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erpas (sherpas)
看板APH
标题[同人/东西德/历史]布.兰.登.堡门的等待(11)
时间Thu Feb 3 13:27:18 2011
一战时,他打电报回报因为认识一个麻烦所以会晚点回去,吉尔伯特一听说麻
烦的名字叫做菲利奇亚诺,嘿嘿地笑了两声,以打哈哈的口吻回答:『慢慢来,不
必急着回来,好好照顾那小家伙。』他问哥哥:既然早认识菲利为何早点警告他。
吉尔伯特只是耸耸肩:『本大爷认识又不是你认识,菲利跟你是同一年成为一个国
家,挺有缘的吧。好好相处啊。』
说是好好相处,跟闯祸精的相处是每天为淘气鬼收拾残局导致头痛胃痛。理性
警告着早点不相往来才是上策,情感却抛不下,最後还签了合作盟约。
奥.地.利的罗德里希对此大摇其头,『您这是自找麻烦。』
向来看重打仗胜利的吉尔伯特则完全没有意见,反倒问了句:『那你要不要跟
菲利结婚?』
不是预料中的反应让原准备辩驳的路德维希愣了一下,『什麽?他是男的!』
『我们是国家,性别只是表象。』坐在战车顶晃荡脚的银发青年吊儿郎当的,
目光却看不出是在说笑或者严肃。『你总念过历史吧,那小少爷有段时间不也跟一
堆的男男女女结婚?』
『菲利奇亚诺只是朋友!』站在炮塔旁的路德维希难得不再是扑克脸,甚至有
点不自在的扭曲。半晌,越描越黑地补了句澄清:『那只是义.大.利人的风俗习惯
。』
『真的吗?』凑近弟弟,吉尔伯特脸上带着戏谑,『那咱们日.尔.曼的风俗,
可以让外人随便光溜溜爬上床来睡觉吗?』
『菲利是我们的盟友!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就是内人罗?』
『......哥还不是常跑来挤床?』
『哇哇哇,没跟你算小时候纠缠不放的事情,你还敢跟本大爷算这个?。』
『小时候是小时候。』脸上依旧是扑克脸,耳根却红透。『菲利是我们的朋友
。』
『是我们的朋.友.啊。』吉尔伯特的表情有点惋惜也有点松了口气,拍了拍
弟弟的肩膀,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本大爷知道你害羞,如果想怎样就尽量放手
去做,一次就解决摆平带回家,了吗?』
路德维希当时仅含糊地应了声。
之後的情人节时,菲利意外地送来了一束大红玫瑰,加上一连串意外巧合和误
解,路德维希认为自己被告白,苦恼地考虑整整一个星期,只记着哥哥说想怎样就
去做,於是买了书、问过罗德里希,送上戒指和玫瑰回覆,把菲利吓得脸色惨白,
趁着上司叫他回去和哥哥会合,逃回威尼斯。
罗德里希试图安慰极度沮丧的路德维希却弄巧成拙,被伊莉莎白拉走。自认作
了天下第一等蠢事的德.国.人缩在家中,责备自己怎麽不多买点书看清楚再开口,
还把菲利给吓跑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灯被打开、门边响起阳光般灿烂的声音。
『本大爷天下无敌地摆平提诺[1]回家了,还不快来迎接。』
不管自己是如何阴郁,对於完成任务的人总是该有回应。他强打精神地开口:
『任务完成了?』
『早就摆平了。是花了不少时间,别生气嘛,本大爷没有去惹事生非,还好好
教训了贝瓦尔德那家伙。』
『我是对我生气。不是哥哥的事情。』
『怎麽啦?没有本大爷解决不了的事情,说来听听,法兰斯偷摸你?』
白了眼前人一眼。这种事情路德维希自己就能处理了,哪会为此伤脑筋。被吉
尔伯特纠缠了半天,吞吞吐吐说了个梗概,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後路德维希也不确
定声音有没有传出来,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宛如凝固的黑暗。
『好啦好啦,别难过了。菲利不会介意的。』
怎麽可能。在心里吐嘈哥哥的回答,路德维希当然知道继续阴郁没有用处、於
事无补,但他就是爬不出自省的阴郁沼泽,不理会哥哥一旁百般努力讨他开心。直
到眼角出现一点点的白影晃动,企图引起他的注意,他转头,蹲在一边的吉尔伯特
笑眯眯地拿着一个雪白色、有人半身大的熊宝宝。
『喏,本大爷带礼物回来给你了。』
『谢谢。』没有伸手去拿,缩回自己的阴暗中。
『不要这样啦。』吉尔伯特硬把北极熊宝宝塞到弟弟怀中,接着拎出一打的啤
酒。『本大爷还带提诺家的啤酒回来!』
意兴阑珊地点点头应了声,表示自己有听到但无意参予哥哥的分享。『我正在
思考怎麽解决这事情。』
『菲利他不会介意的啦,跟你说好几次,当作没这回事就好啦。』见路德维希
连递到旁边的啤酒都没有反应,吉尔伯特坐到沙发前的桌子,自顾自地把第一杯啤
酒喝光,再倒了第二杯。『那,本大爷来讲故事好了:从前从前,有个小笨蛋....
..』
『哥!』
『叫做马克西米安。』
听到众人避谈的名字,路德维希没再坚持打断,抱紧大北极熊玩偶,下巴埋进
浓密的白绒毛中,沉默地听吉尔伯特讲述。
前半段与之前听过的故事相似:马克西米安追着小豆丁跑,把小豆丁吓得四处
乱窜。
『就算如此,第二天,小豆丁还是一点事都没有地继续开心扫地,开心地向马
克说早安,照样到处闯祸让笨蛋少爷头痛,让马克去救他,然後又被马克盯着看被
吓哭,马克想解释地追过去,小豆丁又被吓跑了。』
『很浪费精力。』他不懂这僵局为何过了几百年都没打开。
『是啊。』吉尔伯特的红眼睛里满是笑意。『有一天,马克要搬去西.班.牙了
,他以为小豆丁会很高兴从此不会被吓唬,小豆丁却放声大哭说:你丢下我,我要
怎麽办呢?』顿了好一下,像是让聆听着反刍故事,接着问:『威斯特,你说要怎
麽办呢?』
『......我不是马克。重点是马克怎麽办。』
『当然还是要走啊,可是他说一定会回来找小豆丁。』
路德维希沉默许久。他知道这故事,不是听谁说过,这情节一直模糊地存在於
记忆中,吉尔伯特今日把故事的轮廓描得更明确。他隐约地知道小豆丁跟菲利有某
种关系,却不明白吉尔伯特此时为何讲这故事。『你讲这故事的用意是?』
『菲利跟小豆丁是同种个性,今天你把他吓哭了,明天他还是会开开心心地跟
你去踢足球跟你去训练。只是有一天你真的要走了,就准备好那个答案吧。』
『......後来马克没有回来,对吗?』
突而其来的疑问没有杀得说故事者措手不及,吉尔伯特耸耸肩。『那不是故事
的重点。』
把鼻子埋到白绒毛後边,路德维希紧紧抱着大熊玩偶。
他是误解了那束玫瑰花的用意──真是天差地远的义.大.利和德.国.风俗,乱
糟糟的心情分类不成,但凭着处事不含糊的道理,他很认真地思考要怎麽回答、是
否喜欢、是否接受、是否不情愿或者厌恶。他很认真判断有菲利在一起会很快乐,
他不排斥让菲利住到家里来──菲利早就天天半夜跑来挤床了,他没有意愿从此跟
菲利分道扬镳,把菲利吓成那样不是他的原意。因为想要继续相处、深怕彼此有心
结或尴尬才会如此烦恼。
『我是喜欢菲利,是不是爱情或者要结婚,我......』
『一下就跳到爱情?那麽急干嘛?不结婚也好啊,陪本大爷永远在一起。』
『......哥最喜欢的,想永远在一起的,是腓.特.烈二世吧。』
『可是在国家中,本大爷最重要的是威斯特。』
感觉头上微微的重量,是装满啤酒的杯子搁在头上,眼前的普.鲁.士青年笑嘻
嘻地提出解决办法:
『如果之後他又跑来你床上睡了,就表示一切都没事。』
『如果没有呢?』
『没有的话,就赶快告诉他你很抱歉会错意,希望还可以做朋友。本大爷保证
你不会有事。现在喝掉这杯酒。乖,听话。』
默默地拿下头顶上的杯子,大口大口喝下去时,已经烦恼近一个月的德.国.人
心想着:怎麽可能这麽简单。
不知道哥哥是做了什麽,好像没过几天,当他依旧是心情低落、被此事影响情
绪、阴郁不安地准备法.国.战役之际,菲利忽然又抱着枕头来挤床睡,第二天早上
继续赖床赖得安然自得,彷佛对求婚事件毫无芥蒂。
对方可以打混水帐,但路德维希觉得不说清楚不行。直接挑明了问,菲利奇亚
诺却满脸疑惑地反问:『路德不是原谅我了吗?』
『什麽?』
『我说对不起,不要结婚,可是还是在一起。路德晚上还让我去睡床,不就是
原谅我了?』
『可是,之後你没有......』连忙煞住话语。『之後你没有再来挤床』这问句
实在太过诡异,路德维希换了问句:『你就回威尼斯了。』
『路德叫我回去啊,说是上司叫我回去,不可以不回去还在外头玩......』忽
然睁大眼睛,菲利奇亚诺满脸兴奋,『那下次上司叫我回去,我可以不用回去?路
德,你会帮我跟上司说对吧!我要留在这里!』
『是这样吗?』
『不是吗?』
迟疑了一下,『上司的命令是要服从的,你是应该回去。』他松了口气,又似
乎有点惋惜,毕竟自己可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做了可以跟对方结婚的决定啊,菲
利那样不当一回事,似乎......不过,能不用结婚或是许下什麽承诺,继续当朋友
好好相处下去,是最好的结果吧。吉尔伯特果然比他清楚义.大.利男孩的个性,说
的一点也没错。
而一点也没错的说法包括分别的预言,路德维希从没想过「真正要离开」的情
形会出现。
即使南义.大.利-罗马诺投入同盟国阵营,『和菲利奇亚诺分开』或『将之赶
走』的念头从未出现在他脑海,甚至主动派出特种部队救出菲利奇亚诺的上司、成
立义.大.利社会共和国,但在主要战力必须撤退、已经无法带着菲利奇亚诺走时,
路德维希却不知道如何道别。明明知道菲利奇亚诺不需要吃喝、被子弹等打中不会
有事、也知道怎麽回家,那天他仍拼命把自己的装备塞到义.大.利人的背包里、逼
着把头盔戴好、详详细细解释地图,指导如何顺利走回威尼斯。
义.大.利男孩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丧着脸:『路德,对不起,对不起,我本
来想跟路德一起去柏.林.的。』
『你家新上司要你回去,就该回去。不要半途停下来煮面了,和军队一起走,
遇到敌军就绕过去,不要把头盔拿下来,你太显眼了,一下子就会被亚瑟他们抓到
。』
『我们还会见面吧?你还会来找我吧?......让我去找你吧?』
『别担心,会再见面的。』
『我喜欢路德,路德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听到『喜欢』两字,路德维希有些不自在,飘开了视线。『这是当然了。』
『不能像马克一样,就不回来了。』菲利奇亚诺丢开头盔扑上来,固然个头小
小的、脸正好挨在肩膀上、手也圈不住肩膀,他仍然很用力地抱着。『我打电话给
吉尔了,我跟吉尔说一定要保护路德。他说他会的,只是会有段时间不能见面。路
德,我没有去找你绝对不是讨厌你,我最喜欢路德,能去找你一定会去的。』
向来只会摇白旗消极告饶的菲利奇亚诺居然主动向吉尔伯特求助,路德维希感
动於义.大.利男孩的心意和积极,伸手用力抱了抱,『我知道。你好好保重。』
这是他能想出的最好回答──比『我会回来见你』还要糟糕。
当时以为会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那淘气的小麻烦,却没想到如今菲利奇亚诺仍
在身边,离开的人是吉尔伯特,分离前的话语只有布.兰.登.堡.门上的「我会让德
.国.统一,我会想法子的」。
如今看来,他什麽法子也没想到。而且赫.尔.辛.基.会议和决议其中一项结果
是正式确立两个德.国.的事实,也彰显德.国.统一的不确定性。
签署《基.础.条.约.》後,他期待两个德.国.能真正展开台面上的对话,他和
哥哥一起回到欧洲社会,就像爷爷[2]和俾.斯.麦首相提过的,统一的德.国.制衡
俄.罗.斯、奥匈、法.兰.西、北欧,是欧洲政治经济不可或缺的要角,他们是欧洲
的心脏,保证欧洲和平的重心。
一体两面。分裂的德.国.保证着欧洲局势的危险平衡,安全与合作建筑在他们
的分裂和敌对之上。赫.尔.辛.基.会议的成就有限,继此会议之後的欧.安.会[3]
重现联.合.国内两大阵营的僵持,双方各自限武、撤军、操纵战争、发动政变,持
续明争暗斗,连一九八○年向来象徵和解和平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也因为一九七九
年阿富汗战争而轮流遭到杯葛。
东.德.安份地留在苏.维.埃家族中,枷锁扣在普.鲁.士青年身上,保证着吉尔
伯特不会作乱、引着优秀的战力威胁诸国,每回伊凡要去哪边拍拍家人的头,少不
了吉尔伯特陪同。
路德维希不愿看到吉尔伯特板着脸、穿着军服听令於伊凡,却也无可奈何,西
.德.自己也是北.约.的战士,防堵着东边的一举一动。在此之际更透出两人相同的
坏毛病:即使不情愿,也会把事情做到最好。吉尔伯特百般不愿,一旦出兵镇压便
是快速不择手段达成目的;路德维希不愿把兄弟当成敌人,西.德.东面的天罗地网
却是密不通风,对方有任何妄动便是一级警备的防守。
人们说:东.德.是俄.罗.斯的走狗,像是魔鬼的左右手,提到可怕的苏.联.总
是会附带上东.德.,大家口中的德.国.,开始只称代表西.德.的路德维希,不再涵
括吉尔伯特。
路德维希不喜欢这种的说法。若吉尔伯特是伊凡的走狗,那麽路德维希就是西
方诸国的鹰犬。不承认东.德.的说法是硬生生地否决吉尔伯特的存在,但起初德.意
.志的统一有赖他和吉尔伯特合组,甚至吉尔伯特原本可以直接取代懵懵懂懂的他
成为德.意.志。
『通常不是一个国魂代表一个国家?』
那是一八五○年的一个日子,他们在无.忧.宫草地上晒太阳。他们刚从法.兰.
克.福.回来,在那里的会议上,吉尔伯特一副很想把脚翘到会议桌上的嚣张模样,
趾高气昂地挑衅:『德.意.志的皇冠本大爷是没想要,可是捡到的人就把皇冠送来
本大爷家[4],为什麽不是你家呢?这问题你家的恶婆娘也许最清楚了。对了,也
许莉莎哪天会骑到你头上去吧。』
路德维希觉得很奇怪。吉尔伯特说自己是普.鲁.士,有的人类坚持哥哥是德.
志意.,哥哥总是否认,把他推出来说『这小鬼才是德.意.志』。他不明白吉尔伯特
带他回柏.林.的用意。其他的国家都是一个国家一个代表,否则就是从属国关系,
为什麽哥哥不是德.意.志?为什麽他是德.意.志?为什麽他们两个一起代表一个国
家?
发觉哥哥没有回答,以为自己没有把问题说清楚,路德维希又继续问:『那些
人不是将德.意.志的皇冠送给哥哥了吗 ?为什麽我是德.意.志,为什麽不是哥哥
?为什麽我们是兄弟,不是宗主国和附属国?』
平时反应明快又嘻皮笑脸的哥哥意外地沉默很久,在他以为是不是说错话惹哥
哥生气的当儿,吉尔伯特才耸耸肩,摸摸他的头,『我们是兄弟,不是王与骑士的
从属关系,合组成一个国家,比一个国魂成为一个国家更好。』
『可是,那位罗德里希先生......』
『叫他笨蛋少爷就可以啦!』
『他好像不赞成。』那个带着眼镜的黑发青年给路德维希很熟悉的感觉,好像
曾经认识,所以他特别在意奥.地.利的意见。
『别理他。』普.鲁.士青年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嚣张气息,『本大爷会打得他不
敢不赞成。』
为了德.意.志帝国的建立,吉尔伯特伴随罗.恩.、毛.奇.和丹.麦.打了一场抢
到什.列.威.兹.-霍.尔.斯.坦.,按照计画地到南方与罗德里希发生冲突,最後与
法兰西作战时把路德维希也带上战场,摆明要为拿.破.仑挥兵东扫的过去复仇雪恨
。短短五年连打几场大战、完成统一大业,开心地举办完胜利阅兵,紧绷的神经一
放松,吉尔伯特不小心就感冒了。他将大部分的事情留给路德维希实习参与,自己
乐得睡大头觉补写日记。路德维希在安稳时期成长得特别快,在威.廉.二世的时代
,个头就超过吉尔伯特。嘴上抗议着弟弟怎麽可以长得比哥哥高,普.鲁.士人仍一
天到晚向各国炫燿自家兄弟跟自己同样帅跟小鸟一样。
『会议中不包括炫燿自家弟弟。』不仅是奥.地.利的罗德里希,俨然是世界主
席的亚瑟也开始不满。『这里没有多余的位置给障碍物。』
把想离开的路德维希压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就像腓.特.烈二世的年代,吉
尔伯特挤身列强,面对众人以暴发户看待的神色,依旧睥睨全场。他朝亚瑟扮鬼脸
,『这麽宽的会议室多张椅子又怎样。』自顾自拖张椅子坐在路德维希後边。
路德维希发现周遭的眼神并不友善,担心哥哥不仅嘴巴挑衅还会动手打人,所
幸吉尔伯特好强好战也不想引起战争。
『有家眷嘛,所以算了。但要让大家知道威斯特也有发言权。』
他们不想把欧洲主席位的亚瑟踢下来,仅是坚持德.国.和欧洲老牌国家平起平
坐,吉尔伯特有意像过去一样和亚瑟结交,但承认两家上司的姻亲关系其实拉拢不
了亚瑟。
当时国际情势复杂,即便每个国家常常往来寒喧,但除了罗德里希和亚瑟,路
德维希能谈话的国家似乎只有吉尔伯特。而吉尔伯特对每一个国家都有意见,哪几
年打过架被拆台过,记得清清楚楚,如数家珍,总告诫着弟弟:若依赖别人,终有
一天会被出卖。
『一次就够得到教训。不能依靠任何国家,听到没有,威斯特,本大爷也有一
天可能别部行动,帮不了你,你得学着自己站起来。』
他想哥哥说得没错,一战的起头是罗德里希家族里的事端,最後第一战犯却成
了德.国.兄弟俩,那张同盟和约害惨了他们;菲利奇亚诺诚心地想跟他做朋友,实
际却帮不上忙;吉尔伯特在东线面对永远的敌人邻居,扞卫故乡柯.尼.斯.堡,至
战後身不由己地离开,最终路德维希必须独力重建与周遭的国际关系。
周遭各国与德.意.志都有很不好,甚至是很可怕的过往,在几乎毁灭世界的大
战结束後,诸国把罪责放到普.鲁.士身上,重新与德.意.志认识相处。尽管反对这
种偏见,路德维希只有暂且将与哥哥重聚的念头放到第二位,和历届总理小心翼翼
重建国际关系,静静地按照诸国的希望,成为一个北.约.的好成员国、东线机敏的
守卫、欧洲里优秀的经济体。同时在国际场合中不着痕迹地强调:我是西.德.,西
边的德.意.志,仅是一半,只有两德统一、和吉尔伯特团聚,才是完整的德.国.。
迟迟未签订的二战对德和约,便是要等待德.国.统一後,兄弟俩一起取回独立主权
,才能与战胜四国议定签订。
即便其他国家所称的德.国.只称路德维希,他仍如此坚持:路德维希只是一半
的德.国.,并非所有。
[1]指一九三九年冬季,芬.兰遭苏.联入侵,虽英勇作战,仍不敌苏.联人海
战术,转向瑞.典英法求援,英法两国的支援稀少,瑞.典限於中立国身份
,只能私下派遣部队支援芬.兰,但程度有限。最终败於苏.联的芬.兰签
下和约後,接受德.国积极的提议,加入轴心国一方以对抗苏.联,争回
在和约中失去的土地。
[2]路德维希称德.意.志皇帝威.廉一世为爷爷。
[3]欧.安.会:即「欧.洲.安.全.与.合.作.会.议」,一九九五年改名为欧.洲
安.全.与.合.作.组.织(OSCE),由欧洲国家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
中的非欧洲国家讨论欧洲安全与合作问题的会议。
[4]指一八四八年革命後,革命者希望建立正式的政府和军队,因而拉拢德.意
.志地区的强国之一:普.鲁.士,一八四九年法.兰.克.福的革命者选举普.
鲁.士王为德.意.志世袭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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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2.105.87.250
1F:推 rabbitball19:推!请务必让我表达对於作者的崇敬<(_ _)> 02/05 13:38
2F:推 sylvielie:真得写得超好的,让我都想找德国历史来看了! 02/05 18:37
3F:推 proserpina:我真的因为这一篇跑去找德国史来读XDDDDD 02/05 20:29
4F:→ sherpas:作者:感谢看文,欢迎大家一起来读德国史。^^ 02/08 2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