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提醒 BL有 法英有 法加有 角色崩坏也有 请需要回避的人回避 架空设定 历史魔人请左转 谢谢 ============================================================================== 阿尔弗雷德发现亚瑟的眼神不仅仅是穿透他，更是穿透他的心，然後，撕裂。 亚瑟发现当他的视线无法在阿尔弗雷德身上定位时，他也无法将自己的心定位。 　　　　　　　　　　　　　　　　　　　　　　　　情愿默默的隐藏 当他只是一个错误 　　世界大战又再一次爆发了，距离上次世界大战只隔了２０年，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是路德 维希的上司比较白痴还是法兰西斯家的比较笨，或是当年同意法兰西斯家所提出之条件的 其他国家通通忘了把脑袋带出门，反正，世界大战又再一次爆发了。 阿尔弗雷德翻着一批批被送上来的文件，他希望可以在这里面找到让他参战的理由。 是的，阿尔弗雷德希望可以参战，这是身为国家的他不该有的念头，但当他看到一天天消 瘦的亚瑟，他多麽希望可以站在他身边保护他，这也是他没实现的愿望之一。 这次世界大战开始多久了?两年?三年?阿尔不想去细数，但他倒是记得亚瑟已经多久没 陪他过圣诞节了。 好想亚瑟。本来以为上次自己主动参战可以让亚瑟对自己改观，但到最後也仅仅在巴 黎的会议上见到亚瑟一面。 那时亚瑟身上有一股香水味，那不是亚瑟惯用的香水，阿尔弗雷德知道那是谁在使用 的香水，那是一遍一遍被亚瑟嫌弃却又一次一次染上身的香水。阿尔弗雷德已经无力去忌 妒了，因为他连忌妒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阿尔弗雷德反覆抚摸报纸上亚瑟的面容时，他的电话响了。厌恶的接起电话，因 为他不喜欢有人打断他对亚瑟的思念。 「Hello，我是琼斯。」 「阿尔吗?我是马修。」应该在战场的马修背後却一片安静。 「马修，我以为这时你应该在战场上呢!」阿尔弗雷德挑眉表示怀疑，虽然对方看不 到。 「我以身体虚弱为由回国了。」他说"为由"代表这不是真正的理由。 「所以你打电话来要干麻?要我参战?」虽然他一直想要参战，但也得要有足够说服国 民的理由。 「不，我要你现在别参战。」马修此刻的声音特别清晰，就像下雪时冷风刮过。 别参战?欧洲那边撑的下去吗?阿尔弗雷德觉得奇怪。「为什麽?」 「因为你现在不参战的话，英国跟法国会撑不下去。」尤其在加拿大也无法援助的情 况下。 「然後?」阿尔弗雷德听出倪端了，现在不参战不代表永远不参战，问题是在参战的时 机点。 「然後他们会来求你。」 「然後他们会来求你。」 阿尔弗雷德觉得马修果然是军师型的人物，而自己则是行动派的。「然後他们会来求 你。」这句话言尤在耳，果然没多久後他与上司就接英国与法国的连袂邀请，希望他们可 以到法国商讨一些事宜。 商讨的事宜当然是美国可以加入同盟国。这事他早就跟上司商讨过了，他的上司也觉 得现在是加入战局的好时机，所以他们会同意，只是...... 先说说他们现在的状况吧!因为不是正式开会，所以他们是在法兰西斯家的客厅，显然 这是个密会的好场所。 主人法兰西斯跟他的上司坐在中间，亚瑟跟自己分别坐在方桌的两边对望。这真像他 们之间的关系，如果马修站在亚瑟後头那就完全符合了。 而这场会谈到此时空气已经冻结十分钟了。只因为阿尔弗雷德一句「要美国参战也不 是不行，但我希望亚瑟．柯克兰先生可以正视我，然後说出请美国参战的请求。」 多麽简单，只要亚瑟一句话美国就参战，这场战争或许就可以迅速解决。但亚瑟没有 理他。 亚瑟自顾自的喝着红茶然後状似在欣赏窗外的庭院，一口接一口的轻啜红茶，就像他 每天喝下午茶时一样惬意，一点都不管其他五双眼睛看着自己。 亚瑟的上司非常焦急，因为祖国大人拿乔般的神情她也不能削了亚瑟的面子，但他们 真的急需美国的参战。「怎麽办?」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法兰西斯，同样的，法兰西斯的 上司也用「快解决」的眼神紧盯着法兰西斯。 「唉!」无奈的法兰西斯只好叹口气然後用在场所有人可以看清的字体在纸上写下一 句话。 「Orders are orders.」 命令就是命令，绝对服从命令。 这个动作让亚瑟的上司松了一口气，「亚瑟，我命令你看着琼斯先生请求她加入同盟 国。」 听到这个命令终於让亚瑟拉回视线，他用一种「我可是不愿意喔，是你拜托我，我看 你可怜才勉强同意」的神情服从命令。 亚瑟终於看向阿尔弗雷德，但他的视线却穿透了阿尔弗雷德，这种无视让阿尔弗雷德 全身泛起掉入深渊似的冰冷。 「我，亚瑟．柯克兰，以代表英国的身分正式向阿尔弗雷德·F·琼斯先生提出邀请 美利坚合众国加入同盟国之事宜，诚挚希望贵国能同意。」如同念稿般不掺一丝情绪。 「没问题，美国同意贵国的请求。」回应的并不是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早就被亚 瑟的语气伤到无法回应，开口的是怕场面再度陷入尴尬，急於拯救大家的阿尔弗雷德的上 司。 虽然不可能，但法兰西斯觉得他听到在场的三位人类都发出一种"终於放下一颗心"的 声音。 终於在一阵无关紧要的寒喧後，这场密会终於要结束了。法兰西斯善尽主人的职责把 阿尔弗雷德及其上司，亚瑟的上司，自己的上司送到门口，又是一阵再见的礼仪过後他才 能回到自家客厅。 出乎意料的亚瑟没有醉倒，他反而斟了一杯最高级的红酒摆在法兰西斯的座位前。虽 然红酒是法兰西斯。但他明白这是亚瑟对他的感谢。 亚瑟当然是希望美国能参战，但他又无法开口对阿尔弗雷德说出这样的请求，还好最 後法兰西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因为那样就像是想请阿尔弗雷德加入的是亚瑟的上司并不 是亚瑟，亚瑟只是"勉强"的配合。非常专业的演出。 「你是不是又更虚弱了?」法兰西斯一手端着红酒品尝一手拥着亚瑟。 「罗嗦，你还不是一样。」靠在法兰西斯身上的亚瑟闭上眼反讽。 「这样等等吃起来不美味。」法兰西斯吻上亚瑟的耳朵，接下来是眼睛，脸颊，嘴唇 ，喉结，锁骨，然後持续的往下...... 「那...那你...你就别...别吃...」在法兰西斯的挑逗下亚瑟气息条乱。 「我还是先试吃看看好了。」接下来亚瑟再没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他们都不知道，窗外有人这时才正要转身离去。 ============================================================================== 「马修，干麻一直盯着我看？」被瞧到觉得奇怪的法兰西斯发问。 「因为你的嘴角有奶油啊！」马修难得主动向前，伸舌，舔掉，然後这个下午他就没再坐回 他的位置。这是一个只有他们俩个的下午。 　　　　　　　　　　　　　　　　　　　　　　　情愿很久的以後 当一切都被时间冲淡 「亚瑟，走吧，我们回欧洲了。」法兰西斯执起亚瑟的手。 「嗯。」无视一旁的马修跟阿尔弗雷德，他连再见都没有说就跟法兰西斯一起离开。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大家都知道看似没有改变的关系其实正悄悄的在改变。而推动 这一切的马修只是在阳光下淡淡笑着。 那场战争终於结束了，就在美国加入後整个情势大逆转，但就算如此，还是有些东西 无法逆转，譬如说，英国的经济。 因此亚瑟的上司亲自拜会了阿尔弗雷德，当然，这次他并没有带上亚瑟。 「那麽有关於放款事宜，除了刚刚所说的那些外，我还有一个私人的条件。」阿尔弗 雷德好整以暇的说。 「请说。」 「我要求你们让亚瑟休息一个月，并且让他到我家稍做休养。」直到此刻将话说出 阿尔弗雷德才暗自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为了这个要求，他跟马修不知道私下通过多少次电话做了多少小动作，只因他们俩个 想尽办法要让亚瑟跟法兰西斯分手。 这真的很困难，仔细想想，如果有人再数百年来不断的互殴但又不曾分手，那他们俩 人之间是有多麽无法被摧毁的信任。 「阿尔，英国似乎急需跟美国贷款呢。」电话那头的马修说。 「你有什麽好建议?」马修上次给的建议太棒了，至少之後再战场上亚瑟再也无法忽 视他。 「如果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有没有办法化解亚瑟先生对你的心结?」 「一个月啊...我尽量。」卷着纸头的阿尔弗雷德开始在脑子里幻想与亚瑟相处的一 个月。 「这......」 亚瑟的上司踌躇开口让阿尔弗雷德把思绪拉回。 「若您无法答应，那关於这次的借款我方也只好作罢。」阿尔弗雷德根本不让人有拒 绝的权利。 「那...那如果你可以把利率降低，我就回去跟亚瑟谈谈。」亚瑟的上司也开出条件。 「我可以把借款金额提高，但你要马上答应我的条件。」关於谈判，阿尔弗雷德也不 是省油的灯。 「借款金额提高且利率降低，我保证说服亚瑟。」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成交，亚瑟什麽时候住进我家第一笔借款就什麽时候发放。」这个结论也让阿尔弗 雷德满意，其实什麽借款金额什麽利率，这对他来说都没差，只要不影响国力，要他付出 什麽都值得。 虽然在几句话语间就将亚瑟出卖了，但这一切都是在亚瑟的授意之下。亚瑟的上司也 在心理默默佩服亚瑟。 其实向美国求助便是亚瑟要他做的，放眼这世界，现下可以帮助英国的人除了美国真 的没有其他选择了。 「你去跟阿尔弗雷德谈条件时，若是扯到关於我的，你尽管答应没关系。」 这是他出发前亚瑟交代他的。 身为人类的他当然不知道这些身为国家代表的存在他们之间到底有什麽纠葛，因为他 们存在的时间都太长了，长到每个被称为『历史』的每个事件都可能存在着他们的恩怨情 仇，所以这对「活在当下」的人类是一件不需要去探究的课题。 外人不知道，早在美国独立那年英国的高层就出现一条每个在上位者都要遵从的密令 。内容很简单，若是牵扯到阿尔弗雷德·F·琼斯之事，亚瑟·柯克兰有凌驾於任何人的 最终决定权。 意思是，若今天不是在亚瑟的意愿之下，绝对没人可以强迫他与阿尔弗雷德接触。没 人去问这条密令怎麽来的，反正遵从命令就是了。 就在亚瑟的上司回国後两天，亚瑟出现在阿尔弗雷德家门口了。 看着因为战争而明显虚弱很多的亚瑟，阿尔弗雷德二话不说的马上替他扛起行李。牵 起亚瑟的手就往屋子里走，因为他怕美国的阳光会把亚瑟晒晕。 「亚瑟，你先上去睡一觉吧。」阿尔弗雷德对着身形有些摇晃的亚瑟建议。 「嗯。」这对亚瑟来说是一个在好不过的选择，因为现在的他不知道该跟阿尔弗雷德 说些什麽。 但一进到他房里亚瑟反而觉得这更是折磨。这几百年来，阿尔弗雷德当然搬过家，但 他帮亚瑟所准备的房间却跟当年美国未独立前一样，每样家俱都是亚瑟当年为自己订做的 高级品，就像他还一直跟阿尔弗雷德同住般。 为什麽......为什麽要把这些东西留下来?这是在羞辱我吗?阿尔弗雷德你究竟是想怎 样? 不懂亚瑟内心黑暗面的阿尔弗雷德却还站在门口期待亚瑟能称赞自己，他脸上的笑容 让亚瑟想一把火烧掉这些东西。 这一觉让亚瑟一睡到隔天早上，期间并没有发生什麽事，应该说，这一个月什麽事都 没有发生。 在这一个月内阿尔弗雷德非常温柔的对待亚瑟，就像他说的，他希望亚瑟可以休养一 个月。亚瑟可以信誓旦旦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任何改变。 但真的没有任何改变吗?如果说亚瑟越来越习惯睡觉时有阿尔弗雷德的拥抱，那这称 不称的上改变? 就在住进阿尔弗雷德的一个礼拜後，就寝前亚瑟的房门响起敲门声。该来的还是要 来吗......... 「请进。」面对这一切亚瑟早已有心理准备。 「亚瑟亚瑟，我刚刚看了一本鬼故事书，好可怕喔，我今晚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就像他小时後一样，抱着枕头一付快哭出来的样子。 「我说你啊，会怕就不要看啊!」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话，亚瑟在一次脱口而出。 「可是我是Hero，Hero就要克服一切啊!」还没得到允许，阿尔弗雷德就把枕头摆好迅 速在床上躺平。 「你喔，那要是只有你一个人时怎麽办?」亚瑟无奈的替他盖好被子然後关上灯。 「亚瑟不可以比我先睡着喔!」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亚瑟的问题，因为其实『不看』 也在他的选择之内。 「好啦好啦，那你快点睡。」然後亚瑟变静静的等待阿尔弗雷德睡着。 其实亚瑟的神经非常紧绷，因为他知道他身边躺的是『男人』而不是『男孩』，他不 确定这是不是阿尔弗雷德的一个小诡计，所以他整个人都在备战状态。 但仔细想想，若阿尔弗雷德真的要对自己有所动作，自己还有拒绝的权利吗?亚瑟突 然觉得自己的防备是多余的。 但阿尔弗雷德就像以往一样，抱着亚瑟然後就稳稳入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亚瑟听 到阿尔弗雷德平稳的呼吸声後他也渐渐的墬入梦乡。 因此他不知道在他睡着後，阿尔弗雷德就张开眼睛看着他的睡颜，就这样看着直到天 明。 就在有大半个月晚上都跟亚瑟一起睡的情况下，那一个月很快就过了，当阿尔弗雷德 看到来接亚瑟的法兰西斯时，他顿时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 「你放心，我们做的一切不会白费。」站在他旁边的马修说。 「你怎麽知道?」这时阿尔弗雷德觉得马修说的话都好虚幻。 「拜你所赐，法兰西斯先生因为担心亚瑟先生，所以这一个月都住在我那里，他觉得 这样一来如果亚瑟先生有什麽事他就可以马上赶去照顾。」马修转身面对阿尔弗雷德，他 的神情非常开心且坚定，「你觉得这一个月我什麽都没做吗?」 的确，这一个月对亚瑟与法兰西斯间造成了数十年的影响。就在圣诞节的前两天这颗 炸弹终於被引爆了。 难得那麽长时间没有战争的两人，关系却早已陷入前所未有的冰点。亚瑟越来越容易 对法兰西斯动怒，而法兰西斯越来越不无所顾忌的溺爱亚瑟。 他们俩人渐渐的不再有什麽交谈，就像野兽般，当他们俩人相处时就只剩下做爱，只 有这般永无止境的沉溺才能让他们觉得对方依旧爱着自己。 但如同炸弹般的谎言却在圣诞节的前两天这颗炸弹被引爆了。 「我很抱歉，刚刚的确是我不对，但我都道歉了你就应该原谅我。」亚瑟非常不耐烦 的对着法兰西斯说。 「原谅?很抱歉，亚瑟，我觉得这已经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了。」一向温柔的法兰西斯 也难得动怒。 因为亚瑟刚刚居然在做爱达到高潮时喊出「阿尔」，这不是一件可以让人讨论原不原 谅的事。 「我并不觉得我没错，但我也不觉得我不能被原谅。是的，我是在做爱时喊了阿尔的 名字，那你呢?你在睡觉时抱着我喊马修，你有比我清高吗?」吵架时的亚瑟一向盛气凌人 。 被说中心事的法兰西斯脸色顿时铁青，向来自豪是好情人的自己却早已做出自己理智 上不容许的事。就算在感情上不能专一，但到床上绝不能喊错名字，这是铁则也是对情人 的尊重。 当亚瑟点出这一点时法兰西斯终於能仔细想想他跟亚瑟与马修之间的一切。 当初他只是觉得马修很好玩、很容易掌控，但是後来呢?在他们相处的那一个月里，他 发现马修再也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孩子，渐渐的他觉得马修比亚瑟温柔、比亚瑟美丽、比 亚瑟还来的有气质，当他抱着亚瑟时也怀念那个更温暖的身躯。 或许在他越来越常前去加拿大，越来越舍不得看到马修在他要离去时露出的表情，越 来越期待接道马修的电话时，这一切的一切早已失控。加拿大独立後让他更加无所顾忌。 亚瑟呢?亚瑟是如何藉由自己的拥抱来怀念阿尔弗雷德的?法兰西斯这时才顿悟了，原 来不爱就是不爱，没太大的原因。亚瑟不爱他，没有原因，他不爱亚瑟了，也没有原因。 并不是马修的温柔改变了这一切，而是自己的心变了。 短暂的思考让法兰西斯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麽走。抬头看双手交叉抱胸的亚瑟，他笑 了。他以前很喜欢亚瑟这种怒张的感觉，就像太阳一样，但他现在觉得，这样的太阳， 很刺，他知道他该去拥抱他的月亮了。 「亚瑟，我有一个好提议。」法兰西斯打开衣柜拿出新的衬衫穿上，「既然我们拥抱时 喊的都是别人的名字，那我们何不去找我们喊的那个人。」 「怎麽可能!」法兰西斯的提议让亚瑟又开始抓狂摔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人 对我做过什麽，我怎麽可能去找他!我怎麽可能原谅他!」 法兰西斯收拾了一下，他只简单拿了皮夹、要给马修的圣诞礼物，一些必备用品就准 备出门了。 「亚瑟，我知道他对你做过什麽，但要不要原谅他不是我能替你决定的，你若觉得死 撑着面子不原谅他对你比较好那我也不能干涉，但是现在我知道我不该让另一个人孤单过 节。所以，很抱歉，虽然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很残忍，我们分手吧。」法兰西斯围上围巾 就开门要离去。 「对了，你依然可以在我家过完这个节日，我相信冰箱里的食物够你吃，请你在离去 时把钥匙放进我的信箱里，谢谢。」然後毫不留情的转身，关门。 法兰西斯的离去让亚瑟的泪随即滚滚落下，因为在这个当下他还是想起阿尔弗雷德。 自从从阿尔弗雷德家回来後他越来越想念阿尔弗雷德那时的温柔，那一个月阿尔弗雷德让 他感觉到自己是最特别的存在，所以回来後他再也不要法兰西斯给他的温柔，因为他不想 要记忆中的那种感觉被取代。 但他也无法坦然的去跟阿尔弗雷德说「我原谅你」，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在怨了那麽久 後该怎样去原谅一个人。他的自尊不允许这种事。 法兰西斯离去後亚瑟就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整天，从夜晚到白天，然後又是一个日落 。夜晚的宁静让亚瑟觉得自己被恐惧包围了，孤单的恐惧、不被爱的恐惧还有被背叛的恐 惧。 怎麽办?自己好像快被淹死一样，他无法呼吸，好想赶快脱离这个世界，好想解脱... 解脱!?对了，他要解脱，亚瑟失神的笑了，他找出他的防身手枪，然後对准自己的太 阳穴...... 阿尔弗雷德闯进法兰西斯家时便是看到这幅惊心动魄的景象。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亚瑟?」这是法兰西斯面对怒气冲冲的自己开口的第一句话。 因为阿尔弗雷德在法兰西斯的军营里等他等了老半天都没看到人，所以就悻悻然的回 家了，在他回到家後看到的不是在床上睡觉的亚瑟而是被割断的绳索。 不用问他就知道这是谁做的，因此他马上冲去找法兰西斯。 但法兰西斯一开口就震住他了，害死?他差点害死亚瑟?「我...我不...我没有...」 阿尔弗雷德完全不知道法兰西斯在说什麽。 「这是亚瑟忘了对你说的事，我现在跟你说，你给我听清楚了。」法兰西斯非常严肃 的开口。 「你听好了，身为国家代表的我们在死亡上分成两种。第一种，国家灭亡我们跟着死 亡，这你是知道的。」 「但亚瑟忘了跟你提第二种。第二种，国家没灭亡，但身为国家代表的人死掉。通常 有两个情况会出现这种结果。第一就是受到致命伤，如同一般人类一样，我们这类存在受 到致命伤後就会死亡。第二就是被国家放弃、被人民遗忘，就像你差点让亚瑟遇到的状况 。」法兰西斯有点鄙视的看着阿尔弗雷德。 「如果你持续监禁亚瑟到他的上司放弃找寻他、他的人民遗忘他，那恭喜你，那时的 你已经杀了亚瑟了。」他嘲弄的说。 「等等，我不懂，如果国家没灭亡，那身为国家代表的我们怎麽可能死亡?」这点让阿 尔弗雷德想不透。 「站在一般人的角度，只要国家没灭亡，身为国家代表的我们就不会死亡，但是...」 但是他们不是一般人，「但是对同类来说，你所认识的那个人的确是死了。」 法兰西斯也不打哑谜就直接说下去，「在第二种情况下死亡的人会在他出生地点在次 转生，如果拿亚瑟来举例，就是你会看到第二个亚瑟，在外人眼里第一个亚瑟跟第二个亚 瑟是没有分别的，但在你的眼里，你会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他没有跟你一起经历过的感情。」 阿尔弗雷德这时也皱起眉头，因为他发现这里头的关键。「但还是有这些记忆吧?我 是指转生过後。」 「没错，还是会有记忆。」法兰西斯赞许的点点头，「但是就像看书一样，你看过那 本书，你知道里面的内容，或许你还会对里面的角色有感情，但那种感情绝对不是相处之 後才会有的东西。」 「你是指，若在第二种状况下死去，就算转生後也只是一个了解过去一切的人，而不 是经历过一切的人?」这是阿尔弗雷德思考过後的结论。 「没错，死掉就是很单纯的死掉，没有死而复生这种东西。」 这个圣诞节他接受马修的邀情到他家过节，本来以为就像过去一样他们俩兄弟一起喝 酒到天明，但就在今天清晨时一阵敲门声吵醒了他们。 明明圣诞夜就是明天，难道圣诞老人记错日子了? 对马修来说圣诞老人真的记错日子了，因为他提前收到一份他心里最想要的礼物。 「喂，我刚刚跟亚瑟分手了，他在我家，这是钥匙。」法兰西斯非常有精神的一手搂 着马修的腰一手拿着钥匙在阿尔弗雷德眼前晃。 阿尔弗雷德没说什麽，他抢下钥匙顺便朝法兰西斯脸上挥一拳後，马上提起行李往外跑 。刚刚法兰西斯撘的计程车还停在外面等人上车。 但就在他马不停蹄的赶来看亚瑟时，却面对到让他心脏停止跳动的画面。亚瑟居然拿 枪抵着头。 不!!他要的不是这个结果，亚瑟明明跟他说过，越悲伤的故事就会有越快乐的结局， 亚瑟不会骗他的!不会! 「阿尔，你来的正好，我跟你说喔，我好想原谅你，但我又不知道该怎麽原谅你，而 我也无法原谅不原谅你的自己。」亚瑟就像在绕口令一样，双眼没有焦距的对着阿尔弗雷 德说。 「亚瑟，你先把枪放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阿尔弗雷德因为怕惊动到亚瑟，所以 他用很轻柔缓慢的声音说。 「阿尔，我希望下一个亚瑟能够爱上如此爱我的你。」 就像慢动作一样，阿尔弗雷德看到亚瑟嘴角慢慢上扬，漾起最灿烂的微笑，然後... 『碰!!!』 就像要结束这一切的枪声，响起。 它好像宣告故事落幕了——— The End ============================================================================== 第一次一口气打那麽长一篇文章，我的脑细胞死到没办法校稿了，如果有错字欢迎跟我说 ，谢谢。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8.171.211.151 ※ 编辑: Maygelin 来自: 118.171.211.151 (09/05 0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