好一整套。会
有一种说法认为原住民住在山林破坏环境,但其实都是商业行为所致。
潘: 民国七十年起当时达瓦兰部落已有自行迁村的意思,但市政府迟迟没有意见,到了风
灾来了之後政府仍然没有积极地,主动地去协助灾民自主重建。
潘: 外来资源进入其实造成山地灾民有许多压力,而大家对於这种平地、山地二元的观点
,请问有甚麽想法?
GIYAW: 生活环境不同造就不一样的观念,但平地人的强制救灾作为其实缺乏了很多尊重
文化的部分。他们觉得人安全就好,活着就好,但是部落族人的想法是应该先由头目先到
当地,之後其他人才能来。可是对於部落老人家而言冲击很大,这不是他们所熟悉的生活
环境。
Tuwaq: 山地跟平地是甚麽意思?
雪雁学姊: 山地与平地时其实是有其政治因素。
碰: 想多了解当地部落人的生活状况,以及主题应是政策,在这一块没有讲得非常明细。
GIYAW: 变成是我们这一代的进驻地,而老人家都住在原乡,但下来之後部落内彼此间的
感情联系变得不好,而房屋状况都在政府与社福团体踢皮球。而现在住在原乡的人也都因
为资源不足而被迫迁下。原乡现在变得很像空城,而到现在原乡到底还是不是部落的也还
很暧昧。而教育方面,学校被掩埋後政府说还没废校,现在问题是要争取经费在永久屋办
一个自己部落的学校,而政府的回应是我们太晚废校,导致没有经费。觉得能够沟通的管
套太少了只有乡长村长那些,而乡大会也没有很多长官来参与,可能有声音被过滤了,希
望部落的人可以多发出声音,我们部落的很多人已经在外面生活,如果没有一致的共识的
话,很难能够依部落的意思。
NU: 永久屋已经过三年了
GIYAW: 目前还没有开过会议,还不确地上面的土地能不能够保留下来。而原乡也正继续
发展传统产业,试着保下上面的土地。
NU: 你觉得有哪些因为政策的间接影响?
GIYAW: 部落的感情变得生疏,房屋变得很规格,而常常也有人没住在永久屋,因为当时
没有达成共识,我们部落尴尬的是我们只有一半的房屋被冲毁,当时一半的人还坚持要留
在原乡,而在凡娜比之後又更加严重,使得更多人需要下来。而这种的改变好像渐渐地影
响了部落的人的情感,变得很奇怪。而且以前老人家还可以在上面耕作下来卖,也有自己
的造营。风灾後田都没有了,家里门口都是泥沙,而老人家来来回回种田太麻烦,之後就
都搬下来住。而我们部落自己的人也越来越多去外面做铁工。但我觉得在这过程中也有不
一样的感觉,因为我们在重建中心的关系我们设置了很多老人关怀站(自发性),而有很多
本来是家庭主妇的妈妈们在这里工作、服务,但这都只是一开始,还是不知道未来会变成
甚麽样子。我目前也只能透过妈妈知道原乡状况。
GIYAW:目前部落正在努力发展生态观光,目前也会把婚礼放进去观光内,我不确定这是好
是坏,但我觉得这是一种方法。现在最大的感觉是我们土地没有了,能够唯一对土地有感
情的就是我们在那里生活的一点一滴,而那就是我们的文化,希望在发展生态观光时,也
能够有很多部落的人能够回来,而我们希望我们所培植的人力都是部落的人。我们部落受
损的状况大概是一半一半,所以也不能确定受用於哪一种方式。
碰:老人关怀站?
GIYAW: 我有看到老人家们聚在一起画画、唱歌、料理,不过应该还有其他部分
TUWAQ: 想问GIYAW外来的人事物所带来的冲击,有没有其他实例,还有头目先迁村感觉影
响很大。
NU: 有没有其他同学的状况?
GIYAW: 当时发生灾难时其实没有很关心,只是觉得怎麽会这样,政府来了之後我们就听
着照做,到了现在才了解很多事情之後才觉得有很多想法。直到上了大学才更注重这些东
西。
碰: 想问每个部落的需求都有所不同,之前在画预定地的时候,周族与纳马夏有很大的声
音,八八风灾有很多地方在排湾族。
GIYAW: 我也不知道部落…我八八风灾就住校了,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开会的东西,乡长传
达的东西,只觉得很漫长,政府的回应很慢。当时孙大川来,村民给他看了一叠乡民的诉
求,但是政府好像没有看过很多,也不能说政府甚麽,因为我觉得部落也应该要更努力去
做。
碰: 其实要部落的人很会发声其实是不容易的。在整合时其实有很多人是会被妥协的,我
也不觉得一定要归咎於哪一方。我觉得周族也是很集中,也是有特定几个人去串联。
潘: 之前有去过慈济的杉林大爱村,其实那边没有甚麽人,很空旷,还有很多东西没有盖
好。就会有一些观光客去看,感觉很奇怪,路边有石头上面会写着奇怪的字,还有慈济的
人像。那个地方其实离市区还有一段路程,在哪边工作机会应该不多,当初政府想推动观
光,但是感觉还是很冷清。巴巴发展了许多零食公,但那种工作会越来越少。
NU: 八八风灾很广泛的区域,有没有其他部落有甚麽回应?
NU: 在更久以前九二一的时候,不管是政府还是民间机构都有进入救灾,想问这两个灾後
的过程中,我想问的面向是在这两次灾後,政府与NGO与部落三者关系的异同。
碰: 我觉得九二一跟八八不能放在一起比较,因为九二一发生当时就有颁布紧急命令,全
台都有受影响,而我们家姑姑那里是有拿到一笔钱,就地重盖房子。
NU: 我觉得会因为天灾种类不同而有所不同的政策
碰: 我觉得关键是後来的重建部分。今天希望能够讨论到条例方面的细项。不知道要找哪
个主管机关去回应问题。那个时候去长治百合,而政府带了人来调查就说你家不行住,重
点是谁说不行,部落的人难道不清楚自己家的状况。而看下来会觉得老人家的适应是更大
的问题。
雪: 关怀站那应该是原民会组织。而部落自主性真的是要看部落,但是因为原民会的企划
处砸了两百万,只要部落愿意写企划,就能够申请金费。其实九二一跟八八风灾,应该要
谈条例,要怎麽做,要怎麽执行,如果要跟原民会做回应,应该从文字下手比较好。 除
了我们在讨论台湾的原住民族同意权时,可以参考国外的例子。而台湾有发展”部落会议
” 是希望能重回到部落的自主性,每个部落不一样,然後靠部落会议来实行员机法。
而政府觉得就把原住民迁到安全的地方,可是我们知道我们跟土地的关系密不可分,迁村
对我们而言并不是平地人所想的简单,迁村会不会使文化切断? 其实这跟整个文化是很有
关系的,如果真的要迁村,原民会有一个想法是”文化部落” ,像是溪州部落。 就像是
我们年纪的概念,就看我们文化要怎麽传承,这就跟部落的自主性有所关。已经有一半以
上的原住民在都市生活,而有很多政策,开始因应这些结构的改变,像是加分政策母语认
证。所以政策开始会有所改变。 政策出来後条例怎麽执行? 你的永久屋能不能转卖、有
没有所有权? 山上的土地还有没有拥有权力? 部落放弃山上的土地其实放弃了更多自然
资源。周族迁村 > 离灾不离村,周族现在做了很多观光事业。有些自然环境我们不能改
变但是我们要想怎麽去传承文化。建议主讲人,其实需要印资料给大家,然後建议讨论能
够建立在条例上的文字论述。
徐有亮: 我是宇皇的同学,一半血统,母亲是撒奇莱雅族,外婆家丰滨的矶崎。
俞慧、柯雪雁学姊自介。
以上 ! (我讲话的部分就没有记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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