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ebercca17 (暮雨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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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同人/BG/普匈]
时间Mon Nov 24 18:04:50 2014
1.原则上是普洪XD
2.指称的国/家 人 事 时 地 物和现实无直接关连
重逢
(1)
基尔伯特坐在瑞/士行馆中专设的咖啡厅里,百般聊赖地搅着几乎要乾涸的咖啡渣,撑着腮
不知道在想甚麽,一个人做着各种意味不明的表情,桌上的笔记本写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字
句,像是什麽今天的本大爷依旧帅得跟小鸟一样,我的英俊没有极限。
「这杯喝完你就回去。」巴修拿了一杯白开水,放在桌上,显得不耐烦的样子。「妹妹要
休息了。」
「现在也才八点,你怎麽舍得赶我走,况且莉丝妹妹没说话啊。」基尔伯特将目光放在一
旁写着东西的莉丝,「再让我待一下嘛。」
「好,五分钟。」不容议价。
这麽不近人情的哥哥怎麽有这麽可爱的妹妹啊。「有空再见啊,巴修和可爱的莉丝。」
「好的,再见。」莉丝微笑着挥挥手,巴修则是摆摆手一副你快走的模样。
基尔伯特提着要给路德的Aster穿的衣服,虽然每次Aster穿了他买的衣服後都会咬牠,但
出於一种莫名的自虐还是买了会让大家伙生气的衣服。一个人走在街道上,颀长的身影融
在圣诞节气氛下的街道灯光下,圣诞节许是一个幸福的日子,闪亮而美好,没有阴影。
想起Aster,是路德前几年从路边带回来的德/国牧羊犬,被装在纸箱里放在路边,路德看
到後没有说什麽,就抱着箱子回家了,他与罗德里希也没有说什麽,Aster就这样欣然住
下,後来又出现了Bkackie、Cerlitz,不过还是Aster最得他的缘。人类之於国家的生命
已短暂的宛若昙花一现,何况是狗,然而在这孤寂而真空的日子里,他们总贪恋那些浮游
式的光亮日子,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某位大人物,在一样飘着白雪的夜里教他长笛。
圣诞节从庄严神圣的节气逐渐变得像是为了狂欢而存在的,花花绿绿的圣诞树混合着人类
的压抑和解放,然而灯光在此显现的永远是美好的错落的光影。人类的生命有其止尽,於
是将无穷的日子用数值简化,在这些日子里标志着悲欢离合的循环,然後老去,死亡。而
国家在几个百年之下,时间只是一项指认各个伤口的座标,国/家经历战争而枯萎、衰老,
或是婉若婴儿般经历阵痛後而迈入下一个成长阶段。有时他们的意志便是人民的意志,人
民所往何向,他们便往何向,是大海中的船,政府搭起了帆,历史将他们推动。而有时人
民与政府对立,他们就宛若撕裂,安东尼奥的国/家里有个画家,那幅格/尔/尼/卡在他们国家
之间公认为内战时他们身心状况的最佳描写,那段时间里他们通常虚弱不堪,阴暗的房门
总等待着某个新时代的来到。他曾因那位大人物而茁壮,又因某位蓄着小胡子的人物而热
血沸腾,血红的双眸如同他血红的政策,他们所向披靡,然後最亲爱的弟弟路德诞生了。
人民以至政府的的自信,工业的快速成长,还有更多负面的骄傲与仇恨,於是路德成长得
很快,又与他一同衰败,又在某位疯狂的上司的时代结束後,迅速站起。
他们像是有自我意志,而又不断被历史摆弄。
有时他无法分清对其他国/家的情感来自那个真实存在的自己,还是人民的意志,他知道他
深爱路德维希,不仅因为路德是他们国/家的骄傲,更因为是他的弟弟,然而这种身为人类
的情分有时候是撕裂而复杂的,一旦抽离前後者其中之一,他还会如此爱他吗,不管抽离
哪者都否定了他眼下存在的双重意义,但是作为一个跟小鸟一样帅的本大爷,这种复杂的
问题他不在乎也不想去想。
基尔伯特插着口袋慢慢走着,看着不远处熟悉的家门前堆着行李箱和一些杂物,穿着正红
色大衣的她在黑夜下如此注目。
「喂,伊莉莎白,你在我家干嘛?」他挡在伊莉莎白准备拉走的行李箱面前看着她。
她穿着三寸的高跟鞋,仍是和他的身高有段差距,有时会有:「这样很好。」的莫名想法
,想起小时候的伊莉莎白比他高很多,身材也不比他来的瘦弱,他想这也可能是她没发现
自己是女孩子的原因之一吧。直到某个战争过後他倏然抽高,而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
伊莉莎白已经是一个会穿着洋装偶尔会带着娇俏语气说话的漂亮少女,虽然那是对着罗德
里希时的样子。
「借住。」她抬起头,粟色的长发轻轻贴在双颊上,宛若湖水般的瞳眸依旧如昔日清澈。
「和上司吵了一架,罗德里希先生说你们家还有空房,我就过来了。」
「啊,我为什麽不知道?」他搔搔头,而伊莉莎白似乎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绕过他直接将
行李箱拖入家里。
等他回过神伊莉莎白已经准备将门锁死,「喂等等本大爷,对了男人婆你要住多久啊──
──」
象徵意义上的敲了两下门後就进入伊莉莎白的房间,「喂女人你要住多久啊本大爷心胸宽
大不管你要住多久都没关系可以直接住下来啦……」
伊莉莎白瞅了他一眼,继续整理自己的行李,「嗯,大概一两个礼拜吧。」
「哪,明天跟本大爷出去逛逛吧。」有一种不容许被忽视的心里,他直接站在伊莉莎白的
面前。褪去大衣的她穿着素色的黑色贴身洋装,许是近来E/U内部经济问题的影响,看来比
之前更纤瘦了一些,白皙的肤色倒映得有些惨白。托路德的福他现在长得很好,每天都比
以前更加帅气,但是主要的问题都是路德在负责,某个意义上他像是德/意/志的亡灵,并以
这种精神存活下来而未在墙倒下的那一刻消失,骑/士/团的梦幻与不切实际的迂腐、铁与血
的骄傲自负与紧接而来的衰败,光辉荣耀与悲伤共存,作为一个往日的亡灵,他这样依附
在这个国家之中,德/意/志不死,他便随着路德维希一同茁壮。
「喂,怎麽变得这麽瘦,明明以前的伊莉莎白壮得可以搏倒一头公牛。」他抓住她的胳膊
,确实消了一圈。
「我想是因为太久没有跟你打架了吧。」伊莉莎白挥掉他的手,笑了一下,她摸着自己的
上臂,「最近太忙了,没有持续锻链,肌肉感觉都要消了。」目光顺着她的上臂,他注意
到她胸前的丰腴,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段他做的尴尬坏事。
不知所措地移开目光,他搔搔头,「那罗/马/尼/亚最近好吗?我不是说你的吸血鬼邻居,我
说你养的狗。」
伊莉莎白微笑,「牠很好喔,狗狗还是比人可爱多了。」边说边拿起手机,滑出一张狗狗
看着镜头的照片。
唔,是真的很可爱,但想到牠叫罗马尼亚,就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总之我们明天出去吧,去打猎啊看电影啊什麽都好,圣诞夜耶,不出去感觉很可怜耶。
」
「这年头打什麽猎啊。」伊莉莎白边说边把已经空掉了行李箱推往柜子旁放好,拨了拨头
发,「也好,反正没事。」她瞟了一眼刚刚从公事包里拿出的一叠公文,决定无视。
(2)
他们坐在电影院看着阿尔弗雷德出产的电影,似乎叫美/国/队/长,非常有阿尔弗雷德的特色
。男主角二战时被冰冻起来几十年,醒来後发现战争早已经结束,路德已经不是敌人,然
而他仍旧改不掉使用笔记记事的习惯,他像是个会走路的骨董有些不合时宜而近乎迂腐却
可爱的想法和正义感,而遗憾的是苦苦等待他的情人已垂垂老矣。
「人类的生命果然很短暂吧。」伊莉莎白忽然想起什麽,顿了下。望向基尔伯特的神情,
他好像想起了谁。
「然而大部分的她们比我们自由。」基尔伯特鲜红的眼睛一暗,然後又神气起来:「没想
到大爷我会说出这麽有意境的话吧,是不是觉得我又更帅了。」他双手插着腰笑着。
在街道上,伊莉莎白的美丽绝对是不容忽视的焦点。穿着白色的大衣和优雅的首饰,自大衣底下迈开的长腿被及膝修窄
的马靴称得更为修长匀称而性感。
两人时而并肩,他又时而落後,看着这个背影他想着如果不知道正面是凶狠的伊莉莎白的
话,平时在路上随便一瞥都看到这种等级的正妹背影会给他可恶好想搭讪好想看正面好想
用手机偷拍的冲动吧。
近乎一个街道的时间,两人聊着意味不明而随时要溶解在空气里而不被记得的话题,在转
角处时街灯使伊莉莎白在他眼里的投影更加明亮夺目,却又近乎惨白消瘦。也将一种难语
的尴尬升到沸点。
基尔伯特眼睛眨了一下,绕到伊莉莎白面前,张开双臂做出阻挡她的姿势。「喂,伊莉莎
白,来打一架吧。」
「啊?」伊莉莎白一副笨蛋你又来了的神情,但看到他无比认真的样子伊莉莎白忽然大笑
出来,基尔伯特喜欢这种笑,像是当年那个拍着自己半裸的胸脯说看我的胸肌超壮吧的豪
迈女骑士。却又瞬间红了眼睛。「已经和平了好多年了,我都要忘记我上战场用这手拿剑
的样子了。」她摸摸自己纤细的手腕,杂着复杂的笑容,伊莉莎白复杂的神情使她看起来
更加明艳、柔软而娇俏,不断和基尔伯特记忆中那个粗暴、骄傲而骁勇善战的少年重叠,
然而不管是哪个,都是伊莉莎白。
他不在乎伊莉莎白是为谁改变至此,也不在乎过去那些无法挽回的遗憾,时间走到这里,
他们的座标在此时骤然静止,那他──
等他意识过来时他已经轻轻吻上她,轻轻抱着。
「等等,谁允许你亲我的?」伊莉莎白将他推开,并重重往他肚子上捶了一拳。
基尔伯特摸着发疼的肚子大笑,指着自己的脸颊:「不爽的话可以亲回来啊。」
在他准备回应伊莉莎白下一个的拳头时,伊莉莎白抓着他的领子以几乎要使他扭到的力道
往下拉,吻了他,然後施以锐利的牙齿。
「怎麽样,痛吧!」伊莉莎白笑着,以着慧黠明朗的笑容看着他。
下意识摸上同具温热和痛觉的嘴唇,他愣着,有意识的愣着,希望将此刻拉得更长,看看
这笑容更久,然後永远不会忘记。
不,不会忘的。
「乖,我带你去喝酒。」他摸摸她的头,搭着她的肩膀,而她从後抓着他另一侧的腰际,
如同遗失的那段日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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