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sbank (猫岸咖啡馆~)
看板APH
标题[同人/BL/普独] 我在易/北/河上歌唱(R18慎入)
时间Wed Oct 20 11:01:54 2010
1.APH二次创作,与本家日丸屋秀和、现实中国家、军事、人物无关。
2.配对为普独。内文为腐向十八禁,请不能接受者自行回避。
3.将收录在11月东西ONLY场预定新刊《那一夜,我在勃/兰/登/保大门》中。
之後其他消息请看这里:猫岸咖啡馆~
http://catsbank.blog126.fc2.com/
我在易北河上歌唱
现在想想,那些一个人的日子,也不是真的那麽难过。
他们像是稍稍拉开过於亲密的距离,让彼此得以喘息,回头重新审视两人之间的
关系。
他们在一起,如此强大,在那个疯狂的动荡时代,掀起了震撼世界的战火。
到底是想证明什麽,种种的理由,现在也都模糊到想不起来了。
只是偶尔,他会有一点点怀念……真的只是一点点,怀念过去那个被称为「强权」
的国家。
「基尔伯特˙拜尔修米特」依旧是普/鲁/士,只是那个名字的意义已经不一样了。
他浑身浴血,只希望能替路德维希打下天下,却反而忽略了那在身後凝视自己背
影的眼神流露出的哀伤。
於是当那个人握住他的手时,他只想到那是一起并肩作战的表示,而没有想到那
样的力道也可能是在犹豫要不要阻止自己。
也於是,他成了帝国主义的代名词,燃起烽火的罪魁祸首。
裁决下来後,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觉得意外,或者说在来得及有任何的情绪反应
之前,就被那终年带着深不可测的微笑的男人带走。
他成了伊凡˙布拉金斯基的飞地,失去了身为一国的资格,也失去了他最亲爱的
人。
从此之後的半个世纪,他甚至想不起来,路德维希最後送他走的时候,脸上是什
麽神情。
只在关上门之前,那声撕心裂肺的乾嚎,经常让他在夜里惊醒,看着黑暗里感觉
空荡荡的房间,胸口痛得他坐也坐不起来,只能任由滚烫的泪水爬满面颊、浸湿枕头。
他其实只是个自私的人,基尔伯特心想。
他不过是拿路德维希当成藉口,至今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自己,否则他不会忽略
路德维希真正的心情。
他只顾着前方,却忘了看看背後。
他太习惯在路德维希面前是一名强大的哥哥,一路走在前面开创时势,然後推着
时势前进。他要让历史上写满他的名字,缔造属於他们的神话,让路德维希踩着他替
他铺好的康庄大道走进世界舞台──
但所有的计画都在战败的瞬间化为泡影。
别说是神话了,他搞不好连骗小孩的童话都没写出个屁来。
他成了所有人心中的伤,包括他自己。但这些疼痛都不及他听闻路德维希受到指
责与质疑时心脏纠结起来的痛楚。他曾经以为自己就要死去。
在分别的半个世纪内,甚至是重逢後的这些日子,终日反覆盘桓在心头的这些事
,压得他就要喘不过气。
但时间眨眼过去,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时,身边有着熟悉的气息相伴。
他不再是一个人。
基尔伯特就着稀薄的月光,模糊地搜寻、勾勒着路德维希的轮廓,显得有些不真
实。
「嗯……哥,怎麽了……?」像是因感受到他的视线而醒来的人,哑着声音在半
梦半醒间含糊问着。
──这不是因超载的思念而产生的幻觉。
基尔伯特伸出手,将因困倦重新沉入梦乡里的男人拥入怀里。
他就像是在拥抱一个美梦,只要这样,就能够让他睡得安稳。
於是那些一个人的日子,在记忆里逐渐泛黄陈旧,最终遥远得好比一场隐约的梦
境,似乎便也不再那麽痛了。
基尔伯特轻轻在路德维希锁紧的眉间落下一吻。
路德维希一直都是在背後支持他的力量,但他却无法也成为他的支柱。
至少他希望,在他怀里的时候,路德维希可以真正的获得休息。
*
带点灰蓝色调的天空,云朵不明显地飘动着,全然一种德/国北方特有的氛围。
基尔伯特站在甲板上,凝视着这样的天空。气笛呜呜地响着,鸥鸟在船的上空伺机降
落,等待着游人给予的食物。
宽阔的易/北/河缓缓流动,从不知何处传来的教堂钟声回荡着,基尔伯特凝望着
船下偶尔会出现的小小漩涡,不时会出现自己就要被吸进去了的错觉。
「哥哥?」路德维希走到双手撑在栏杆看着底下水面的基尔伯特身後,出声呼唤
。「在想什麽?」
没有即刻答覆的男人仍然背对着来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稍微侧过头:「魏斯特
,你曾见过被暴风雨打落海中,又随着海浪一次次被丢回岸上再卷进海中的海鸥屍体
吗?」
没头没脑丢出来的问句,让那张坚毅脸庞上的两道金色剑眉微微皱起,水蓝色的
双眼带着困惑看向自己。
「我见过喔,虽然只有一次。」基尔伯特将头转回面向河面,用着比河水流动的
声响更加平静的声音诉说:「到底是来不及归巢,还是有什麽不得已的理由,才只好
在那样天候恶劣的情况下,依旧努力振翅在空中挣扎着要飞行呢?」基尔伯特伸出手
,张着五指向着高空,不时对着飞过上方的飞鸟握紧、放松,像是想要将那自由翱翔
的姿态抓入掌心:「在海浪中死去的那时,那只海鸥心中所想的又是什麽呢?」
路德维希没有插嘴,只是看着眼前举止令人费解的兄长,等待他未完的下文。
视线追随着某只飞过头顶的海鸥,基尔伯特随之後仰到几乎要倾倒的地步,直到
目标飞出视线才又重新站好:「海岸的某处或许就有着他的家,有等待他回巢的妻子
和一窝小海鸥,但他却只能被海浪抛丢着离岸边愈来愈远,空有翅膀却再也无法飞翔
,直到被海洋深处的漩涡吞噬。
「也或者,」基尔伯特转过身来,双肘靠在栏杆边,直直望进路德维希写满哀伤
与沉痛,心疼着他的眼神:「或者,他其实心甘情愿承受这样的结果,面对无法挑战
的风暴和汹涌浪潮,拼尽最後一份力量之後,坦然地接受了他该有的归宿。」
他向路德维希伸出手,五指箕张。
「哥哥你……」一回握基尔伯特,立刻便被强劲的力道给紧紧抓牢,心里一惊,
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隐约可以明白基尔伯特所说的话,所以感到强烈的不安。他或许比面前看似平
静的基尔伯特还要来得更加恐惧,那些崩裂的失衡会造成什麽影响,即使是在重逢後
的今日。
……还是该说,就是因为处在现在这个局面,才形成这样的平衡崩解呢?
从单纯为统一感到开心,到原先西/德的人们开始感受到经济被较为落後的东/德
加重负担,建设也成为一项问题,抱怨自然开始产生;而曾经骄傲地挺着胸膛发展强
盛工业的东/德人民,眼下也开始产生一种仰人鼻息的挫折感。
即使是同为一家人,都可能产生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与嫌隙,在内心深处,他恐
惧这种表面脆弱的和平只是假象,而在不知何时的未来便会造成不可挽回的遗憾。
「我没事,是真的。」突然开始笑了起来的男人,将路德维希拉向自己,抬手抚
平对方脸上哀伤的表情:「很多事情再难熬,都只是过渡必经的过程。但是最艰难的
时刻我们都已经度过,从今以後,我和你加起来,还有什麽难题可以困住我们呢?」
「……我或许没有你想的那麽坚强,基尔伯特。过去我总是仰望你的背影,但现
在自己走在了前方,才知道所要面对的事情有多麽的繁多沉重,且又矛盾得复杂难解
……」
他虽然深知自己的能力,却无法理所当然的拥有自信。
猛地,基尔伯特双手向两侧拉开,然後「啪」的一声响亮地拍上路德维希的面颊
。金发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紧闭双眼,却没有预料中会感受到热辣辣的疼
痛。
只有温热的抚触,是来自基尔伯特的温柔。
基尔伯特双手捧住路德维希的双颊,让犹疑地睁开双眼的路德维希和自己对视。
在河面上徐徐的微风吹抚下,发丝些微迷乱了视线,但眼神不改坚定:「我绝对不会
後悔,也不曾退缩,就算冲撞得头破血流,就算和全世界为敌,就算是失去了身为一
国的资格,就算是现在也还要咬牙苦撑,我也绝对不会後悔我曾经的选择……那你又
在怕什麽呢?」
路德维希看见那双闪烁着光辉、倒映着自己软弱表情的晶亮红色双瞳,在逐渐穿
云而出的日光下变得更加耀眼。
「我和你在一起,难道不能成为你的信心吗,路德维希?」
紧紧拥住他的男人,他的兄长,双臂在背後的力道如此强大,路德维希几乎觉得
,就要在这样的拥抱下融合为一。
也才发现自己回拥对方的手,不自觉的轻微颤抖也逐渐被坚定的力量给取代。
一个人的力量如此有限。
但他们在一起。
他竟然让基尔伯特替自己担心,却忘了可以将最软弱的部分让那个人替自己撑起。
「对不起,哥哥。」他靠在基尔伯特肩上,像是终於放松下来,用心感受这和记
忆中相同未变的厚实可靠,以及阴霾後放晴,如释重负的轻松。
蓝色的易/北/河载着两人持续向前,两岸的风景已经从城区进入乡村。路德维希
突然懂得基尔伯特为何提议要来易/北/河游船。
这是当年美、苏会师之地,却也是孕育他们古老文化的母亲河。不论是痛苦还是
关於成长温暖的记忆,都在易/北/河宁谧的流动中变成教人怀念的咏叹调。
太阳已经偏西,垂挂在左岸的地平线上,闪烁着金色偏红的光辉,易/北/河上的
水波也反射着粼粼金光。时序已经是深秋近冬,河风已经略显过凉,他们彼此分享着
体温,眷恋着这种宁静的依偎──
「哈、哈嚏!」
──却还是抵御不了逐渐渗透的凉意,基尔伯特破坏气氛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我们进去吧,哥哥。」
笑着提议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夕阳的缘故,脸上的线条比往常都来得柔和。
一直存在於眉头的深纹,也终於松了开了。基尔伯特看着这样的路德维希,只觉得心
头都给融化成了一泓春水。
「我想抱你,魏斯特。」
说完这句话,看着路德维希微愣过後腼腆地首肯,就连基尔伯特自己都觉得自己
脸上控制不住的笑容有点太低级。
*
从亲吻开始,明明是最简单、也应该非常熟练的动作,却像是第一次触碰对方一
样生涩。
基尔伯特压在路德维希身上,辗转碾吻着那刚毅的唇。
用舌尖描绘唇型,探入滚烫的口腔里诱引着回应,基尔伯特光是挑逗都费尽心思
,就像是第一次和心上人做爱的少年,尽力想要表现出最好的自己。
「唔咕、哥……哥哥……嗯……」
接受着一切体贴还有任性的举动,路德维希在唇舌之间泄露着不完整的呼唤,前
额散落的发,零乱中显现不同於平日禁慾的美感,隐隐透出的压抑野性刺激着基尔伯
特的感官。
「魏斯特……」将路德维希上半身最後一件衣服掀起,黑色的背心缠挂在手肘处
,双手高举在头顶上方的模样有着淫靡的味道,基尔伯特仅仅只是注视着这样的路德
维希,就感受到想要将身下这个人拆吃入腹,完全占为己有的冲动。
──如果可以真正地合而为一。
「路德……」
用最初的方式呼唤着,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来说独一无二的存在。
基尔伯特俯下身吻上路德维希胸前因凉意而挺起,微微抖颤着的褐色颗粒,接着
含住整个乳晕,舌尖滑过乳尖,围绕着打转。齿缘轻轻划过时,清楚地听见被爱抚的
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身下也起了教人既羞赧又兴奋的反应。
两人的性器隔着内裤重叠触碰着,摩擦处已经因渗出的体液变得湿热一片,路德
维希双颊泛起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兴奋而起的潮红,被压在身下无所遁形的窘迫表情
可爱到让基尔伯特就快把持不住自己。
「基、基尔……不……不要再这样摩……擦了……」断断续续将话语拼凑完整的
人,连耳朵都是充血通红,敏感到光是在耳边吐息,都可以感受到明显的颤抖。
──这是在说别再玩了要我直接上吗啊啊啊?
明明抱人的时候是那样强硬而温柔,角色一颠倒怎麽可以这麽可爱啊啊──
「根本是犯规嘛……开什麽玩笑啊……」边嘟哝着抱怨,一边亲吻,一边手上已
经动作着剥除彼此间最後的隔阂。基尔伯特的手直接抚上路德维希早已胀大坚挺的性
器,圈握住温柔套弄,却恶意地在顶端以拇指腹快速地摩擦刺激,满意地听见难以隐
忍的闷哼呻吟细细地泄漏出来。
蝶舞般的吻愈移愈下面,最後降落在身後那个叫人难以启齿的位置。
边舔舐着边钻了进去,用唇舌感受路德维希可以说是可怜兮兮的反应,不习惯被
侵入的地方强烈地收缩着,想要逃离却被基尔伯特扣住要害,根部一下被重重握紧,
随即底下的双珠也被玩弄。注意力一被分开,便无法制止後方的舌头成功入侵,舔舐
起内壁的皱摺。
扭动身躯挣扎着,却反倒更像在渴求更多快感。路德维希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待
宰的鱼,跳动着渴望求生,却换不来操刀者的悲悯,最终在温柔的折磨中窒息。
被大大分开的双腿,和衣物纠缠不清无法动弹的双手,自己或许还是第一次,这
麽毫无保留地把一切完全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
──他毫无遮掩的又岂只是肉体。
只是换成自己被基尔伯特拥抱,心情就变得完全不一样。
恍惚中,他突然很想知道对方在被自己拥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心情。
打开自己接受对方,被温柔地对待,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急躁中带着隐忍的压
抑,被强烈的渴求的同时感受到的是全心的疼宠,光是这些就让心中的感觉满溢,感
动得快要哭出来。
基尔伯特直起身,双手握在他的脚踝处,滚烫的顶端戳刺着身下的入口,先是浅
浅地埋了进去,然後缓缓地持续推送。
光是这样,就已经让他拉长了颈子後仰到近乎极限,失声叫了出来。
痛,非常痛。即使他知道基尔伯特已经非常小心,但初经人事的地方还是难以承
受被强行撑开的痛楚。
然後基尔伯特非常快速地退了出来,加重了对前方的抚慰。
「魏斯特……放松……」他无法看着路德维希如此痛苦,却也已经停不下来。基
尔伯特向後顺着路德维希的发,低声安慰着因痛楚而紧紧闭上双眼的男人。
最强烈的痛楚过去,路德维希喘着粗气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基尔伯特情慾高
涨却强忍着的表情,心中又是一动,便忍住羞耻将双腿环上了基尔伯特的腰。
已经是如此明白的示意,要是再迟疑下去就不算男人了。
粗重的喘息,夹杂难抑的呻吟,或许是因为有了第一次的扩张,这一次的推送显
得顺利许多,路德维希虽然依旧咬着牙,脸上却已不是全然的痛苦,而是夹杂着欢愉
的情动。
「基、基尔……呜、嗯嗯……哈啊、啊啊……」
「可以……进到更深处去吧,嗯?」低喘着徵求同意,却根本不等对方回答,直
到连根没入,才舒服地长长叹了口气,在最深处感受着双方合而为一的脉动。
「不……嗯嗯、不行了……」他完全不敢想像现在自己的模样有多淫靡,双脚还
攀在基尔伯特腰上,事实上是根本已经腿软乏力,但若是放任其滑下基尔伯特身上,
结合之处便会大张着暴露在两人的视野之中,路德维希只好用意志力强撑着,才不致
使双腿滑落。
可这麽一用力,便让基尔伯特边浅浅抽插着,边轻声笑了出来:「魏斯特……你
再这麽夹下去,我可是会不小心就射出来的……」
「你!低级……」红着脸在被侵入的情况下骂人就难免失了气势,反而是内部不
受控制地又缩了缩,基尔伯特在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加强烈,甚至高潮前的鼓动都变
得清晰,随即一股热流涌进体内,直直灌入肠道的滚烫感,像是要灼伤内壁。
「唔、」一口咬在自己肩上的基尔伯特,泄愤似地在射完後又动了两下:「你就
这麽喜欢我射在里面吗?」
一句「才没有这回事」都未出口,路德维希就感受到基尔伯特将双手撑在自己背
後抱起自己,变成两人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自己的脚还卡在基尔伯特腰後的坐姿,加
上刚才基尔伯特的精液,则让那还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又更深入了些。路德维希这才
发现射过一次的对方不仅还没有疲软,反而像是又胀大了一点。
「基、基尔……」双手卡在基尔伯特胸前,不知所措的水蓝双眼和写满计谋得逞
的红宝双眸对望直视,声音中不自觉透露了些慌张与求饶。
「我可爱的弟弟还没射呢,做哥哥的可不会只顾自己爽啊……」伸手弹了弹路德
维希光滑、闪着水泽的龟头,基尔伯特就着姿势方便咬上了单边乳头,坏心眼一目了
然:「我可真是个好哥哥,你说是吧,我亲爱的路德维希?」
「你、啊啊──嗯……哈啊……」
再也关不住的声音随着基尔伯特上下动作的频率变得高亢,「咕啾、咕啾」的水
声、肉体拍击的声音,还有自己不成调的呻吟及基尔伯特性感的低喘,都让路德维希
觉得,这已经超越他所能承受的境界了。
能够对他这麽做的人,全世界也就只有这麽一个。
在失神前搜寻到基尔伯特的双唇,将自己的重叠上去,让所有能够紧密结合的地
方,都不再有空隙。
*
路德维希在夜里醒来。
不清楚究竟是深夜还是接近黎明,船舱里静得彷佛连河水流动的声音都变得比白
天清晰,路德维希动也不动,任由基尔伯特抱着他呼呼大睡。
他在黑暗里端详着对方安详的睡脸,嘴角还挂着抹浅浅的微笑,按在自己腰上的
手心持续传来温暖的热度,是欢爱过後基尔伯特怕他腰酸,替他按摩按到睡着後遗留
下来的温柔。
听着基尔伯特沉匀的呼吸声,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安稳的一次,路德维希也不禁加
重搂紧了对方的腰。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基尔伯特会在半夜惊醒。
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可以为了他做些什麽。
他们可以说是在微妙的不同立场下,面临着同一个问题。而他有些崩毁的信心让
他没有办法确信自己所做的是足够的,又能够帮助到基尔伯特什麽。
可其实他们心中所想也不过就是同样一门心思。
他在战後,统一之後,微妙地成了比较强势的一方,於是换成了他守护在基尔伯
特前方,要为他扛下一切。
差一点就要重蹈覆辙。
『把你的背後交给我吧。』
这是基尔伯特直到睡前都还在诉说着的话,只差没有拍胸脯保证,他可以不需要
有後顾之忧。
是他对他许诺的誓言。
他们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舍弃保护者与被保护者的角色,现在的他们站在对等
的位置上,加在一起,才足够完整。
路德维希还在琢磨着,他找不到一个确切的词汇,可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两人
的羁绊或许比他所想的还要更深,超越了语言所能表达。
「咦……魏斯特你醒了吗……几点了……再睡一下好不好……」基尔伯特不清不
楚地说着,翻个身调整姿势,将自家弟弟抱得更紧了些。脸上迷糊的笑容带着傻气,
却让路德维希心里又一阵失序。
──於是就这样吧。
他把脸埋进对方胸口,呼吸着属於基尔伯特的气味,这一次安然地沉入黑甜之境。
黎明旭日柔软的光线,被阻隔在了拉起的窗帘之外,船室里一片温馨。
易/北/河还在缓缓流动着,承载着两人相同的梦悠悠向前,闪烁着灿金色的光芒。
Das Ende.
2010.10.19 猫岸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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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我以前卡这两个人的H卡超凶的,但一突破(?)之後……
根本篇篇都滚床了嘛!!!(怒)
本子消息等整理整理之後再发正式讯息上来(羞<<没人想理你啦!!
等这本弄完就可以来写猫与橄榄枝了ˊvˋ///((还有脸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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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8.165.170.35
1F:推 derS:H写得很好呀>\\\\\\\\\\<(鼻血) 10/20 11:15
谢谢=///=
2F:推 destroyed:我好喜欢这一篇噢(哭) 谢谢原PO ;__; 请务必继续创作 10/20 12:24
我会继续写的XD但要收录在本子里的应该不会再公开罗=v=///
3F:推 winner10936:=///v///=真是个好哥哥 10/20 14:11
是啊是啊真是好哥哥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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