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春梦。 梦里的少女依旧是梨花，她仍然跨坐在我身上自顾自地享受着。 不同的是，这次我有感觉了。 四周闻得到一股奇特而浓郁的香味，好似桃花与桂花混在一起又有点像柚花的 味道。 然後是热，来自体内的狂热。那热让我直想着要翻动身子，但却动弹不得。 而那少女，我实在不想把她当做梨花，所以还是称她为少女。我看着她跨坐在 自己的身上，用她那早已湿润的秘穴将我的阳根全尽吞没。 「啊…」 温暖又紧密的包覆感围绕着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前端，让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呵…」 她发现我的反应後就笑了，眼角还带着一丝妩媚。接着她抬起腰，开始上下摇 晃。 因为她这麽做，让我体内的快感有如泉水般不断地涌现，有好几次都差点射出 来。但每次她都会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停止动作，用她的肉壁夹紧我的肉棒。 直到那冲动被压下来後，她才又继续摆动自己的腰。 我不明白她为什麽要这麽做，是因为想要多享受一点，还是有其他原因？无论 如何，这实在让我难受。 然而我却无法对她做出任何反击，因为我的身体还是动弹不得。 「嗯…嗯…」 少女的喘息声渐渐大了，她皱起眉心，突然挺直了腰。只见她无力地趴在我的 胸口，想来是已到达高潮泄身。 然而我并没有跟着射精，因此完全无法得到满足。且那灼热的闷塞感积聚於体 内深处，令我感到痛苦不已。 「哈…哈…」她喘息着，在我耳边小声地喃喃道：「耀郎…咱的耀郎…咱不会 再放开汝了…」 一个不曾听过的名字，就这麽钻进我的脑海里。是谁呢？这应该不是我的名字 吧？但为何又感到如此熟悉？ 不对！这个名字绝对不是我的！即使我丧失记忆了还是有个名字，那个名字就 叫… 「灰白！」 对！这才是我的名字！现在的我才有的名字！ 「灰白！」 可是，到底是谁在叫我呢？ 「你快给我醒来！」 ※ 因为脸颊吃痛，总算疼得我张眼醒来。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看见梨花正跨 坐在我身上，就像在春梦里的那个少女那般压到我的敏感部位。 「快醒来啦！」捏着我的脸颊的梨花气呼呼地说：「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刚醒来再加上春梦的影响，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有个地方朝气勃勃。我可以 感觉到自己那火热的分身前端正顶着她的臀部，但她却仍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 子。 「你还在发呆啊！」 梨花又用她的屁股压了我一下，害得我那分身几乎全陷入她的股沟里。 突然间我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那就是她的脸正微微泛红着。这让我感到有 点意外，难道她不是没有感觉，而是明明有却还假装没有吗？ 所以这算什麽？是诱惑吗？或者只是那场春梦的延续？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该 怎麽回应她？ 「不起来的话就算了，今天的早饭可没你的份。」 正当我还在犹豫的时候，梨花突然站起来，不再压着我了。然後也不等我开口 说话，就自顾自地转身往外走去。 半晌後我才回神，并急急忙忙地起身想追上梨花。或许是因为太过慌张，我跑 没几步就不小心跌倒在长廊上。 听到碰撞的声音她立即回头，结果一见我这狼狈的模样，她又忍不住笑了。 「真是的…」只听她没好气地说：「你还好吧？灰白？」 「没事。」我尴尬地爬起身「只是一时脚步不稳…」 「别着急，早饭已经煮好，不会不给你吃的。」 虽然知道梨花是在说笑，但我还是羞得说不出话来。此时的梨花又变回我原本 认识的那个天真少女，梗在喉头的疑惑只好收在心底，不敢开口问了。 跟着梨花往前走，沿着屋外的长廊来到屋里的食堂。我一踏进去就看到一锅野 菜汤早已煮好，正吊在榻榻米中间的火坑上热着。 那汤散发出清甜的香气，充满了整个房间。但老实说，这锅野菜汤已经连续出 现在坑上五天。 如果是第一次尝到，那我一定会觉得这汤头熬煮得十分美味。但要是每天都吃 同样的东西，即使是人间罕见的珍味也会逊色不少。 所以我忍不住发牢骚道： 「又是野菜汤啊？」 「不行吗？」 「没说不可以，只是天天都煮就…」 「没…没办法嘛！」梨花窘迫地结结巴巴道「人…人家还是第一次学，当然得 多练习几次…」 她的声音越到後面越小，几乎快听不见了。我看她那怯生生的模样，自然是不 忍再数落她。只好乖乖地盘腿坐在坑旁的座垫上，说： 「算了，如果是你煮的汤，要我喝几碗都没问题。」 「真的吗？」她也跟着坐在我身边。 「当然是真的。」 何况不吃的话，等等哪有力气下田呢？这话我就放在心里没说了。 「那好吧。」梨花笑着用木碗盛了汤给我「来，这是你的早饭。」 「谢谢。」 我接过碗来一瞧，里面有山芹菜、萝卜、山芋、山药等，看起来很丰盛。不过 喝进嘴里仍嫌味道不足，总觉得再加点盐比较好。 「如何？好喝吧？」梨花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还不错，但味道还是有点淡，就不能多加点盐吗？」 「奶奶说加太多就会破坏菜的味道，不准我加嘛。」 「喔…」 默默地夹起一块山药吃了，我心想梨花他奶奶说得也没错，这样子尝起来的确 比较甘甜鲜美。 而且盐巴取得不易，谷里也只有南方尽头的湖边挖得到，来回至少得走上三四 天才行。一想起上次背盐巴回来後的惨状我就闭上嘴，不敢再挑剔了。 「最近田里的事忙得如何？」梨花边说边盛了一碗汤给自己。 「还好，总算是习惯了。」 来到这谷里快一个月，每天都在田里度过。如今我已适应农家的生活，那块荒 地也被我开垦完毕。而先前那把光是扛着就很吃力的锄头，现在也能毫不费力 地单手举起。 「那你呢？」 梨花先是喝了一口汤，才说： 「今天奶奶要教我织布。」 「织布？是这个吗？」我拉了拉自己的衣角。 「对呀。」 听到这里我不禁咋舌，因为梨花习得的家事技巧都是向她奶奶学的。那位老人 家还真是什麽都会，连田里作物播种收成的日期都一清二楚。 只不过因为初次见面的印象残留，我始终觉得她很神秘。跟她说话时也都战战 兢兢，很怕得罪她。 「听奶奶说这很难学得学整天，所以我可能没空帮你送午饭过去。」 「没关系啦，我带些豆饼去就好了。」 这豆饼也是梨花的奶奶教她做的，把黄豆煮烂压成饼後再放到炕上烘烤，吃起 来味道不错，而且只要几块就能裹腹。偶尔因为梨花太忙而无法送午饭来时我 就会带上几块，中午时再拿出来配着水喝。 「真是不好意思。」梨花叹了口气「要是我再聪明点就好了，这样学东西也能 学快一点。」 看到她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我知道自己得说点什麽来鼓励她。於是我先把碗 里的汤喝完，才说： 「学东西本来就得慢慢来，急不得的。这就像煮汤一样，煮太快反而会坏了味 道。」 这句话让她愣了好一会儿，半晌後才了解我的意思。然後只见她一扫刚才的阴 霾，大大地点个头後便对我微笑道： 「嗯。」 看样子她应该是听懂了，所以我也没说什麽。我只是默默地把碗递过去，请她 再帮忙盛一碗。 其实我知道梨花不是个聪明的女孩，她连野菜汤这麽简单的料理都得练习好几 次。这些日子与她朝夕相处，有时候真的觉得与其说她天真，不如说她笨。 虽然她偶尔会有捉摸不定的时候，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我对她的看法。而且我很 喜欢这样的她，因为有她，我才能从记忆丧失中振作起来。 现在的她对我来说，应该是类似姐姐一般的存在吧。 「来，你的汤。」笑咪咪的梨花把热呼呼的汤端到我面前。 「谢谢。」我小心翼翼地接住碗底。 後来我们又聊了些琐事，气氛一直很融洽，而我也很享受这段轻松愉快的用餐 时光。 但是接下来要到田里工作，可没有像现在这麽轻松就是。 「我吃饱了。」喝完第二碗汤後我把碗放下「谢谢你的早饭。」 「不客气。」梨花将我的碗收过去。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去恐怕田里的作物会开始乾枯。於是我站起来走到外 面，并拿起挂在柱子上的斗笠和蓑衣，说： 「那我要出门罗。」 「等等。」 「欸？」 「豆饼。」 梨花说完便跑到橱柜旁，从中拿出几块豆饼放进一个布包里，再跑到我身边把 布包交给我。 「真是的，我都忘了。」我把布包揣在怀中「谢谢。」 「请慢走。」梨花满脸微笑地挥手向我道别。 「嗯。」我也朝她挥了挥手「我走罗。」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今天也得好好努力，然後戴上斗笠穿着蓑衣，便离开屋子往 田里去了。 -- 　人类最古老而强烈的情绪，便是恐惧； 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便是对未知的恐惧。 　　　　　　　　　　　　　　　　　　　　　　 摘自～洛夫克拉夫特《文学中的超自然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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