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bbitball19 (兔子球)
看板APH
标题[同人/露中心] 酒杯
时间Sat Nov 12 18:29:18 2011
*义呆利二创延伸文
*本篇故事纯属虚构
*无配对,露样中心,自创角色有
*有一点见血
*不太历史向的历史向,背景为1950年代苏联
如果阅读过程中有因为内容或文笔太烂造成的头晕目眩身体不适等各种症状,
请不要犹豫赶快按左键离开。USSR国家安全委员会关心您(咦)。
下午,可以说是一个悠闲的时刻。
他走进了一间自己并不是很熟悉的酒馆,只是因为工作需要,顺道偷懒一下而已。
推开门,酒馆本身没有什麽特别的。不暗不亮的黄色灯光、黑色大理石磨光的吧台、吧台
後面的酒瓶墙、前台的几张木桌椅,此时并没有什麽人。角落的一个点唱机,播放着这个
国家少见的爵士乐──可能是30年代,二战前的唱盘,不成熟的时代,所以乐曲听起来并
不华丽。
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大叔,留着白色的短胡子,脸型看起来像是木头雕刻,身材以
他的年纪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没有什麽严重的发福或变形。他正站在吧台後方擦着玻璃
杯,好像全天下只有这一千零一件事能做。
年轻人挑了吧台一个比较角落的位置,比较不受人注目的位置。
他想老板不会知道他是谁,只当他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多的满街都是──尽管在未来会
减少,现在最起码在这国家还有几千万。
「失业?」老板递给他一杯加冰的伏特加。
「只是翘班啦。人人都有事情做不是?」他失笑,并把杯中物一饮而尽,连冰块也一并吞
了,在嘴里嚼碎。
「老板,一杯哪够?」
「大白天的就买醉?」
「老板你说话好像老头子。」
「我本来就是老头子。」
他拿起空了的酒杯,对着光线晃了晃,然後放下。年轻人摇摇头。
「不行,这是一种燃料。我要一整瓶。」
老板皱了皱眉,没去拿全新没开的酒瓶给他,只是默默的拿起吧台上半满的酒瓶又倒了一
杯,这次没加冰块。年轻人也无所谓,仰头一饮而尽,喝完却大皱眉头。
「这只有38%。」
「那是40%。」
「38%。」
「40%。」
年轻人对这点异常要求,对他来说,酒是燃料,掺杂质和太多水都不行,那就是没达到他
的标准,这是原则问题。
事实上,他认为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专属的「燃料」,好让自己在这个道貌岸然
的世界上生活下去。只是,他的燃料不过是刚好跟多数的俄罗斯酒鬼一样。──这甚至不
是他的个人意志决定的,虽然他并不讨厌。
最後双方都妥协了,老板拿出了一瓶「未达这人标准」的伏特加。年轻人看了一眼瓶身,
叹了一口气并扭开瓶盖,直接就口喝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老板嘟囔起来。「记帐吗?」
「咦?可以吗?我第一次来呐?」年轻人的眼睛亮了。
「名字、电话。」老板拿出一个本子,随意的丢在吧台上。年轻人接过来翻了几页,有不
少不认识的人,後面接着一连串的品项,有些划掉了、有些没有。
而有些不只品项,连名字本身都被划掉了。
「老板,万一有人赖帐怎麽办?」
老板瞅了他一眼。
「不会有人敢赖帐的。」他嘿嘿一笑。
年轻人了然於心,没再问下去。「我还是付现就好了。」
「随便你。」
把记帐本还给老板,他伸了一个懒腰。
「啊……好了,可以开始做事了。」
年轻人从随身的黑皮公事包里,拿出一叠文件,上头有着打字机密密麻麻的字体。文件上
头还有几枚回纹针权充标记用,毕竟当时便利贴这玩意儿还没被发明出来。他的工作似乎
是批阅,通常都是看了几行然後用钢笔签了字。但是偶尔也会遇到他不满意的。
「搞什麽啊,一看就知道不可行啊。」
抱怨完了之後,他就会拿起一个「驳回」的大印狠狠盖上去。
「根本就是垃圾嘛,还敢拿上来。」
老板随性的瞄了一眼,手中依然在擦酒杯。
「忘了是谁说的,不要说文件还是计画什麽的狗屁,什麽东西都一样,反正这个世界就是
一个垃圾场,彼此之间只有可燃或不可燃的差别。」
「老板,那你认为自己是可燃还是不可燃的?」
「我是卖酒的,你觉得呢?我想,这个国家的人应该都可以烧的很旺。」
「唉呀。」年轻人微微一笑,顺势又喝了一大口酒。
「而且时代越进步,制造垃圾的速率就越来越快,总量当然也越来越多,那个谁说的,等
比级数不是?我看不是人口爆炸,根本是垃圾爆炸。所以罗──你总不能老对着不停增加
的东西发脾气吧。」
「说的好。」转了一下笔,又随意的在纸张上撇了一个大叉。
「倒是你,边工作边喝酒咧。行吗?」
「老板,你知道吗,我的状态只有两种。」他伸出两支手指,比了个YA晃了晃。
「就是?」
「就是边工作边喝酒,以及边喝酒边工作,两种。」
「那有什麽不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年轻人放下酒瓶。
「老板,那你说我现在是哪种?」
「不都一样嘛。」
「不一样唷。」
「那你说哪里不一样啊?难道是地点?」
「不不,」年轻人挥了挥手,「是心境。」
「嗄?」
「边工作边喝酒,那是一台工作中的机器在运作,身心都在工作上面,酒是燃料,或是一
种为了调剂身心必然的方式,好应付不想面对的、无趣的、讨厌的工作;边喝酒边工作,
工作变成一种附带的,顺手做的,反正就是在喝酒,工作什麽的有做就好,好不好那根本
无所谓,也没有什麽调剂不调剂的,顶多就像大餐里面多了一两根不喜欢吃的菜。」
「诡辩。」老板换了另外一个杯子,「那你说你是哪种?」
「现在大概是两者中间吧。」
「那不就变成了第三种?」
「不是,只有两种,两种就两种嘛。」
老板似乎终於对这个话题失去兴趣,不想继续纠缠下去,终於放下了杯子离开了吧台,慢
慢走到了那台老旧的点唱机前,换了另外一张唱片。
「古典乐,行不行啊大哲学家?」
「嘿,我没有讨厌的音乐,随便老板放。」
「喔?喜爱音乐的哲学家?还是喜爱哲学的音乐家?」
「老板你真是一点就通。」年轻人知道老板拿刚才的诡辩话题故意挖苦他,「我想我还是
介於两者之间。」
「还是两种?」
「当然是两种。」
他面前的酒瓶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空了,老板帮他换了一瓶。
「拉赫曼尼诺夫。唉,一个久久不见的人呐。」
老板没接腔,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我……很喜欢他,他作的曲子总是有种令人感伤、令人怀念的味道……嗯,就是一种窝
心的感觉…。」他顿了顿,拿着酒杯的手就这样悬空着,「但是我一直很难过,这片土地
……无法留住他,他就像是被逼走了一样。如果那个时候不是刚好……战争的话,或许…
…」
瞬间,他好像回到了几十年前,炮火、人民的呐喊、烟尘,纷纷在他的神情上,刻划出岁
月和情势的无奈和伤感。
「讲的你好像真见过他一样。」
「我见过啊,他在莫斯科首演第二号钢琴协奏曲的时候我有去……偷偷去的,远东战争开
打的前不久去的。」
老板没有反驳他,远东战争,指的是俄日战争的话,那也是50年前的事情了,依照眼前这
个人的年纪,外表看起来顶多二十几岁,根本不可能和那时候的事情扯上关系。老板只当
这人喝醉了,老认为自己参与过很多事情。
现在的年轻人,怎麽就是爱作梦呢。而且,一年比一年更爱作梦。
「啊,就是这个,好怀念啊……没想到现在的他也被称作古典乐啊?」他有些惋惜。
「死的太早了……。是不是…根本就嫌弃我了呢?嫌弃了现在这个样子的我……所以你才
会离开的吗?」後面的几句,已成了喃喃自语。
老板没说什麽,也没纵深去想。说实在的,人生活在这个苦闷的世界上,怎能不作作梦呢
?即使是伸手不可及的幻想也好,就好像眼前吊着胡萝卜的驴子一样,彷佛不这样做就无
法前进。或者根本就是,亲手编织出一个耽溺其中的美梦,然後深陷其中,再也不想努力
挣扎些什麽。
说穿了酒馆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场所。
说穿了或许这社会就希望他们如此。
什麽时候,大家不再思考?这种状态,真的是「正确」的吗?
究竟是谁造成的呢?
就好像已经确认过每个酒杯都亮到不能再亮了之後,老板终於不再执着於擦拭那些玻璃玩
意儿上,反倒是拿出了菸盒,点了火抽起菸来。菸有点受潮,弄的眼前一片白茫茫,但是
吧台上的年轻人没表示什麽,没呛咳,连眨个眼都没有。
而在老板叼了根抽的半完的菸,开始在烟雾缭绕中戴起老花眼镜,翻开报纸的时候,年轻
人也从音乐的回忆中抽离,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文件上面。
很明显跟现场气氛不搭的,拉赫曼尼诺夫帕格尼尼变奏曲,以及些许角落酒客传来的低语
和纸张摩擦的声音,交织出一幅诡异的氛围,一种异样的违和感。
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年轻人也完成了一叠文件,换上了另外一份。但是此时他的样子
却怪怪的,脸色不太好,看起来有点肠胃不适。
「怎的,喝太多了?」老板瞄了一眼一旁的空酒瓶堆──在短短的时间内,年轻人居然喝
掉了四五瓶,酒量不可谓不惊人。
「嗯……老板,借一下厕所了。」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了拿出来没多久的文件,和等
待老板收拾的酒瓶堆。
把瓶子收好後,老板眯起眼,对着酒吧角落的几个鬼鬼祟祟的酒客示了意。那几个一身黑
衣的「酒客」站了起来,无声无息的就往年轻人前往的方向离去。
老板的眼神骨碌碌的转着,一反平常慵懒的神态。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轻轻拿起吧台上的
文件,快速的翻了一翻。除了前几页的制式公文之外,剩下的部分是一份档案,有着众多
照片、个资和经历的档案。这些登记有案的人,老的少的一应俱全,黑白大头照上的面容
都一脸严肃,而且清一色穿着制服。
他越翻越觉得心寒,因为这些人他几乎都认识──都是那个「计画」的参与者。他继续翻
下去,让他胆战心惊的,却是有些档案上,就在夹着大头照的地方,已经被盖上了令人颤
栗的大章──
『已抹除』
史达林时代的结束,并不会让这个社会有什麽立即性的巨变。反倒是,让他们越来越对政
府的方针、党的方针感到疑惑。而且,危险反而越来越逼近。
顿时,他知道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来历,也知道了他的目的。他当然也知道,KGB总有一
天是会对他们动手的,他们这些人所做的,对现在的政府总不会是什麽有益身心的事情,
对方也不是做慈善企业的,绝对没有这麽简单就放过自己,毕竟他们──有的人也曾经是
其中的一员,对於那些手段,还能不熟悉麽?
想了想,也该是时候了。他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派这麽年纪这麽小的一个人来,外表看
来根本是个菜鸟,可能也根本没多少出任务的实战经验,而且还满口乱七八糟的幻想,让
人怀疑他是否真有成为探员的资格。还好,他一点也没有轻敌,总是先下手为强。
因为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虽然计画出了一点偏差,但结果总算都在他掌握之内。
他的联想也立刻应验,因为他就在整份文件接近最後的部分,看见了令他全身冷汗的,再
熟悉不过的自己的照片和档案,分毫不差──
就在同时,他感到腹侧一阵剧痛,一低头,却发现一根细长状金属的尖端,伴随着不详的
红黑色液体,穿出自己的身体。他反射性的想要拿出抽屉里的手枪,但是手掌才一伸出就
被一把尖刀「笃」的一声给钉刺在木桌上,动弹不得。
「唔……!你……怎麽……」他是什麽时候出现的在自己背後的?难道他已经收拾了自己
的同夥了吗?也太快了吧?
「呀!要在厕所堵我的确是很聪明啦,只不过呢,」在他背後的年轻男子,似乎旋了一下
手中的「金属」,腹部的破洞顿时又大了一些,血液毫无顾忌的奔涌而出,他痛的尖叫出
声。
「那些人的实力不太好,让我蛮失望的,亏我还稍微期待了一下。」
「……!」老板一转身,这才看到对方手上拿的凶器──
那是一支带着水龙头的金属铁制水管,刺入自己身体内的,是被刻意且恶意削尖的末端。
顿时,他想起来了眼前这个人的身分。
「水管……难道你就是伊凡˙布拉金斯基?」
「哎呀,不简单呢,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他的声音丝毫不像是正在夺去一个人的性命
,完全就是一派轻松写意的样子,就像吃顿饭那样平常。
也是,都已经「抹除」了这麽多人了。
「这个年代啊,知道我的名字不是一件好事唷。」
「政府的…走狗……」
「怎麽这麽说呢,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而已啊。」
右手被钉住动弹不得,他仅剩的左手抽了个空,迅速打开另外一个抽屉,哗啦一声,里面
满满的是金属制的餐具。他以训练过的极快速度拿出一把作为武器,反手就往对方刺去─
─
他以为这样垂死挣扎般的攻击,会被对方轻易闪躲,但是他的手却扎实的感到餐刀整把没
入肉里的触感,让他因为命中的吃惊而停顿了短暂的片刻,而就这致命的片刻,对方立刻
就卸了他的手,封锁了他所有反击的能力。
「呃啊啊……」他痛的跪倒在地,腹部的大出血让他脸色苍白,看着地上腥红的血潭,他
也知道活下去是绝无可能了。
「刺的好,正中心脏。」
「咦?」
「开玩笑的,差了一点。」
他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他甚至不是KGB的前探员,只是个跟「疑案」有关的关系
者,也曾经是个官阶并不高的军人,甚至没直接参与过几年前的世界大战,可以说是个无
足轻重的人物。但是彼此间却略有耳闻,一个局里忠心耿耿的「清理者」,武器是一只诡
异的、带着水龙头的水管,甚至不用枪,就能够解决掉任何他盯上的目标。或者是说,局
上的目标。
他的名字,叫做伊凡˙布拉金斯基。这是他所知道的所有。
老板最後朦胧的视野,看到的是眼前的金发男子,笑的非常的灿烂。那张笑容,让人本能
的感觉到无以名状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否定的绝望。但是,他却在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之
中,看见了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悲伤。
就在他还没有想透究竟那份悲伤是从何而来的时候,下一秒,他就已经再也无法思考任何
事情了。那支水管在他身上毫无障碍的打出了第二个致命的洞,双方都感受到了金属与骨
骼可怕的摩擦触觉,再次贯穿他的脏器。没有意外,他的生命就这样到此为止,像是被吹
熄了的蜡烛烛光一样,「呼」一下消失。
而在他眼前悲伤的死神,成了最後一个他能带往坟墓的秘密。
年轻人拿起了吧台上的公文,就刚好被这个男子翻到了自己的档案。他掏出了印章,照例
盖了个『已抹除』的红章。
他离开了吧台,也在同时,那张拉赫曼尼诺夫的唱盘也到了尾声,停了下来,酒馆内一片
安静,早已没半个人。所以当然也不会有人询问,稍早那些黑衣酒客到哪去了。
他喝完了瓶中仅剩的最後一点伏特加,轻轻的放下空酒瓶。彷佛,是在哀悼什麽。
小酒馆的门悄悄的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几个穿着探员制服的男子。其中一个探员的个
子最为矮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因为紧张而全身发抖。
「大人。」他们双腿并拢,行了个举手礼。然後不约而同的把视线对上了伊凡的胸口。
「……唉呀。」伊凡现在才发现,刚刚那把餐刀还插着呢,他顺手把刀拔了出来,立刻喷
了面前的矮个子探员一脸的血。
「大人…..!」
「我没事…。嗯?谢谢。」一个动作快的探员,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按在长官的伤口上
。
「那麽剩下的收拾善後就拜托你们了?今天的进度完成,我先回局里去了。」
「是的!您辛苦了!」受过良好训练的声音,整齐划一的回覆,让他感到很放心。
伊凡把文件放回了自己拎来的公事包里,眼角余光看到那个矮个子的探员,正在抹去他脸
上的血迹,全身上下还是不住发抖着,已经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恐惧了。伊凡拍了拍他
的肩,却足以把对方吓了好大一跳,「哇」的叫出声来,他灿烂的一笑。
「辛苦你啦。」
「是……是的!俄罗斯先生…」
「欸,别这麽大声。还有在外面不要说出我的身分嘛。」
「……是的,俄罗斯先生…啊!」才刚说完,立刻就被伊凡用力的摁了自己的头以示惩罚
。
伊凡可以说是轻松写意的走出了酒馆大门,完全无视於自己受的重伤。这瞬间,他完全只
有任务完成的轻松心情,而把杀了人的不适感抛在脑後。
不是不会难过,而是已经习惯了忽视这样的情绪。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渐渐的,他
居然已经感到习以为常。
如果必须要为每个人的逝去哀悼的话,这千百年的日子又要怎麽过呢?那就变成了一种无
止尽的折磨而已。
「真是的……」他的口气带了点不满意的味道。
「就是因为爱偷工减料,所以才该好好的惩罚一下。」
「38%的酒,就算掺了毒药,也还是38%啦。」
R9-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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