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erpas (sherpas)
看板APH
标题[同人/东西德/历史]布.兰.登.堡门的等待(3)
时间Wed Dec 8 22:54:25 2010
私设定:
神.圣.罗.马.帝.国-马克西米安
西.里.西.亚-古斯塔夫
挥着的手和勾起的笑容在路德维希身影消失在门板後随即停止。
「笨蛋威斯特,柏.林.失守有什麽了不起,又不是没失守过。」
「吉尔伯特先生,盟军是四方进逼柏.林.的。」
「还有南德、还有西.里.西.亚.。」
「路德维希先生是从南德回来的,维.也.纳已经被苏军占领了。」
「闭嘴,大爷我又不是不知道。」
听到带些哭音的告罪声,他觑了方才应话的侍从官,那是张惊慌又拼命想镇定
、稚气的脸,这侍从官还不满十五岁,并不是这里的人恋童,是柏.林.已无成年健
康男子,能上战场的已全部动员,在亚登会战中消耗殆尽,城市的勤务由妇女、老
人、未成年的孩童担任。那群政府高官中,戈.培.尔和他的妻子在元首自杀後,把
子女全数杀害也自尽了,戈.林.、斯.佩.尔和希.姆.莱[1]逃亡,秘书马.丁.包.曼.
失踪。
树倒猢狲散,剩下临危受命尽忠职守的国防军军官。要不是进来时气冲冲的、
後来忙着安抚威斯特,该先问那个神经病挂了之後谁继承元首位或者谁主持大局。
不过从没想过要有继承人、想在自己生命中完成世界大业的神经病,在死前有留下
遗言吗?
「现在谁主持?」
「魏.特.林司令主持柏.林.的事情。」
「那个神经病挂点後......」话出口就晓得少年听不懂,吉尔伯特只好修整句
子,「元首自杀後,有没有说谁继位?」
「元首说邓.尼.茨元帅是他的合法继承人。」
「之前跟威斯特随便说说,还真的是他勒。」吉尔伯特真的不知道希.特.勒死
前指定的继承人是谁,会提起邓.尼.茨是因为那位海军元帅主持东普.鲁.士的撤退
,给吉尔伯特还不错的印象。「不过说到合法,那个神经病什麽时候合法过?法律
什麽时候在这国家出现过。」普.鲁.士人挥挥手表示不屑。这话真是够讽刺的,在
讲求纪律的德.国.,居然有一个没有法源的政府,组织叠床架屋,法条随时增加...
...现在抱怨这也无济於事。「去跟魏.特.林说,本大爷叫威斯特......就是路德维
希去西边。他如果有空可以来跟我叙叙旧。」
其实没什麽旧好叙,只是想知道魏.特.林最後的决定会发生在何时。
神经病和疯子[2]死後,魏.特.林可能早就劝威斯特离开柏.林.,国魂不必跟
着城市陪葬。威斯特直觉留在柏.林.,与其说是等候吉尔伯特,不如说他不能单独
向西边或东边的盟军要求停战或投降,威斯特不想重蹈「十一月罪犯」──背後捅
一刀[3]──的覆辙。
根本没有「背後捅一刀」这种事情。
吉尔伯特承认自己在一九一八年太冲动了些:好不容易解决东线的伊凡、签订
和约,正好感冒筋骨酸痛,忽然听说西线「无条件」投降、德皇退位,一时脾气爆
发,翻桌拿日记本砸威斯特开骂、撂狠话叫威斯特滚出柏.林.不要回来。他没注意
当时威斯特也感冒了,病得比他严重,是强撑着去凡.尔.赛.签约,没力气回来解释
一直留在威.玛.边休养边做咕咕钟还债,後来吉尔伯特打电话,藉口家里蛋糕没了、
柏.林.有比较好的「医生」,把威斯特拉回柏.林.,郑重地道了歉。
虽然签了和约比不签好,但签了心情绝对不好,心情不好就暴想扁人,头个想
扁的是隔壁呵呵笑三三八八又不肯好好合作的菲尼克斯,第二个就是在德.国.兄弟
正在感冒、病得快断气时还来催债搬走家资的法兰斯。气鼓鼓地又因为感冒无力阻
止那两人,躺在床上的吉尔伯特一天到晚碎念着如果有个厉害老板──像弗里茨那
样──全权处理这种鸟事就好了。
就因为他每天都在叨念弗里茨集所有大权於一身所做的英勇事蹟、俾.斯.麦(
Otto Eduard Leopold von Bismarck)老头如何无视议会终於把德.意.志统一把法
兰斯揍得哇哇叫,几乎将威斯特洗脑,所以那个神经病彷佛应许现身时,向来理智
的威斯特和自己毫不考虑地就让他坐上上司的宝座,上司三番两次挑衅找到藉口,
兄弟俩兴高采烈地冲去波.兰.和巴.黎.百无禁忌地翻桌破坏且砸得彻底。
他那段时间也中了希.特.勒的毒,幸亏有弗里茨这剂预防针让他早一步醒过来
──在普.鲁.士心目中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腓.特.烈二世。但那对当时也没啥帮助
,依旧是没来得及阻止,让事情走到这样的地步。
站在窗边的吉尔伯特扯了扯手套,觉得手心有点热。窗外因战事扬起的尘埃,
减缓了四月底五月初的春阳温度。
对柏.林.里的人们而言,热源来自战火,柏.林.战争从四月下旬开始,除了少
数的党卫军国防军,城里只有妇女老人和小孩,晓得苏军采用德军以装甲师为前锋
的战术,作战部发给平民武器及反坦克手雷,将全市分为时己的作战区,分批分派
任务,打算死守城市。而孱弱的市民以可怕的意志力,破坏了苏军开进柏.林.的两
千辆坦克,以矩马、屍体及残破的建筑,对抗苏军的入侵,拼命将城市扯离沦陷的
命运。
在穷途末路的柏.林.里,希.特.勒是否期盼一次分进合击:柏.林.外的军团与
市内的党卫军击败进城的苏军?或者盼望一个「布.兰.登.堡的奇蹟」:史.达.林忽
然过世?
「布.兰.登.堡的奇蹟」是普.鲁.士与腓.特.烈二世交换契约的成果。
『用你的血亲作代价,换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在血统存续等同於王国存续
的十八世纪,吉尔伯特冒着自己可能消失的风险,和弗里茨签下非人的契约,以王
朝不稳定的未来,交换一个不被多面夹杀的战局。
一七六二年的五月阳光下,腓.特.烈二世实现以血亲交换的愿望,俄皇叶丽萨
维塔一世(Elizabeth I)猝死,新俄皇彼.得.三.世(Peter III)和普.鲁.士达
成停战协定,瑞.典.跟着退出战争,普.鲁.士结束三面作战,在腓迪南亲王(Prinz
Ferdinand of Brunswick)挡住法.国.之际,有机会收拾掉奥.地.利军、保住西.
里.西.亚.。代价是他身後的普.鲁.士不稳定的未来,惨败於拿.破.仑的铁蹄下,
远避柯.尼.斯.堡,几乎灭亡。
这次同样遭到夹杀,希.特.勒死了,已经没有能订契约的君主,也没有任何人
让吉尔伯特热爱到愿意主动提供契约,他也不会告诉他最重要的弟弟还有这个冒险
的选项。
吉尔伯特忽然苦笑。「最重要的弟弟」,这个想法在这危急存亡之际,意外让
他有股回忆的温暖。之前他没有想过有谁会比弗里茨更重要,愿意拿自己去交换。
以前的吉尔伯特很自私,普.鲁.士甫出生就是战斗的团体,没有人照顾也没有
人依靠扶持。会成为神.圣.罗.马.的守护骑士──选.帝.侯──是上司血缘传承的
因缘际会,三十年战争里被欺负被出卖的经历,让普.鲁.士-吉尔伯特半分也没想
过要为神.圣.罗.马.-马克希米安尽心力,在与匈.牙.利-伊莉莎白失散、被邦国
嘲弄摒弃後,他不再对与自己相似的生物付出感情,改和这片土地上与每代的老板
相处。
他送走一个又一个的大团长,迎来一位一位的公爵,认识一代一代的王,接着
遇到了弗里茨。
像兄弟像朋友像情人的弗里茨。
弗里茨过世後,签订契约让血缘继承变更,国内称不上稳定,吉尔伯特得了轻
微感冒,继任的腓.特.烈.威.廉.二世(Friedrich Wilhelm II)没有足够的能力
治好,即便如此,他是个贴心的孩子,明白心灵上的空虚比生理的不适更为严重,
於是请来欧洲最好的建筑师,以纪念腓.特.烈二世之名,兴建了布.兰.登.堡.门。
吉尔伯特常常待在门顶上,浑浑噩噩地陪着胜利女神俯瞰柏.林.,虽然早已明
白人类都会死去,他可以惋惜悲伤,不该有遗憾,但弗里茨的逝去让他万念俱灰,
连陪同拿.破.仑来到柏.林.的法兰斯把剑搁在他颈子上时,吉尔伯特也没有反抗,
是西.里.西.亚.-古斯塔夫护着他,拖着他跟上霍.亨.索.伦家族的脚步,转往柯.
尼.斯.堡。
那时候发生很多事情,最後吉尔伯特爬出了那股泥沼,参加了莱.比.锡战役[4]
、维.也.纳会议。当他在德.意.志地区悠晃悠晃找着接下来的路途时,於夏日的村
庄里遇见失去记忆、村人称呼他为路德维希的马克西米安。
当时吉尔伯特是可以很轻易地毁掉马克西米安,让这个小小的孩子沉睡在林地
山野里成为一个幻梦,德.意.志的国家灵魂由普.鲁.士代之。但是在打量着那小小的
孩子时,脑中忽然响起弗里茨的话。
『要找一个同伴,不然你忍受不了孤独的。』
『不要老气横秋的跟我说话,你比我小欸!』要不是弗里茨已经是老抠抠,吉
尔伯特一拳就过去了。『你挂点之後还会有好多的王,搞不好会有我更喜欢的。』
『会吗?』弗里茨笑了起来,『是这样就好。』
『喂喂喂!这是什麽话!』
『你选择跟王变成朋友,因为我们总是会爱你,我们死的时候,你可以笑笑地
说这是早就知道且自己无能为力的分离。』
被说中心底想法让吉尔伯特咬牙气呼呼地定着发言者。他希望自己仍抱持弗里
茨所说的想法,那就不会害怕失去弗里茨。恶狠狠地回敬:『罗嗦的小鬼,你该说
的是我要怎麽跟下一任的王相处,不是教训我!』
『你早就知道怎麽跟下一代的王相处。』他明白吉尔伯特这样问不过是顺应着
人老临终时对国家的挂念。『还记得你从维.也.纳回来,说马克西米安很可怜吗?
』那时吉尔伯特陪同大使去瓜分波.兰.,回来後在无.忧.宫中向弗里茨描述他在维
.也.纳耀武扬威的经历,不免提到奥.地.利的被监护人:神.圣.罗.马.-马克西米
安,一个枯槁孤独、无法长大的男孩。看到吉尔伯特的表情,听到描述的声调,就
知道吉尔伯特从那个孤单、一直被无视冷落的孩子身上看到自己的过去和不想重演
的未来。『建议归建议,找不找同伴都随你,也许你一个永远都是快乐的。』
『......你是在威胁我吗?』已经不可能有任何一个王能取代弗里茨在他心中
的地位,吉尔伯特想不出来未来自己会如何。他到弗里茨的生命犹如风中残烛时才
明白那个契约是其来有自的,若一个国魂愿意拿自己的未来去完成一个王的愿望,
那等同一个共生死的许诺──我的生命没有你便毫无意义。但国家的生命比王的生
命还长久,在王死後,国魂的生命不过是苟延残喘,只能活在对王的思念里。『你
是在威胁我如果不找,我会无聊到疯掉是不是!你胆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祝福和建议。我希望你能快乐。』
『你明知道......』
『我失去了汉斯[5],但我有你。』被抛进时间洪流里的心死,可以因为新的
相遇而重新活过来。『那不必然是爱情,也许他是你的兄弟,也许是你的王。』
『你给完建议,就不负责任地跑了吗?』他不相信未来会有哪个人能让他付出
一切去保护,过去吉尔伯特曾很希望有个夥伴,就像波.兰.-菲尼克斯和立.陶.宛
-托里斯那般相互信任,但到头来普.鲁.士只是被利用的棋子,所以他绝了这个念
头。如果弗里茨错了呢?
『我能负什麽责任呢?』老人低声地笑了,『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看着眼前还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的金发男孩,吉尔伯特苦笑了起来。弗里茨一直
是为他着想,知道他对过去的事情仍有遗憾──一次误会从此陌路的神.圣.罗.马.
-马克西米安、於战争中失散从此无缘的伊利莎白,又担心他无聊到会疯掉,也许
弗里茨预见了他总有一天会再遇到马克西米安的才会那样说?毕竟当年让他吃尽苦
头的就是罗德里希阻拦马克希米安的援助,他一直到纽.伦.堡帝国会议时才发现马
克希米安根本是个被控制的傀儡。
他想弗里茨会是对的。
半是恶作剧好气死赶来带回神.圣.罗.马.的罗德里希,半是小家伙很像当初自
己在波.罗.的.海.海边惶惶终日不知何去何从的模样,吉尔伯特抱起男孩回到柏.
林.,去见识普.鲁.士这一代风云:威.廉.一世(Wilhelm I)、新任首相俾.斯.麦
和军事家罗.恩.(Albrecht von Roon)、大毛.奇.(Helmuth Karl Bernhard von
Moltke)。
之後,他跟着大军和丹.麦.作战抢到什列威斯;在南方轻轻松松打赢奥.地.利
的小少爷,他回柏.林.时,侍女禀告路德维希少爷和陛下每晚彻夜关心军情;普法
争战是全军动员,连威斯特也带去了,最後在色当逮到大猎物;他让威斯特坐在腿
上,看好戏似地听着两个老头为了德.国.皇帝或德.意.志皇帝的称谓大吵大嚷、甚
至威胁要跳楼,最後吉尔伯特和身着军服的朝臣在凡.尔.赛.宫.的镜厅簇拥着威.
廉.一世登基,刁钻地只喊「皇帝万岁」,让戴上德.意.志皇冠的小小威斯特迅速成
长。
王、宰相、元帅相继过世,虽然无奈又必须与所喜爱的上司们分离,但这回有
个弟弟能与他一同回忆,就算与威.廉.二世不合也不必一个人坐在布.兰.登.堡.门
上发呆叨念「一个人也很快乐」。有威斯特可以发牢骚,无聊时可以打成一团。他
如数家珍地告诉威斯特战场上的战术来自哪个军事名人;喝遍德境所有种类的啤酒
,把才一口就会脸红的小家伙训练成三桶下肚也面不改色;每次觉得不被了解、缩
在角落碎念「一个人也很开心」时,威斯特总是默默地坐在他後边将啤酒递上;威
斯特有任何军事科技进展总会拉着吉尔伯特去看,希望见到哥哥的认可和开心;明
明自己也在生病还是想办法照顾哥哥,忍着委屈签了凡.尔.赛.和.约避免战胜国瓜
分德.国.,之後才明白弟弟用心的吉尔伯特後悔得不得了,待威斯特从威.玛.回来
的当晚,他们不顾感冒,喝得酊酩大醉,窝在一块儿睡得很沉,醒来难得的宿醉让
他们两人不顾一切把上门讨债的法兰斯踹走。
长久自私自利的孤寂後有了几乎形影不离的兄弟──从缠在身後不愿分开的孩
子到总是叹气叨念哥哥不会照顾自己的青年,有了看重自己的对象,心灵有了寄托
,吉尔伯特才懂了人们为何愿意付出生命也要让国家活下去:因为有了寄托,所以
能咬牙忍下痛苦,相信自己的牺牲是有代价并非微不足道,相信没有自己的牺牲,
国家的完整便会有缺憾。
「就算我们全部战死,德.意.志依旧存在。」
这是他从东线撤退时,有人告诉他的。
那人不只一个,是小镇里的人们;不是一个两个人,也不是军官或是士兵,是
一个小镇的老人和妇女,它们把子弟丈夫送上战场,一次大战二次大战,小镇送了
三万个将士出去,寥寥可数的伤兵被送回,其他的一去不返。总使如此,他们仍拉
住吉尔伯特,蓝眼闪烁着视死如归的精光。「军官大人,请您告诉元首,请让德.意
.志长存,不要在乎我们。」
我们微不足道,德.意.志才是一切。
尽管那个神经病也说过类似的话,甚至让所有德.国.人都陷入那魔咒,吉尔伯
特依旧能同那群镇民一般,毫不介怀地重复同样的誓言。
老将军步入了房间内,朝普.鲁.士青年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他举手回礼。魏.特.
林有时间过来,表示战事已经底定,只等着苏军包围这栋建筑、攻进来俘虏柏.林.
防守司令官。「国防军呢?」
「能撤走的已经都往西撤退了。剩下的大部分是党卫军,听说被俘是死路一条
,还在奋战。」
魏.特.林无法命令党卫军投降,於是那些人选择拖着敌人步上通往瓦拉哈尔的
道路,在国会大厦、毛德桥,亚.历.山.大.广.场.与哈维尔桥等地顽强反抗,苏军
以绝对优势的人海战术逐步推进,仍付出一人换一个生命的高昂代价。现在已是柏
.林.的残局,第.三.帝.国.终幕的前奏,身为柏.林.的司令只能努力铺平国家前往
终局的道路,减少结束时的痛苦。
「邓.尼.茨总统指示,尽可能拖延,让士兵向西边的盟军投降,争取生存机会
。」
「这样做很好。」
「谢谢您留下来陪伴柏.林.。」
「这是理所当然。」柏.林.是昔日普.鲁.士的首都,他在这里住的比弟弟更久
,更适合留下来。「让德.意.志长存,而非普.鲁.士。」
「请您保重。」
「没什麽大不了,以前坦.能.堡惨败[6],本大爷不也到现在都好好的?只是伊
凡是个会记恨的家伙,落在他手中可不好过。」那时候仍是条.顿.骑.士.团的自己
在城堡里吓得几乎要哭出来,现在是冷静跟司令官对话,吉尔伯特觉得现在的自己
挺帅的。他看向监视器,外边广场满是准备冲进的苏军,高挑的伊凡正好抬头望,
满脸笑意地朝着监视器里的人挥手,宛如在说:「午安,今天天气真好啊」。
去你妈的天气真好。
柏.林.失守的那天有着金碧辉煌的阳光,灿烂美丽,彷佛伊凡梦想中的橙黄向
日葵花田,吉尔伯特记忆里威斯特的金黄发色:
一八七一年一月,小小的威斯特在阳光下羞赧地笑着。
阳光为男孩带上金色的皇冠,那是名符其实、光辉灿烂的德.意.志帝国。
柏.林.於一九四五年五月二日,由魏.特.林司令官代表向苏军投降。
新任德.国.联邦大总统邓.尼.茨拼命拖延全国正式投降的时日,让十几万德军
得以往西向盟军投降,而非在东面投降却遭苏军屠杀。他的努力只维持了五天。德.
国.於五月八日[7],由邓.尼.茨授权副手约.德.尔(Alfred Jodl)於法.国.莱.姆.
斯.城.正式向盟军代表投降。
第二次世界大战,欧洲战场告终,纳.粹.德.国.覆亡。
[1]希.姆.莱(Heinrich Luitpold Himmler):纳.粹党卫军总指挥,逃亡後被美
军逮捕,於拘留时服毒自杀。
[2]指希.特.勒和戈.培.尔。
[3]此指一战时,德.国国内长期被蒙蔽真实情况,东战线获胜,西战线迅速谈和结
束战争,德.国人突然得知自己是战败投降,遂有「是共和那群人往大家背後捅
上一刀,加上工人扯後腿,我们才会战败」的传言,日後纳.粹党利用此流言为
自己营造群众支持。
[4]指一八一三年十月,拿.破.仑以十八万人与俄、普、英、奥及其他各国三十万
联军在莱.比.锡附近的会战,最後败阵。
[5]汉.斯.卡.特,腓.特.烈二世少年时代的密友(一说为情人),协助无法忍受
父亲斯巴达教育的腓.特.烈二世(当时为王太子)逃往英国,两人於逃亡中一
起被捕,汉.斯.卡.特被处斩,据说因众臣劝阻军人王威廉,腓.特.烈二世才
逃过死刑,被处以闭门思过。
[6]指一四一○年七月十五日坦.能.堡之役(德文Schlacht bei Tannenberg),非
一次大战的坦.能.堡之役。为中世纪最大规模骑士战争,条.顿骑士团与波.兰
、立.陶.宛、俄.罗.斯.联军交战,条.顿骑士团大败,之後一蹶不振。
[7]德.国无条件投降降书签约时间为一九四五年五月七日,中间数度波折,无条件
投降条约为五月九日零时生效,一般以五月八日为欧洲战场告终日。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1.248.11.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