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把戏用第二次，通常没人会上当。 不过......偶尔还是会出现例外的笨蛋( ￣ c￣)y▂ξ 承认吧！愚民们！承认你们又被标题骗了！！！哈哈哈哈哈！ （拖下去殴）#$@%^&*!@#$% *****正文开始***** 中秋夜，月圆人团圆。王家大宅张灯结彩，邀集各方有头有脸的朋友们偕同家眷前来宴 会，吟酒作诗，赏月同乐。 一大早开始，几乎王家所有人上下总动员，仆役们忙碌准备宴会，打扫的打扫，布置的 布置，备齐主人交代的赠与客人的礼物，宴会的酒食，大总管向戏班子反覆确认晚上的余 兴节目和所有流程。 身为王家的主人，则是忙碌招待从早上开始，陆续远道而来的亲朋好友。 「哇！好像很久没来了，两年？三年？总之这里看起来更气派了！」 甫出马车，勇洙迫不及待在园子里四处逛逛，蹦蹦跳跳简直停不下来。 「勇弟，不得失礼！」菊君轻斥一声。 门仆引领他们来到前厅，一干人早已等候，他们依礼向长辈恭敬作揖，一一招呼。 「劳车顿舟赶路，想必你们累了。耀儿，带着你的表弟们到房间安顿。」 王耀遵从。与表弟菊君面对面，手一摆，「请！」 菊君颔首，和弟弟一起跟随表哥的脚步。仆役尽责地提着行李默默跟在後头。 来到後院，隐隐约约一阵花香，压抑不住兴奋之情，勇洙毛毛躁躁迳自跑到桂花树下。 「花开了花开了！」 「回来！不得无礼！」菊君厉声斥责。 王耀却不在意。 「没有关系，不用客气，尽管当自个儿家。今年初秋比往年来得微寒，桂花开得早。」 「菊哥你太严肃了。」勇洙嘻皮笑脸，既然王耀表哥都这麽允诺，他再客气就太对不起 人家的好意啦！ 菊君只是无奈。「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别太随便。」 正走到转角处，恰巧遇见端着托盘的香君，和湾儿。 「耀哥哥，我们正要找你呢！」 「湾妹，还有香弟。」王耀微微颔首。「这是菊君，还有勇洙。」 「数年不见，湾小姐愈发亭亭玉立。」菊君亲切说道。 「你是？」 湾儿一脸迷糊，这人有些眼熟，她思索着什麽时候见过这个人。 「你不记得了吗？你捡过一只小白狗......」 「啊──」这一说，湾儿想起来了。「你是菊二哥！」 菊君笑着点头。 「好久不见！那只小白狗过得好吗？」 「我们帮他取名叫波奇。他很好，家里日子过得太舒适，胖了许多。」 「太好了，真想看看他......」 眼看他们就要聊得起劲，耀君连忙打断。「湾妹，你们找我什麽事？」 「对了！」 木制托盘上放着一盅桂花酿，大碗盛装的糖桂花，与一盘叠在一块儿的绿豆糕。 「是点心！」 眼尖的勇洙马上跑来，眼巴巴盯着精美可口的甜点。 湾儿不禁噗嗤一笑，勇洙的模样让她想起小白狗，也就是波奇。 「这盅桂花酿是冯大娘酿造的，她说这个时候喝味道正好。前几天天气晴朗，我们晒了 很多花乾，拿一些做成糖桂花。还有绿豆糕是厨房做出来多的。我们正想找耀哥哥一起吃 点心！」 「你们先带去亭子摆着，我一会儿过去。」 向两个孩子吩咐好，他转向表弟们。 「我先带你们到房间。两位不介意的话，等会儿一同到凉亭用点心。」 「谢谢。」菊君有礼道。 王耀继续领着他们到客房，路上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菊君略小他几岁，与这个年龄相仿 的表弟，耀君和他的感情说不上多好，偶尔通通书信，久久见一次面。因两人幼年由同位 奶娘一起带大，他们之间仍是有一份童年情谊在。 「湾儿看来过得不错。多年前我到府上打扰时见过她，那时只有三、四岁，现在有十岁 吧？」 「下个月她生辰，届时就满十二了。」王耀淡淡说道。对於菊君和湾妹热络模样，心下 多少有些不痛快。 「看她在这儿过得好，我也放心了。」 犹记得当年她进王家大门时，小小年龄独身处在陌生环境下，慌张无措，又无大人照顾 。出於不忍心，菊君於是像对待弟妹一般照顾她。然而他只是暂时寄居的客人，没办法影 响她在这个家的地位，他能做的，只有趁他还在的时候，尽力带她熟悉环境。 行李安置好，勇洙早已蹦蹦跳跳奔至凉亭。 「抱歉，勇弟好动顽皮，有时候管不住。」 「小孩子精力旺盛很好。相较之下，香弟显得过静，我倒希望他能活泼一点。」 抵达凉亭，三个小孩已经玩在一起了。 「这个东西叫陀螺，是我发明的！」 掏出随身携带的玩具，勇洙兴致盎然和其他人分享。 抽掉绳子，陀螺转啊转好几圈。 「陀螺这玩意儿在我祖母小时候就有了。」香君不苟言笑吐槽。 换香君转陀螺，就见他转的陀螺在地上转圈的时间比勇洙的来得长。 「小香好厉害唷！」湾儿赞赏道。 瞥见两位兄长的人影，湾儿高举单手挥动：「耀哥哥，菊二哥！」 湾儿跑出凉亭迎接，不料脚一滑。 「啊──」 千钧一发之际，菊君及时在滑倒前扶住了她。 靠在菊二哥的怀里，湾儿一时间惊魂未定。 王耀皱眉，收回正要扶人的手。菊君的动作比他快一步，他不禁懊恼。 「站好！」菊君温柔而笃定地说，扶正湾儿的身子。 湾儿果真乖乖站直，扬着可爱的甜笑。「是！」 「我们进去坐。湾妹，不要冒冒失失，以後当心点，知不知道？」 湾儿大力点头。 王耀手臂微抬，湾儿顺其自然牵过耀哥哥的手。耀哥哥的手又大又厚，摸起来很温暖很 舒服，她最喜欢牵耀哥哥的手了！ 笑眼睨觑这两人之间的互动，菊君但笑不语。 呵......方才王耀不悦神情，他可都看在眼底呢！ ★ ★ ★ 戏台上，声乐鼓荡，水袖漫漫，角色们各司其职，台词、唱腔、走位无一不安排恰到好 处。台上两位主要男装角色对戏，身穿黄袍的人饰演皇上这个角色，另一位角色虽着男装 ，实则为女儿身。这出戏演的是《孟丽君》，描述一位才智兼备的奇女子为了拯救夫婿， 女扮男装入朝为官的故事。 台上演出正是高潮精彩处，台下却有人不怎麽专心。 王耀左顾右盼，打从宴会开始就不见湾儿的踪影，他不免疑惑挂心。 「哈哈哈哈哈......」 丑角出场搞笑，逗得台下主客乐呵呵。 大夥儿看戏气氛热闹，满心挂念湾儿，王耀心情无法跟着热闹。 「失陪。」他对旁边的人说，暂时离席。 菊君看了他一眼，心下大概猜着王耀的心思，因为他也注意到湾儿不在宴会里。 悄悄退出热闹的宴会，他在庭园四处走走，四处张望。 「湾妹。」 天空一轮皎洁明月，为庭院照许光亮。 「湾妹。」王耀呼唤。 窸窸窣窣...... 「湾妹，是你吗？」 他走近声音的来源处。 草丛中忽地窜出一只黑影，是只野猫。 王耀抚着胸口，那只猫吓了他一跳。 他继续到处找寻。迎面遇见两名婢女娇笑闲聊，她们一见是少爷，连忙止笑正色。 「你们有看见湾妹吗？」 「湾...湾小姐吗？方才奴婢见过她在那儿。」婢女指着一个方向。「我们唤了她几声， 她不太回应。小姐似乎有心事。」 「我明白了。」 婢女福了福身，便往宴会的方向走去。 朝往婢女指引的方向，耀君很快发现湾儿的身影。 湾儿坐在鲤鱼池塘边的石头上，凝睇着月亮在水面的倒影，手中一根长长的芦苇有意无 意点弄水面，掀起一波波涟漪。 「湾妹。」 王耀喊她，她没有反应。 「湾妹。」 仍然没有回应。 撩起长袍，王耀跟着一起坐在池塘边。 「湾妹。」 这回他坐在隔壁喊她，她依旧恍若未闻。 「湾......」 一手搭上湾儿的肩，此举却惊吓到她，王耀连忙扶稳她身子，以免她跌落池子。 「耀哥哥？」 「原来你在这里，耀哥哥找了你好久。为什麽不到前厅和大家一起聚会？」 「我......」湾儿低头垂眸，隐下忍住的悲伤。 不给她逃避，王耀捧住那张小脸，微微施力扳上，湾儿隐忍的神情一目了然。 「你忘了你答应过耀哥哥什麽？不论是什麽事，悲伤难过烦恼绝对不可以自己独吞隐忍 ，要发泄出来，」 湾儿无措地摇头，然而一迎视那双彷佛看透一切的眼神，不由得心虚。 感觉身子一扯，湾儿拉进了耀君的怀抱，宽厚的手掌罩住她的後脑勺。 「想哭就哭吧！耀哥哥不会看你，也不会笑你。」他说，轻拍她的背，顺一顺柔软的长 发。「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怀里的小人闷哼一声，埋入哥哥厚实的胸膛呜呜咽咽抽泣。 湾儿不说，王耀也能猜着，这孩子肯定是想念她的亲人，想念病逝的母亲。 回廊上，一道人影伫立，睇视着池塘边的两人互相怀抱依偎。 ★ ★ ★ 夜渐渐深，曲终人散之後，王家宅邸回归平静。 勇洙、香君和湾儿等年纪较小的孩子，已先由奶娘带回房休息。送走最後一位宾客，王 耀松懈下来，准备回房歇息。 「耀君。」菊君唤道。 王耀回头。「是你。夜深了，忙碌一整天你也该累了，早点休息。」 「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有话对我说？要在这个时候吗？」 菊君并未答腔，定定看着王耀。 「好吧！到我房里来。」 带领菊君到寝室，一位侍童立身在床前，准备服侍主人就寝。 「我和菊表弟有话要聊，你先下去吧！今晚不用你伺候。」 侍童一鞠躬，恭敬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 一手比了位置，示意请坐。菊君先坐下，而後王耀也坐下来。 「今晚府内的中秋宴办得盛大，越家员外带着他的千金南小姐前来赏光。你该是见过她 了。」 「嗯，挺秀气的姑娘。」 「越家的南小姐容貌清丽，气质温婉，知书达礼，老夫人很喜欢她。」 「你想说什麽？」 「南小姐年已及笄，尚未婚配，老夫人有意讨她做媳妇。」 「咦？可是香弟才十三岁，这时候谈婚配似乎还太早。」 菊君不由得轻笑数声，为着表哥的迟钝而笑。过後，他直接了当说道： 「老夫人有意撮合你和南小姐。」 「我？」直觉反应，王耀摇头。「不可能。」 菊君饶富兴味地挑眉。「为什麽不可能？」 「我并不打算娶亲。若祖母提起，我会向她禀明。」 「你知道老夫人他们对你的期许。」 「我明白，但是......」耀君幽然轻叹。「我的志向并不在此。这些年来时局动荡，朝 廷皇室政治内乱，北方邻国屡犯边境，南方诸国虎视眈眈，我希望能为这个国家受苦受难 的百姓尽一份心力。」 「想不到耀兄有此远大抱负，莫非打算效法班超投笔从戎的精神？」 王耀没说话，菊君接着继续说：「但是，老夫人他们不会同意。身为这个家的嫡长子， 你有担负一家子的责任在。」 「我会向他们说清楚，我早已立定志向，不会改变。」 「那麽，湾儿呢？」 「湾儿？关湾儿什麽事？」 「名义上，她是你的妻子。」菊君肃然。「在这个家里，最能决定她的地位和未来的人 只有你。你打算将湾儿置於何地？」 王耀语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站起身，略显烦躁。 「湾儿......我当她是个妹妹......」 「妹妹？既然耀兄心底这麽想，我倒有个提议。此番寄宿，我会待到九月九重阳，这段 期间我会修封家书回去，我打算认湾儿为义妹。湾儿聪明伶俐又讨喜，家父家母一向开明 豪爽，我相信他们会喜欢湾儿，并同意认她为义女。九月九重阳过後返家时，我会带湾儿 一同回去。」 「不行！」想也未想，王耀立刻反驳。 「不行？」 「我的妹妹我自己会照顾好，不劳外人操心！」握紧拳头，王耀怒道。 「耀兄何必激动？你担心湾儿的生活？尽管放心，我们不会亏待她。」 「总之就是不行！」王耀坚决反对。 菊君深深地看着他，漆黑眼神中带着一股探究意味。 「如果你找我的目的便是谈论这件事，我的答案就是反对。」 「我明白了。」菊君不在此事多加辩论。「我是真心将湾儿视为妹妹，作为兄长，自然 希望妹妹过得幸福。」 「这点你不用担心！」王耀的口气很差。 菊君不以为忤，他站起身。 「既然如此，没什麽好谈的。倒是耀兄，奉劝一句，早日看清心意，对大家都好。叨扰 了，保重。」 直到菊君离开，紧握的双拳仍然僵持，隐忍着什麽，久久颤动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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