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ashi (akashi)
看板APH
标题[同人/菊中心] 东土 11-1
时间Mon Jul 18 00:52:51 2011
=写在前面的注意事项=
正经向/偏历史衍生
11章有大量
菊湾&勇洙戏份(一点也不甜) 并充斥许多
虐待/血腥情节
介意者请慎入
这篇文停了很久(上一回是去年8月orz)
其间只有断断续续在鲜网&巴站更新 现在才回来PTT继续占版面
我一直很犹豫 像拙文这样充满历史暗示与政治不正确的妄想文
是否可以在PTT这个大门洞开的平台安静低调地占一小块版面 而不被抓出来鞭屍
毕竟APH的本质是欢乐恶搞...
总之先战战兢兢地贴出第一回来试试水温 <_ _>
※
1919年夏季、那场名为和会的翻腾闹剧在正式签订最初的对德条约之後,终究迎
来了一个段落,而代表团除了部分续留巴黎的使节之外,包括菊在内的大部分团
员都搭上归乡的车船。
会议结论早已藉电报通知给国内,其余事务也有两位团长另行统筹,菊此时才觉
得自己终於心有余力、能够静心观赏难得的异乡风景……即使大多数团员此时仍
沉浸在检讨与埋怨的低迷气氛中。
「我们实际上没有输!要不是米利坚那帮人从中作梗,结果一定不会如此难堪…
…」几个较年轻的使节互相争论。菊远远地看到他们义愤填膺地比手画脚,随即
无趣地转回视线。
怎麽可能会服气呢?众人於这次会议中累积的怨气都无可避免地传到菊的耳里。
虽然勉强保住了青岛,但日本在会中获得多数与会国支持的人权提案、却被琼斯
那小夥子及他那位生着一张马脸的上司以莫须有的藉口强硬否决、彻底忽视。更
别说最後被王耀将的那一军……
不过与其镇日哀怨,菊更期待能早日重新踏上自己土地。他极少在非战事时期长
时间离开国土,更何况是数千里之外的欧洲。虽然他尽量不表露任何痕迹,但在
与本土的距离逐日缩短的返乡途中,心中却也无可避免地产生少许异样的情绪—
—他过後才想到、那或许相当接近名为「思乡」的感情。
自从潜逃失败的任勇洙被下令囚禁以後,菊一直没有收到来自东京的後续消息。
他倒不特别担心与勇洙再见时必然会受到的冷待与反弹——毕竟是从小打到大的
兄弟,彼此都知道一方并无法真正给另一方什麽决定性的打击、不让对方真正好
过的同时也无法让对方完全死心屈服。
反而是梅的处置比较棘手……菊想起那个可以说是无辜被牵连的女孩。平时温顺
、偶而激动起来却会不顾一切的小梅,比起一根筋的勇洙更难预测其动向。唯一
可以确定的是,无缘无故被软禁几个月的她在见到自己时绝对不会和颜悦色。
但是……即使是怒目相对也好,菊仍然隐隐期盼着能在回家时第一眼看到她迎接
自己的身影。他说不清为何突然会有这般盼想,也许只是长久压力下的倦意、让
他衍生像凡人一般的渴望。
此次行程耗费将近八个月,当船在横滨靠港时,听到人群中传来几股低声欢呼的
菊只微微一笑,低头不语。
在横滨下船後再乘火车回到东京,参加过简短的迎接仪式和会叙,众人终於得到
各自归家的许可。菊暂且遣回随身服务的事务官,独自搭乘外务省借予的公务车
、回到久违的宅邸。
「欢迎阁下归来。」仅上任一年多的新管事和几名熟面孔的女仆们毕恭毕敬地在
门口列队、迎接久归的主人。
菊特意环视了一下,却没在行列中看到小梅。他愣了一下才想到梅还正被软禁着
,很快掩藏住少许失望,不经心地问道:「一切都好吧?」
「请阁下放心,宅邸诸事都非常顺利……」管家低头跟在菊的後方前行。「仅有
一事,梅小姐交代敝人转告,阁下若有余闲、盼能容许她当面禀报一些事情。」
菊有点意兴阑珊、淡淡地说道:「……让她等,我有空自然会去见她。」管事应
了声是,又报告几项无关紧要的小事,直到送菊回房才退下。
菊回到久违的房间,除去某些未彻底打扫乾净的薄尘、房间摆设仍如他远行当时
,此刻他终於有回到家的踏实感觉。他一边整理行李,心里想着要抽空去看看勇
洙、及计画此後数日的行程时、管事再次返回,隔着房门向菊说道,梅小姐希望
能和阁下一起共进晚餐。
菊忍不住想笑,这姑娘平常对自己避之惟恐不及,怎麽隔几个月没见就这麽迫不
及待?他猜测这次对方又要出什麽招,同时交代管事先准备好,待他稍作梳洗後
就过去用餐。
当菊来到起居室时,梅已经先一步抵达该处。她弯身行了一礼後又低头坐正,搁
在膝盖上的十指微微抖动,透露了她的紧张。
若不去探测她背後的动机,女孩怯生生的模样也足以让菊心生怜爱的感觉:「站
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梅站起来,整齐的水色浴衣洒落疏疏淡淡的桔梗小纹,长发也一丝不乱地结成光
滑的辫子。她一直微低着头,任凭菊兴味十足地上下打量,又被对方轻拥了一下
再放开。
「不知不觉中,你也长得这麽高了。」菊看着和自己视线几乎一样高的眼睛又说
:「你穿这样很好看……越来越有大小姐的模样了。」
梅的脸上闪过一抹绯红,没有作声。此时女仆正好送上食案,两人也顺势面对面
坐下,持碗执箸开始用餐。
或许是旅途累积的劳累作祟,菊并不觉得饿,浅尝几口後就搁下筷子,安安静静
地喝茶。他自从开场的招呼之外就没再说话、只不时抬头打量坐在对面的小梅,
是为了等她说出主动邀约的目的。
梅也吃得很慢,一碗米饭直到菊搁下茶杯时仍未消减多少。菊一手握着见底的杯
子、想起身去添茶之时,梅却先一步放下手中碗筷、向前方挪了挪,捧起还有点
烫手的茶壶替对方注入新的茶水。
「谢谢。」热雾从菊手中的杯子浮昇,遮住了他看向对面的眼神。
梅将茶壶放回一旁小几、推开眼前没动多少的晚餐,局促地调整坐姿才勉勉强强
地开口:「本田先生。」
他抬头看她、用眼神代替询问。梅似乎是被他看得慌了,嗫嚅了一会才说:「这
次出行顺利吗?我看着本田先生……似乎比上次见面削瘦多了。」
菊有点惊讶梅开口第一句却是关心自己的问话。他低头嚐了口茶,隐去嘴角泄漏
的一丝动摇:「每天都得提防着各国各人的阴谋诡计,又怎麽不累……甚至连像
样的茶都喝不到,真枉费了它美食之国的美名。」
「是哦?」梅故作遗憾地感叹:「我看书上说巴黎那里是当代流行的集中地,原
本一直很好奇呢……」
菊又住了口,期待对方顺着他岔开的话题继续下去,不过她却不如己愿:「本田
先生能多说些这次出访的事吗……这阵子一直闷在家里,连份报纸都看不到,我
一直很想多听点外面的事呢。」
菊的茶杯还抵在唇边、凝视对方满脸期盼表情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应该不只是为
了抱怨这件事吗?他偏着头、话里带着轻轻的笑意:「你是真有兴趣想听?那也
无妨,不过几个月的大小事情一下也说不完……」他搁下褪去热度的茶杯、倾身
向前在她的耳边呢喃:「不如今晚过来我房间慢慢聊吧。」
梅的脸一瞬间刷红,但占据表情更多的是对菊敷衍态度的不满。「……你总是这
样说。对你来说,我就是这麽不能信任的存在吗?」
他无奈地笑了:「……知道吗小梅,以你现在的身分,有些事情你不要知道、连
问都不要想着去问,这样你会过得比较好。」
菊一直如此对待着面前这个小女孩。大半是出於戒备之心,为了拔除她反抗的锐
气,让她以附属地的身分顺从自身、并成为自国在东方立足的助力。但菊无法否
认他在遵循上司命令的同时,也掺杂了少许私心。
他想起在巴黎会议上见过几次、总是和罗德里希同进同出的女人。无论是於公於
私,他们的关连都太紧密了,因此在败落之时也摆脱不了共同破灭的命运。反而
像任勇洙那样一开始就画清界线,从结果来说或许才是明智的作法。
对了,勇洙。菊瞬间想到,从他到家以来、似乎没有人跟他提起勇洙的近况。是
无意中忘记了、还是有意忽略?他不自觉握紧了手,紧绷的指节逐渐泛出青白色
。
「本田先生。」梅的招呼声让他回神:「你在想什麽呢?」
他苦笑,不想回答她的问题:「我才说过的话、你一转眼就忘了吗?」
梅捏了捏膝上早已被她抓皱的衣料:「我倒宁愿多知道一些事,至少比一无所知
地等死要好得多。」
「别说什麽死不死的话。」
「我——」梅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着微微的红。但她的激动在菊的冷淡面前很快
即失了气势:「我只希望,如果哪天本田先生要舍弃我的时候,至少别像勇哥哥
一样,连个理由都没有、就被活生生地打死。」
菊很快就听出她话中的暗示。「哼。」他冷哼一声,又沉沉地叹气,看来有人打
着他的名号做了不少出格的事啊。「……你迂回这麽一大圈,就是想说这事吧。
」
「是的。」小梅回答得意外乾脆。「为了不重蹈覆辙……我必须知道你的命令背
後的理由。」
「为了不重蹈覆辙吗?」菊复述了她的话:「阿勇听到这句话会很伤心的。」
菊心中挂念着勇洙的事、再也坐不下去,快速收拾一下几乎没什麽动过的食案後
就要起身离席。梅以为他是心虚才想离开,又想出声制止:「本田先生……」
「有句话忘了告诉你。」菊转身回头、冷冷盯着对方疑惑的脸孔:「有些事情你
不仅不要刨根探底,更别轻率地捕风捉影、自以为是地下结论……你在提防别人
之前,可别先蒙蔽了你自己。」
知道得太多不见得都是好事,甚至这份求知慾在有心人的眼中、就是任人拿捏的
把柄。不懂瞻前顾後、偏执地追根究柢的结果就会像勇洙一样、被人利用了还不
知情。
菊在走廊上越行越快,他的眉间也越锁越紧。他从不认为顽强固执的勇洙会轻易
屈服甚至被打死;但是从另一面来说,阿勇在「本田菊的授意」之下被伤害得越
重,自己会受到的反扑也会越大……无论哪个结果都是损人不利己呢。
回到自己房间之後,菊即刻叫管事过来问话。在得到小梅这阵子没有什麽踰矩行
为的样板回答之後,又费了一些唇舌才从对方口中得知任勇洙的详细现况。
管事支吾一阵才说:「朝鲜大人因为屡劝不听、又反抗甚拒,在下不得不将那位
大人移送至巢鸭狱所严加看管。」他说得很慢又似谨慎,菊却觉得对方语气平缓
得奇异。
菊虽然讶异但不震惊,一语不发地看着地上。如果将他关在缺乏人手看管的家里
地下室,只怕又会被他钻到什麽机会。关到监所里虽然有辱他的身分,但也是不
得已的方法。
想了想,他又问道:「我以为你说家里都没事的。」
「如阁下所见,现下宅邸里的确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事情。」
管事这句回话倒是钻了菊先前问题的漏洞,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菊听来却像搧在
他脸上的大巴掌、又热又辣。
菊吸了一口气按捺下心头微愠,看到外面天色已近迟暮,也消了继续追问枝微末
节的打算,径直站起来淡淡地吩咐管事:「带路吧,我要去见见他。」
管事有点迟疑:「外面天已经黑了,阁下是不是等明天再……」
「备车。」菊冷冷地吐出简短几字。
对方见菊相当坚持,只好低头恭敬地回答:「是的,在下这就去准备。」说完就
头也不抬地退出房间,垂头视地的姿势让人看不清表情。
菊直到对方的脚步声消失以後,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虽然他们这种存在和凡人的
死亡无缘,但菊不禁在心中祈祷,希望他抵达时、勇洙那家夥还能剩下点骨头渣
子让他捡回家。
抵达狱所时天色早已全黑,自然也过了一般执勤时间,但留守的狱警听到来者表
明身分後仍忙不迭地引路入内。
踏进地下室的入口,一股混合湿气、血液以及难言污浊的气味立即扑面而来、暗
示密室内的阴冷。菊紧绷着脸掩饰心中起伏不安,跟随在他旁边的管事表情则依
旧平静无波。
沿楼梯下行走到地底、再穿过一扇上了两道锁的栅门,就是任勇洙被监禁数个月
的所在。囚室没有开窗更无设置灯火,菊只能藉着随行人员手中的提灯辨认室内
景象。
触目可及之处见不到任何可称得上是家俱的摆设,地上一滩一滩的黑色污迹顽强
地黏着鞋底,而蜷缩於最深处角落的身影、笼罩着彷佛能吞没所有光线的黑暗。
菊不顾管事轻声劝阻、拿过提灯即迳自走向勇洙倒卧的所在。地面的黏腻污迹随
着脚步一起一落而发出尖锐的撕扯声,角落那人却毫无所觉,就连遮盖头部的衣
料被移开、紧闭双眼被灯光刺激之时也没有任何回应。
菊藉着微弱灯光迅速检查对方的伤势,破裂的眼角、瘀肿的额头与脸颊,和不自
然弯曲的手脚比起来,简直轻微得不值得在意。包覆伤体的衣服已经破裂得不成
形、遮掩不住蔓延全身的红黑伤痕。菊抬头看了管事一眼,对方却彷若无闻似地
低头敛目、垂手伫立一边。
菊不悦地转回视线,头也不回地要管事去楼上要些清水过来。对方愣了一下才在
菊的催促中不太情愿地出去,不久即捧了一个沉甸甸的细嘴铜壶回来。
至少这家夥还算机伶。菊接过管事递来的水壶,微微托起勇洙的头部,让清洌白
水滑溜过细长的壶嘴、一点一点地注入对方嘴里。少许灌入喉咙的水液还不足以
让勇洙完全恢复神智,浮肿半开的眼眸凝视着眼前许久不见的脸孔,乾燥的嘴唇
动了动、却只挤出几声微弱咳嗽。
他被菊托着头颈、就着壶嘴又饮下几口清水之後,才勉强搾出几个气音:「……
你太早回来了。」
「要是再晚个几天回来,你以为你还能这样跟我说话?」
「……再晚几天,你的眼中钉就会变成一堆白骨……岂不是正中下怀?」勇洙断
续的语音掺杂无力的嘲笑,像是用砂纸摩擦肺部的凄凉回音。
「我跟你说过好几次,行事太过张狂的话、就连我也没办法保障你的人身安全,
现在这样只能说你自做自受。」反正你就算想死也死不了……菊没说出最後一句
话,他轻轻压下勇洙的额头、制止他继续逞强,
菊小心放手让勇洙躺回地面,脱下自己的外套覆盖住他的头与胸口——这是为了
避免长期未接触光线的眼睛被刺激。勇洙喃喃念叨「你又想做什麽……」,一边
吃力地举起手想扯下盖在脸上的衣物,却被菊按了回去:「我会找医生帮你治疗
,你安份点、别再自讨苦吃。」
菊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後背、另一手托住膝盖下方,将他打横抱起。一直默不作
声的管事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口:「本田阁下,您不应如此厚待一个重犯……
」
菊缓缓站起来、冷冷说道:「我不需要由你来决定要如何处置我手下的人。」
即使被菊带着责备的眼神冷冷凝视、管事似乎仍无动於衷:「……是我失察了。
然而请阁下谅解,敝人只是尽全力完成交付的任务而已」
是谁交付的任务?菊听出对方隐约的暗示,不过手中的重量提醒他现在不是追根
究柢的好时机。他对站在後方待命的狱警交代几句话,也不睬管事拘谨的躬身、
迳自离开这间牢室。
菊借用狱所的医务室,先亲自帮勇洙处理了止血与固定断骨等应急处置,又设法
联络上熟识的军官、藉以将伤者送到信任的军医院里治疗。
待他安顿好勇洙後、门外的明月早已高挂三更夜空。回家短暂休息、迎来太过匆
促的清晨之後,又一刻不停地赶赴霞关向外务省报到。
巴黎会议的使团回报另有团长主持,在最初的简报中、菊只须随着众人走个过场
便罢。即使如此、他在从霞关回家的路上仍倦得不得不倚着车窗闭目养神。
之前在战场上、就算连续熬个三天三夜也没有这麽累,果然自己还是过不惯和平
日子吗?彷佛一闲下来、身子骨也跟着散架了……菊轻轻揉着眉心,悄悄惋惜在
没有刀与血的日子中逐渐消磨的斗志与体力。
回家之後,菊从在门口迎接的管事得知,梅小姐从早上就一直等着要见自己一面
。
「……让她等,我晚点会去见她。」
菊随意敷衍打发对方以後便直接回房。回想这两天的种种琐事,昨夜他安置好勇
洙准备离去时,意识算不上清晰的阿勇曾追问他是否也有对小梅用刑。当时菊并
没有特别在意,只嘲讽地觉得他都自身难保,竟然还有余力顾虑别人。但是若将
阿勇不寻常的热心与小梅频繁的追问连接起来……看来他们私底下搞了不少小把
戏呢。
管事的消极态度也是菊在意的一事。现在的管事是在两年前、前任老管事年迈退
休之时,由上司指派的继任者。菊最初就不对他抱有好感,而这次对方有意无意
泄漏出的迹象、也让菊确信这是刻意被安插在自己身边的耳目。
菊眺望窗外夕色、同时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他又叫了管事过来,交代对方通知
小梅过来一趟。
「了解,我现在就去通知小姐。」管事恭敬地行了一礼就要离开时,菊又说道:
「等等,这点小事你叫别人去帮你跑一趟就好了。」
「是的……」管事叫住附近的杂务女侍、交代一番後又回来:「不知阁下还有什
麽吩咐?」
菊没有出声,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对方,直到对方忍耐不住、略略紧张地再度开口
:「阁下……?」
「我现在没有事情找你。」菊的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但是你应该有话要对
我说……告诉我,敬爱的上司还交代了你多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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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在混plu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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