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lliaEvelyn (深夏)
看板APH
标题[同人/BG/普匈] 星辰-2
时间Wed Dec 14 23:22:55 2011
章之二(上)逃离包围网!
路德维希.拜尔修米特一本正经地端坐在沙发上,
偷偷从报纸上方窥视自家哥哥。
他并没有偷窥这种奇怪的嗜好(这比较像是他哥会做的事),
但哥哥最近也太心神不宁了,
就连他问饭後要不要一起喝杯啤酒的时候都只是嗯嗯唔唔的,
不像以前总是乾脆俐落地一次灌掉一整桶──
虽然说酒後开始乱亲乱抱人然後喊着「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啊帅得像小鸟一样呢
哈哈哈☆」的哥哥也让他胃很痛,不过至少他知道那还是基尔伯特正常的样子。
最後他决定把报纸放下。
「…哥、哥。」
「呃?威斯特,你在叫本大爷吗?」
「我喊第五次了。哥,你到底怎麽了?该不会是…跟伊莉莎白小姐有关?」
路德维希被迫直接问。
毕竟他房间收集的众多说明手册里,
可没有一本教他「如何处理行为反常的哥哥」啊!
「──唔!威斯特你怎麽知道!!!」
对方看来相当震惊!
「因为上次你跟伊莉莎白小姐告白失败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高大的金发少年耸了耸肩。
说明手册不管用时,至少自己的记忆还是有用的。
「…哎,既然是威斯特,那就告诉你好了。」
毕竟最近连写日记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麽下笔啊,基尔伯特搔着银白色的短发。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伊莉莎白那天吗?」
§
「对了,你的靴子是哪来的啊?」
名为基尔伯特的男孩大喇喇地躺在草地上,头也不抬地问着身後的夥伴。
又是一个晴朗的初春下午。
他们两个虽然从没约过,不过总会有默契地在太阳移过天空正上方不久後,
先後出现在草原与森林的交界。
偶尔练剑、偶尔聊天,有时也会一起去猎个兔子什麽的。
「这个吗?是我妈妈自己缝的喔!再也没有比这更坚固的牛皮靴了!」
伊莉莎白显然很得意,扬起右脚在同伴眼前晃了晃。
「嘿~自己缝的喔?」
「对啊,不过说到靴子,听说北亚米利卡联邦那些森林民族的鹿皮靴才真的是好穿呢!
轻巧柔软又富有弹性,而且刚做好的时候要泡在水里,湿答答地就穿在脚上走来走去。
等到水份散去了以後,就会变成世界上适合自己双脚的靴子罗。 」
「这样啊…」
基尔伯特想起自己锁子甲下的鹿皮垫子,确实是高级货。
之前他们练剑的时候,伊莉莎白也总是只拿木剑就来跟他对打。
就算在铸剑技术已经发达甚至到衰落的现在,钢制的真剑也不是谁都买得起的。
身为游牧民族的伊莉莎白,
可能也没有多余的钱可以去买鹿皮做成靴子吧,更别说是剑了。
何况他们现在都还在发育,脚丫子长得很快,
过个一两年也就得要换双靴子,实在不划算。
可是那家伙真的很向往的样子…啊、有了!
基尔伯特俐落起身,面向伊莉莎白,双眼闪动着光芒。
「欸,听说这森林里有红鹿喔~我们去猎鹿吧?到时候你就有鹿皮靴子了!」
「咦?可是上次我说要进森林的时候,你不是说那是你们杰尔曼尼亚邦的地盘,
外人不可以越界的不是吗?而且红鹿是属於你们邦的财产吧,盗猎的人是要被
处死的耶…」
银发男孩搔了搔头:
「哎呀规定就是要定来打破的嘛!被抓到的话,我就叫我老爸跟首长『沟通』一下,
保你没事啦!」
「这样吗…」
棕发孩子眼神有些黯淡,倒是白衣男孩相当兴奋,一把抓起对方绿色便衣的袖子:
「对啦对啦,所以走吧!」
§
「所以说红鹿到底是会在哪里出现啊?」
「相信本大爷,很快就会出现了啦!」
「可是你已经说了十六次『很快』了耶…」
随着两个孩子吵吵嚷嚷的脚步,
天色逐渐由蔚蓝转变为淡紫,到了现在已经成为橘红跟深紫的渐层。
虽然基尔伯特不想承认,不过自从追着鹿脚印离开森林小径之後,
他就渐渐迷失了方向,更不用说找到红鹿了。
而因为猎鹿是临时起意,他甚至连指南针都没有带出门。
初春的白昼并没有很长。
当林中的缝隙已经可以看到星星的时候,
基尔伯特想起了「夜晚的边境森林有狼出没」的家乡传言。
因为许多动物冬眠的关系,现在的狼群已经饿了一整个冬天,正是最危险的时候。
一边强忍着心中的不安一边前进,
他所能做的大概就是安抚熟悉草原但对森林一无所知的伊莉莎白,
然後尽量躲开狼、还有找到离开森林的方法。
林中的枝叶实在太浓密了,几乎无法靠星星定位,基尔伯特只能凭直觉继续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
「喂,基尔伯特。」
身後传来细微的气音。
「做什麽。」
他同样以气音回答。
没有理由地觉得很紧张,背、胸口跟手心都被汗给濡湿了。
「我们後面有东西。牠们跟我们草原上的狼感觉很像,一直盯着我们瞧。我想应该
是森林狼。」
他不知是该对此感到庆幸抑或伤脑筋。
庆幸的是,伊莉莎白的感觉相当敏锐,
如果是等到他自己发现有狼的时候,大概就来不及了。
伤脑筋的是,他们把坐骑都留在森林边缘的树上,
现在搞不好已经自己回到伊莉莎白家了。
本来是不想惊动到猎物的,可是现在却让他们必须独自面对狼群,
还少了可以跟奔驰的狼相较的速度。
「伊莉莎白,你听好了。不管怎样,我们绝对不能走散,否则就会被狼群各个击破,
到时候就死无全屍了。待会我尽量走回大路,你一定要紧紧抓着我的手,不要让牠们
有机会包围我们。」
「──知道了。」
身後的夥伴比想像中还镇静。
是因为游牧民族常常面对草原狼的训练吗?他不知道,现在只有放手一搏了。
「…──跑!」
两人默契一致地瞬间加速。
远方一对对闪着青光的眼睛楞了一秒,接着也迈开敏捷的脚步迅速追赶。
啪沙沙──!
双方心中都各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今晚的猎物!』
『逃离狼群的包围网!』
--
章之二(中)宽阔的星空
「可恶、唔,看来是不行了…」
啧,双脚的感觉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你在说什麽丧气话啊!这样还配当骑士吗?」
绿色的小小身影怒叱着身後的向导。
就算以人的标准来看,伊莉莎白跟基尔伯特已经是脚程相当快的孩子,
但也不可能敌得过擅长群体马拉松的狼群。
而很不幸地,他们不仅没有回到主要干道,甚至冲进了森林的更深处。
靠近山地的这里,地形崎岖不平,
偶尔还有古老的巨大岩石露出地表(听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冰河带来的),
一不小心就可能一头撞上。
雾气缓缓升起,使能见度更为降低,而黑暗彷佛有重量一般,令人窒息。
「不管怎样还是得要跑啊!」
「呃啊、喂,前面是岩壁…」
「唔!」
就在伊莉莎白迟疑到底要往左或往右的当下,
大汗淋漓的狼群已经从一路纵队,迅速以两人为中心,形成新月状队形。
这次不再是幻觉,真的可以感受到大狼的鼻息,还有牠们身上的浓厚气味。
一双双貌似森冷的狼眼凝视着他们,但却掩不住眼中的兴奋。
对现在的狼群来说,饱食一餐比什麽都重要。
『被包围了…』
两个孩子一个抽出剑、一个张起弓。眼中闪耀着决意。
「才不要死在你这家伙旁边呢。」
「你以为本大爷就想啊。」
不管什麽情况都还是可以拌嘴,也算是他们了不起的一点吧。
稍微放松心情後,伊莉莎白从身後抽出三根短箭,开口。
「自己顾好你那一侧,听到没。」
「知道啦,你可别比我先倒下去啊。」
领头的大狼倒是听够了猎物的死前对话。
牠一个摆头示意,手下的年轻公狼便同时跃上、张嘴、准备撕咬。
这个距离其实不太适合使用弓箭,
虽然伊莉莎白手上的已经是射程较近、可以迅速连射的复合式短弓
(当然,一介小孩子本来就没有六十公斤的臂力能拉满长弓)。
但要是没有命中要害的话,事实上没有对狼造成太大的损害。
幸好小弓箭手真的有面对草原狼的经验,
总是在狼扑上的那一刻利用身材优势,蹲低身子一箭便命中心窝。
另一方使着骑士剑的基尔伯特也不相上下,
正手刺向狼的前胸、反手割开狼的喉咙,
纯白的披风已经大半被狼血染成暗红。
然而,血腥味却让狼群更兴奋也更为愤怒。
同伴的死亡丝毫不能抑止牠们相继扑上前,而反观二人,精神跟体力都慢慢耗弱。
就在此时,前方的树林上空彷佛开了一个口,
满月的光辉洒在一只──那是──白雄鹿!
基尔伯特惊讶地睁大眼,狼群感到异样也回过头去。
从未有人见过,只在古老叙事诗中传述的、会给人带来好运的白雄鹿,
现在就在他们眼前。
牠扬了扬前蹄,一个大步跳跃便优雅地穿过新月形的狼群,
立在狼群与孩子们中间,并转身直视着狼群。
森林狼楞住了,就连孩子们也不知道白雄鹿的下一步要做什麽。
但饥饿驱使狼群在震惊後更加狂热。
一头健壮的雄鹿,多麽美好的晚餐!
一只瘦弱的灰狼挑了个白鹿看不到的角度,一跃而上。
没想到白雄鹿一个转头,便用觭角流畅地将灰狼甩出圈外。
这个动作暂时使之前不断猛攻的狼群采取守势。
白鹿回头扫了基尔伯特二人一眼,便从狼群破掉的包围网当中冲出。
伊莉莎白反应较快,赶忙抓着同伴染上狼血的手跟着白雄鹿直跑。
当然狼群也不会善罢甘休,
於是几秒内便形成了白鹿领头,两个孩子跟着牠的身影奔跑,
而狼群殿後紧追的奇妙队形。
§
瀑布声越来越清晰。
白雄鹿一个蹲跃,越过了瀑布下深潭的出水口,到达对面。
小弓箭手紧抓着骑士随从,直接冲进水中。
「──你在干嘛为什麽要冲进河里面!?」
干,本大爷的衣服全湿了!
你知不知道晚上的森林有多冷啊、这样一搞说不定会失温耶?
「洗掉你身上狼血跟你自己的味道,让那些狼群比较闻不到啦──笨蛋!」
伊莉莎白一不做二不休,
乾脆抓住不断哇哇大叫的对方,把整颗头压进水中直接洗澡去,
顺便解开那碍事的染血披风丢到一旁,省得待会湿了增加重量。
「咕呜…等、等一下,可是狼群应该也快到了吧!」
绿色的小小身影闻言回头,果然见到森林狼逐渐接近。
经过了这麽长久的追逐,牠们现在只想得到食物,不管怎样都好。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时,白色雄鹿从巨石上一跃而下。
牠隔着小河和狼群以眼神对峙了一段凝重的时间,
最後轻轻摆动头部,哀伤的眼神指向深潭的旁边──
那是一块长期被瀑布溅湿的泥土地,事实上可以称之为沼泽。
仔细一看,有只动物深陷在湿地当中,一动也不动。
模糊的身影轮廓大致说明了牠也是只雄鹿,
而根据气味判断,已经断气一段时间了。
不用花力气跟风险就吃得到的食物当然比较好,特别在你已经很累了的时候。
狼群立时放弃河中的孩子,朝沼泽冲去。
然而或许是饥饿蒙蔽了牠们的理智,
就连领头的大狼也都忘了思考「为什麽这只鹿会死在这里」这件事──
失去森林狼固有谨慎的结果,就是爪子陷入软土。
这惊吓了牠们一阵子,不过牠们并没有失去谋略。
只见狼群慢慢退出沼泽,寻找较为坚硬的土地,
然後在其上来回踩踏,直到出现一条坚硬的通道为止。
於是牠们终於饱餐一顿,而两个孩子好好地活着。
§
白雄鹿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离开了,狼群还在大快朵颐。
可能是河水的冰镇效果,基尔伯特回过神来。
他们刚才确实经历了好几次危机,每一次都近得可以闻得到死亡的气味。
但是──噢,感谢老天──他们活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怎麽离开森林的问题,他想,一边伸出手拉着同伴离开小河。
「啊、看到星星了。」
伊莉莎白抬头仰望瀑布上方,说了一句听起来毫无关连的话。
可能是因为死里逃生,这个世界显得好美…
不过既然这里可以看到宽阔的星空,
「基尔伯特,接下来怎麽走?」
--
章之二(下)仰望满天星斗
「呼、呼…啊,到本大爷家了。」
伊莉莎白的小脸马上垮下来。
「那我岂不是要再走过森林一次才能回家!?我没有那麽多条命啦!」
基尔伯特慌忙安抚着对方。
「呃、那个…本大爷家里有客房啦,你就先住个一晚,我明天再送你回去吧?」
翠绿大眼眨了眨,才犹豫地回应:
「那好吧。不过你晚上不准偷袭我,否则我就揍断你的鼻子!」
「──那当然!本大爷才不干这种卑鄙的勾当!」
他绝对不会承认对方的威胁其来有自,
因为他刚才心里的确有想过要趁伊莉莎白睡着时在其脸上画上五颜六色的战彩,
隔天再狠狠嘲笑对方一顿…
「到了!」
小骑士的手指向前方的…城堡?
「基尔伯特,你家住在城堡里面?」
而且看来还挺高级的!伊莉莎白睁大眼。
从来只在传说当中听过城堡,而且都是跟宴会、美酒跟歌舞连结在一起。
没想到今天竟然能亲眼得见…
「所以要怎麽把这城堡攻下来呢…?弓箭好像行不通…」
流着马背民族血液的小弓箭手喃喃自语。
假如能占领一座城堡的话,那我们家也不会在部落里老是受人欺凌了吧…
「哈啊?你说什麽?」
前方的人影惊愕地回过头。
是我的错觉吗,我好像听到了「把城堡攻下来」…?
所以这家伙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啊我的天!
§
「我回来啦威斯特──!」
「哥,你回来了。请小声一点,大家都睡了…这位是?」
眼前的男孩有着整齐的金发和沉静的蓝眼,
不管是外貌和个性都与他的兄长大异其趣。
搞不好是因为哥哥太常闯祸,
早已练就一副就算天塌下来也撑得住的稳重态度,
就连看到遍布他们身上的血迹也没特别惊吓。
当然,是在一秒钟迅速扫视全身,确定伤的不是他们之後。
「这家伙就是我常讲的伊莉莎白啦!明明是个男的,却有个女生的名字,很怪对吧?
还有啊──」
喋喋不休的嘴被一只沾了些许脏污的小手给捂住。
事实上伊莉莎白已经相当客气了,如果不是在其他人面前,
基尔伯特不是会在肚子上挨一拳、就是会由背後被手臂勒住喉咙,简称锁喉…
「伊莉莎白.海德薇莉,多多指教罗。」
一边压制住眼前男孩的兄长、一边比着自己示意,还附赠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幸会。我是路德维希.拜尔修米特。」
当下路德维希只觉得胃开始绞痛,
他暗暗发誓绝对不要得罪面前这位笑容爽朗、但脸上还沾着血迹的小弓箭手…
结果基尔伯特的爸妈其实彻夜未眠,
直到两对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到宝贝儿子归来。
基尔伯特向他们大加夸耀两人屠狼的英勇事蹟,当然也没忘了白雄鹿的存在。
腓德利克.拜尔修米特以一种「我以你为傲」的嘉奖眼神看着儿子,
而一旁的伊莉莎白瞬间便明白了,基尔伯特的自大跟狂傲果然其来有自…
毕竟他有个这麽挺他的亲爱老爸。
他妈妈则急着抓他们两个去洗掉身上的血腥与汗味,
基尔伯特却坚持他刚才在河里洗过了所以现在不用。
而他不知道为什麽,在伊莉莎白给妈妈洗完澡之後,
妈妈看着同伴的眼神就变得有点复杂…
果然是因为伊莉莎白的小○○小到连妈妈都可怜他了吗?
§
「基尔伯特…陪我去上厕所。」
被拜尔修米特太太换上花边睡衣的小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而且不知为何就是很笃定对方也没睡着。
「什麽啊你这家伙原来也会怕黑是吗!实在是太可笑了啊哈哈哈哈哈──」
他毫不吝啬他的嘲笑,虽然可能会吵到隔壁房的仆人,
不过除非是他相当在意的人,
否则基尔伯特脑中基本上不会有「为别人着想」这回事。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家厕所在哪啦,这城堡这麽大谁找得出来啊!还是说我应该把
你弟叫起来吗!?」
门口的小脸因为愤怒而鼓胀,眼眸闪着精光。
「呃──噢,好吧那麽本大爷今天就特别服务好战友一次啦!记得感谢本大爷的大恩
大德啊!」
「你很烦欸,到底是要不要去厕所啦…」
§
「你爸真好。」
「啊?那是当然的啦!他可是本大爷最亲爱的老爸呢!」
「嗯…看到他就会让我想起我爸。」
「你爸?」
「嗯,他叫马格亚尔,是很伟大的部落领袖喔!」
「什麽,所以你是首领的儿子吗?」
结果从厕所出来之後,伊莉莎白发现了个阳台,便拉着基尔伯特去看星星聊天。
可能是因为冒险过後太过亢奋的关系,
不知怎地他俩竟然睡不着,便天南地北地聊起天来。
「我爸他啊,好几次击退了来犯的敌人,还统一了帕诺尼亚平原上七个本来各自独立
的部族,我的骑术跟箭术都是跟他学的喔!」
「怪不得简直是杀人级的可怕…不过剑术还是差本大爷一点啦哈哈哈!」
「呿,到底是谁没一次打赢我还总是叫着『再来一次』的啊?」
「……」
基尔伯特一直到现在才知道,
原来伊莉莎白的父亲早在三年前就被亲信给暗杀了,现在的海德薇莉是从母姓。
游牧民族的首领地位本就没有稳固的继承制度,
结果马格亚尔的大弟亚堤拉跟亲信结盟,
背叛他们一家、取代了马格亚尔,成为新一代的部落首领。
失去的男主人的一家子,连主要的牲畜群都被挥着鞭子的亚堤拉给夺去,
生计迅速陷入困境。
原是外地来的母亲伊蒂可又不肯嫁给背叛者(他们部落称之为「收继」,弟弟可
以无条件接收亡兄的寡妻,但是亲族以外的人却不得娶寡妇),
只好想尽办法自己赚钱维生。
本来按照部落惯例,七岁就可以得到属於自己的小马,
伊莉莎白也是等到八岁才能真正牵到牠的缰绳跟辔头。
虽然嚐尽了被族人落井下石的滋味,但伊莉莎白却丝毫不让他们有得意的机会。
不管是骑术、箭术或者他们比较少用到的剑术,无不努力钻研,
不仅超越同年龄的孩子,甚至让大人也为之惊叹。
这个时代已经几乎没有人在骑裸马了,就算在游牧民族当中也是,
因为骑术没有到一定程度的话,两三下就会被摔下来。
但老实说,一个制作精美的马鞍也不便宜
(之前他们家里的就被妈妈拿去典当换食物了,还让两个人吃了一阵子),
所以伊莉莎白的特技就是可以在无鞍马上坐得跟一般人一样稳。
甚至在没有马蹬固定双脚的状况下,只用双膝夹紧马腹,照样能够百步穿杨。
失去了主要牲畜群,
伊莉莎白便充分运用箭术在草原上猎兔、猎狐,偶尔还可能猎狼,
把处理过後的毛皮带到城市高价卖出,两三年下来也渐渐买回了几头牛羊。
只是虽然生活改善了,
伊莉莎白偶尔还是忍不住,想要在谁身上寻找父亲的影子。
所以看到基尔伯特跟腓德利克的互动,不禁羡慕起来。
他不知道怎麽安慰人,只好笨拙地拍着对方的头。
「呃…那个…」
倒是伊莉莎白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小声地抗议: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啦!」
最後他们的思绪又回到今晚及时出现的神奇白雄鹿。
俩人很有默契地,谁也不提原本要去猎杀红鹿的计画。
只是单纯地,仰望满天星斗。
星辰-2 fin.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1.240.22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