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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度小说投票结果出来罗!!   连结在此:https://webptt.com/cn.aspx?n=bbs/CFantasy/M.1767990774.A.FE7.html 多亏大家的支持,侥幸得了第四名   有空的乡民大大可以参加心得文活动,当作是帮我推书QwQ 这边先谢过大家了OTL 另外也有为新剧情做了封面(连载两年多难得换封面XD 有兴趣可以点我签名档的连结去瞄一下ww ~~以下正文~~ 八十、云外来客   太乙国最负盛名的云外天,今日谢绝外客,整栋楼阁已被我包场,唯有报出「游枫」 名号的人可以入场。   至於真正的游枫本人,如今战战兢兢地在我面前正襟危坐。   我端起灵气果茶,轻啜一口微笑问:「认得我吗?」   游枫咽了咽口水,书生装扮的他,如今是个炼气散修,令我意外的是,落日宗当初将 他逐出师门时竟没有废去他的修为,毕竟他算是被田茹清给连累,加上落日宗长老认为一 个炼气仔掀不起什麽浪,故未封死他的仙途。   然而游枫却当自己没有修行天赋,竟开始钻研四书五经,准备参加凡间的科举考试, 打算谋个一官半职,安稳度过余生。   「前辈恕罪!」   游枫连忙起身,彬彬有礼地拱手向我致歉:「晚辈虽略有法力,但自从被逐出师门後 已完全脱离修仙界,再无过问修仙界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想着如何孝敬母亲,未能听 闻前辈威名。」   「无妨,本少主暗地观察你有些时日了,觉得你心性坚韧、为人正直,是个可造之材 ,今日找你来,是想招你来我身边办事,不知你有无意愿重回修仙界?」我摆了摆手示意 他坐下,他这谦逊认真的性格我挺喜欢,所以才想招揽之:「我这边的待遇保证比落日宗 好,只要你能稳定完成我交办的任务,修行资源将会是以前的五倍以上。」   「这……」游枫低头沉吟一会儿後,点头道:「承蒙少主抬爱,虽不敢保证能达到少 主期望,但既然少主愿意给予机会,游枫必会全力以赴!」   不喜形於色,即便面对天大的机缘也能保持冷静,瞻前顾後、懂得审时度势,最後应 答时既表了忠心,又为自己留有余地,果然是个值得培养的人才。   「今天你就先跟着我吧,我的行事作风跟那些名门正派不同,仅能意会无法言传,跟 在我身边学习一阵,待今日聚会结束,放你回家收拾行李,之後便正式入我灵妖众了。」   「是!多谢少主!」   「至於令堂,看要接来我宗门庇护,亦或是给她一笔安家费在凡间安享晚年,你自己 斟酌便可,现在先随我出去接待大家。」   我领着游枫走出包厢,云外天此时已经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当我的身影出现在二楼 栏杆旁,原本嘈杂的厅堂彷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鸦雀无声。   「快看!是少主出来了!」   「参见少主──」   台下两千多名弟子簇拥台前,齐刷刷地向我行礼,画面看起来很是壮观,我淡然抬手 微笑:「都起身吧。」   「谢少主!」众人齐声允诺,声势极为浩大。   「这次行动之所以能大获全胜,全仰赖诸位弟子的通力合作!」我点头缓缓扫视众人 :「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不少人心存困惑,先是璃光宗莫名被炸,後来又传出宝玉失窃的 谣言……你们一定好奇,咱灵妖众跟那些破事有什麽关联?」   我微笑着宣布道:「我告诉你们,那一点都不重要!」   台下弟子纷纷皱起眉头、一脸欲言又止,彷佛在说:「这他妈很重要吧!?牵扯上这 麽惊天动地的大事,少主却只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   「最重要的是:你们各司其职、尽忠职守,确实完成了上面交办的差事,这便足矣! 」我双手抱胸微笑道:「至於外面那些谣言,该澄清的时候我自然会去处理,若有外人问 起,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一律以我灵妖众发布的声明为准,明白了吗?」   「明白!」   灵妖众毕竟刚起步,成员龙蛇混杂、说白了就是群乌合之众,没必要让所有人都接触 核心机密,这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神秘感,反而能让他们在私下交换情报时,自 行脑补出组织深不可测的实力。   「很好!今天包下这云外天,便是为了犒劳各位,虽然我们尚未正式开宗立派,但在 我看来,那不过就是一个官方的名分罢了!只要各位在日後实务运作时多上点心,灵妖众 有朝一日必能崛起!」   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杯看似酒水的浓茶,举杯道:「不说废话了!今日酒肉管饱管够 ,各位尽情享用美食吧!」   「好哇!」   「少主英明!」   「多谢少主!」   台下欢声雷动,掌声与叫好声此起彼落,被两千多人众星拱月,那种掌握实权、飘飘 然的滋味,确实令人沉醉。   然而,就在气氛达到最高潮的瞬间──   「啪!」一记掌声突兀的响起,声音并非特别响亮,却彷佛一道惊雷在众人脑海中炸 开!震得在场众人一阵心悸,纷纷惊恐地调动法力护住双耳与心脉。   原本喧闹的云外天,顿时死寂一片。   「啪!」众人回头望向声源,只见一名而立之年的男人,他身着锦衣站在云外天门口 ,脸上露出邪笑,身上虽然没有散发出任何气场,但很明显,他的功力是在场所有人都无 法抵挡的,是层次截然不同的强大存在。   「啪!」第三次掌声落下,我身旁炼气修为的游枫闷哼一声,已然站不住脚,将要跌 到我身上,常风烈如鬼魅般闪身而出,将浑厚的法力注入游枫体内,同时释放出护体法罩 护住我,目光如炬地紧盯门口那人。   「朱、有度。」只见男子慢条斯理地放下手,声音不大,却在灵力的加持下清晰地钻 入每个人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好大的排场啊!」   眼前这名男子我是完全不认识,可他既然指名道姓呼唤我,显然是冲着我来的,也只 好硬着头皮跃下台阶,原本拥挤的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为我俩之间让出一条宽敞却 充满肃杀之气的通道。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拱手,将姿态放得极低:「前辈如此大驾光临,晚辈未能提前知晓 ,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男子上下打量我一番,冷笑道:「呵,有点意思!老子砸了你的场,你非但不恼怒, 还能这般低声下气地欢迎老子,虽是初出茅庐,忍气吞声的修养倒是不错,气度不凡啊! 」   这且褒似贬的话语,还真难让我摸清他的深意,但不管怎样,眼前这人少说也是金丹 後期修为……不,以常风烈方才如临大敌的表情,以及众长老至今仍不敢出头的反应来看 ,眼前这家伙极有可能修为在四位金丹修士之上,恐怕是元婴修为!   一个元婴仔在此时此刻冲着我来,九成九是为了璃光宗的事吧?若我此刻还敢出言不 逊,恐怕在场超过两千五百条的人命,顷刻便会随我一同化为尘埃。   我维持着恭敬的态度,语气诚恳地试探道:「晚辈见识浅薄,虽未能听闻前辈名号, 但观前辈修为深不可测,定是非凡高人,晚辈故而敬之、理应如此。」   与此同时,大脑也正飞速运转着。   他莫非就是「琉璃主」本人?为夺回镇宗宝玉而来吗?   但我不认为一个「炸毁他宗门、还盗走宝玉」的鼠辈,能让琉璃主对我保持冷静…… 估计一见面就直接劈死我了,哪可能有闲情逸致跟我废话?   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是其他势力的高人,透过某种手段得知宝玉之事,想来个黑吃 黑……然而,就连灵妖众内,知道我夺了宝玉的人也不多,只有旗下那群生死与共的兄弟 、我的老婆们、小兔妖跟小狐、以及马盖仙……   一股恶寒再次从我背脊升起,这个念头比跟元婴老怪对峙更令我感到害怕:莫非── 在我核心团队之中,还有内鬼!?   「哼哼,既然你如此识大体,那老子就给个机会跟你聊聊吧。」   眼前男人突然出手,一团浓稠腥红的血雾将我包挟其中,我的身体彷佛失去重量,连 神识都被短暂隔绝,待我回过神来,竟又回到了二楼高台上,而那个男人正悠然地立在我 身侧向台下打量。   光闪人至、血遁无形,此等出手速度,毫无疑问是元婴修为!   「小猪崽,」男人将手随意地搭靠在我肩上,云淡风轻道:「主厢房是哪间啊?」   从那血雾魔气来看,对方应是邪修无误,他没有对我痛下杀手,估计是觉得我还有利 用价值……亦或着,单纯只是想挖出我脑中的某些情报後再动手。无论是哪种理由,此时 的我除了顺从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芸芝、言儿,待客!万不能怠慢了前辈!」我扬手指示在一旁不敢轻举妄动的老婆 入厢房准备,遂俯瞰台下,强压心头不安朗声笑道:「众弟子莫慌!前辈刚才只是逗咱们 玩的,庆功宴继续,奏乐,上菜!」   逗咱们玩?看着地上几名实力不济被震倒的炼气弟子,那根本就是被老怪物当成玩具 了。不过既然少主命令已下,众人就算知道有事也只能强装没事了,纷纷低头坐回位上不 敢作声。   「前辈,这边请。」我侧身伸手指向主厢房位置,原本在里面坐着的长老们早已闪身 离开,来到外部戒备。   男子点头满意一笑,迈开大步走向房内,我手指向游枫跟小狐:「你们两个,随我进 来在门边把风,其他长老……随便找地方用餐待命吧,记住!一切听我指示,不得轻举妄 动、切莫自作聪明!」   最後那句话,我刻意加重了语气,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任何未经思考的举措,都可 能招致灭顶之灾。   「好。」   「是、是!」   众长老神色凝重地退下,被点名的游枫面色惨白不敢违抗,只能点头应答,才刚到职 就经历如此恐怖之事,看他那如丧老母的表情,估计现在恨不得想穿越回半小时前,掐死 那个答应入夥的自己。   进了主厢房,桌上已经摆好热腾腾的珍馐佳肴,原本在我致词完毕後就能享用的大餐 ,如今正好借花献佛,用来招待这位不速之客。   男子毫不客气地在主位落座,芸芝低眉垂眼,强装镇定地为他斟茶,墨言不知什麽时 候悄悄戴上了面纱,细心地为男子摆放餐具,动作虽轻柔优雅,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 硬。   在我踏入厢房後,身後跟来的游枫与小狐极有默契地左右阖上门板,随即一左一右化 身门神待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立在主座对面谦卑请教:「不知……该如何称呼前辈?」   男子随手打了个响指,制造出笼罩厢房的隔音结界:「江愚水。」   听到这个名字,墨言的动作顿时僵住了,很明显,她是知晓……甚至是害怕这个人的 !但我完全没有任何关於这个老怪的情报,不禁咽了咽口水,要是能提前从墨言口中得知 情报就好了。   江、愚、水……   我默默在心中暗叨这个名讳,虽然未曾听闻此名号,但我倒是想起底下似乎有个人的 名字与他相近……巧合吗?   我压下心头疑虑,恭敬问道:「冒昧询问……前辈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江愚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审视房内一圈後,冷哼问:「这里都是你的亲信?」   「是的。」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哦?那个还未正式入门的小子也算?」江愚水挑眉,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门边的游 枫,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我心头猛地一震,我跟游枫的协议乃是一对一私下交谈,绝无第三人知晓,为何这老 家伙能知道得如此详细?莫非他从那时候就已潜伏在我身侧!?   「罢了,反正是你的人,老子懒得管。」   江愚水对问题的答案毫无兴趣,只见他指尖轻轻一勾,餐桌中央一只硕大的蒜泥清蒸 龙虾便凌空飞起、悬浮面前,在他指尖点划下,虾壳如花瓣般层层剥落,露出鲜嫩洁白裹 着酱汁的虾肉,徐徐飞入他口中:「嗯,味儿不错!这儿的厨子有水准啊!」   他细细咀嚼着,目光却透过氤氲的热气,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我来此的目的,你大 概也已经猜到了。」   我猜到了?所以……这家伙是为了宝玉而来?慢着,他这语气实在太过笃定,彷佛能 够知晓我脑中的想法,刚才关於游枫的事也是……莫非这家伙能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麽?   「飕」地一声,一片锐利的虾壳如暗器般飞射到我面前,直挺挺地钉在桌案上,入木 三分,尾端还在微微颤动,距离我的老二仅有毫厘之差。   「敢称元婴修士为『这家伙』,你小子的胆子很肥啊!」   我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片虾壳,艰难地咽下口水,这家……不!这位前辈的能力── 恐怕是瞬发型的读心术啊!是仰仗他元婴级的强大神识吗?亦或是我在不知不觉间满足了 能力的发动条件?   如此一来,就说明了他为何对我和游枫之间的协议了如指掌,甚至连宝玉被盗之事都 瞒不过他,但一股巨大的恐惧随之而来──这表示在他面前……我脑中的所有秘密与盘算 ,全都像摊在阳光下的白纸一样,会被他扒得一清二楚!   「哼!」江愚水嘴角上扬,冷笑道:「可不只你啊,房里另外四个小家伙各自的盘算 ,老子也早就扒得一清二楚了。」   妈蛋!你个老变态!   「咳咳咳!」我猛地咳嗽几声强行打断思绪,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说… …老前辈,您手下留情啊!我们不过就是一群不成气候的杂鱼团夥,真不值得您老人家动 真格!您有什麽吩咐尽管开口,晚辈虽不能保证使命必达,但还是可以想想办法帮您办妥 的!」   嘴上求饶的同时,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伸手招出储物袋内薄如蝉翼的禁绝纱罗披到 身上,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江愚水并未出手阻止,只是发出不屑的嗤笑道:「哼,区区金丹法器,你以为能挡得 了元婴级的神识吗?」   「前辈误会了!晚辈只是觉得有点冷,加件衣服保暖而已。」如果卖我罗纱的商人没 有骗我的话,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可以隔绝江愚水神识,让他再也无法读取我的心智…… 除非他的读心术不是基於神识,而是某种更玄妙的神通,那就真的无解了。   江愚水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半晌,原本戏谑的表情忽然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深 意,时间彷佛静止了数秒。   「呵……」他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个小猪崽子,修为不怎麽样,脑 瓜子还挺精的。」   「毕竟晚辈前世就是因为太笨,把自己坑死了,」我苦笑一声自嘲道:「此生不得不 把罩子放亮点。」   江愚水不以为然,随手又招来一只裹着脆皮的炸鸡腿大口啃食:「你小子不愧是有些 手段的,那老子就打开天窗说话了,朱有度,那破宝玉老子没兴趣,老子只要你这个人… …呃,猪。」   他咽下嘴里的酥皮嫩肉,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入我麾下、替老子办事,你想要什麽 财宝、什麽功法、什麽样的绝色美人……只要你开口,老子都给你弄来!知道你小猪崽好 色,放心!老子那儿容貌不输墨言的美人,没有上百,也有数十来个,包你夜夜笙歌,射 到子孙袋乾瘪无力、哭着来跟老子求饶。」   「而且连墨言小妹妹的仇,也能一并报了,对你们来说可谓是一举数得啊!」江愚水 指尖轻弹,一道劲气击飞了墨言戴着的面纱,倾国倾城的容颜暴露出来,脸色苍白的墨言 紧咬下唇,却也不敢弯腰伸手捡回。   原来如此……虽说是宝玉失窃才盯上我,但前辈真正的目的其实是看中了我的能力。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承蒙前辈厚爱,但在晚辈拒绝之前,能先请教前辈几个问 题吗?」   「哦?」江愚水动作一顿,将啃乾净的鸡腿骨悬浮在指尖,骨头尖端正对着我的眉心 ,似笑非笑地问道:「听你这口气,是已经打定主意不入我麾下了?你就不怕老子恼羞成 怒,直接一骨头戳死你?」   他开口向我询问了!   有别於之前直接读我想法,看来禁绝纱罗是真的发挥了效果……他的实力足够强大, 貌似不认为有继续读我想法的必要,确认了这点至少能暂时让我喘口气。   我暗暗长叹口气:「怕!当然怕!但晚辈之所以拒绝,主要是因为有其他考量……对 我们双方来说,是比纳入前辈麾下更有价值的考量。」   「哦?」江愚水眉毛一挑,手中的鸡骨头转了个圈,似乎来了点兴致:「说来听听。 」   「在那之前……言儿,能请你为我介绍一下前辈的显赫威名吗?」   墨言身子一僵,声音微颤却清晰地说道:「是、是!江老前辈……在修仙界的名号为 『无相魔君』,是玄癸国曾经第一大派——合欢宗的开宗祖师。」   说到这,她小心翼翼地瞄了江愚水一眼,见对方神色如常,才壮着胆子继续道:「後 来前辈遭到座下大弟子与二弟子联手背叛,设局害得前辈陨落……之後那两人分别创立了 幽冥堂与玄煞教,而原本强盛一时的合欢宗也因此分崩离析,残部则重组为现今的圣魔宗 。」   墨言低下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角:「这便是典籍中记载的历史,至於更详细的内情… …言儿便不知了。」   「原来如此,是晚辈孤陋寡闻、有眼不识合欢山!」我拱手致意,心中却升起一股强 烈的违和感。   既然他是合欢宗祖师,又身怀读心术这种逆天神通,怎麽可能还会被徒弟背叛算计? 不,也许是我倒果为因了,估计正因为是遭人背叛过,所以才刻意修炼了读心术,以此防 备他人吧?   「无妨,旧时破事罢了……」   江愚水摆了摆手,语气虽然随意,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为了干死我 那两个欺师灭祖的孽徒,老子现在也只能学你走低调路线、韬光养晦一番。」   他手掌一吸,桌上的酒壶凌空飞起,醇厚的酒液化作一道水线落入他口中:「哈── 痛快!」   江愚水扬手抹去嘴上油光,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你这筑基小妖,竟有本事『落仙归 凡』、夺走宝玉,这份胆识和手段,老子相当欣赏!来随老子一起打下江山,待我重登巅 峰之日,我手里一半的金银财宝,全是你的!」   「能得到前辈的赏识,晚辈深感荣幸,只是俗语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   我低头拱手继续道:「晚辈和前辈的行事理念有着决定性的不同,若强行凑在一起, 长久下来恐生嫌隙,我相信前辈多少也会对我有所提防,彼此都将难以放开手脚办事。」   江愚水并未应答,而是蹙起眉宇认真思考我的话语,他是被背叛过的人,自然明白我 所说的并非虚言。   我继续道:「晚辈提案,咱们可以建立一种更灵活的关系──仅在目标一致时联手合 作,一切以利益为原动力驱使,谁也不隶属谁,如此反而能更加长久稳妥。」   「你难道不想要老子手中的修行资源?」江愚水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可思议,遂试探 道:「元婴修士的资源,可不是你洗劫一两个不入流小门派所能比拟的!」   我暗自咋舌,就连官方排名第 97 的猎妖门,在他眼里也只是「不入流的小门派」吗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所谓的八二法则──世上八成的财富,往往会聚集在前 20% 、甚 至更少数的顶尖强者手中。   「多谢前辈美意,其实,比起获取前辈的资源,晚辈其实更希望前辈能帮我两件事情 ……当然,作为交换,前辈并吞玄煞教与幽冥堂的野望,晚辈这边定会鼎力相助。」   「哦?拒绝了老子的招揽,居然还敢反过来提出要求?小猪肚,你胆子是真的肥啊。 」江愚水嘴上说着狠话,却没有散发出杀气,反而露出玩味的笑容:「说吧,要老子帮什 麽?」   我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我对这位传说中的「无相魔君」并不了解,但不得不说,他跟我想像中那种嗜杀成性 、喜怒无常的魔道狂人相去甚远,外表是白白净净的儒雅书生,性格强势却不蛮横,甚至 意外的讲道理,是可以正常沟通的合作对象。   「听闻前辈曾遭弟子背叛,晚辈心有戚戚焉,亦能切身体会那种被信任之人背叛之痛 苦……」我先是感性地铺垫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晚辈所求无多,其 一,望前辈能带晚辈参与这届的『十贤高峰会』。」   「十贤峰会!?」一旁安静站立的芸芝忍不住惊呼出声,房内所有人视线齐刷刷地集 中到她身上,她才红着耳根摀脸低头,恨不得马上用遁地术开溜。   江愚水并不在意芸芝的失礼,只是挑了挑眉:「十贤峰会吗?带你去是不难,各大元 婴修士都有三个随行名额,但你区区一个筑基修士,去了那种场合,既没话语权,也没投 票权,甚至连发言的资格都没有,去了又能干啥?不会跟我说是要开开眼界吧?」   「呵,只要能去到现场,我相信自然会有机会。」我拉开座位,神色自若地坐了下来 ,目光平静如水:「其二,望前辈能全力助我成为『第十一贤』。」   「什麽!?」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甚至… …似乎透了些许的恐惧?   房内另外四人——游枫、小狐、芸芝、墨言,也如同被雷劈中一般,个个瞪大眼睛, 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眼前这个男人……不!眼前这头雄豚,竟敢妄想挑战五百六十三年以来,从未有人撼 动过的铁律!?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少主嘴里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可这惊天动地的野心,他们也是直 到现在才初次听闻。   「呵,老子是啃人血馒头长大的,以为自己已经够疯了,没想到你这头猪妖比我更狂 。」江愚水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先不论你身份地位够不够格,光凭你这身破 修为还想跟贤君平起平坐?老子劝你别做白日梦了!」   「哦?」我不为所动,反问道:「可晚辈听闻,那富甲国的君位,不是连凡人都能坐 上吗?」   「呿!这种鬼话骗骗小门派的蠢蛋还行,你小子这麽精,不会还真信了吧?」江愚水 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呵,说得也是,」我点头心领神会地微笑:「流水的皇帝、铁打的黑幕,换的只是 代理人,背後主使者理当深藏不露。」   「算你还没蠢到家。」江愚水重新坐回椅子上,语重心长道:「不是老子看衰你,恰 好相反,老子认为你现在正是该韬光养晦、隐藏实力的时候,尤其你刚捅了琉璃妹子的马 蜂窝,绝不宜在十贤君面前展露锋芒。」   嗯?原来琉璃主是女的吗!?   「怕是已经太迟了,」我轻啜一口温茶平静道:「不是我看轻前辈,但既然连前辈这 样的隐世高人都能轻易找到这来,那我这点微末道行,怕也难逃手段更高明、情报网更密 集──贤君们的法眼了。」   「贤君们若想除掉我,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当他们认为我不再『可控』,我的存 在将要破坏某种『平衡』的时候。」   江愚水挑眉点头道:「呵,你倒看得挺透彻,这点老子也是同意的。」   「其实不难想像,贤君们维持和平已超过五百年,早已形成了稳固的利益共同体,自 然不希望有任何变数跳出来打破现状。」   「正是如此,」江愚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缓却直指核心:「既然你也明白 他们忌惮为何,却还要跳出来打破均衡、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这跟你前面的利害分析 完全背道而驰啊!」   「非也!」我摇了摇头,嘴角藏着一抹笑意:「正因为我的目标太过遥不可及、荒唐 得让人发笑,反而才能让贤君们对我放下戒心。」   「!!」   「原来如此!!!」   江愚水原本不屑的眼神瞪大了几分,随即露出会心一笑:「好一招以进为退!」   「纵使你修炼速度再逆天,要升至元婴期少说也是两百年後的事了,再加上要积累到 足以跟贤君们并驾齐驱的实力,即使是天纵英才,没个五百年根本别想──而这正恰恰向 他们保证了,你在这漫长的五百年间,将会老老实实地在贤君们制定的规则底下做事,成 为体系的维护者,而非破坏者!」   「前辈法眼如炬,仅凭只字片语便看穿晚辈的全盘思路,晚辈是真心佩服!」我适时 地送上一记香喷喷的马屁。   「哈哈哈哈!」江愚水仰头大笑,显然很是受用:「再怎麽说老子也是活了上千岁的 老家伙,上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盐还多,这点权谋套路难不倒我!」   看着他心情大好,我心中暗笑,看来这江愚水挺喜欢被人吹捧的,只要顺着他的毛摸 ,沟通起来便能顺畅许多。   「晚辈暂且不需要前辈投入什麽实质的资源,只要见缝插针、在关键时刻为晚辈美言 几句,带带风向便可。」   「哼嗯……」江愚水摸着下巴,眼神微眯:「动动嘴皮子是简单,可问题是,支持你 成为十一贤君跟老子本身的目标有何关联?」   「前辈不正是因为心里清楚,所以才耐着性子听晚辈娓娓道来的吗?」我微微一笑, 目光中透着早已看穿一切的笃定。   江愚水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是为了助老子把侯破天从第四贤 君的位子上拉下来吗?」   听见这个名字,一旁的墨言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可以清楚从她脸上读出对这三个字的 担惊受怕与深恶痛绝。   「侯破天──玄煞教的『贯星教主』,即现任第四贤君,只要能干掉他,空出来的君 位自然属於前辈,而晚辈成为第十一贤的梦想也能获得前辈大力支持,这本就是天造地设 的互利互惠啊!」   「呵哈哈哈哈哈……」江愚水仰天长笑,笑声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然而下一秒笑 声突然骤停,眼神转为锐利盯着我:「你小子算盘打得很响,但该如何实践才是真正的问 题,老子信你有几分本事,却也不会轻易被你牵着鼻子走,光凭一张嘴皮子就想空手套白 狼,你觉得老子会这样放你自由?」   「主要是前辈来得唐突,晚辈一时间没准备什麽足以佐证能力的信物。」我面露微笑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晚辈倒是突然想起,在我底下有个叫江宇的人,据我所 知,他好像因为一些原因而被幽冥堂逐出师门……没什麽,只是想跟前辈确认一下,我能 不能杀了此人而已。」   「哼,你既然看出他是我的人了,之後势必会把他调离核心岗位,所以我多要一份保 证不过份吧?」江愚水脸颊抽搐一阵,原本调戏的神情突然垮了下来:「毕竟是老子的骨 肉,加上名字也暗藏玄机,被你看出来倒是不意外。」   江愚水顿了顿,似乎正在权衡利弊,最终开口警告道:「老子劝你别动他,我的确是 透过江宇得知宝玉一事,但他并非老子刻意安插在你身边的间谍,他是自由行动的棋子, 单纯只是因缘际会加入到你旗下而已。」   见我神情凝重不大信服的模样,江愚水补充道:「至於我为何能操控他……这牵涉的 功法太过深奥,总之你可以理解为江宇体内有双重人格,不过他本人对此并无知觉就是了 。」   「原来如此,前辈这样一说,晚辈就明白了,」嘴上这样讲,心里还是打了个问号, 看来以後安排江宇时要多留意几分了:「还得多感谢前辈解惑,为晚辈省去抓出内鬼的心 力。」   「你小子这麽精明,有些事情瞒不过你,也许坦承相见才是上策。」江愚水长叹口气 ,语气却骤然转冷:「老子可以不读你的心,但你总得交出元神让我有个保证。」   「唔……那可就麻烦了。」这江老魔头还真是死缠烂打,硬是要从我身上挖点什麽才 肯善罢甘休……这也算是被人背叛过的後遗症吧?已经多疑到让人觉得烦躁的地步了。   「一来是,倘若我的元神被夺走,我声明要成为『第十一贤君』的豪言壮语,原本能 保留的底气将荡然无存;其二,不是晚辈自夸,我的骨头可是超级软,我这人最怕痛了, 若是哪天被比我高阶的修士抓去拷问,很容易就能从我口中挖出前辈的情报……反之,若 我是自由之身,对方一问三不知,我再不济也能用『被操控』、『被利用』塘塞过去。」   「你小子表面上说自己软骨头,实际表现出的态度怎麽看都是不怕死啊?」江愚水眼 中凶光毕露,周身魔气翻涌:「老子现在是给你几分薄面才没有动手,你当老子真有闲情 逸致跟你晃悠?」   我身体却纹丝未动,故作惊恐地喊道:「万万不可啊!一旦动手,前辈麻烦可就大了 !」   「你少在那边装神弄鬼!给我打开天窗说亮话!」   「打从前辈进云外天寻晚辈时,这个麻烦就已经来了……而前辈,唯有我安然无恙的 活着才能帮您解开这个麻烦;万一夺了我的元神、或甚至杀了我,那这烂摊子可就没人能 帮您收拾了。」   我微笑着端起茶盏故作淡定,然而江愚水一个弹指将我手中茶盏弹翻,褐红色的茶水 泼得我一身都是:「听不懂老子的话吗?」   我叹了口气,扬手扫去身上污渍:「若我是琉璃主,在得知无相魔君来造访朱有度一 事後……试问,他会找谁讨要宝玉呢?」   江愚水瞳孔微缩,身上的杀气更盛:「你小子敢威胁我!?就不怕老子掐指捏死你? 」   「前辈,咱双方好不容易有了初步的共识,这时候如果把合作基础建立在要胁之上, 那就变味儿了。」   江愚水冷哼一声、指尖轻捏,两股庞大的灵压顿时掐住我的喉管,将我整个人提了起 来,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喉间,呛得我咳嗽连连:「咳咳……这不是威胁……而是已成的… …事实……底下那两千五百多名弟子……说穿了……」   见我欲要断气,江愚水松开手指,令我重重摔回椅子上。   我贪婪地吸着空气,抚着剧痛的喉咙,声音嘶哑道:「咳咳……呼——底下那些弟子 ,说白了不过是为了增元丹才听我号令,他们之中龙蛇混杂,谁能保证没有其他势力派来 潜伏的间谍……前辈应该从江宇那得知,我私下有另育有一批菁英队……防的就是这事儿 。」   「但即便如此,依然要知道:『世上没有人是无法被收买的』,只要对方开价够高─ ─比如元婴修士的威逼利诱,那绝不是我每个月几颗增元丹能比拟的……换言之,关於前 辈来访的消息,也许早就在我们谈笑之间已经偷偷被送出去了……」   江愚水眼中杀意散去,他潜伏了很久,此次突然搞出这番动静,确实是有点莽了,原 本只是想给朱有度一个下马威,但也确实,谁能管得住别人的嘴呢?   「当然,以前辈的实力,现在一掌把云外天拍扁、把两千多人辗成肉饼,也许有机会 让间谍死无葬身之地,但那样做,岂不更坐实了前辈夺走宝玉後杀人灭口的口实,届时, 您不仅要被琉璃主讨要那未能得手的宝玉,就连第四贤君也很可能从残留的踪迹注意到您 的动向。」   「呵,这就是你给我不动你的理由吗?」江愚水呿了一声,讪笑道:「那简单,老子 杀光你们後,把踪迹抹去、宝玉还给琉璃妹子不就没事了?」   「前辈不会这麽做的,」我摇头微笑道:「先不论有没有露出马脚的可能性,前辈如 果这样做了,我只能说,那可真就一点也没有无相魔君当年纵横魔道的风骨了啊!」   我眼神灼灼的直视他充盈着紫色魔气的瞳孔,他的性格已经被我拿捏了,这番吹捧应 该会有效果才对:「您可是合欢宗的开山老祖,是凌驾玄煞教、幽冥堂之上的高人,甚至 说您是玄癸国的国父也不为过!像前辈这样逆天的存在,若是老老实实把极寒冰璃宝玉奉 还给琉璃主?别说琉璃老儿不信,连晚辈我都不信了!」   讲至激动处,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霍然起身,语气铿锵有力:「前辈!我的能力您也 看见了,根本不需要那些无意义的威逼利诱来画蛇添足!」   「前辈想把高高在上的贤君拉下来,而我想踩着别人往上爬,这就注定我俩只会搭上 同一艘船,这时候再用元神、性命来要胁晚辈,只是让未来合作的航路徒增变数而已!」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江愚水紧绷的脸庞忽然松懈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呵,口才、天 赋、谋略,甚至连不属於你这年纪的社会经验与人生历练你都有了,你现在缺的不过是修 为、人脉和资源罢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彷佛在欣赏一件刚出土的稀世珍宝,眼中杀意已然散去,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赞赏:「最重要的是,你拥有能游走於正邪之间的肚量、能进能退的 从容,却也无惧於得罪实力比自己强大敌人之胆识,朱有度,老子看好你。」   「老子已经等了上千年,倒也不差给你几年成长的时间。说白了,你不过只是老子随 手布下的众多闲棋而已,」江愚水语气慵懒,彷佛刚才的杀伐之气只是错觉:「你若有功 ,老子自然有赏;你不办事,老子也不吃亏,顶多哪天心血来潮,跑来摘你脑袋玩玩罢了 。」   话音刚落,江愚水转眼瞬移到我身旁,一只邪气森森的大手按在我肩头:「十贤峰会 开始前三天,老子会再联系你,这段期间,若有急事找我就敲晕江宇……但你必须继续让 江宇担任你的亲信,这是老子最後的底线,懂了吗?」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沉重压力,我咽了咽口水,故做平静道:「晚辈明白前辈意思,祝 前辈一路顺风、魔威长存。」   「哼,油嘴滑舌的猪崽。」江愚水冷笑一声,身形渐渐淡化:「再会了,别让老子失 望,朱有度。」   厢房内静寂如无人,然而不知是不是修士的第六感悄然启动,总觉得屋内那股令人窒 息的压迫感突然消散无踪,在我对面的两位老婆长出口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跪跌在地, 看来江老魔已经走了。   而我面前桌上,原本空无一物的餐盘上,放了一个紫黑绣金储物袋,看来这就是那位 前辈给我留下的见面礼了。   「各位辛苦了,休息一阵後好好吃一顿吧。」我神色如常地将桌上的储物袋收入腰间 ,转头望向一旁仍有些惊魂未定的游枫平静道:「枫仔,别顾着发抖,好好琢磨我方才跟 老前辈对峙的每句话、每个动作,虽然资讯量庞大,但值得学习的地方也很多。」   游枫身形一震,连忙拱手行礼:「是、是!弟子……铭记在心……」   我起身整理衣衫,清咳两声淡定道:「先随我去外面镇一镇底下弟子吧!」 -- 《转生成猪的我,突破只能靠双修》 好评连载中,欢迎点入连结观看: https://www.penana.com/story/1504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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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PTTJim: 这场「尾牙」吃的不轻松啊 01/19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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