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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锦绣屏风後的双重奏】 夜色浓稠如墨,大国刚岚的「居城」被一片令人窒息的奢华所笼罩。 今晚是刚岚领主嫡男——正臣,与和亲之姬菖蒲的大喜之日。寝所内,昂贵的「沉香」烟 雾缭绕,将空气染得甜腻而沉重,也完美掩盖了其中混杂的一丝极淡、足以令男子在极乐 後迅速陷入昏厥的「化力散」。 红烛高照,将榻上交叠的人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金箔装饰的墙面上。 「哈……哈……叫啊!再叫大声点!不愧是叶隐送来的『名器』……」 正臣粗暴地抓着菖蒲凌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随即挺腰是一记毫不怜惜的深凿。 「啊……!殿下、殿下好厉害……妾身……要坏掉了……!」 菖蒲发出甜腻而夸张的娇喘,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随後紧紧攀附在正臣汗湿的背脊上 ,指甲刻意划出淡淡的红痕,极力迎合着男人的暴虐。她深知这男人肤浅的自尊心需要什 麽——绝对的服从与崇拜。 正臣满头大汗,眼神中尽是征服者的傲慢。他一边享受着胯下女人的奉承,一边将充血的 双眼扫向床榻阴影处。距离两人不到五步的地方,一名身着纯白宽领小袖与墨黑色行灯袴 的贴身侍女正静静地跪坐着。 那人是翠。她低垂着头,那头如夜色般的黑色长卷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右眼角下那 颗妖冶的泪痣。她双手交叠在膝上,宛如一尊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对眼前这场活春宫视 若无睹。 正臣的目光赤裸裸地在那宽大行灯袴侧面裸露出的雪白大腿根部上游移,甚至意淫地想着 那层层布料下的光景。 「喂,你,看仔细了。这就是你的主人被本殿下骑在身下求饶的样子。」 正臣喘着粗气,对着翠发出下流的嘲弄。 「啧,真是浪费了那副好身段……尤其是那对裹在衣服里的胸脯,看起来比这只母狗还要 有料。要不是身分上对区区一个侍女下手有失我刚岚嫡男的颜面,本殿下真想把你也一起 扒光了按在床上……」 翠依旧一动不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上一拍,彷佛那些污言秽语只是耳边的风声。 「真是个……木头一样的女人……不过这副极品皮囊……早晚……」 没多久正臣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 「喔喔喔——!接好了!这可是未来统治这片土地的种子!给本殿下怀上!」 在此起彼伏的粗喘中,他猛烈地痉挛着,将身体重重压在菖蒲如雪的胴体上,将那股浊液 尽数倾泻。 翠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蔑视。在忍者敏锐的感官洞察下,这男人外强 中乾的本质暴露无遗——气息浮躁、根基虚浮,刚才那看似威猛的冲刺,不过是药物催化 下的虚火。 (明明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却还要摆出这副不可一世的丑态,简直令人作呕。) 正臣翻身倒在一旁,药力与疲倦同时袭来。他看了一眼依然端坐不动的翠,含糊不清地命 令道。 「喂……替公主……擦乾净……」 话音未落,那原本不可一世的嫡男便发出了如雷的鼾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 寝所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爆裂的轻微声响。 「遵命。」 一直如雕像般的翠终於动了。她的动作轻得像猫,起身时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 外清晰。她并没有直接走向床榻,而是先优雅地将一座绘有「松鹤延年」图样的巨大金屏 风缓缓拉开,将床榻与外侧的视线完全隔绝,只留下一盏落地纸灯在屏风内侧,将两人的 身影投射在纸屏上。 在那暖黄色的剪影中,侍女似乎正温柔地扶起虚弱的公主,拿着湿润的手巾细心擦拭着她 满是汗水的肌肤。 然而,在屏风的这一侧,真相却是另一番光景。 「终於……结束了……」 菖蒲原本娇弱无力的伪装瞬间卸下,她甚至来不及等待翠完全走近,便急切地伸出双臂, 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搂住了侍女的腰。 「那个废物……让我恶心坏了……」 菖蒲将脸埋在翠的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带着一丝希冀。 「呐,翠……这次……可以了吗?那家伙留在我体内的种子……能不能……?」 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公主的长发,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时机尚未成熟,菖蒲。那男人的『阳气』还太过强盛,化力散的效果不足以将其肉体与 精神进一步削弱至濒临崩溃的边缘,我的体液也无法将其作为媒介进行融合。」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滑向屏风後那沈睡的身影,彷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现在的他还不够资格成为『药引』。若强行融合,最多只能将他体液中的雄性因子净化 。」 「是吗……真是没用……」 菖蒲抬起头,眼中的希冀转为更深的渴望与依赖。 「那就快点……帮我『净化』掉……把它们全部弄出来……翠……」 「菖蒲,请注意声量。」 翠的声音依旧平静冷淡,但那双原本无机质的眼眸中却燃起了一抹暗火。她任由菖蒲那沾 染着别的男人气味的身体贴上自己洁净的衣襟。 「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不需要检查……我需要『你』。」 菖蒲颤抖着手,痴迷地抚摸着翠那被束腰紧紧勒出的纤细腰肢,指尖隔着领口那层透肤黑 纱,滑过侍女那对饱满挺立的胸脯。那是多麽完美的女性曲线,柔软、芬芳,带着令人安 心的母性温暖。菖蒲将脸埋进那深邃的乳沟中,深深吸嗅着属於翠的体香,彷佛要将刚才 丈夫那股浑浊的雄性臭味彻底洗去。 「明明这具身躯是如此柔软……肌肤如此馨香……」 菖蒲的手指在翠胸前往上抚摸那两颗尚未挺立的樱红,随即滑向那下方坚硬的突起。 「却偏偏在如此美艳的外表下,藏着这般坚挺傲人的『利刃』。」 她的眼神中不再有绝望,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狂乱的兴奋与优越感。「在那层层锦绣之下 ,这可是只属於我们两人的秘密……这世上绝无人能识破,哪怕是此刻就在身旁酣睡的这 个蠢货。」 菖蒲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指尖挑逗地在翠的胸口画圈:「正因为没人能怀疑你,这种 在众目睽睽之下、唯独你能与我私相授受的背德感……真是叫人兴奋得无以复加。」 这是一场视觉与触觉的残酷悖论。眼前的翠,拥有着比任何内院侧室都更具诱惑力的女性 胴体,但这具美好的躯壳下,却隐藏着为了篡夺而生的利刃。 翠微微分开双腿,伸手探入了那为了转移视线而特意设计的、层层叠叠的墨黑色袴裙前摆 之中。 「唰」的一声轻响,随着那厚重的褶皱被拨开,那隐藏在暗箱空间已久的「秘密」终於弹 跳而出。那绝非女性该有的器官,而是一根青筋盘踞、色泽暗红且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巨 刃」。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溢出的清液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带有麝香气息的雄性 气味,瞬间盖过了寝宫原本的薰香。 那根充满侵略性的凶刃,与上方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酥胸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暴 力。最极致的阴柔与最暴虐的阳刚,竟同存於一人之身。 菖蒲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她像是看到了真正的救赎,毫不犹豫地跪伏在翠腿间。 从外侧看去,投影在屏风上的剪影是一幅极具欺骗性的温馨画面:侍女正站立着,而公主 似乎因疲惫而将头埋在侍女的小腹处,彷佛在寻求安慰与依靠,侍女则温柔地抚摸着公主 的长发。 实际上,菖蒲正张开红润的小嘴,贪婪地将那根粗壮的「影之楔」含入檀口。她的舌头灵 巧地在那敏感的颈部上打转,双手更是急切地套弄着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带 着献祭般的虔诚与饥渴。 这双手刚才还在抚摸着那对柔软的胸乳,此刻却在套弄着坚硬如铁的凶器。这种无法交合 的矛盾感——两个美丽女性的灵魂,却必须透过这种如同野兽般的雄性器官来连接——让 菖蒲感到一种撕裂般的快感。 「唔……啾……嗯唔……」 菖蒲的眼神迷离而狂乱,她用尽全身的技巧——嘴唇的吸吮、舌尖的挑逗、以及那只柔嫩 小手的爱抚,在这位「侍女」身上索求着真正的高潮。她要用这根属於影子的利刃,将刚 才丈夫留下的所有痕迹、触感与屈辱统统刮除乾净。 翠微微仰起头,那张清秀淡漠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属於掠夺者的快意与难耐。她感受到 菖蒲那灵巧的舌尖,正不知疲倦地针对着前端下方那条最为敏感的系带进行精准的刮擦与 吸吮。 「哈啊……菖蒲……没错……就是那里……那是这具身体最无法抵抗的『武装弱点』…… 」 翠的手指深深插入菖蒲的发丝间,声音因为极度的爽快而颤抖。 「明明我是女人……但被你这样吸吮着前端……脑袋都要被那种钻心的快感烧坏了……」 (不行了……精关松动了……那股积攒已久的浓稠热流正在往顶端聚集……想射……想要 狠狠地射进这张高贵的小嘴里……) 她一只手按在菖蒲的後脑勺上,配合着公主的吞吐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菖蒲 裸露的背脊,指尖所到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就如你所愿吧,菖蒲。」 翠低声呢喃,声音里混杂着宠溺与侵略。 「把这里弄乾净後……我会用『真货』把你填满的。」 屏风外,夜巡的侍卫看着纸窗上嫡男早已安歇的剪影,以及那一角屏风後主仆温馨互动的 影子,丝毫没有起疑,只是恭敬地行礼後退下。 随着脚步声远去,寝宫内那压抑的氛围终於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菖蒲的喉头猛地一缩,那湿热紧致的肉壁精准地挤压着就要爆发的铃口。 「呜……啊!那是……顶端被吸住了……不行、要出来了!这股快感……简直像要把灵魂 都射出去一样!」 翠的理智彻底断裂,再也无法忍耐那濒临极限的快乐。她像头野兽般低吼着,双手死死扣 住公主的後脑勺,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狠狠顶入菖蒲的喉咙深处。 就是这里……这股灼热的、浓厚的种子……我要把它深深地…… 「接好……菖蒲……把这股足以篡夺国家的『精华』……全部喝下去——!」 噗滋、噗滋——! 伴随着根源剧烈的收缩,一股浓浊滚烫的热流如火山爆发般,猛烈地撞击着公主脆弱的喉 壁,尽数射入了那张高贵的小口之中。 「咳……哈啊……」 菖蒲被呛得满脸通红,嘴角溢出一丝白液,但她并没有吐出来,反而像是品嚐甘露般,仰 起头将那带有强烈腥羶味的精华悉数咽下。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那双总 是带着忧郁与无辜的深红色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是翠的味道……」 菖蒲痴迷地用脸颊磨蹭着翠逐渐疲软却依然硕大的楔子,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攀上了那对柔 软的胸脯,用力揉捏着,彷佛在确认这具身体那矛盾的真实性。 「只有这个……才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菖蒲……」 翠俯下身,单膝跪在菖蒲面前。她的手指轻轻挑起菖蒲沾着热流的下巴,原本冷淡的三无 面具彻底粉碎,露出了一种只在两人独处时才会展现的、近乎病态的深情。 「还不够,光是这种程度的『清洁』还不够。」 「那就……填满我……」 菖蒲主动向後倒去,像献祭般大张开双腿。在那仍残留着丈夫些许液体的花径,正微微一 张一合,彷佛在渴求着更强大的填充物。 「把那个愚蠢男人的东西全部挤出去……翠,用你的『影之楔』,把我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 「这是我的荣幸,我的菖蒲。」 翠低喃着,那根刚刚才宣泄过的「楔子」,在听到菖蒲那背德的告白後,竟奇蹟般地再次 充血怒涨,甚至比方才更加狰狞、更加坚硬。 这一切的变化,都赤裸裸地投射在屏风的剪影之上。那原本垂软在腿间的长条状黑影,像 是被注入了某种魔力,在烛光下缓缓抬头、变粗、拉长,最终定格成一根骇人的凶器。而 这根充满雄性威慑力的巨物上方,却连接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饱满圆润的女性乳房剪影 。这上下性徵的极致冲突,在纸屏上交织成一幅既荒诞又妖冶的异端画卷。 她不再犹豫,双手扣住公主纤细的腰肢,将那粗糙、硕大且滚烫的前端抵住了那泥泞不堪 的入口。 噗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翠腰部发力,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凶器长驱直入。 「啊啊啊——!」 菖蒲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极乐的尖叫,但随即被翠俯身吻住,将所有的声音都 堵在唇齿之间。 这与刚才正臣那种肤浅的冲撞完全不同。翠的每一次挺进都沉重而精准,那布满青筋的柱 身彷佛带有倒钩,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刮擦着甬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无情地将前一个男人 留下的痕迹覆盖、碾碎。而与此同时,菖蒲的双手却紧紧抓着翠胸前晃动的柔软乳房,指 尖陷入那温暖的脂肪中,试图在这暴虐的性爱中寻找一丝属於女性间的温存。 「翠……翠……!好深……顶到了……!」 菖蒲双腿死死缠在翠的细腰上,甚至能感受到那紧致腹肌的收缩。 「就是那里……把我弄坏……弄坏我……!」 「我会彻底占有你,菖蒲……不仅是这具身体,还有这座国家的未来……」 翠的喘息也变得粗重,她那平日里端庄无比的长发已经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在菖蒲耳边低语,腰部的动作开始疯狂加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屏风後回荡,急促得如同战鼓。在那摇曳的烛光剪影中,两个拥 有极致女性魅力的身影正紧密交缠,却是透过最原始的雄性方式在进行着灵魂的碰撞。 「啊……啊!好厉害……翠……你的那里……都要把花心撞开了……!」 菖蒲眼神迷离,指甲在翠的後背抓出血痕。 「这才是……这才是真的……把那个废物的种子覆盖掉……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菖蒲……我也……快要疯了……这里面好热……好紧……」 翠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不知疲倦地摆动腰肢,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击着那最深处的软肉。 「这就是这国家的『家督之位』吗?那我就毫不客气地……在这上面刻下我的烙印……直 到你的肚子里满满都是我的种为止……!」 「呐……翠……那个蠢货还在旁边睡着呢……」 菖蒲迷离的眼神在烛光下闪烁着背德的光芒,手指紧紧掐入翠那纤细腰肢的肌肉中。 「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我们是主仆……谁能想到……现在正用这根比男人还凶猛的『影之楔 』……把这位和亲公主干得神魂颠倒的人……竟然是你……」 翠闻言,下身那根巨刃似乎受到了言语的刺激,青筋暴起得更加狰狞,整根柱身因为极度 的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的暗红色,前端更是涨大了一圈,与上方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柔 嫩乳房形成了令人疯狂的视觉反差。 「这根凶猛的『楔子』……这具身体不仅是为了任务而改造,更是我对你那贪婪占有慾的 具体化身……」 翠俯下身,与菖蒲额头相抵,汗水交融,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得意的傲慢。 「我绝非受人摆布的道具,正是为了能像这样将你彻底贯穿、霸占,我才心甘情愿变成了 这副模样……菖蒲……我的菖蒲……」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翠……那根东西……那根东西在里面膨胀得好大……!」 菖蒲感受到体内那根巨刃的剧烈变化,那是一种即将爆发的前兆——那些血管正在疯狂跳 动,前端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如铁,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正在一张一合地流出透明的蜜液, 烫得她浑身发抖。 「快点……射给我……!把那个废物的痕迹全都冲掉……哪怕深处被烫坏也没关系……给 我……用你这根比任何男人都强大的凶器……把雄性的证明全部灌进来……!」 「接好了……菖蒲!根源已经在收缩了……这根凶器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翠的双眼赤红,理智被兽性彻底吞没。她死死扣住公主的髋骨,感受着那股热流沿着体内 急速攀升,那是一种灵魂都要被抽离的极致快感。 菖蒲也彻底抛弃了身为公主的矜持。她那双雪白修长的双腿像藤蔓般死死缠住了翠的腰身 ,脚踝在翠的後腰处紧紧交扣,不留一丝逃脱的空隙。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每一 次足以贯穿灵魂的撞击,体内的媚肉更是疯狂地蠕动收缩,饥渴地想要榨乾这根救赎她的 凶器。 「感觉到了吗?这股想要摧毁你理智的热流……要全部、一滴不剩地……灌进你的深处— —!」 噗滋——! 随着翠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她那原本紧致的腹肌剧烈痉挛,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 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刃死死钉入菖蒲的最深处。 噗滋——!噗滋——! 那是绝对暴力的雄性释放。在那纯白小袖与墨黑袴裙的层叠掩映下,在那具令人垂涎的绝 色女性体内,积蓄已久的浓浊热流如高压水枪般狂暴喷涌。 每一股滚烫的精华都像是一发子弹,伴随着巨刃剧烈的脉动,无情地轰击着公主娇嫩的宫 壁,将那属於弱者的稀薄液体彻底搅乱、覆盖、吞噬。 烛光摇曳,将这场悖德的狂欢投射在金箔屏风之上,化作一幅令人战栗的剪影。 在这幽暗的寝居内,明明只有两个拥有极致美貌的女子,却正在进行着最原始、最猛烈的 雄性侵占。那本该柔顺侍奉主人的侍女,此刻正以绝对支配者的姿态,将高贵的公主狠狠 钉在榻榻米上。透过那层薄薄的纸,她胯下那根狰狞得违背常理的「影之楔」显得格外刺 眼,彷佛在无声地嘲弄着阴阳调和的常理——她们用两具女人的肉体,完美演绎了男人都 无法企及的交合。 在这令人窒息的余韵中,只有浓浊液体外溢的细微声响与凌乱的喘息交织。无人知晓,这 不仅是一场在丈夫枕边进行的极限偷情,更是一颗名为「篡夺」的剧毒种子——它正随着 那股滚烫的热流,无声无息地注入这个庞大帝国的子宫深处,准备将那所谓的正统血脉, 从内部彻底侵蚀殆尽。 -- 此篇是用语较隐晦的版本,有兴趣可以到 P 站小帐看看直白版 老实说我自己是比较喜欢不直接的写法但还是多弄了一版给想看的人 後续都会附上连结就不再重复说明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7066142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来自: 61.231.14.245 (台湾)
※ 文章网址: https://webptt.com/cn.aspx?n=bbs/AC_In/M.1769099312.A.A87.html ※ 编辑: lptskuld (61.231.14.245 台湾), 01/23/2026 00:3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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