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ashi (akashi)
看板APH
标题[同人/菊中心] 东土 11-4
时间Mon Nov 7 14:38:37 2011
=写在前面的注意事项=
正经向/偏历史衍生
(好像变成习惯性月更了 如果能就此维持不断更也好/爆)
11章有大量
菊湾&勇洙戏份(一点也不甜) 并充斥许多
虐待/血腥情节
介意者请慎入
本回仍然虐小湾&阿勇
对勇洙家敏感/排斥的读者请慎入慎入再慎入! (作者顶锅盖逃走)
这回还是勾心斗角…菊和湾的小心机……╮(╯▽╰)╭
有很多里设定不方便写得太明白 请看文末解释
本文与现实国家、政府、军队没有任何关系 <_ _>
※
之後,菊果然依约带着梅一起去探望勇洙。
从後门进入医院建筑、沿着不显眼的楼梯缓步登阶、再穿过因为罕人来往而寂静
的走廊,才会抵达勇洙所在的病房。小梅跟在菊後面一步步前行,细碎的步履带
些犹豫不决。
一身不习惯的洋服和鞋子绷得她全身发痒。梅不愿意让勇洙看到自己穿和服的模
样,然而习惯的汉服又被菊以不合身的藉口扔得所剩无几,最後只好选了一件不
起眼的深绿色洋装。她的肤色本就偏白,衬上浓绿衣装只会显得没精神,但这正
是她想要的效果。
接近目的地时,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医师袍的中年人,他先向两人礼貌性致意,随
即低声向菊问道:「本田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菊转头观望一下,点头示意之後又向一脸局促的小梅说:「你先在这里等我。」
末了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就随着那位医生走到她看不见的转角去说话。
梅一个人站在走廊上东张西望,虽然前方一列房门均紧闭,但她从其中一扇门底
泄漏出的灯光辨认出勇洙的所在。她回头张望只见到菊和另一人的影子,又看向
前面那扇房门,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即轻手轻脚地前去追踪那缕微弱的灯光。
门并未上锁。她轻轻转了一下门把,面上一喜,转开门把的手却不自觉地发抖。
勇洙原本以为来访者不是菊就是夜巡的看护妇、仅头也不回地坐在病床上不言不
语,听到门口传来怯怯的少女话音才倏地转头,惊讶的神情迅速在他脸上扩散。
「宛儿、宛儿……!」勇洙虽激动却一时语塞,只能重复对方的小名、并急忙想
下床迎接对方,却反而让他因伤而行动不便的难堪一面在梅的面前显露无遗。最
後还是她快步走到病床边才阻止了他的动作。
梅原本想了许多或讨好或责难的开场白,但看到他脸上好几处还未癒合的裂伤瘀
痕、以及缠在手脚上的绷带布条,她一时也不禁语塞,最终出口的终究只有细微
呐呐:「勇哥哥……」
兴奋的勇洙压根没注意到梅的局促,在紧紧拥抱之後,勇洙说道「让我看看你好
不好」、就捧起梅的脸与双手反覆端详,许久才意犹未尽似地放开。缠在他手上
、带着药水味的细布滑过梅的脸颊,除了麻痒触感之外、也让梅的心中不禁浮出
一股凉意。
确认对方没有皮肉伤,勇洙只轻轻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两人面对面、一时竟找
不到话题。梅不自然地拉了一下袖口、遮住手腕:「那时候你被带走……我还以
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现在看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勇洙嫌恶地摇头:「那些喽罗下手可狠着。」回头看向小梅、表情带了一些苦涩
:「你看起来倒过得满好,本田菊那家伙对你还挺手下留情嘛。」
「他对我还好……」梅含糊地一语带过。被禁制数月之久、虽未承受像勇洙一般
的虐待苦刑,其他方面的折磨也已让她惊吓得不愿再想。
勇洙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没有回话。梅试着劝他:「最坏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本
田他说过,他会向上司争取更多宽限,只要我们不过分行事,就有可能获得更多
的活动自由。」
「自由?」勇洙不屑地哼了一声:「他的话能当真就见鬼了!不说别的,我现在
被菊关在这里、吊着一口气半死不活,谁知道他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梅缩了缩头。「……我觉得本田的话并非一无可取。不管怎麽说,暂时委屈一下
还有机会喘息,总比不顾後果地逞强、反而玉石俱灭要好。」她想到之前见到那
囚徒的凄惨模样,心中又是一紧。
「你懂什麽!」勇洙显得不太耐烦:「别说了……如果你是来劝我投降的话就可
以免了。日本人杀了我家这麽多人,就是菊的手也没乾净到哪里去……这个仇我
可以等可以忍耐,但是我不可能忘记。」
他握住梅的双手:「我不怪你容易心软,不过你看看我这模样、也该学着分辨轻
重。菊比你知道的还要冷酷无情,哪天当你的利益与他相悖时,受罪的就是你了
。」
梅看着他越发激动的表情,却没有表示相应的热烈,反而眯了眯眼、并慢慢将手
抽出。回应对方疑惑的表情,她缓慢而诚恳地说道:「之前本田带我去见了柳兄
一面。他说,他再也不能活着走出监牢了,除了他以外还有好几个人也被关在那
边等死……已经够了吧,已经有这麽多人为了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丢掉性命,为什
麽还要固执下去?」
勇洙脸上的神情随着她滔滔不绝而变得越来越凝重,听到後来已隐隐蕴着怨怼。
他低头瞄了一眼小梅按在床缘那双光滑无瑕的手,难以名状的愤怒与血气一口气
涌上脑门。
菊走进病房时,正好目睹勇洙抬起手、一巴掌搧过梅的脸颊那瞬间。他停顿了一
下、收回即将踏出的脚步,站在门口柱子的阴影处等候。
「宛儿,我不怪你软弱,但是我绝对不容许你这样轻率的态度。」勇洙的怒气未
减,眼眶却微微泛红:「为了自己的生存空间而挺身而战,绝对不是无意义的事
情!日本人在朝鲜、在台湾做了多少坏事?他们害死我的君主、铲平你家的山林
田地,也把我们关在这里,连家都回不去!」
他停下来用力喘气,再开口时声音微弱了许多,语气依然坚决:「每牺牲一个朝
鲜人,我的身上就会多裂一道口子!但是这事绝对不能停。我们为了在自己土地
上当家作主而起身反抗,就算现在失败了,也好过一开始就白白地抛弃自尊,自
愿被日本人践踏……你怎麽能说它没有意义?」
勇洙见对方还是不说话,心生愧疚地替她撩起因掌掴而散乱的头发。「当年你刚
被菊带走那时候,我听说了很多你的族人起身反抗的事蹟……当然时间过了这麽
久,大家都会怕、也会慢慢接受现况,不过我相信你的意志。虽然现在还不是时
候,等过几年更多的人和殖民地也了解这些理念的时候,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走,
你说好不好?」
「你想带姑娘去哪里?让她去当你的人质、还是作为送给王耀的伴手礼?」菊冷
冰冰的一句话打破了两人方才的僵局,他们同时回头看向门口,才发觉菊的存在
。
相对於梅的静默无言,勇洙的敌意则明显得多:「你是什麽时候来的?」
「从你打她一巴掌开始。原来你对她也挺不留情的嘛,要是把我的人打坏了,你
要怎麽赔偿?」菊走到梅的身边,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外头的敌人已经应付不
完了,我可不愿意再看到我的人再给我添乱。」
勇洙听到菊将小梅和自己都归在他底下,气得握紧了拳头、却忍耐着没有当场发
作。
菊挑挑眉又说:「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从之前到现在三番两次想引诱姑娘出逃,
是想带她去哪里?」
「当然是离开这个鬼地方,让她回家去……」
「就这样?」菊笑了一声:「我认识的你应该不是这麽天真的人。我想想……对
了,听说你家好几个政客,在那之後分头逃到中国、还有模有样地设立几个新政
府。虽然只是耍玩的玩意,不过听说那些政客跟王耀上司的关系好像不错?」
勇洙瞪着眼睛不说话。菊继续说道:「你要带小梅走,是想要将她作为人质送给
王耀、以换取他上司对你家那些人的支持?还是拿她做挡箭牌拖延时间,好增加
成功逃走的可能性?」
菊看了一眼小梅灰暗的脸色又道:「不管用意是什麽,这计画的本意并不差——
至少对你们来说是这样;敢正面跟我做对的勇气也值得嘉奖,只是苦了姑娘变成
弃棋。」
勇洙的视线飞快扫过梅的方向,又气呼呼地反驳:「你……别信口开河,胡诌那
些空穴来风的胡话!」
「信口开河?我是看得起你才这样说。」他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只是一
头热地想要跑出去,却连一点和别人谈判的筹码都不事先准备好,那证明你也不
过尔尔。任勇洙,你经过的事也不比我少,不至於连这点小事都没计画吧?」
「你……」勇洙气得眼睛都发红了,喉咙却像被堵住似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菊在心里暗暗庆幸对方顺利上钩。如果阿勇肯定了菊的猜测,就会彻底打坏与小
梅的关系;但是他一旦否定,就承认他自己不足以获得菊的赞词,这对於处处不
愿服输的勇洙来说,同样是难以忍受的屈辱。
最重要的是,他绝不愿在他人面前、尤其是在小梅这个关系者面前,向自己示弱
认错而颜面尽失。菊抓准了阿勇爱慕虚荣的性格,一步步逼得他无话可说。
对看许久,勇洙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说到底,始作俑者不就是你们日本
人吗……我们所有人、所有人!都是因为你的狼子野心,才会沦落至这般悲惨处
境!」
「你再爱面子,也别乱推卸责任啊。」菊冷冷吐出与表情不相符的轻浮话语。「
在指责我之前,你不应该先为你们设计的圈套向姑娘道歉吗?」
勇洙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一直不言不语的梅。她反覆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
说道:「我都听柳兄说了,他说你们一开始就不打算带我离开东京,让我一起行
动只是混淆日本人的幌子;他还说、进我房间的那人是奉了你的命令:还说……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总之他全部都跟我说了,全部都说了。」
疑惑立刻浮现在勇洙的脸上,旋即又被失望与失落取代。「他是这麽说的吗……
推得可乾净了。」他低声自语、深深叹息後才略略弯腰欠身说道:「这回是我们
对不起你,我代他们向你道歉。你不信我也罢,不过我相信你当初主动来找我的
决心,可见你并非从来没为自己打算过。我只希望……只希望你不要忘记了自己
的意志。」
勇洙说完即闭目不语,紧锁的眉间诉尽深沉失落。菊苦笑了一下看向小梅,接收
到他暗示的梅,张口了几次才好不容易说出话来:「勇哥哥,很抱歉……我无法
分担你的痛苦。」说完後,她竟是不顾一切地屈膝跪下。
勇洙睁开眼、被眼前场景吓了一跳,心中隐隐的怒气瞬间消散,但无论勇洙怎麽
劝诫拉扯、梅仍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旁观的菊也完全没有打圆场的意思。
「该道歉的不是你,而是菊!」勇洙似乎真的急了,不耐烦的语气亦逐渐渗入伤
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现在接受了你的道歉、就等於承认你和本田是一夥
的,等同是我亲手把你推到本田菊的掌控底下!以後你在他面前还能抬得起头来
吗?」
他恨恨地瞪了菊一眼、再看向蜷在地上的女孩:「算我求你好不好,我情愿被你
恨一辈子,也好过眼睁睁看你抛弃尊严,忘了你自己的身分去当本田的走狗!」
梅仍然维持着跪姿,听到这句话却倏地抬起头来:「什麽尊严、什麽身分……事
到如今,你还在说什麽啊?」
她一反常态、神经质地嗤嗤笑了起来,毫不在意勇洙惊愕的表情。「我总算想清
楚了。你和大哥一直只让我学着要忍耐、要时时讨大人欢心,从来没教过我要如
何服人、如何理事、如何让别人看得起自己。」
她慢慢地收起面上扭曲的笑意,最初的温柔怜悯也已不再:「勇哥哥你既然从来
没把我当做平等的存在看待过,为什麽现在又来质问我没有身为家国的自尊自觉
?」
勇洙彷佛又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双唇紧紧绷成一线。菊弯身扶起了小梅,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勇洙瞪大了眼睛,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几回之後愈显晦涩。
「原来如此。」他自嘲地笑笑:「你刚才说我把丫头当成人质,原来却是我成了
你们的弃棋!」
勇洙怒骂完毕,情绪反而平静下来了。他拉了拉衣服、在病床上坐好,眼帘半闭
:「我不会求饶也不会逃。你要是真想解决掉我,就先杀光所有朝鲜人再来!」
菊见勇洙真的动怒了,也收起面上最後一点笑意。他收回揽着小梅肩膀的手,在
房里缓慢踱步:「身为弱者就该要有弱者的自觉,你在这里摆架子耍威风、是要
给谁看?」
「弱又没得一点骄傲的资本,却偏要摆出一幅骄傲神气,甚至连自己做的事都不
敢大方承认……你以为失去权、失去势力、连土地人民都易主的你,还能保有长
久的生命吗?」
菊随手从柜子上的工具中抽起一支金属长针,慢悠悠地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勇洙的
後方,将针尖抵住对方後颈的发际位置:「我很想试试看呢,若是你的脑髓被这
根钢针刺穿,你会一如往常地迅速恢复,或是像凡人一样立刻瘫死?」
菊周身的阴冷氛围让勇洙也不禁打了个冷颤。他紧张地转了转眼睛,压抑住几欲
泄露出的惊慌,直直盯着同样紧张的小梅说道:「丫头,你不要怕、好好看清楚
吧。不管结果如何,今天的我很可能就是明天的你……你好自为之。」
菊的嘴角浮起恶意的嘲笑。钢针缓慢没入发间,细细血丝从被刺破的伤口流出,
只要他再用点力,很快就会穿透勇洙的颈椎。
此时,一直没有动作的梅却迈出了脚步。她扑向菊,从他手中用力抽出那根要命
的金属棒并掷往地面,金属在地面反弹的脆响尖锐割裂室内僵局。两人都没料到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齐齐转头看向她。
「『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对吧?」梅的声音微微抖着:「我还不想死呢,
所以、所以你也不可以……」她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被打断的菊也没意愿继续纠缠下去,他拉起梅的手说「该走了」就朝门口走去。
勇洙坐在原处发楞,直到梅即将跨出门口时才情急地叫了一声「宛儿!」
她停下步伐回头,苦笑地看向被单独留在房里的那人:「以後别再那样叫我了…
…我现在的名字是梅。」语毕微微欠身示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追上先一步离去
的菊。
菊走在前方,从脚步声得知小梅隔着一段距离跟在自己後面,也不再絮絮追问。
迎面走来一名推着小车的看护,推车上的瓶罐工具喀啦喀啦地鸣响一路。当她和
菊擦身而过时,菊浅浅地丢下一句:「手下留情一点。」看护点点头,继续推着
喀当作响的推车越走越远。
身後的脚步声停了下来。菊回头一看,见到小梅伫足在走廊中间、头脸转向後方
,正看着刚才的看护妇轻敲两下勇洙的房门後推门进去。
她持续凝视,直到房门再次紧闭之後才转回头。对上菊询问的目光,梅眨了眨眼
後说道:「勇哥哥说他被关在这里,吊着一口气半死不活。」
「你也看到他的伤势,就算是用好药好饭养着,那种程度的损伤不可能在几天内
完全康复。」
「他们用了什麽药?」
这个罗嗦的姑娘,一刻也不消停是吗……菊凑近她的耳边吐出一个短词,她瞬间
面无血色。
「你也看到他的样子,如果不用这东西压着,他大概早就疼得满地打滚,哪还有
精神跟你长篇大论。」
「反正你都要杀了他了,还在乎这些?」她讽刺地微笑。
「你以为我真会杀了他?」菊拍了一下自己额头,轻笑出声:「先别说他有没有
虚弱到这个程度,要是他真的死在这里,那块土地想必会孕育出新的继承者,难
道我还得翻遍朝鲜八道把他揪出来吗?」
他坦然迎接小梅怀疑的目光。「这次只是警告他而已。不过如果他最终还是宁可
一死,我会很乐意替他成全……那是我唯一能为他做到的事。」
「可是……」她还想辩解,话未出口却被菊凌厉的表情堵住,只好幽幽叹了口气
:「这下你满意了吧。」
「如果你没自作主张去讨好卖乖又挑拨离间,我会更满意的。」菊望着空气回话
。
梅低下头:「……我宁愿被他打,这样还比较痛快。」
「即使他一直在骗你?」
「骗不骗什麽的……不过是彼此彼此。」她哽咽地笑起来:「哎呀不对,本田先
生说过你不会对我说谎。」
「……是的。」
梅咬咬唇:「可是我宁愿你说谎……就算是谎言也好,我宁愿听你多说几句安慰
的话,就算那只是善意的谎言也好。」她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又说:「本田先生
,你的诚实总是伴随着狡诈与算计……这样的你还不如勇哥哥,至少他还愿意分
一点怜悯给我,但是你没有,你从来不在乎我们的心情。」
菊和梅僵持着对视良久。她的眼眸浮出一层薄薄的水气,菊想伸手替她拭去眼泪
,但是对方先前的指责又让他难以动作。他一时想不到适当的答辩、此时贸然伸
出手又只会在她愤怒的心火上再加一把油,所以他选择保持沉默,就如他一贯的
反应。
回到家时,天色早已全黑。
菊将小梅送回房间,简短交代了明後日的预定行程就要离开时,却被她拉住手挽
留。
「你今天可以留下来。」坐在被褥上的姑娘抬起头,紧抿的嘴角眉眼看不出喜怒
。
「怎麽了,你不敢一个人睡觉?」自从菊回国以来,他们一直没有同房,今天却
突然……菊猜测她是想试探兼讨好自己,仍佯装不知。
她不满地偏了偏头。从站立的菊看来,比自己矮了半截的小梅此时显得更加爱怜
。主动送上门的白食多半有蹊跷,不过他也很久没有这麽近距离接触她了。如此
一想,他便屈腿坐下,揽住对方的肩膀一同以侧姿於床舖上躺下。
梅的两手收於胸前交握,紧张得一动也不动。菊也不急着动手,仅饶富趣味地赏
看眼前这张已脱去大半稚气的脸孔。
「其实你做得没有错。」菊的手滑过梅的侧身,胸部、腰部、直至大腿的曲线轻
盈滑腻:「那时你回头了,因此你家得以避免沦落至阿勇他家那样悲惨的下场。
」
他抽掉女孩头上的发钗与夹子,用手指梳顺长发:「你的选择侵害了他们的利益
,因此不能获得他们的原谅;但是对你家乡众人来说,你的决定无可挑剔。」
「勇洙不会原谅你,但是你的家人会感谢你,所以你无须为此自责。」他的双手
移到梅的胸口,慢慢解开衣服正面的一长排细扣。
听到这句话,她才终於放下心中大石,紧绷的表情随之软柔下来。
「但是,若你只为了逃避勇洙的指责而刻意讨好我以求庇护,那也太不切实际了
。」菊收回解开一半扣子的手,轻轻推开小梅起身:「别小看了我。」
梅也跟着坐起来,未打散的长发一络络披在身侧、凭添娇俏,但是菊已经拉开了
房门。他回头道了一声「明天还要练习很多新习题,我期待你的表现」就合上门
板,将她受挫的表情隔在另一侧。
理了理压皱的上衣,菊低垂着带着倦意的眼皮回到自己的卧室。回想起方才拂过
的暖热体温,他自嘲地笑笑。阿勇在此事上说得倒是正理,姑娘的气性够大、心
志却太软弱了。
早年养育她的王耀没看清她的本质,只让她模仿一般闺阁秀媛的思考行事,完全
埋没她身为国土意识的本质及潜能……也或许是看得太清楚了,所以他才将她掖
在身後,让温暖的日常埋没她的潜力,让她只知道对他俯首、向他献弱。
比起见识尚浅的小姑娘,如果可能菊仍然不愿放弃智足力强又交情匪浅的勇洙。
只可惜勇洙的意志虽强大,却不是向着自己……
多说无益,无论自己计画得再完美,如果违背了上司的利益,自己终究是没有拒
绝的权力。菊按了按发疼的额角,决定不再浪费时间计较没有十足把握的事。
==
朝^鲜八道=朝^鲜全国的意思(当时朝^鲜实际上有十三道)
==
这回原本是想让阿勇受罪,结果小湾好像比较凄惨?
护士给阿勇打的药是(用水稀释的)鸦片
本来是医生的自作主张,菊後来知道却也默许
一方面作为止痛剂减轻伤口痛苦,另一方面也是让阿勇没有力气闹事或跑走
阿勇要维持清醒意识就用尽全力了,打打口水战还行,
要是真的跟菊动手、他是没有胜算的
==
本回有暗示小湾在菊出外这几个月遇到了哪些破事,看不出来的请不要问(掩面)
关於阿勇丢下小湾自己落跑的细节(上一回提到临时改车票,以及本回的其他暗示)
一部分是部下的自作主张,但阿勇发现部下的行为时也默许了
因此阿勇才会「代替他们」向小湾道歉
==
11章在下回即可结束 下回会交代小湾真正的想法
12章以後,久违的耀君会再出场,故事主线也会回到菊与耀身上,
小湾和勇洙退到二线去。
--
plurk
http://www.plurk.com/imaihibiki
鲜网专栏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212837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84.12.208.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