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ashi (akashi)
看板APH
标题[同人/菊中心] 东土 11-2
时间Wed Sep 7 09:07:18 2011
=写在前面的注意事项=
正经向/偏历史衍生
11章有大量
菊湾&勇洙戏份(一点也不甜) 并充斥许多
虐待/血腥情节
介意者请慎入
本文与现实国家、政府、军队没有任何关系 <_ _>
※
管事前脚刚离开,小梅後脚就立即踏入菊的房间。她一进房,匆忙得连裙摆都来
不及好好整理就想问话:「本田先生……」
「过来看看。」菊打断她的话:「虽然迟了几天,来看看我带给你的礼物。」
梅愣了一下,和菊对视一会儿又看了看摆在他眼前的盒子,才讪讪地低声说:「
感谢本田先生如此厚意。」
梅接过菊推过来的盒子,手指抚摸着盒外精致的包装纸,没有当场拆开。
菊平抑的声调流过两人之间的空白:「那是巴黎最新流行的化妆品。你也大了,
该用心打扮一下才好见人。」
其实那份礼物大半是法兰西斯给的。法兰西斯落下「送给你家那朵含苞待放的小
百合花~」这句轻浮的话语,不由他拒绝就将礼物硬塞到他的手中。虽然欧洲佬
的过分热情让菊无法适应,但借花献佛、作为安抚女孩子的工具倒是不差,因此
菊又在当地添购了几样小玩意、凑成一整套礼盒带回送她。
梅的脸颊又泛上一层淡淡的樱红,出口的话语却依旧冷淡:「我平常也无处可去
,却不知道要打扮给谁看呢。」
菊佯装没听懂她话中的怨气,以带有些许亲切的语气回答:「你想去哪里就尽管
说,我带你一起去就是了。」
梅听到前半句时表情瞬间亮了起来,听到後续又难掩失望地说:「……你要我怎
麽做才满意?」
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从还未收拾的行李中又抽出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用手
指抵着滑过榻榻米,直到梅的膝前。「这是小香给你的信,你拿去看看。」
听到小香的名字,梅的表情更是惊讶,眉眼还带着掩不住的喜意,菊侧了侧头当
作没看到。
梅拿起信封,前後翻了几次、确定信封上没有注明任何姓名,又发现信封并未封
口。她捏着信封、怀疑地看着对方。菊看着她如临大敌的紧张表情,忍不住微笑
:「我从他手上拿到这封信时就是这样。」
他在巴黎见到的那个少年——会议期间,亚瑟带着香君一起出席过数次当地的招
待晚会。他除了必要的招呼之外很少说话,几乎不曾离开监护者的视线范围,就
连与久已不见的昔日家人,也只是浅浅交谈几句便罢。倒是王耀几次热情地留住
他、无视亚瑟明显的不悦表情,不停向他嘘寒问暖。
後来香君还是趁亚瑟喝得半醉、王耀又被其他人拖住的空档才来到菊的身边。客
套交谈几句之後、他背着亚瑟的视线递出一叠摺成手心大小的信纸至菊手中、低
声用中国官话说了句「请你交给宛儿」,就转身回去一直盯着他不放的亚瑟身边
。
她现在的名字是梅,菊在心里纠正了小香的称呼。他远远看着那个已经长高不少
的少年用稍带拗扭口音的英语与亚瑟流畅交谈,又偷偷观察着另一方向、王耀的
不舍表情。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或许王耀才是唯一有资格述说这句感叹的人。
菊看着梅依旧满脸不信任,故作失落地苦笑说道:「就算我跟你说我没有看过,
你也不会相信吧。」
香君给梅的信,当初甚至没有用信封装起。或许他早已明白、就算想隐瞒任何秘
密也只是欲盖弥彰,因此不如大大方方地奉上,还能减少几分猜忌。和他的明理
比起来,小梅还是个只能以坚硬棱角消极抵抗的固执孩子。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梅自言自语地嗫嚅。
菊伸手轻捏住信封一端:「我可以保证这封信到我手上以後就再也没有让第三个
人接触到……而我自己也许看过了这封信、也可能没看,这就由你来决定要相信
哪一边。」他放开後、又轻弹了一下信封才收回手,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小梅
明显颤抖了一下。
梅看似不服气又无可反驳,明显不悦的眼神浮躁地上下游移,几次似乎想开口却
又闭上嘴。菊又叹了一口气,这次他是真正感到郁闷:「我知道你还在担心勇洙
、也在怪我之前不闻不问对吧。」
就如菊预想的一样,梅原本低沈的精神、在听到她最想问的话题时立刻又被撩拨
起来,双目专注地看着自己。
「任勇洙现在在医院里。」菊也不再吊她胃口、直接道出结果:「他伤得不轻,
倒是那张嘴巴还是一样利。」
梅如释重负地长长吐了口气、抬手按了按眼角,又正经地向菊躬身低下头说道:
「请带我去见他。」
「现在不行。」菊果断地否决了她的请求,瞬即又改以较温和的语气解释:「他
现在意识还没清醒,还不是能好好见客的状态。要去探病至少等他恢复再说,免
得他到时怪我故意损他的面子。」
梅脸上的失望更甚了,她咬咬嘴唇:「将他伤成这样的,不就是本田先生你吗。
」
「我很遗憾上司过分作为对他造成的伤害……毕竟我的能力有限,不是每次都能
越过上司、压下他所犯的过失。」
严格来说,菊最初的指示确是容许部下在必要时使用非常手段,因此在理论上他
本身断无独善其身之理,但是这般远超乎必要以上的虐待却是菊始料未及的。究
竟是有人藉着他的名义狐假虎威,还是上司对自己的警告?
他也自知这样的解释在对方听来只不过是推卸责任的托词。梅看着他的表情仍充
满了戒备与不信任……或许这就是那些人的目的之一吧。
菊揉了揉又开始隐隐作痛的头,收敛起表情正色说道:「我不会为所有事情一一
辩解……但是我说出的话不会有一句谎言。至於要不要相信我这句话,是你的选
择。」
梅很少听到他用这种明确的语气声明。她目瞪口呆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无言地点
头又摇头:「……请让我再想想。」
打发小梅回房後,菊从搁在桌边的书报堆上方取来一叠文件,看着没有任何标记
的封面发愣。
当管事被菊追问是否还有隐瞒之时,对方彷佛早已预料到此时似的,一反之前的
推托敷衍,而主动奉上这份据说是对於那两人此段时期的调查兼记录。
不算太厚的文书、持在手中的感觉却重得使他意兴阑珊。菊犹豫着要不要翻开,
他大致明白现任上司的好恶,也隐约感觉到这份刻意整理的文书其中隐藏的暗流
。只要他翻开第一页,无论在任何方面,他都无法跳脱背後操线人所张的网。
或许只是自己多心。毕竟情况再坏、也不会比今晚更差了。
翌日,菊前往官邸拜访上司。虽然并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但此等例行程式仍不
可轻率处之。
接待他的僚属满脸歉意地说、上司正在与外务大臣议谈。连续数日精神紧绷的菊
,一听到外务省这几个字就觉得发腻。他拦下要进去通报的幕僚,与对方交代自
己一整天都会借用官邸的档案室,以备上司临时需要召见。
最後菊独自在档案室度过了沉默而忙碌的一天。直到傍晚、官邸人员为了交班而
巡视至此,一推开门却看到差点被成堆未归架的文书档案完全遮住、脸上还覆盖
着一本文卷的菊,不禁紧张地轻叫出声。
从假寐中被叫醒的菊、瞬间还有点茫然,在听到来者客气地解释已到锁门时间之
後,很快便打起精神,迅速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和笔记後离去。
走出档案室大门时,菊特意再回头看了一眼背後堆积如山的卷宗。看来自己真的
是离家太久了……他听着身後锁匙转动的声音、一边无奈地想着。
离开官邸之後,菊使司机先绕去勇洙所在的医院探望。入夜的医院很安静,除了
医生护士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竖耳倾听也只可偶然闻得病患压抑的呻吟。
专门负责这间病房的看护带他到达病房门前,低声说明:「因为患者还不太稳定
、现在使用镇静剂让他休息。」那人藏头藏尾地透露几句後、便识相地低头告辞
。
菊推开沉重的大门进入室内,昏暗病房内除了墙角一盏小灯之外就没有别的光线
。他拉了一张椅子至床边坐下,和因镇静剂效用而昏睡的勇洙相对无言。包裹在
绷带和棉被之下的身躯虽然虚弱、气色看起来却比昨天改善了许多。
菊突然很想嘲笑眼前这家夥的命还不是一般的硬。他一手支着床缘,倚在对方的
耳边自言自语:「你知不知道,你和梅丫头究竟给我带来多少麻烦?」
他擅自把重犯送进军队的保护底下之事瞒不了上司。不论上面的人究竟想试探什
麽,因这事而得罪上司是无可避免的。
「快点醒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菊的语气带着奇妙的兴奋:「小梅也好、你
也好……你们现在欠下的债、打算要如何还清呢?」
从医院回家以後,菊便摒退所有人、独自待在书房继续翻阅前些日子积累的信件
与笔记,不甚明亮的灯光直到深夜才熄下。
菊开始怀疑自己此时究竟要为何而战、又该与何人斗争不休。
至今为止的长时间、他一直被要求着走出去,要趁着世间乱事纷起、版图重划之
时,确保自国能在世界权力飨宴之中据有一席之地。他自认他已尽全力达成这份
使命,然而去年底才上任的现任上司似乎并不领情。
对於现任上司背後的势力,这个藉着「民主」之名呼喊支援、借力使力踩下长年
握权的军政派并跃至国家顶端的全新党派,菊虽然没有拒之门外的权利,却始终
无法对其产生好感。
早在巴黎会议失利之前、当本土及外地发生的种种风波断续传到他耳边时,菊就
隐约察觉这些污点都会成为上司清洗旧势力的现成藉口。只是他直到这两天才总
算确认、原来长年与军部往来密切的自己也早已登上了他们的黑名单。即使自己
特殊的存在空间不会因为上司的跳腾而完全抹煞,但是伤筋挫骨看来是逃不掉了
。
菊兴致索然地阖上笔记本,目光停留在桌上那份没有任何标记的报告书。想起奄
奄一息的勇洙和无精打采的梅,他眼中的墨色变得更加深浓。
次日早上,菊又让管事单独前来问话。他在对方试探的视线之中、将报告档案推
回去:「我已经看完了。」
管事接下文书又默默等了一会儿、确定菊没有继续搭话的意思才问道:「……不
知阁下有何指示?」
菊在心中冷笑,面上仍波澜不兴:「既然已经拘捕到主犯,此後要如何处理就是
检事局和裁判所的事,我不会再干涉。」
当时从外部协助勇洙等人脱逃的朝鲜人已经被全数抓获,除了勇洙本人被菊强制
带离以外、其他人则没有如此好运。菊的话除了划清自己的责任牵扯之外,也意
欲藉此间接向上司暗示自己对此事的态度──主要责任应由唆使勇洙逃跑的朝鲜
反乱份子来担负,而非朝鲜大人本身。
「是的。不过……」管事悄悄抹了一把汗,仍絮絮念叨:「前两日正好听说负责
此案的检事说道,嫌疑犯无论如何就是不肯配合交代详情,因此正打算向检事长
请求、能否引见其他与事者来询问案情……」
除去勇洙以外,会使他们不顾脸面、向自己讨要的「与事者」就只有梅了。菊回
想起报告书的内容,忍不住皱起眉头。虽然上面似乎是想一网打尽,但菊现在还
没有舍弃小梅的理由。
「如果是为了公务,作为国家一份子自然也该倾力配合……」菊斟酌了一下又继
续:「只是既然要叫人去询问案情,他们应该先发一份传票过来。」
管事有点不可置信:「传票……吗?」
「既然是公务,就该公事公办。」菊淡淡地说道、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他坚持要依规定行事的理由,除了尽量避免小梅被莫须有的藉口伤害,也代表他
自己对上司的妥协。既然自身的特权被忌惮,那不如坦然交出权力、只希望能使
对方少几分猜忌。
管事似乎还想再说什麽,此时房外传来女侍的通报声:「松桥先生已经到了。」
松桥是菊的副官,他今日来访是早已预定的行程。菊向门口方向扬声说道「先让
他去书房等我」又回头向管事说:「如果没事的话就下去吧。」管事无话可说.
只好低声告退离房。
他的副官带来一大叠须要由菊亲自过目的信件与公文。菊在书桌前坐下、制止了
对方的行礼又低声问道:「这两天让你自由行动,有打听到什麽消息吗?」
「不敢说打听到新消息,不过我归纳了一些阁下也许会感兴趣的事项……主要是
关於外地的情报。」
菊接过副官递来的稿纸。纸上列的资讯大多是朝鲜与台湾两总督府将於今秋开始
执行的新任官员名单及政策草案,菊快速浏览纸上行列,努力将人名与记忆中的
印象连接起来。
「这些都是最终确认的名单吗?」实际上中心人物的姓名,菊已经在官邸的档案
室里看过一二,其他附属职员也不在他关心之列。不过纸上摘录的新政策与方向
,倒是让他饶有兴趣地反覆阅读。
削减宪警、言论释限、开放教育……虽然从摘要看不出详细内容,却足以透露出
上司的想法与算计。一方面藉着「本田菊」的名义对勇洙小梅施虐,又在他们的
家土实行比统治初期宽松许多的政策,与其说是补偿两人所受的伤害、倒不如说
是想藉以离间他们三人。暂且不提总督府想藉着此些政策安抚不安定外地的意图
,上司对自身的算计、就已使菊的心头燃起难以抑止的闷火。
副官又抽出一封公文递到菊的面前。菊听着副官的说明一边浏览内容,得知这是
邀请他出席台湾总督府主官回内地述职的会议通知。
「会议日期就快到了嘛。」菊持着公文沉思。至今这种场合多半是由自己代替还
不成熟的小梅发言,只有会前会後的非正式场合、她才有机会主动和与会者交流
。不过这次……
他摺起信纸,转头向副官吩咐:「帮我一个忙。」他指着桌上那叠还没翻阅的文
书:「将其中关於台湾的信件全部拣出来。」
待副官回去後,菊带着厚厚一紮书信去找小梅,巡过几处之後才在中庭的水池边
看到她。小梅缩着腿坐在池边的石椅上、宽大的粉色裙摆披落在椅面,手指正反
覆来回磨碎一块面饼、让碎屑落入池里争先恐後的鱼嘴之中。
「今天不躲在房间里了?」菊在她身後伫足问道。
对方似乎吓了一跳、警戒地回头,手里的饼一口气被捏得粉碎。她却很快恢复镇
定,伸手将饼屑拍落池水里,站起来拉了拉发皱的衣摆,拘谨地致礼:「不知本
田先生有何贵干?」
他瞥过对方裙子底下露出的大半截小腿:「放着这麽多新衣服不穿,怎麽还尽穿
这些不合身的旧衣裳?」
「女人的和服太拘束了,我不爱穿。」
「是嘛?」菊轻笑:「一会儿出门去逛逛吧,顺便帮你挑几件洋服。」
梅抬眼看着他,怀疑的表情彷佛在说她听到了什麽惊世骇俗的胡话似的。
菊自顾自地继续说:「你现在的衣服花色都偏轻浮了些,也该准备一两件稳重色
调的正装,免得临时需要时手忙脚乱。」
她没好气地转头:「却不知那些衣服要搁几年才能穿得上一次呢。」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菊淡淡地落下这句话,递出先前那封台湾长官述职的通
知信给小梅,示意她打开阅读。
她读完以後抬头看向他:「所以你要我跟你一起出席?」
菊点点头,她又不以为然地说:「就像以前那样、站在旁边向一群老头们点头问
好闲聊是吧?」
「本来我是想放手让你试试看的,不过如果你只想这样蒙混过去,我也无所谓…
…」菊故意用反话激她。果不其然,小梅似是被他最後一句话勾起了好奇,冷冷
盯着菊不放。
「这次会议你要代替我出席。」菊一手捏起信纸悬在她眼前说着:「你要负责听
取发言、分析资料并且提出质询。不过我也会一起列席,你不用太紧张。」
梅的表情随着菊接连抛出的话语而越来越惊讶。她张着嘴、反覆看了几遍公文,
又正视菊的眼睛发问:「为什麽?」
「你不是都在抱怨我什麽事都不让你参与吗?这是我的疏忽,没及早注意到你已
经够大了。」菊微微苦笑:「有些外地的事务是该慢慢交到你手上,这样我才能
挪出更多时间来弥补这几个月的空白。」
菊难得放低姿态、加上还算合理的解释,对小梅来说实在没有反对的理由。「那
麽你又要我怎麽做呢?」
「我要先看看你的表现,才能决定是否要向上司提议此事。」菊递出副官整理出
的书信给她:「这些信你拿去看,看完以後要拟回覆信稿给我检查。我书房的东
西你可以尽量使用,如果须要出门、就跟我或管事说。」
小梅默默接下那叠信纸,又在低头沉思着什麽。
「难道你害怕了?」菊轻声呢喃。声音不大、却像针尖般刺痒。
小梅眼里迅速盈满了执拗的斗志,她抬头挺胸、用力从菊手中抽过那张公文:「
感谢本田先生的厚爱,我必会尽全力不让你失望。」
这样才对。菊满意地微笑:「别太急躁,有些事是要靠不断累积经验才能做得得
心应手,在你完全熟悉之前我会尽量帮你。」
之後菊对小梅一一嘱咐须注意的流程与要点、又处理了一些紧急公事,当他放下
最後一份工作时,不算炎热的日光又已斜斜西倾。从他回国算起、今天已经是第
四天了,但是心里仍一直不踏实,难以挥去无法掌握任何事的空虚感。
管事又来叩门,送上刚刚才收到的急件。菊摒退对方後打开印有检事局名称的信
封,展开其中摺叠得分毫不乱的传票。上面工整写着梅的名字——是以证人的名
义传唤。
菊有点心惊却也暗暗庆幸。至少上面那些人还愿意做些遮羞的表面功夫,但是这
极高的办事效率也使他们的恶意无所遁形。
反正情况再坏也就不过那样吧。菊皱了皱眉,拈着信走出书房,往小梅的房间前
行。
==
检事局=检察署
裁判所=法院
==
其实这三个人的关系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至於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这是个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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