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bbitball19 (兔子球)
看板APH
标题[同人/露中心] 向日葵
时间Sat Oct 8 20:16:35 2011
*义呆利二创延伸文
*本篇故事纯属虚构
*无配对,露样中心,自创角色有
*微历史向,文长沉闷
-构想来自国家地理杂志的克里米亚专题-
-如有头晕恶心想吐等身体不适请立刻左转,露西亚集体农场关心您-
俄罗斯的国花是向日葵。
除了向日葵本身的大小之外,一般人其实很难把向日葵本身所具有的阳光形象,和俄罗斯
这个北方寒冷大国联想在一起。
其实向日葵是很有用的经济作物,它的葵瓜子可以食用,可以拿来榨油,榨完油的残渣还
可以拿来做饲料用。近年来绿色能源的推行,也将其作为生质燃料的一种(*1)。
一般认为,向日葵是在16世纪,由西班牙人从美洲印第安人那里引进的,到了17世纪流传
到法国,再传入俄罗斯,旋即被认为是高价值的作物而栽培着。而向日葵会在俄罗斯普及
的原因,有一说是在19世纪,因为东正教会禁止了许多的油脂食品,却没有禁止葵瓜子,
於是这种食材就在民间广泛的流传开来了。
但即使容易生长如向日葵般的植物,也无法忍耐太过酷寒的环境。所以俄罗斯境内绝大部
分的向日葵田,都位在比较低纬度,通称「草原带(*2)」的地方。
如今,俄罗斯依然是全世界向日葵生产的第一大国。光是看其价值,就不难理解为什麽向
日葵会如此的受到这个国家所喜爱。
*
每年的固定长假,我都会抽空回乡下的老家一趟。
说不上是什麽原因,可能比起平常忙碌的生活,乡下那种闲适的生活步调、泥土的气味、
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更深得我心。
即使我已经有能力负担起整个家的经济,老父母却还是坚持他们的农作旧业,要说原因…
…运动、消遣、精神寄托、念旧、固守传统,大概都各有一点。家里那片还不算太小的土
地,就被老妈妈种了满满的向日葵。
向日葵收成之前,一整片黄橙橙绿油油的农田,除了风吹声之外的宁静,感觉非常棒。有
空的时候我会在田间散步,或者是乾脆呆坐在某个定点,望着这幕景象发起呆来。
忘掉多余的杂事,就这样让自己放松,很好。
收成前的景象固然很好,但也相对的,表示忙碌的时刻要来了。
这个时候老妈妈会叫我去农会领一些开花肥料回来(我不在的时候,这通常都是由老爸爸
去做),之後,就开始了替这广大田地上的花朵,漫长的施肥工作,而且还不只有一次。
除了施肥之外,浇水也是很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不可以把水直接浇在花朵上,而且水量要
适中,绝对不可以浇太多,也不可以让土壤积水,不然花会开的不好不说,还会一不小心
把植物淹死。
小时候的我刚开始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经常因为乱泼水而挨一顿骂(小孩子哪有不爱玩水
的呢),因为被骂了心情不好,还一度乱扯田里的花朵泄愤,免不了惹来一顿毒打。现在
想起来也还真是值得玩味啊。
手边的工作也告一个段落了,我沿着田埂一边享受着身在向日葵之中的气氛,一边慢慢的
往家的方向走。而无意间,有个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
啊,他今年又来了,我心里想着。
*
「妈妈,他是谁?」小时候的我这样问着。
我坐在小小的木餐桌前,双脚构不到地,在半空中晃啊晃,眼前的盘里装的是妈妈最自豪
的罗宋汤(非常好吃,把我们一家人的嘴都养刁了,她总是宣称自己有独门秘方)。此时一
个单纯的问题在我小小的脑袋里盘旋不去。
「妈妈,那个高高的人到底是谁?」
「不要在嘴里有东西的时候说话,我说过多少次了?」妈妈皱眉,「……你说你在田里看
到一个人?」
「嗯,高高的,围着围巾的大哥哥。」
「喔,他今年又来啦。」在一旁的爸爸放下酒杯说了这麽一句,然後拎着空酒瓶起身,想
要再去开一瓶新的酒。
「爸爸你不要再喝了。」妈妈这样斥责着,一把将酒瓶抢了过去。老爸爸有心血管方面的
毛病,现在正被老妈妈管制酒量,「今天的量已经够多了。」
「所以他到底是谁?」问了这麽多次还是没得到答案,没耐心的我开始感到不耐烦了,「
难道是想要偷摘花吗?」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妈妈将空酒瓶堆到角落的酒瓶堆中。
「很奇怪,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整个村里都不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是谁的亲戚,
也没有谁跟他聊过天,神秘的很。」
「而且只会在向日葵开花的时候才出现,村里还有人传说是什麽花神还是鬼魂之类的,真
是无稽之谈。」爸爸补上这麽一句。「不过不管是什麽,听说他倒是没有偷摘过花。」
「要是偷摘花哪还能留在这里呐,管他是神是鬼,凭着隔壁那个格南太太的坏脾气,老早
就把他赶出去啦。」
「总之就是没有威胁性,所以大家也就没有管他,随他去。」
最後没有问出个所以然,那时我偷偷决定,隔天要去接近那个大哥哥,问他为什麽要一个
人孤零零的待在田里。
*
虽然带着满腔好奇,但是心里总是会有点怕怕的,於是我把家里那把不常用的小镰刀带在
身边,替自己壮壮胆。
今天那个人还在那里!我的心情混合了兴奋和紧张。向日葵的花很高,我藏身在向日葵田
中,慢慢的接近,想说这样一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他。
但是难以理解的是,我认为我正朝着那个人的方向前进,却丝毫没有缩短任何的距离。而
当我发现我已经走到田的尽头的时候,那个人早就在我的视野中消失无踪。
我东张西望,却未曾再看到任何人影,那个人就这样消失了!
真的就像鬼魂一样!
我害怕极了,不顾一切的就往家的方向跑去。当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抖了一整夜。
*
之後几天我仍然看到站在田里的人影,惧怕了几天之後,也有几次再次鼓起勇气接近那个
人影,奇怪的是,我无法靠近他,每一次就在我觉得距离在缩短的时候,就在我的眼皮底
下消失。
就像是,正眨眼间就消失了。
由於那个人并没有什麽威胁性的举动,外表看起来也不危险,所以年纪还很小的我从原本
的害怕,慢慢转变成想要探索一切的好奇。
「喔,那个是土地之神喔。」
这天隔壁村的法丝卡娅婆婆来我们家吃饭,我无意间提起了这个问题。
「土地之神?」
「是啊,由於向日葵快要收割了嘛,所以他来看看土地上的作物,是不是长的好好的,就
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喔。」
「咦~」既然是神的话,应该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吧我想,但是,「那为什麽要现身呢?既
然现身了又为什麽不让人靠近祂呢?」
「因为神明很害羞啊,而且祂怕人跟祂求东求西的啦。像你这样的小孩子,搞不好还会去
跟神明要糖吃呢,这样祂不是会很困扰吗?」
「我才不会跟神明要糖吃呢!」我不满的噘起嘴,「既然这样那就不要让人家看到就好啦
……」我心里想着这个神明真别扭,「又要让别人看到又不让人接近,真奇怪。」
爸爸妈妈在一旁都带着笑,切着面包,没有插话。
*
这世上真的有神明吗?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依照我们信仰的宗教(*3)来说,毫无
疑问是有的。
但是田野间的传说呢?自然之神、万物之神?
依我受到的教育来看,我不这样认为。就算有,我也认祂是「无所作为」的,讲难听点就
是根本不管人们的死活。
如同国家的「根」一般存在的农业,一向是看天吃饭的。如果农人可以藉由虔诚祈祷来保
证作物的丰收,那这世上就不会有天灾这回事了不是吗?难道说,神明其实希望看到人们
在痛苦中挣扎吗?我想除了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之外,应该没有人会认同这种说法。
或是,这些神只,其实只是反应出,人类对於无法捉摸的大自然的一种畏惧和折服呢?然
後藉着祭拜和祷告,来让自己对於未知力量的无所适从而有所寄托?
我从回忆中拉回思绪,在田里挑了几朵又大又漂亮的向日葵,连花茎和大叶片一起割了下
来,随便拿了张纸张包成一大束之後,朝那个人的方向走去。
然後将向日葵花束递给他。
「啊,」那个人高兴的转过身来,「谢谢你!」
他接下了向日葵的大花束,然後就像是小女孩抱着心爱的洋娃娃般,轻轻的,却是紧紧的
抱着他心爱的向日葵。
尽管已经过了一、二十年了,眼前这个人的外貌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就连衣着也没什麽变
。说起来,还真像个阴魂不散的古代鬼魂。
但是我无法为这个「人」下任何的定义。依照其多年不变的外表,不可能是普通人类,现
在大白天的,他也很显然不是鬼。我也不认为他是当年婆婆说的「土地之神」。
在我看来,只是个爱花成痴的家伙。
*
在我前往都市读书的前一年,不知道为什麽,当年的收割期间,下了一反往常、连绵不绝
的大雨,而且风雨还有随时间经过而越来越大的趋势。气候一向乾燥的俄罗斯,极少会有
这种异常天气出现,因此引起了大家的恐慌。
不管是什麽作物,绝对都经不起这样的大雨,更何况下到最後,田地里一片汪洋,大部分
的作物不是被毁坏,就是被冲走,再怎麽强韧的植物都受不了。
偏偏在收获期间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一筹莫展,因为不只我们这村的向日葵田,连隔壁甚
至稍远一点的小麦田,都遭受到同样的灾难,这样一来粮食的收成可能会出现问题。没有
多余的收入不说,连必须缴给农场主的部分都不知道该怎麽办。
虽然问题没有大到完全没饭吃的程度,毕竟当时的农场主还是会保障大家的基本需求,但
是就情感面上来说,辛苦了几个月种出来的成果就这样没了,总是令人心疼不已。
原本爸爸还拉着我想要出门去,能救多少是多少,但是看到眼前水乡泽国的景象,非常绝
望的放弃了。
当时,我看到了他,在收获期间会出现在田里的那个人,正呆站在混乱一片的田埂边,全
身被雨淋个湿透,却丝毫不以为意。
「喂--」当时我大喊,「你在做什麽?都被淋湿了!快进来啊!」
就算在这大风雨中,他还是听到了我的声音,缓缓转过头来。虽然距离很远,但我发现他
的脸上,满满的一脸悲伤和无助,彷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般。
「快过来啊!」我又大喊了一次。
我本来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但出乎我意外的,他慢慢的朝我和我们家
的方向走了过来。
大家在炉火边,无声无息的烤着火。爸爸在稍远的地方看着电视,妈妈坐在摇椅上做着手
工,而那个人就坐在壁炉的正前方的毯子前,全身上下都在滴水。
这位婆婆口中的「神明」,跟我心目中高高在上的神完全两样。
他原本穿的旧大衣,正湿答答的挂在墙上风乾。脚边堆了一些为了取暖所喝的,伏特加的
空瓶子。他的两只紫色眼睛木然的盯着炉火,整个人可以说像是一座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的雕像。
而不管我们问什麽问题,像是「你的名字是?」、「从哪里来?」、「有亲人吗?」、「
怎麽一个人在外面?」,他都没有回应,让我怀疑他要不是听不懂我们的语言,就是根本
就不会说话。
「这麽晚了,在风雨过去之前,你就待在我们这里吧。」爸爸这样说着。「另外伏特加在
那里的柜子里,你可以自行取用───但是不要全喝完,留一点给我。」
他点点头,头发上的水珠有一点点散落在地板上。
大人都去休息了。
「小孩子还不早点睡!」
「好啦!等一下嘛!」
我只是静静的、好奇的,跟着那个人在火炉前面烤火。
「呐,」我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那个人,「为什麽你都在向日葵开花的时候出现啊?」
他没有说话。
「而且为什麽我要接近你的时候你就不见啊?」
他没有说话。
「婆婆说你是土地之神,可是为什麽神明会淋湿啊?」
他仍然没有说话,甚至连动一动都没有。
「难道神明也没办法保护田地吗?这样也叫神明吗?」
「……我不是神明。」
他开口了!
「什麽嘛,你也是会说话的嘛!那为什麽刚刚都不说话啊?」
接着他又不说话了。
他的动作非常僵硬,默默的拿起伏特加酒瓶,灌了一大口,
然後递给我。
「咦,你不知道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吗?」
他面无表情,姿势就停留在「递给我」的动作上。
「……不过大人都睡了,应该也没关系吧。你、你要帮我保密喔!」小孩子都是喜欢调皮
的打破规则的(虽然当时的我也不小了)。
於是我抓起酒瓶,学着大人的样子很豪迈的灌了一口───
头快要爆炸了!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卷进了一场狂风暴雨之中,而且是比外头的狂风暴雨更加猛烈、更加
混乱。好像有很多牛只朝着自己冲撞而来,然後自己被撞得七荤八素,也像是在暴风圈中
被胡乱的撕扯,整个身子就像要被扯的四分五裂。
我张大嘴想要大喊,但是却发现我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同时,好像是有极烫的熔岩在血管里急速窜流着,好像有什麽东西灌进了脑袋里、灌进了
身体里,受不了过於强大的奔流,每根骨头和每束肌肉就像要爆炸般的灼烧着。
而我以为这是喝下毕生第一口烈酒所必然带来的反应,甚至很讶异为什麽老爸爸会用这种
恐怖的东西每天晚上配饭吃,而且还意犹未尽。
但是接着,我看到了画面,很像幻觉,可是却又真实的像是身历其境。
我看到了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在酷寒的天气中,依着自己取暖的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被
我称做「姊姊」的灰发女孩,把自己舍不得用的、旧旧的白色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
我看到了眼前像是豺狼虎豹的游牧民族军队,朝着自己而来,毫不犹疑的在马背上张弓,
杀害我身边的人,每一个人。土地上全都是血,和残破不全的屍体,而亡者的脸上永远挂
着不甘心的表情,悲愤的眼神死盯着我,彷佛控诉着什麽。我放声大哭,然後,被那些游
牧民族綑绑带走。
我看到了一个青年,手里拿着铁鎚,很努力的学习制造船只。晚上也不休息,非常努力的
研读各种的技术书籍,准备要带回自己的祖国。而他挑上的,明明就是一个荒凉的地方,
他却很坚定的说,「就是这里了。」,我不得不相信他。之後这个城市被取了跟他一样的
,神圣使徒的名字,有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接着我看到的是,一个中年人走出车站,对着接待他的人说:「不要相信临时政府,我们
的第二阶段革命才正要开始!」。身旁的人像是受到了振奋,一同欢呼着。我跟在他身後
,突然觉得他的背影,好大。
接下来的画面,就充斥着田里工作的农人和拖拉机、忠诚执行任务的年轻军人、即将因为
某些因素而被我诛杀的官员、发着抖的被我抓住的军官、还有…好多好多的人……脸上带
的不是恐惧,就是完全的木然。为什麽,每个人都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为什麽会这样?这跟我当初想的不同──
我只是想──我只是──
意识开始出现朦胧,开始呈现一片混乱,就像是坏掉的电视机一样出现杂讯。在混乱中,
我看到了克里姆林宫上的红旗下降,稍後,白蓝红的俄罗斯国旗缓缓上升……。
我猛的睁开眼睛,苏醒过来。
我全身被冷汗浸的湿透,接着我立刻感到一阵像是吃太饱般的恶心感,冲往厨房的水槽大
呕特呕,逼出了我体内所有的食物,包括最後喝下的那口伏特加。
脑袋像是被塞入了太多的东西,爆炸般的刺痛仍持续着。全身上下的骨头也像是被人拆开
重组般的疼痛不堪,我踉跄着走回炉火边,全身不断发着抖,然後一个不稳跌坐在地板上
。
壁炉边的那个人一脸难过的看着我。
「……抱歉。」他一口喝乾剩下的伏特加。
我望了一眼墙壁上的钟,发现就在我喝下瓶中物,到我醒来前去呕吐的这段时间,根本不
到半小时。
但是我却觉得好像经历了好几百年那麽久,真的,我想真的就是货真价实的好几百年。
那个人拿着烤过火的,乾燥温暖的手帕,轻轻的擦去我嘴边残留的唾液和我脸上的冷汗,
然後用他的大手摸了摸我的头。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突然间,我感到一阵安心,心情也慢慢的平复了。就在他轻柔的抚摸和炉火的温暖之中,
我渐渐地进入沉睡之中。
而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持续好长一段时间的风雨也已经过去了。打开家门,
望见的是刺眼的朝阳,以及已经呈现一片狼藉的田地。
那个人和他挂在墙上的长大衣也消失了,昨天晚上凌乱的伏特加空酒瓶,也整齐的堆在厨
房的一角。我们没有得知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这样消失无踪。
*
「谢谢你。」在我眼前的青年,非常开心的捧着向日葵,有点害羞的跟我道谢。
这个人,并不是婆婆口中的土地之神,我想,应该是个比神明更加亲近我们的存在。
「不用客气,你每年都可以来。」我轻松的说着。
我想起来在那年大水灾的过後,虽然作物全毁,但是农场主仍然派人送了粮食袋和种子过
来,也只交代了下一次收成必须全数上缴,算是个可以让人接受的结果。而之後不久,我
就到了都市,开始过着半工半读的生活。
「啊哈!」青年非常开心的在田里跑跑跳跳,这个举动完全跟他的外表年纪一点也不相衬
,根本像小孩子一样幼稚极了。向日葵在他的跑跳碰撞间摇晃着,好像在跟他一起跳着舞
一样。
天气非常乾爽晴朗,向日葵的花开得又大又好,想必这次收成一定很不错。
我静静的,看着随风摇曳的,一大片橙黄和碧绿相间的向日葵田,突然间觉得有点炫目。
面对着我的,正是青年那副向阳般的笑容。
R5-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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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现行主流的生质燃料来源是玉米和小麦,其他还有像大豆和甘蔗等植物。科学家期许
这些利用植物当做燃料的方式,可以做为一种未来的再生能源。但是同时,也有「因为作
物拿来做燃料,反而粮食供应受到影响」或是「以现在不成熟的技术,反而会浪费更多能
源」这样的呼声出现。
*2) 「草原带」位於欧俄平原,针叶林带以南,又因为土质偏黑被称为「草原黑土带」,
非常适合耕种。目前除了俄罗斯外,大部分的草原黑土带位於乌克兰境内。
*3) 俄罗斯人大部分信仰东正教,尤其在苏联解体之後,宗教不再受到打压,当时有许多
人纷纷到教堂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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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呼んだ?ル^し^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ヘタリア Axis Powers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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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59.121.2.167
1F:推 ffnc:很有民间传说的感觉呢 10/08 20:21
是的,想嚐试看看叙述这些人,在一般人的眼中是怎麽样的存在
很喜欢思考这些人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样子。
2F:推 AoiSha:话说!我们最近在上露样家的地理呢! 10/08 20:51
露样家的地理,是自从课纲修改之後,少数反而份量增加的部分之一XD。
3F:推 AoiSha:这是真的...书上竟然给他独立一个小章节...(这一定是预谋 10/08 21:31
这一切都是露样的阴谋^し^
4F:推 rr123404:> < 前面四章咧?(伸手 露样WWWW\ 10/08 22:04
呃,最後那个是我自己管理用的编号,也因为我写的都是短篇,所以没有先後衔接的问题
之後会慢慢放上来羞耻play,赚P币要低调一点(喂!
5F:推 joyceka:推~ 10/09 13:48
6F:推 arctictern:从第三人视角来看很特别呢 ,喜欢这种写法^^ 10/09 15:24
感谢两位的捧场<(_ _)>
7F:推 rr123404:没有前面那就是有後面罗?(欸你 露样WWWW 10/13 21:05
前後都有...
※ 编辑: rabbitball19 来自: 59.121.4.205 (10/14 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