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来到法场的时候，场子里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自然大多数是游手好闲，未有家 室的少年人和泼皮无赖。泉州是个山城，空旷之处本就不多，这法场里却是挤进了五六千 开外的人群，显得更为拥挤。 两人穿着号衣，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挤出一条窄路，站到了靠近高台侧边一个视野不错的 位置，距离女犯和那行刑的木桩只有几尺之远。 郑四姊儿此时已被其他衙役从木驴上弄下来，移到了那台子上。只见她赤条条地背对着人 群跪在那里，高仰着头，满脸的沮丧，四周无数只男人的大手争先恐後地摸着她光滑的大 腿，近一些的更摸着她屁股上的白肉，刺激得她颤抖着，臀部的肌肉不住地收缩起来。 和先前的示众一般，一名衙役紧抓着女犯头上的大圆髻将她的头提起，令得四姐连想低头 避开众人的目光都没有办法，尽管她背对着人群，使得除了重政这一边数量有限的人们外 没有多少人能看清她面部的神情，她仍是紧闭着双眼，直挺挺地跪着想保存自己最後的尊 严。 郑四姊儿至死都想死的像个贞女，像个女英雄。 她是跪得那样地直，那样带有一点凛然的姿态，使得有些有那一点哲思的人，暂时间忘却 了这是个一丝不挂贵在高台上待决的女犯人，他们晓得几个时辰的木驴抽插足以让任何一 个女人精疲力尽，因此也对一个受过那样凌辱的女人竟能保持这样的神姿感到讶异，甚至 是有些敬佩，就连重政这样性情从里到外冷酷的男人，也对四姐儿这种要强的年轻女孩表 现出由衷的敬意。 ***** 由於法场的正面入口太过壅塞的缘故，载着刘牢头一行人的小车是从紧靠西门一侧的坡道 下到法场上的，紧跟在面前来的是载着府台等较高阶官员的几门红漆大轿，光是轿顶的流 苏就显得气派非凡，和牢头一夥人的寒碜有着强烈的对比， 牢头一直等到所有监刑的官员全都入坐完毕，才领着大夥下了车，向公案後的上峰一一行 个长揖，步上行刑的高台。 给女犯骑木驴游街是非常下流的事情，因此官爷们在游街时是不便出马的，尽管如此，在 法理上仍然需要他们的到场，他们亲手掷下的朱批，才方便授权衙役和刽子手们砍掉那些 漂亮的女人美丽的脑袋，或将绳索套在她们纤细的脖颈上。 因此官员们在游街结束後仍然会亲自出席行刑，顺便看看那些被他们亲手送上木驴的女人 们的肉穴儿，奶子和屁眼。当然，後者或许才是让官老爷们愿意来到这种场子的主要动机 。 府台和刽子手的先後到来，意味着行刑马上就要开始了，几名膀大腰圆的兵丁腰侉着大刀 走近高台来，叱退了正玩儿女犯人的一帮群众，在高台正前方筑起了道难以跨越的人墙。 然後刘牢头手下的两名衙役走到四姐儿身後，两条粗壮的臂膀穿过她的腋下，像捉小鸡似 地将她提起来，转过身来面对人群。 郑四姊儿分明已经没有了任何一点儿力气，衙役们是生架着她的身子才勉强让她站在木台 子上的。重政依稀间听到她在被架起身时哀求着：「小哥，让你们大爷快些儿吧，别让人 活受罪！」牢头听见了她的低声喊叫，答道：「别喊了，会快的。」转过身来却拉起四姐 儿的臻首大声喊道：「列位，犯妇郑氏四姐，本州人是二十一岁，怙恶不悛，罪无可逭， 已於今晨骑木驴游遍州城三街五市，於此专决。有人想再看看这娘们的骚屄麽? 」 “看，看!!”群众的口号总是如此地激情又下流。 郑四姊儿不晓得到了这最後男人们还要这样凌辱自己，一时间慌了手脚，但是自己已是精 疲力尽，只能任人摆布。 於是先有四个人每两人抓住四姊儿一条修长的大腿，向两边一分，向上一举，就朝半空中 翘起，把胯下那方才受木驴抽插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只见四姊儿有些稀疏的阴毛已是一片狼藉，被木橛子弄出来的淫液和尿水将一根根黑毛丛 杂乱地贴在大腿根部和会阴的嫩肤上。她的阴户已完全被木驴肏得红肿起来，两片充血的 大阴唇已经完全被撑开了，露出里面湿润的小阴唇和红嫩的肉穴，由於在骑木驴前已经被 破身过的缘故，肉穴里面虽然明显地肿胀，却是只有少量的出血，即使是如此，起码也让 她上把个月不能行敦伦之事了。 现场的人立刻忙不迭地一片叫好起来，并鼓噪着要看看女犯的屁眼，一片混乱声中，所幸 标志行刑的号炮声开始响了起来，才没有造成更严重的骚乱，大家重新退回到拉起人墙的 十几名兵丁身前，怀着某种庄严的肃静开始观看死刑的执行。 那号炮响了第一通，站在四姊儿身边的两个衙役重新将她上身按倒，白白的屁股高高地撅 了起来，刘牢头则从另一名衙役手中接过一根一寸多粗，半尺来长的圆木棍，那木棍一头 呈球面，另一头则有一个小指粗的圆孔。 牢头并没有在木棍的上面涂油，而是一手按住四姊儿的屁股，一手熟练地把圆形的一头对 准她暗褐色的屁眼，精准地慢慢捅了进去，外面只露出一寸多长的一点儿。 “唔…………..”四姊儿漂亮的裸体疼苦地扭动起来，却一下子就恢复了平静。显然是努 力节制的结果。 “至少这小妞比她恬不知耻的姊姊好多了。”重政心想，一想到郑三娘同样被牢头捅屁眼 时面露红晕的无耻模样，他便感到裤档里有些发热，心想，回去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玩儿那 淫妇的小屁眼儿。 给郑四姊儿屁眼插的这根木棍，原本是为了预防她在受刑时大便失禁用的，但事实上她早 已在骑木驴前被彻底浣过肠，排除了所有的宿便，因而这根木杵发挥的和上次捅三娘的那 根木杵一般，主要是羞辱的作用，然而实际上牢头仍有另外的考量，就连此时的重政也没 有发觉。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60.248.17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