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yoro (Absu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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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同人/BL/露普奥]【Colitas】Chapter3.宿醉(5)(R15黑暗)
时间Tue Jun 29 18:25:1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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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H二次创作,与现实中之国家、史实、事件、人物等均无涉
- 架空城市
- 全文使用人名/以相近名讳代称
- 通篇微黑暗血腥向
- 性暗示(奥中心)与15R场面有(露普)
- 黑暗血腥向注意(修道院&监禁)
- 普奥、露普,微立波
* 查理 - 神圣罗马帝国
【基尔伯特.拜修米尔特】
基尔伯特等到小少爷的马车终於隐没在黑夜里之後才从阴暗的巷弄角落踱步
而出。
都什麽年代了,他忿忿地啐了口痰,这群迂腐贵族还是不改他们的过时气派:
在人来车往的大街上驾着马车挡路像什麽话啊,除了展示廉价的愚蠢优越感以外
只不过徒增困扰。小少爷也是,有辆汽车不是方便得多吗……喔或许让小少爷开
车上路才是真正的灾难也说不定,基尔伯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微笑。
罗德里赫是要搭上今晚的夜班火车准备到其它城市进行巡回演奏前的准备。
基尔伯特则是一个人偷跑出来四处溜躂;毕竟以他的状况来说单独出门是不太保
险的,但是就算是亲爱的弟弟也是完全阻止不了他继续在这座城市与地下水道之
间闯荡下去的打算。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可不是本大爷想过的日子呀;至於要是
当真出事的话,那就等醒过来的时候再想办法就好啦。
基尔伯特沿着埃德尔斯坦宅邸的石造外墙信步向前,没注意到有只黄色小鸟
正停在肩上。如果不是因为昨天罗德里赫感冒的关系,他们通常会在一阵唇枪舌
剑之後由基尔伯特陪着这位路痴少爷上街去:有时候在乐器行或书局研究新发行
的乐谱与书籍、有时候到材料行买回下次的甜点材料;更多时候哪里也没去,整
个下午什麽也不聊地只是在附近的河岸散步享受悠闲。彷佛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
样平静地度过的。
基尔伯特看着近在咫尺的深色水流不禁哑然失笑。他倚着栏杆,摸索出放在
上衣口袋里的Davidoff Classic之後拿起锺爱的IMCO6700开盖点火;接着放进嘴
里,吸入、吐出,让胸腔里充满苦涩的白色雾气。一个月里花二、三个下午陪着
罗德里赫四处闲逛,说实在也只不过是在最近这段时间内才建立起来的短暂习惯
──自他终於从伊凡.布拉金斯基那里狼狈不堪地给抬着回来开始。
吸入、吐出。罗德里赫讨厌菸味;路德维希则只偶尔抽点红色硬盒的
Asbford手卷菸,但後者对他来说又显得太过麻烦。基尔伯特嗅了嗅沾染上味道
的指间。很久以前的某个下午,罗德里赫如同往常地叨叨絮絮地碎念着抽菸对身
体健康的危害、却顺手在他口袋里偷偷塞进一只泛着温润银光的IMCO6700打火机。
听说它轻巧方便得很、以前你们德 国人在战场上总喜欢用,好好收着,省得抽
菸的时候让人给抓着又要关禁闭,推了推眼镜的腐朽贵族不悦地低声说,还有先
警告你,可不准在上帝眼前做出像偷偷摸摸这样的低级事情!
吸入、吐出。天知道他当下一心只想着要咬下这个气呼呼小少爷眼镜下的细
长鼻梁。那应该是回到街上之前、靠着关系蹲在修道院里干修会神父时候的事情
吧。喔是的,安贫、守贞、服从,净心虔诚的见习修士啊。只不过这个从小在地
下水道过着刀光血影生活长大的男孩,基本上不太可能会诚心正意地改过向善甚
至是投向上帝怀抱的──基尔伯特也的确只是把它当成幌子;他的真正目的是那
些动不动就前仆後继地想要为了自己所犯下的众多过错而捐献赎罪的堕落巨贾权
贵们。这个有着锐利鹫鹰双眼的少年善用他身为一个掮客的天分,鼓动唇舌、偷
拐诱骗,替来访的富商贵族们居中牵线完成生意以获取暴利。
吸入、吐出。罗德里赫第一次来到修道院参观时,基尔伯特正好因为教唆打
架被处罚清洗教堂外墙。阳光充沛的初夏午後,基尔伯特手上拿了沾上清洁剂泡
沫的长刷、穿着厚重闷热的修士服,正与那些跟它内部同样晦暗腐败的陈年污渍
奋力战斗;刚巧罗德里赫才从教堂里出来,经过他身边时似乎是由於难得见到同
龄的孩子而露出了一个淡漠的清浅微笑。
一瞬间时光倏地变得非常漫长。
直到那个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基尔伯特都还没回过神来。贵族少年
的深褐色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落在标致端正脸庞上的是精巧的五官,眼眶里
的紫水晶流光闪烁、和白皙肌肤相互衬托,薄唇边的细痣恰如其分地点缀着这件
浑然天成的艺术杰作;身上高贵典雅的繁复外出服低调奢华地展示了主人的身分。
不过让基尔伯特最为印象深刻的还是那抹不知怎地有些空茫的凉薄笑容。无论如
何将来年纪稍长後必定是个艳惊四座的小美人呀,他低俗地笑出声音,却总觉得
喉头像是被什麽给哽住了一样。
吸入、吐出。身段优雅的褐发少年很快地就乘着马车再度光临这座离城市不
算太远的郊区修道院,主要是当作避暑一样短暂地住上把个月。当然那些贵族居
住的地方会另外安排,并非和修会神父甚至是见习修士们挤在一块;因此基尔伯
特和其他人又被叫去整理平常较少使用的副宿舍。正当基尔伯特想要躲进後边花
园里偷懒时,就看到更远的树林边徘徊着那张似曾相识的漂亮背影。
喂,你啊想搞啥鬼。嘴里叼着劣质香菸的少年冷不防地靠近正在发呆的对方
背後。
肩膀被搭上的紫罗兰眼睛因受惊而猛然一震。他回过头来,却只看到逆光下
耀眼灿烂的白金色头发与鲜艳张狂的血红色瞳孔,黑色修士服上的十字架项链由
於反光还显得有些刺眼。有只黄色小鸟正停在他的肩上。罗德里赫眯起眼睛。
先说这鬼地方要是真进去了连本大爷都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出得来哦。基尔伯
特看见少年一点反应也没有,抓抓头发粗声补上一句。
罗德里赫皱着眉头,仍旧没有开口。而基尔伯特也终究不是个有太多耐心的
正派绅士。靠原来是哑巴呀你,真是浪费好心本大爷的宝贵时间。说着便大剌剌
地拿出火柴点上火。
……您这个笨蛋先生!怎麽可以在上帝的神圣住所抽菸呢身为一位值得尊敬
的见习修士您难道不知道这是对天父的亵渎何况您年纪与我一般……
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柔和地响起,所吐出来的却是滔滔不绝的严肃训话。基
尔伯特一怔,差点连好不容易偷渡进来的香菸都掉下地。何况明明是怒气冲冲的
批评话里还夹杂着繁琐复杂的文绉敬语,左弯右拐地让他一向直来直往的脑袋差
点堵塞打结。够啦够啦,粗鲁地开口想要打断只引来更多的责备;基尔伯特心头
无名火起、手脚也总是比脑筋还要更了解自己的想法,乾脆不顾身分地直接伸手
捂住那张罗罗嗦嗦的嘴。
这招果然起了效果。无法呼吸的少年在勉力挣脱根本没什麽使劲的基尔伯特
後一个趔趄、就难堪地摔跌在草丛间;这下害得他也一并尴尬起来:虽然自己的
确是早就在院内打通了一点下层关系,不过要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有钱小浑蛋
去告状的话,自己同样不知得挨上多少板子。基尔伯特冷冷盯着一脸倔强的少年
瞧,打算先看看他的反应再想办法;威胁也好利诱也好,既然要在这里住上一阵
子的话总是有能整治这小毛头的方法。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只是抿着嘴坐在地上端详了一下自己的糗态,接着才不愠
不火地开口。话音叮叮咚咚。是您先让我跌跤的,难道不打算扶我起来吗;紫罗
兰色的双眼定睛看着他,声音温婉大方却又有些扭怩造作的成熟甜美。浅浅的酒
窝彷佛就要将他悄悄卷入一般。基尔伯特发觉自己脸上竟有些发烫。这下搞得他
也不好发作,只得乖乖地伸出左手将他拉起来。
褐发少年再次确认了衣服没有弄出皱痕或脏污之後才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见
习修士。
我记住您了,埃德尔斯坦家的罗德里赫。白嫩修长的手指优美地按向自己的
胸口。
唔。基尔伯特脸上倒是没有什麽特殊反应,这个名号他耳闻过、又是一个因
为家道中落而不择手段的污秽家族。基尔伯特.拜修米尔特,见习修士。
请多指教。我只是有些认不得路而已──另外实在是非常抱歉,我现在必须
回去监护人身边了;希望下次可以再度见面哪。名叫罗德里赫的少年脸上又露出
了那个基尔伯特第一次所看见的漠然笑容,微微点头示意後便快步离开。
话说回来本大爷嘴上的菸头掉去哪里了?
吸入、吐出。等到基尔伯特终於从禁闭房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整整一星期。
一肚子怨气没得发泄的他只好冒险在半夜三更翻过修道院的高墙偷溜出去四处找
人干架;就算是在大庭广众前见着罗德里赫也从来没给过好脸色(不过对方仍是
一派安定自适地行礼如仪因此看起来更令人火大),私底下自然也是恐吓负责清
洁他房间的同袍记得
多加照顾一下。但少爷晚上似乎很少待在房间里呀,个性懦
弱的见习修士惴惴不安地吞吞吐吐,床铺常常是没人动过的样子。
这下可有趣了,基尔伯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就算是客人也不能不遵守修
道院严格的宵禁规矩;他决定翘掉一顿晚餐来换得这个目中无人的贵族把柄。
用备用钥匙打开老旧木门、在房间里到处翻动之後才发现罗德里赫的家当远
比自己想像中来得朴素简单:最为华贵耀眼的是装在优质皮箱里的各式衣服配件,
至於其它的生活用品虽是上好材质却仍可看出细心保养的陈年痕迹;钱袋里更是
没几个子儿可以花用。只有数不清的乐谱塞满了桌上乃至抽屉的每个角落。基尔
伯特不满地踢开椅子以示无济於事的报复,同时隐约听到了远处那座不常使用的
小教堂所传来的管风琴乐音。
随着好奇心驱使让基尔伯特决定改变主意前往查看;一路上断断续续地回想
起的确是曾经听说过那个从城市来的埃德尔斯坦少爷年纪虽小却深谙各种乐器的
样子,这里有几个年长神父也相当喜欢他的演奏。
吸入、吐出。当他来到离门口仅余十来公尺的湖边教堂前时最後一个乐章结
束了;但那瞬间基尔伯特的双脚不知怎地像是被死死地钉在草地上一样动也不动。
危险、停下、别进去,脑海中他长年不见的病弱父亲声音不知怎地与罗德里赫诱
人低下的语调相互幻化交缠,严严密密地警告基尔伯特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再向
前走去。
等到罗德里赫独自一人悠悠晃晃地从教堂内走出来时已是深夜。就在他经过
湖边时竟然看到树下一个蜷曲成团且睡得深沉的少年修士,旁边还散落着几段短
短的菸头及不锈钢制的小酒罐。一只黄色小鸟停在肩上吱吱啾啾。您这个笨蛋先
生就算是夏天也是会着凉的,基於某种不明原因的道义责任感让他大力地摇醒基
尔伯特。
「是你啊,被帅翻的本大爷给吓着了吗。」白金色头发的少年揉揉眼睛、竟
少见地笑得乾净诚良。藉着微弱的光线基尔伯特在模糊之中只看见一抹黯淡深沉
的紫水晶光辉;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纯粹怀着真挚敬意地抚摸对方嘴角旁的
细痣,血红瞳孔在月光映照下潋灩成色彩斑斓的红缟玛瑙色泽──那是连看过许
多珍稀宝石的罗德里赫都难以遇见的上好货色。
「还不快跪下来感谢本大爷的大恩大德,怕小少爷你迷路才在这等着的!」
基尔伯特.拜修米尔特那个晚上什麽也没有看到。
香菸燃到尽头。基尔伯特皱眉,相当没水准地将它扔进漆黑的河水中,又抽
出一根来点上。有点冷;他将手伸进大衣口袋,摸到里头罗德里赫前些日子硬塞
给他的皮制手套。没什麽特别的,罗德里赫冷冷地说,不过是多缝了一双、反正
你以前用的也太旧了就拿去吧。
哪个白痴会给自己多缝一副尺寸不合的手套哪,基尔伯特打从心底笑出声音、
却没吐嘈出口,只是握住对方的手指检查有无伤痕:皮革滑韧而小少爷又一向踩
不惯缝纫机。你以为你的手工比得过柯克兰那娘娘腔吗,他说。另一只手则前戏
似地摩挲着罗德里赫的嘴唇,然後把手指塞了进去。
身边大大小小的物品都充斥着罗.德.里.赫的痕迹。这个老奸巨猾的腐朽
小少爷,就连套着父亲送给他长笛的袋子也是由这位贵族亲手缝制。基尔伯特从
领口拉出贴身的铁十字项链:原本父亲让自己戴着的只是设计简单俐落的黑底白
边铁十字;自从发现扣环有些松脱并且很难修好之後,罗德里赫就拿块天鹅绒缎
子要他包起来放进珠宝盒里好好收着,另外送了这条在上头镶嵌着点点繁星般各
式细碎宝石的普鲁士蓝铁十字项链。基尔伯特抚摸着表面的精密手工,想起後来
有一次拉瑞奈提斯告诉他那是自己很久以前受托完成的作品──可见得其价值不
菲──又狠狠地吸了口菸。
那个晚上之後他们的相处模式表面上并没有什麽变化。虽然因为身分差距的
关系不会经常见面,但真要是不幸撞见了也总是伴随着基尔伯特无礼的叫嚣与罗
德里赫不屑的神情。当然基尔伯特没有这麽愚蠢,那些罗嗦的猥琐神父在场时还
是多少有些分寸,只是气呼呼地跟对方大眼瞪小眼。不过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
自己的确非常喜欢小少爷的演奏、无论是乐音或者当下的奏者本身;而罗德里赫
偶尔也会带着难以察觉的微笑聆听基尔伯特的即兴长笛。
因此要想看到他们能勉强称得上是和平相处的画面,除了在小少爷练琴的时
间以外、大概也就只有窝在图书馆的时候。罗德里赫一开始有些诧异,不过很快
地便接受了基尔伯特饱学聪颖的一面。您总是粗粗鲁鲁地坏了读书人的颜面哪,
年纪尚小的贵族少爷这样说过;而嚣张跋扈的见习修士只是冷冷地笑着。基尔伯
特其实是喜欢书本的、甚至可说是到了非常热爱的地步;即便他整天打架闹事不
断,所有科目包括神学的优异成绩也让身为教师的修会神父们不得不心软放他一
马。但正由於基尔伯特是那个很久以前曾经辉煌过的拜修米尔特家族後裔长男,
因此在街上打滚的他也比任何人都还要了解力量一向比装模作样的礼仪还来得实
际;拳头是保命之道、学识及各国语言是人脉的基础、人脉则是权力与金钱的捷
径,否则自己也不会千辛万苦地要抓住难得的机会利用关系让人推荐进来。至於
个人情感或者其它,那些都是可以被放在後头甚至完全舍弃的。
所以基尔伯特纵使对罗德里赫在人前所展现的那个淡定笑容不以为然,却倒
也从来没有藉此轻视或讥笑过对方、毕竟这或许是小少爷不得不为的生活方式。
他只是常常没来由地感到厌烦,厌烦於他们迥然相异的生存手段。
之後的几年里罗德里赫总是会在暑假时进修道院住上一、二个月,每次也不
会忘记在千叮万嘱下给基尔伯特带点小玩意甚至是违禁品,比方说那个打火机或
是铁十字项链等等。基尔伯特倒是从善如流地收下了,虽然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
怎麽会这麽乾脆──毕竟凡事总要付出代价的铁则永恒不变。嘛,就当作是小少
爷终於可以在某个同龄少年面前露出不同任何以往笑容的谢礼吧;何况这家伙来
来去去其实也同时是暗地帮着家里做些见不得人的走私不是。至於湖边教堂的那
个晚上後来发生的事情,噢,基尔伯特其实并不太清楚罗德里赫究竟是怎麽想的;
不过他也没有任何过问的意思,只是让它逐渐成为彼此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直到有天下午罗德里赫安静地听完基尔伯特的长笛演奏後,告诉他自己以後
大概不会再来长住了。
您知道的,我长大了。这几年开始抽高的紫罗兰色眼睛低声说。
啊?基尔伯特看着这个如同他当年猜测的一样、益发出落成甜美花蕾的少年
颈线,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机警地会意过来。
我.长.大.了,排列整齐的贝齿声音里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惯
於按着琴键的手指轻轻抚过脖子上的喉结。请您放心吧,只不过是从这头搬到那
头去而已,毕竟每个人的嗜好总是有点那麽
不尽相同;反而是如果您不嫌弃,哪
天要是还俗的话还是可以来找我,但我自然仍希望您能常留在天父的恩惠之中。
说完颤抖着手递出高雅简约的名片。
而基尔伯特只是无声地接下,然後轻吻了罗德里赫的手背。
吸入、吐出。基尔伯特没过多久便还俗回家。其实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时候,
他可没兴趣在那群道貌岸然的龌龊神父底下刻苦一辈子。不过这并不表示他不信
主,相较之下基尔伯特甚至可能还比任何人都来得虔诚。或者应该说基尔伯特必
然会不偏不倚地恪守严谨苛刻的古板教条、即便那些戒律规矩都仅止属於他自己;
恐怕罗德里赫也很清楚这点,才总是容忍像是躲在树丛间偷抽菸喝酒的不敬行为。
无论如何他回到地下水道,凭藉着培养良好的人脉壮大事业、认识了亦敌亦友的
其他同辈们,有时候也不得不因为生意试图干掉彼此──比方像总是跟自己要好
的查理,虽然最後是让法兰西斯给做掉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基尔伯特也为了确立
自己的地位而在之前打击了对方不少次;从背後捅了罗德里赫好几刀的事情也是
真真确确。因此当罗德里赫在成长到能实质握有当家权力的时候选择淡出,对基
尔伯特来说切实是个福音:不仅因为刚出生的弟弟是个遗腹子、需要使出更为狠
烈的手段来保障二人的未来,也是由於他终於不用在利益或立场上与小少爷针锋
相对。不过最重要的是,基尔伯特觉得罗德里赫在某种意义与程度上终於是完全
真正地解脱了。
於是基尔伯特开始固定写信给这株逐渐绽放的花朵。罗德里赫和自己预想的
一样生成得越是标致妩媚:并非那种清丽脱俗的秀美,而是更加深奥成熟的浓郁
芳香、但也显不出半点庸俗。为了超凡琴艺以及一亲芳泽的访客络绎不绝。於是
他们都由於太过忙碌而不常见面、基本上也不太透过电话交谈,毕竟原本这段关
系就已经难以界定究竟应该算是到达了哪个程度的交情。因此基尔伯特写信,大
部分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本来就写欢东写西写,老家里收藏的全是目前住
所摆放不下的早年日记。同时基尔伯特总是在信末注记不许回信,让它们随着仰
慕者的字签一同随着邮差交到对方手上;一来罗德里赫总是为了练琴搞的废寝忘
食,二来身为公众人物总是会没来由地招致太多不必要的关心、但这是身为掮客
的自己所要尽力避免的。再说基尔伯特也不希望接到罗德里赫因他分神而显露出
的多余挂念,那会让他觉得绑手绑脚。所以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在这位贵族的宅邸
前徘徊再让伊莉莎白拿出平底锅追着跑,顺便趁机探探罗德里赫的最近情况。
只有一次例外。
路德维希出事那天,天气就像今晚一样明明快要降雪却总下不来,然後伊凡.
布拉金斯基带着灿烂笑容在夜里敲响了他们家的大门──基尔伯特甚至连开口或
动手都来不及就直接被扔上Volga汽车。知道你亲爱的弟弟干了什麽好事吗现在
可爱的小阿尔就要直接拆了我的台呢korukoru,伊凡坐在他隔壁一直不停地笑,
像是要带领活人通往地狱的使者;或许就连地狱也没这麽可怕。不过你放心吧,
伊凡的声音清脆黏腻,等小路德搞定之後就会放你回去唷……应该吧。
让本大爷去一下埃德尔斯坦家,双手被绑在背後的基尔伯特低声说。
不要,伊凡仍然笑着、长长的水管看似不经意地狠狠顶住他喉头,我还是第
一次听说有人质可以指使别人呢。
咳咳……看一下也不行吗,这麽小气,反正你知道本大爷跑不掉的。鲜红眼
眸闪烁着深沉的光芒。
伊凡瞪大泛着紫红色彩的眼睛。从以前他就听说过这个拜修米尔特家族的黑
色奇蹟,没想到是个如此有趣的家伙:很少有人站在他面前还能有胆子讨价还价
的。念头一转,伊凡便拍拍驾驶座上的爱德华要他转向。
车子停在罗德里赫的宅邸门口。伊凡先下了车、装模作样地替基尔伯特打开
车门,却趁後者探出头来时一把从後领提起,拽着不断挣扎的脑袋直接撞上门铃。
等到确定披上大衣走到阳台的罗德里赫和拿着平底锅冲出来的伊莉莎白都远远地
看见满脸是血的基尔伯特之後,握着水管的另一只手就毫不留情底往对方的後脑
门狠击下去。然後拖着一动也不动的基尔伯特上车关门并扬长而去。
「呐,爱德华你有看到他们的表情吗?整张脸都变成白色的耶哈哈。」
「是啊,很有趣呢。」
基尔伯特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狭小寒冷的漆黑地窖里。後脑杓的血将
整件上衣浸透得湿黏滞碍、额前的腥红则遮蔽了部分视线,他试图移动一下四肢
以确认目前情形;双手由於在背後被粗绳紧紧捆住而失去知觉、同时失血过多也
令他觉得有些晕眩。基尔伯特让眼睛习惯黑暗之後环顾四周:拾级而上的石阶看
来通往了唯一的出口;旁边有张摇摇欲坠的木椅,再过去则是产生恶臭来源的蹲
式马桶与肮脏不堪的洗手台、从底下渗漏出的水渍使整个石造地面不断呼出霉气。
除此之外甚至没有任何御寒物品,初冬凉气深入背脊、牙关喀喀作响。
上头的铁门咿呀一声地开了。
托里斯一手提着老旧油灯、一手拿着医药箱与薄被小心翼翼地走下来。「拜
修米尔特先生,请安分点不要多嘴;还有别想打任何歪主意。」少年阴沉地抢在
基尔伯特说话前开口,「伊凡先生就在外头──以後我只能二天下来送一次饭,
所以剩下的时间你得好自为之。」他跨过还躺在地上的基尔伯特,扭开水龙头。
「……连水都是锈脏的……只好麻烦你将就一下。」
托里斯扳过基尔伯特的脑袋藉着微弱光亮仔细清洁,继续低声说道:「伊凡
先生虽然跟瓦拉齐亚公爵关系不错,不过却很排斥让他以医生的身分进到家里。」
他沉吟了一会,「因此希望你千万不要让自己死在这种鬼地方。」
「哼哼,要本大爷死只怕还没那麽容易!」基尔伯特不甘示弱地回嘴,手腕
已经被麻绳磨出道道血痕。
「随便你怎麽想。」托里斯上药的动作相当迅速,「别轻举妄动……我可从
来没忘记你当年差点欺骗菲利签下抵押借据的事情。」
基尔伯特背对着托里斯不屑地笑出声音。「反正你阻止我了不是吗,差点被
扭断脖子的那天我可是还印象深刻呢──拯救了卢卡榭维茨家产的拉瑞奈提斯啊。」
不知怎地他突然觉得背後托里斯原本俐落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
接着二个人都没再开口说话。
「
我谁都无法拯救。」等到托里斯终於结束清理,才在踏上楼梯前悠悠地吐
出了一句不明所以的立 陶 宛语。「拜修米尔特先生,即使你是个唯利是图的奸
诈小人,却也有着会为了己身的荣耀尊严原则而牺牲性命的强硬个性;因此也请
一定要为了保护所珍惜或珍惜你的人继续忍耐下去。」他面无表情地指着基尔伯
特脖子上的项链,「那是很久以前有人特地请我制造的工艺品,你也知道我通常
是不会随意接下委托的。祝你好运。」
但是伊凡.布拉金斯基一向是个善於玩弄他人的混帐,同时基尔伯特.拜修
米尔特也不是个知道什麽叫做屈从求饶的家伙。伊凡只要心情不好的时候似乎就
会想起地底下有个可以尽情泄恨的玩具:毒打强暴什麽的根本是家常便饭,还曾
经试图想用伏特加烧光基尔伯特的全身毛发或是恐吓要挖除对方的眼珠及舌头;
最有意思的就是告诉白发红眼关於那个钢琴家不幸的假造消息,这样的话即使是
已经被整治得不成人形的蝼蚁也会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做出徒劳无功的攻击。结果
最近小基尔伤势恶化的严重程度连托里斯也忍不住要多嘴提醒自己最好是请个医
生来耶,明明就是那家伙不好不是吗。
何况、何况小基尔实在是太有趣了,自己到时候说不定会舍不得放走他哪。
基尔伯特.拜修米尔特强韧的生命力与无人能敌的意志力都令这个有着银灰色头
发的大个子深深着迷;如果菲利克斯是能够不断重获新生的火焰凤凰,那麽基尔
伯特想必就是可以从死荫谷地不断爬回的不死之身吧。而可爱之处当然不仅如此:
这对阴狠邪佞的鲜红双眼在水管伸到面前时还是不得不让极力掩饰的恐惧侵占瞳
孔、这张充斥污言秽语的小嘴被异物塞满时也只能发出呜咽扭曲的痛苦呻吟(虽
然已经被咬伤好几次)、这道静谧幽僻的肠径一旦探入就可以流出赤色搧艳的斑
驳细流;光是想像伊凡便觉得益发口乾舌燥起来,嘴里像喝了伏特加一样热辣辣
的。再说他一向不是个会嫌弃玩具脏污的好孩子,冬天嘛,大不了就是用那个锈
蚀的水龙头冷水好心洗洗。
真的太好玩了,伊凡可以深深地感受到自体内缓缓窜升起那种和红宝石瞳孔
相似、彷佛正冷冽烧灼的强烈兴奋感,然後就不由自主地暴怒起来──每次每次
总是这样!这些那些终究都是要通通消失不见的,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的、明明
自己从来不嫌弃什麽的、明明自己不停不停地告诉他们的、明明自己……,结果
最後还是根本没人真正听懂他要的到底是什麽,下地狱去吧!
所以他决定下楼去把基尔伯特肏到痛哭流涕。真正的伤害不在於痛苦而在於
其所象徵的意义,同样身为男人他自然相当清楚应该发生什麽事情才可以最为精
准有效地打击对方。
基尔伯特在激烈抵抗与不断怒骂的大量体力消耗之下最後终於精疲力竭地倒
卧在地。箝制的器具虽然改成手铐、二天托里斯也会帮他解开一次,但还是无法
遏止手腕的伤口继续化脓,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至少不是处於反绑的状态;感冒据
托里斯的猜测可能已经转成肺炎,断断续续的发烧使他始终不能思考;没有乾净
的饮水让人几乎无法进食、只是不停呕吐,全身创伤也糜烂腐败而迟迟无法痊癒;
经常被拉扯脱臼的关节隐隐作痛。同时充斥湿气霉味恶臭的恶劣环境都在加速耗
弱这只鹫鹰的健壮身躯。另外托里斯还被交代不能告知任何跟时间流逝有关的线
索,昼夜不分的状况使基尔伯特的日子更加难熬;但最为可怕的还是伊凡总爱以
煞有介事的口吻愉快地道出像是罗德里赫折断手指双眼目盲失去听力甚至因故身
亡等等消息,几可乱真的态度总是不停地戳刺内心直至萎靡。
滚落在伏特加水漥里的空酒瓶前端沾上了不祥的红色污渍。重复被侵犯撕裂
的股间正静静地渗出鲜红与其它透明液体的混合,白浊沾黏的喉咙乾哑得几乎发
不出声音、好像就要冒出血丝来。寒气深入脊髓四肢、冷风从过於单薄的上衣领
口长驱直入,连颤抖的力气都消失无踪。
伊凡背对着基尔伯特,衣服与手中的水管都溅到不少後者呕吐出来的腥臭秽
物、留在纯白长围巾上的斑驳痕迹显得特别怵目惊心;他从容不迫地穿起长裤,
但手却突然停住了。话说这头北极熊今天好像怪里怪气的,不仅特别安静、平时
满嘴扰人心神的甜言蜜语也消失无踪,基尔伯特恍惚地想。
「呐,小基尔啊。你知道要怎麽做才能杀掉一个俄 罗 斯人吗?」软嫩甜腻
的声线平淡地响起。
「……伏特加?」
「那是生命之水好嘛。」伊凡的嗓音毫无起伏,「让他吃下八块掺有氰化钾
的蛋糕、喝下一瓶掺有氰化钾的Madeira葡萄酒,再来一枪打穿肺叶,接着朝头
部连开三枪;然後用哑铃击打太阳穴,最後还要把人沉在冬天结冰的涅瓦河底下
整整八分钟哦。即使如此在烧毁屍体的时候,还是能坐起来并张开眼睛呢。」
(
注1)
「所以意思是你终於想通要把自己的schwanz
(注2)给割下来吗?」
伊凡低低地笑了,笑声难得地夹杂着凉意。「去你妈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比
较想把你的摆在博物馆里唷。」
(注3)水管有节奏地敲击着石块堆砌而成的墙
面、发出沉钝的回音,「你知道吗小基尔,人类是怀抱着
恶意出生的怪物唷。刚
出生的婴儿利用可爱的长相迷惑成人不忍抛弃他、利用尖锐的哭声提醒父母不准
遗忘他、利用可怜兮兮的撒娇吸引大家继续疼爱他,千方百计地不择手段只是为
了要让自己存活下来;就连胎儿也是窃取母亲鲜血长大的吸血鬼。怎麽样,是很
可怕的生物吧。」他转过身,蹲在基尔面前。「不过呀,我一直一直都
深深爱着
这个由恶意组成的世界哦。」
虽然同样都是紫色眼眸,但罗德里赫浓艳沉郁的像紫水晶、而伊凡则澄澈透
亮的像清晨朝霞。
「因为这里啊,有很多很多美好有趣的东西,就像色彩斑斓的万花筒一样;
所以我决定就算是被碎片刺伤,也要努力留下这些会令我一直觉得新鲜漂亮的极
光。但是虚幻或者拥有,都跟快乐一样是转.瞬.即.逝的。那麽剩下的这些邪
恶、伤害、憎恨还有其它,就不能够被同样深爱着吗──人类一出生就是依赖和
恶意紧密连结的爱才得以生存的唷,不过却又总是害怕它鄙夷它唾弃它远离它。
明明这才是绝对真实纯粹的爱不是吗?」
来自极北之地的大个子缓缓低下头去;终年冰冷的手指划过脸庞,覆上那对
像是在地狱中低温燃烧的赤红宝石。然後,给了气若游丝的人质一个像是初夏暖
阳并带着向日葵气息的轻吻。基尔伯特意外地没有抵抗。他只是在对方松手後勉
力睁大肿胀的眼睛,看着这头似乎真的毫无防备的北极熊。
「人们即使在地狱也能活
(注4)。」冰紫色的清澈双眼幽微地闪烁着黯淡
的星采流光。「春天快到了,基尔伯特。」
没戴手套的左手因为寒意而泛起疙瘩。把空菸盒捏扁,基尔伯特终於决定回
头朝家的方向走去。系带长靴踏得空无一人的街道跫音袅袅。他将手指贴近鼻前,
确认上头被菸味完全覆盖之後低俗地笑了:要是让小少爷闻到绝对会抓狂的;不
过他喜欢这样。小少爷的唾液一向乾乾净净,除了湿润以外其实没有什麽气味─
─所以才得添上平常习惯的味道,否则说不准哪天会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指给生生
咬掉。
而基尔伯特也的确不是愚蠢到不明白罗德里赫别扭羞耻的暗示。他晓得罗德
里赫总是比自己来得多那麽一点对於彼此间暧昧关系的不安定感,只是深藏心中
且难以承认的恐惧或许比起小少爷所想像得到的更加深刻巨大:比方像是自己那
天毫无理由地坚持要见小少爷一面,或是当他听到布拉金斯基以戏谑的口气说起
罗德里赫车祸身故的消息当下的确是有不顾一切死活拼命的打算──一想起对方
基尔伯特便定要心神不宁失去水准。不过既然不打算改变活在刀口下的生存方式
就只能继续维持现状;平静无波的日子自己是绝对过不来的(在这点上和那头北
极熊说不定还臭味相投些)、像迂腐贵族也终究是不习惯烧杀掳掠一样。再说这
副身体还能撑上多久连自己都不确定不是?不想让小少爷操烦忧心,想到就令人
不痛快。因此像很久以来的那些过去一样,或许是自私得非常卑劣没错;但是为
了将来不後悔,保持最後的分际绝对、绝对不会是什麽坏事。何况对罗德里赫拥
有任何形式的幻想总是会让他忍不住想要作呕,彷佛自己就跟那些逞兽慾的野兽
们没什麽不同;说不准是修道院里那套道貌岸然的禁慾主义还真让自己放在脑袋
里记上了心。无论如何,身边物事全让罗德里赫的缜密心机给点点滴滴地蚕食包
围,对他而言那就已经十分足够;至於什麽都无法从自己这里得到的小少爷嘛…
…
Rex est qui metuit nihil,
Rex est qui cupit nihil.
Hoc Regnum sibi quisque dat.
(王者无畏,王者无求。每个人都将这样的王国献给自己。)
基尔伯特回想起罗德里赫昨天舔舐囓咬时的残留触感、柔润灵活的嘴唇舌头
贝齿、泫然欲泣的绝美脸庞,瞬间的确有种正在喂.食.篆.养某种美丽生物的
错觉。一切必定都是那个深夜造成的:湖边教堂的夏日晚上,当基尔伯特伸手抚
摸罗德里赫的唇角时,紫罗兰眼睛就不由得、彷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都是如此
稀松平常地,张嘴含住并亲吻起来。
那朵含苞待放的雪绒花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雍容华贵地盛开得璀璨娇艳。
那株为他而绽却将永不属於他的绚烂蝴蝶以基尔伯特自身为饵食栽种成长。
本大爷啊,一向一个人也很快乐的。
脸上湿湿冷冷的,雪终於开始下了。
他没注意到有只黄色小鸟正停在肩旁。
注1 俄国神秘主义者怪僧格雷戈利.叶菲莫维茨.拉斯普钦(1869-1916)的死法。
注2 德文,鸡巴。
注3 拉斯普钦的阴茎目前被收藏在圣彼得堡的性器官博物馆内。
注4 俄文俗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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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结束ˇˇˇ
用了俄文结果在BBS上打不出来呢O3O(<<<脏话有什麽好写的)
为了阿普的绅士风度请原谅他没看到贵族被恋童癖老头们XX或XX又XX的画面
(老是喜欢在奇怪的地方留一笔囧)
然後为了让露样的心态发言比较有连贯性同样也省去了阿普被OO再OO的画面
老实说我不晓得为什麽阿普被我写成那样还能活下来= =
写着写着他就变成这样了(掩面)
晚上+明天要忙搬家 先来PO半夜的份(喂)
想看亲分兄弟的决战哪呜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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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wretch.cc/blog/nihility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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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25.224.132.66
※ 编辑: moyoro 来自: 125.224.132.66 (06/29 18:50)
1F:推 sakido:露样越来越可怕了(抖),不过我还是最喜欢露118.166.225.178 06/29 19:33
2F:→ sakido:样了~~118.166.225.178 06/29 19:33
我也很喜欢露样QAQ 所以才把这角色送给他(喂
※ 编辑: moyoro 来自: 125.224.132.66 (06/29 21:43)
3F:推 suzunadesu:被伊凡疼爱(?)过的人能活着就是奇蹟了 219.85.87.141 06/30 00:32
像前几篇伊莎说的 所有活在大宅里的人根本都应该是鬼魅哪(咦)
※ 编辑: moyoro 来自: 125.224.131.186 (07/01 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