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bbitball19 (兔子球)
看板APH
标题[同人/露中心] 以吾之名
时间Thu Sep 29 01:48:36 2011
还好板规没有规定板主不可以厚颜无耻的来贴文骗P币哇哈哈(被水管揍)
露:你这畜牲存在的理由就是为了宣扬我的国威。
兔:您确定不会损伤您的国威吗?
露:你可以试试看啊?^し^
*义呆利二创延伸文
*本篇故事纯属虚构
*无配对,露样中心
*自创角色有
*微历史向,沉闷
观看过程如有身体不适头晕目眩恶心想吐等症状,请立即按左键离开,集体农场关心您
男子慌忙的奔跑着,灰黑色的破旧大衣随着他奔跑的速度不断翻飞着。
他的年纪并不算太大,但是因为长期的神经紧绷,以及长时间的在外奔波,他的外貌不比
从农场退休的老农民好上多少,甚至更加的憔悴。
越远离城市,萧瑟的气氛益发浓重,就算是白天,也弥漫着一股诡谲怪诞的寂静。只有男
子匆忙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个平静。
他以近乎粗暴的动作撞开了大门,闯进了一栋明显经历过二战时期战火风霜的,破旧的老
公寓里。木造的楼梯因为男子吝乱的脚步,被踩的吱嘎作响,似乎随时都会崩落一般。
他跑上了最高的楼层,并在大衣口袋里东掏西掏,因为慌张使得这个寻找东西的动作更加
困难,最後他把房间的钥匙失手掉在地上,发出「喀当」的金属清脆响声。
好不容易用猛烈颤抖的手握紧了钥匙,费了好一番功夫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锁应声而开的
声音似乎带给了男子一点点安心的感觉。
不过,也就只是一点点,他的危机并没有得到任何的舒缓。
这个房间只有几坪大小,光是厨具(意外不觉突兀的老旧传统俄式壁炉)和睡觉用的垫子,
便几乎占去所有空间。更令人不快的是,这并不是一个人所能完全独占的活动范围。事实
上,在不久前,还有另外一位室友跟他一起住在这里。
而此时只有他一个人,他心里也很清楚他的那位室友不会再回来了,下意识中也完全不想
去思考他的下落。
不想、也不敢思考。
在壁炉旁边有个小小的、几乎不起眼的双层矮木柜子,破旧程度可以说跟这栋建筑物相得
益彰。男子将柜子打开,一古脑的掏出所有的东西--其实也就只有一套破旧的军衣,和
一个布满灰尘的皮箱。
他原以为不会再需要用到这些东西。
虽然他很清楚,这件二战时期的军服或许会对自己未来的行动造成麻烦,但是眼看就快入
冬,在没有其他的选择之下,他只能将其带在身边,多少争取一点活命的机会。
没有人敢小看俄罗斯的冬将军。
他打开皮箱,里面满满的都是各式各样的文件、一些文具杂物,还有当年得到的几枚勳章
。其中还有一个牛皮信封袋,他打开确认了一下,还好,这些卢布大概够撑上一阵子。
但是最要紧的事情还没有完成,男子在皮箱里翻找着,过度的动作激起一些灰尘。他翻出
了一只明显过短的铅笔和一张已撕去一大半的泛黄纸张,快速的在上面写了一些字。紧张
使得纸上的字迹看起来像是一串难以辨识的花框边一样。接着,他打开一旁摆在地上的铁
制茶壶,将纸张胡乱塞进里面之後,又装进了一些茶叶(看起来是当年的奢侈品,可惜大
概是不能喝了)作为掩饰,然後盖回盖子,放回原本的地方。
这是以防万一的手段,虽然他希望到了最後,能够证实他做的这件事情是多余的。
好了,接下来只要带着这些东西,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就可以了,男子心想,同时深深
的吸了一口气,准备好接下来的行动。
没问题的……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
但是就在他踉跄冲到门前的时候,身子却为之一震。
男子的脸上顿时失去血色,也在同时失去所有的希望。
「你……你……」他的嘴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一开一阖,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出来。
「哎呀,你好啊。」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高大的斯拉夫年轻人,头上戴着御寒用的黑色毛
帽,身上穿的,是标准的苏联军装,而脖子上的那条白色围巾尤为显眼。
--果然政府不会放过他的!男子因为恐惧,而下意识往後退了一步。
「是----军官吗?」不可思议且违和的是,与男子的惊恐神色形成强烈对比的,是这
个年轻人灿烂且天真无邪的笑容,似乎他喊的,是一个老朋友的名字,而他今天来此,好
像只是来喝杯茶叙叙旧的。
「那麽我就进来啦。」年轻人一派轻松,笑着踏进门内。
「…伊、伊凡,布拉金斯基大、大人。」
虽然年轻人的军装上并没有任何的徽饰,但毫无疑问的,这个年纪轻轻的军官,阶级是非
比寻常的。
「真是可惜呢。」这名叫做伊凡的年轻人,看起来毫无他口中所说的「可惜」的样子,相
反的,似乎因为看着男子慌张的样子,而乐在其中。
「嗯……看来是不会错了,」年轻人简单的翻了翻手上的公文,「…报告说你涉嫌叛国?
」
「我……」男子一时语塞。
「明明就是个有建立战功的军人,」年轻人自顾自的说下去,「如果安分一点的话,也可
以过着不错的生活,或是成为高干也不成问题啊。」他换了一副不解的神情,「为什麽,
就是不知足呢?」
「因为我--」
「反正我是来这里『处理』这件事的。」年轻人硬生生打断了男子嘶哑的辩白,「既然是
上司的命令,那也就只能执行了吧?」
这时候男子才发现,他没拿着公文的另外一只手,握的是这个人独有的、特立独行的凶器
:带着水龙头的水管,尾端还为了「实用性」而特地锯尖,似乎还带着暧昧不明的深色色
泽。
这个男人,只要是爬升到一定职位的政府要人,都会知道他的存在、他的身分。眼前的年
纪表徵只是假像,没有人知道他的实际年龄。
他是个令人尊敬的存在,也是个令人畏惧的存在。
与「恐怖伊凡」大帝同名的年轻人,或许没人亲身经历过大帝伊凡四世的年代,在此时,
眼前的生命威胁可比历史中遥远的古老故事,还要更加令人胆寒、绝望。
「噫--」男子手一松,手提箱掉在肮脏的地板上,里头的文件散落一地。
他不想死!
这卑微的求生意志看来实在是可笑且懦弱,再怎麽说,这个男子也是在二次大战期间,多
次战争的腥风血雨中活下来的幸存者。但此时他珍惜他的性命,绝对不是为了苟且偷生,
而是,如果他在这里死去,就会有某些事情跟他的屍身被一并掩埋,冰封在西伯利亚大地
。
慌乱中男子发现了跟皮箱中文件一并跌落的手枪,发着抖的枪口直直的对向即将取自己性
命的人。
「拜托……请您放过我……」男子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
「很可惜没办法呢。」
年轻人上前一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到惊吓的男子歇斯底里的开着枪,枪声刺耳的回荡在狭小的
空间里,直到所有的子弹尽数击发为止。
能够在战争时期活下来的军人自有其能耐,尤其在这种近距离之下,每发子弹都毫无意外
的命中了眼前这个人。
他因冲击力而稍微後退了一步,但是,普通人要是吃了这麽多枪绝对不可能只「後退了一
步」。
男子也非常清楚,他当然不是「普通人」,所以他的脸上随着子弹耗尽,和再也击发不了
的板机声,染上了深深的绝望。
「……啊啊,又是这样,到时候又要跟上面申请一套新的制服,手续很多很麻烦的啊。」
看着染色的枪孔,年轻人皱起了眉头,然後举起拿着文件的左手看了看,「报告也变得破
破烂烂的啦……算了,回去再要一份就是了。」他随手将文件一丢,纸张在空中随意飞舞
着。
「那麽,」伊凡笑的好灿烂,「就再见啦。」
「---!!!」
男子连最後的声响都没有发出,就被面前的死神,以超乎人类异常的快捷结束了生命--
以那支不知已经葬送过多少人性命的水管尖端,迅速刺破喉咙、心脏、肺脏和肝脏,最後
在男子倒下时,水龙头以诡异的直角,伫立在他的屍身上,好像他是个再自然不过的出水
来源一样。
「……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没有水跑出来啊。」伊凡˙布拉金斯基扭了扭水龙头,惋惜的
说着。彷佛他刚才只是因为某样想吃的东西没吃到,而不是亲手杀了一个人。
他捡起地上已经溅上死者鲜血的勳章,拔起从来没有沾过一滴水的水管,眼角余光撇到了
那只翻倒在地上的金属制茶壶。
并且踹了它一脚。
他转身,门外突然从阴影处冒出了一名同样身穿军装的长发少女,以冰冷的眼神看着室内
。
为了以防万一,这件工作政府特地派了「不是普通人」的伊凡˙布拉金斯基来处理,而另
外一层的以防万一是,连他所带的副官也是跟他一样,「不是普通人」的存在。
但是事情比想像中的单纯,「叛徒」只有一个人,没有意外、没有埋伏、没有陷阱。
实在是无聊的紧。
他走出门外,慢慢的走下楼梯。
「……白俄,把这里烧了。」
少女不发一语,俐落的从随身的腰包中掏出一罐煤油,砸碎在地板上,点燃了火柴丢下。
火开始蔓延,从煤油所及之处开始燃烧,接着烧到了地上散落的文件,接着是木造的老旧
家具,接着是「叛徒」的屍体,接着是……
在火光的映照之下,少女在那张面无表情下的神情,竟然流露出被压抑的狂喜,眼神中有
着同样熊熊燃烧的疯狂。
不久後,伊凡˙布拉金斯基背对着已经猛烈燃烧着的建筑物,神色带有着完成一件工作的
满足感。他拿出了放在口袋里的小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
还是早点结束工作吧,天气似乎越来越冷了。
「好了。」他盖好瓶盖。「下一个是谁呢?」
R1-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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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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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呼んだ?ル^し^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ヘタリア Axis Powers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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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59.121.3.213
1F:推 alice13:前责编第一推~ 09/29 02:05
干嘛说前啊可恶,有没有责编被作者吓跑的八卦(误)
2F:推 rr123404: 推夺魂水管!!WWWWW 09/30 06:20
唔喔!好水管,不用吗?
※ 编辑: rabbitball19 来自: 59.121.2.22 (09/30 0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