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oliman2 ( )
看板AC_In
标题[同人] 淫堕姫骑士 五章 最後的骑士
时间Fri Apr 17 09:24:45 2009
最後的骑士
……怎麽回事?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是致命伤吗?
看着中队长身上的火光远去,精灵依格那修陷入了回忆。
事实上,每次看着燃烧中的小小火花,依格那修都会想起那段过去。
“为了精灵们的未来,你去人类那吧!当然,在带土产回来时能偷到一点点的真理,那
就很好啦。”
睿智的精灵长老这麽说,年轻──就人类来说是金银婆婆都必须下拜的人瑞──的依格那
修就进入了人类众多国家的一个湖畔小国的魔法学院中一同学习。
刚开始时怎麽都不适应。
想到那群抖颤着、蠢动着的肉块以它们黏湿滑腻的鼻腔贪婪的窃取大地母神的空气、再以
那淫秽的、起伏晃动的脏器将被无耻蹂躏的空气再度排出体外,依格那修就感到恶心。
忆及那群黏稠的、粗肥的肉块散发出恶臭的肾上腺素,一边发出粗粝的尖叫、呻吟与各种
异调,一边频繁的拍打着同类的背部、拉扯着同类的触肢,依格那修就一阵晕眩。
明明不过只是如同浮萍一样短命仓促的物种,不,浮萍的话,依旧是温驯而深明本分的完
成生命循环的大命,依旧是大地母神美丽健雅的物种。相比之下,人类那焦躁亢进的生活
方式,根本是滑稽、悲哀、愚蠢。
直到那次……
震耳欲聋的狂奔声杂沓而来,依格那修拼命聚集着失焦的视线。远方的火光在离回廊只剩
二十多步的位置,但已有为数二十的兽人绕到他们前方了,恐怕马上就能完成包围了吧?
游斯丁的魔法火焰在空中花园投下的巨大阴影遮蔽下显得是那麽微弱,彷佛马上就要断灭
的火花,可是──
「……汝、汝等做什麽!?」
直到那次,在某个连细节都清晰可见的某日,依格那修如返乡的游子般来到校园後方的森
林,打算像苍翠的松、挺拔的桧倾吐那烦闷的相处心得时,竟然在林隙空地看见某个拿着
跳动不已的火花的身影。本来该是尽力压抑着怒气以表现精灵的高雅,会怒吼出来,依格
那修开始时也有点惊讶,但对方是可以毫不犹豫砍伐树木、燃烧草原的人类之属,不用上
粗暴的语气是无法沟通的。
「……做什麽?当然是在玩线香烟火啦~高雅矜贵的德鲁伊依格那修。」
虽说仍是使用卑俗低贱的人类文法,但对方使用的确实是精灵语,不论是腔调或特殊的转
音都优雅古典。即使有这样的造诣,依旧使用着人类的文法,或许是对自身种族的一种坚
持吧?但即使首度被以熟悉的故乡语言招呼,依格那修依旧没放松戒心。
「森林火灾什麽的请别担心,我已经布下了律令火焰结界,不会发生什麽的。」
呃?有些……挫败。依格那修确实直到对方点醒才发现结界的存在,那结界是将教授的授
课内容加以演绎改进,在最低限度的干扰下自然混入树隙风间,完美的堪称精灵族的
业物
*1。
在深感挫败之时,另一种情绪油然而生……那就是好奇?刚才那个人类说了“玩”吧?换
句话说,进行的是某种游戏、技艺、殊压的人类特有行为之类的活动……为了殊解压力而
制造如此精练、炉火纯青、需要无数反覆练习的结界,似乎在语意上有所矛盾。
「提问……何谓线香烟火?」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招了招手。虽然想到要接近对方污浊恶臭的吐息,但强烈的好奇心驱
使下,精灵在下决定前就已经迈开脚步。
从安全的范围望过去,那人手里拿着跟细线似的短棒,微弱的火星正喷溅着。
「提问,这就是线香烟火吗?就是这快要熄灭的火把吗?」
「哈哈,是啊。这可是最能代表人类的游戏啊。」
依格那修疑惑的盯着好几次快要熄灭、却马上又活力充沛似的回复火光的细线。这情景并
不少见,对森林的种族来说,火焰就是这样的东西,当误以为好不容易扑灭的当儿又在某
个角落窜了起来,危险、卑劣而狡猾。
「……是指恬不知耻、苟延残喘吗?」
「哈哈,要这麽说也是。不过啊……」
是啊,吾友。你们……确实是那样的生物。
嘴边呼出带着血色的水泡,精灵颤抖的手指逐渐恢复力量,举起的弓矢就不会放下,箭镞
在一呼吸的时间一向标的。内心飞向千万光年之遥的彼端,调节呼吸节奏以握紧,调整瞳
孔受光率以看清,位於集中力的极限的更远端的极限,唤来了眼睛无法看见的什麽东西。
「不过啊……我们人类这种生物,不管生命多麽短促、不管生命多麽脆弱,无论造物主降
下的灾难将我们打击的多麽彻底,只要有个人还没放弃、即使只是在那刹那不放弃──」
那天,那个人笑了,对着精灵旁若无人的笑了。平静的笑容里隐藏着毫不妥协的坚强,态
度坦然,犹如强韧的化身。
是啊,吾友。对你们这种生物……
「我们就会耀目燃烧着活下去!!」
注意到的时候,箭矢已经飞了出去。这个飞翔比以往的都还要耀眼夺目,画出优美的弧度
。
无须观察结果,不论对方是恶灵、魔法、创世神,都无法抵挡人类坚强的生命一击。
「我呀,喜欢到极点了。」
精灵带着满心释然,犹如睡着了一般,安宁的停止了呼吸。
◆
炸裂似的轰鸣声在头上响起,比起运动能力,即刻选择逃脱的思考速度更为惊人。队伍前
方的游斯丁几乎是第一时间便选择向後跳。距坠落的巨物铡刀般切过他如风的身影,可谓
间不容发。
但眼前的那群兽人们可没这麽幸运了。当头顶的花园苗圃挟带着毁灭索多玛与蛾摩拉的大
能下坠时,他们正好跑到某个命运的点上──有人说死前的一瞬生命会像跑马灯般掠过,
这根本是胡说八道!物质破碎成分子,分子崩裂为夸克,他们恐怕连压迫都还没感受到,
就化为比尘土更微渺的微粒了。百千万吨的花岗岩苗圃粉碎十多具心魂丧失的肉块所发出
的声音可谓痛快,但也不能苛责他们缺乏警觉──自百步外的位置击中发丝般粗细的魔法
之绳并将其切断,这种近似奇蹟的弓箭神技,有谁想得到啊?
跳上横在身前的花圃残骸,游斯丁的战斧斩瓜切菜的劈崩两名侥幸躲过天降之灾而发楞的
兽人,就在这时,身为战士的第六感响起警钟,中队长几乎连思考时间都没浪费的护住头
部。
澎的厚重响声似乎是自很远的地方传来,巨大的冲击差点将他震离了轨道。迅速从被打击
的动作回复攻击体势,游斯丁没花多少时间便找到了敌人,或者说,他找到了敌人的一部
分。
那是触手,彷佛是巨大单细胞生物捕食时伸出的触手。构成那东西的网状肌肉组织,具有
可以向全方位伸缩的强韧。这究竟是从麽地方的什麽生物身上伸过来的呢?易斯萨格这次
没时间细想或研究,而是当务之急的将黑鞭般席卷而来的生物排除。
「that the whole land thereof is brimstone, and salt, and burning, that it is
田 园 将 荒 废 , 遍 布 硫 磺 与 盐 卤 没 有 耕 种 、 没 有 出 产 、
not sown, nor beareth, nor any grass groweth therein, like the overthrow of
连 草 都 不 生 长 , 汝 等 的 土 地 像 主 在 忿 怒 中 所 倾 覆 的
Sodom, and Gomorrah, Admah, and Zeboim , which the LORD overthrew in his
所 多 玛 、 蛾 摩 拉 、押 玛 、洗 扁 那 些 城 市 一 样
his anger, and in his wrat」
在立场干扰下,只比瞬间慢上零点几秒、可说得上是其他巫师“魔法瞬发”的火焰将数
十条触手咬入鲜红的下颚,白炽的火焰窜行过的空间什麽都不会留下,不论是骨骼、肌肉
或者灵魂,原本还是绿草如茵的草地甚至因此结晶化,化为碎片与满地龟裂。
但就是那比瞬间慢上零点几秒的空隙,幸存的一条触手已带着厉电疾风朝因为施法而短暂
延迟的巫师卷去,即使以游斯丁深湛的体术亦无法救援的短距离──毕竟面对得是可以全
方位自由伸缩、弯曲的恶魔触肢,又有谁能预测出其万变的轨迹、并加以救援呢?
而这也是唯一能预测出触手轨迹的那个人,在零点几秒前采取的行动。
安蒂冈妮跃入了巫师与飞来凶器的中点,但这光景只存在於不及一刹那的短时间,即使长
袍上加持的巫师的祝福,触手依旧粉碎了少女的肋骨并将其抛向远方,随即就有几只兽人
围了上去。易斯萨格与游斯丁没有加以救援,只是不停留的踏上回廊。
不能回头,不准回头。
因为回头的路,已经消失了。
◆
看到学姐们露出的坏笑,安蒂冈妮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该参加什麽真心话大冒险。
「好罗好罗!这次输的人是小安妮!好!说出你喜欢的人的名字!」
「没、没有……」
「骗人!你的眼睛在说口是心非喔!我看……是易斯萨格大人对吧!!」
爆炸了,真的爆炸了!拼命掩饰自己的满脸通红,安蒂冈妮嘣嘣嘣的迅速摇头,快到几乎
都留下残像了。在众人面前承认挂念着一位男性这种事,就算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脸红了脸红了!天啊!这麽纯情的反应是这麽回事啊!!小安妮真的是根我们活在同一
时代的女性吗!?」
穿着睡衣的学姐们一下子就沸腾了,全体抱着枕头发出欢乐的惨叫,甚至咚咚咚的拿着抱
枕互殴斗剑,没形象死了。
「纯情是什麽意思啊!?」
看到学姐们的反应,安蒂冈妮也跟着没形象起来了,拿着枕头拼命要堵住笑得最大声的学
姐的嘴。要不是因为其他学姐趁机发动了围剿,恐怕明年此时的学生宿舍就会因为“阴魂
不散的学姐”之类的鬼故事而更添传奇色彩吧?
「新生入学示时你看着易斯萨格大人看到发呆的事早就不是新闻啦!果然是天真的孩子不
知世事呢!」
「什什什什什什麽!」
如果刚才是黄色炸药,这次就是核爆等级了。不愧是神经运作快捷的魔术学院学生,被摀
住嘴的学姐称隙发动反击。
「所以啦!你到底喜欢易斯萨格大人哪点!快说!」
众学姐们简直是敲锣打鼓般的起哄,看来今天不老实的话是不能善了了。进退维谷是何等
滋味,安蒂冈妮总算体会到了。
「那个……该怎麽说呢?那个…在我八岁的时候……」
「喔喔!从八岁就开始了呢!」
学姐们又是一阵起哄,但沈浸在回忆里的少女却只是带着做梦般的神情继续述说。
「八岁那年,我到爷爷的庄园去玩,然後遇到了一个在路边昏倒的人……那时我吓了一跳
,还以为是死人呢,直到那个人突然坐起来跟我讨东西吃,我才知道他只是饿昏了。」
「然後咧!然後咧!」
学姐们兴奋的张大着鼻孔,身体几乎都要压到娇小的少女身上了。
「就给他东西吃啊,那时虽然爸妈都跟我说要小心坏人,可是……怎麽说呢…他有一种让
人很安心的感觉,所以我就把身上的零食都给他了。」
「然後我问他要去哪里,他说想到皇城学魔法……他那时的眼神好平静好坚强,明明累成
那个样子,却在吃完东西後马上就想继续走。嗯…就是那时後起就觉得想要看着他吧……
总觉得看着他就好像能分享到那股勇气……」
安蒂冈妮在说完时才发觉学姐们已经不再瞎闹了,只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一面发出
「少女回路全开呢」、「真不是这世界的人啊」之类的窃窃私语,接下来就听到“啪吱”
的、理性回路断裂的声音。
「嘎吱吱吱吱吱!!」
发出不像人类的声音,少女抓着枕头开始猛烈的挥击,学姐们在惊叫後也发动了有组织性
的凶狠还击。也不知道是谁的枕头破了,枕头内填充的羽毛,一直飞扬着。在充满笑声与
打闹声的寝室内,永永远远的飞舞着。
◆
是出於强烈的繁殖本能、还是认定剩下来的两个人类根本不能构成危机呢?几名兽人放弃
了追击来到倒地的少女旁边。
虽然嘴角占着血污、脸颊也蒙着尘土,但看上去还算是相当可爱。因为剧烈冲击而凌乱的
长袍下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包裹在布料下的乳房线条看来非常柔美,虽不丰满,却没有因
此失去魅力──或者说,正是因为那份娇小,更能引起雄性蹂躏的慾望。
兽人们巨大的阳物充血而勃起,那巨大的程度是与人类男性完全不同的东西,是为了确实
到达雌性的子宫、使其受孕的保证。
野兽粗鲁的呼吸刮着少女细致的肌肤,他们争相撕扯着少女身上的布料,玩弄着少女的乳
房与秘处,这些娇嫩的部位在粗糙的大手下更显的楚楚可怜。其中一名兽人将少女的脸孔
翻转过来,他打算将阳物上具有媚药效果的分泌物注入少女的嘴里,就在这时候,它看到
了少女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彷佛战场老兵的、冷静而锐利的眼神,那是它最
後看到的东西。
「就是现在……我的头脑不好、没有体术、魔术也乱糟糟,可是,就是现在……能帮助巫
师大人的机会就是现在……我就是在等你们接近的现在……」
下一秒後,延迟的三级火焰法术.暴君焚城(Quo Vadis)*2在零距离内无声的爆发了,
然後,是一片光明灿烂的世界。
◆
长廊转角处冲出一队兽人,只要冲过这段廊道就能到达高塔,因此没有时间再做停留──
如此下了结论的游斯丁改以单手持斧,往前俯冲的身体在那一瞬压低了。
虽然事前没有打过任何暗号,他之前也不曾将巫师当作朋友,但他此时却相信巫师能读懂
他的意思。
「O LORD my God, in thee do I put my trust: save me from all them that
上 主,我 的 主 啊,你 是 我 的 避 难 所 , 求 你 救 我 脱 离
persecute me 」
追 赶 我 的 人
那是高密度的魔术情报,以螺旋状高速回转的文字列迅速浮现在巫师所处的空间介面。完
成施法的易斯萨格纵身跳向游斯丁空出的右手,游斯丁在喊叫中掷战斧似的扔出巫师,他
的臂力加上巫师经魔道无限强化的跳跃力,总合成非常长的距离──对两人的战力缺乏清
楚概念的兽人无法想及的夸张距离。
刚一落地便立刻在地板上蜷缩身体进行滚动以减缓着地时的冲击,在前冲的惯性未消失前
一口气蹬地而起──落在兽人团队後方、飞奔入塔内的巫师在魔道加持下完成了难以想像
的精湛动作,令兽人们一时看傻了眼,从此失去追击易斯萨格的机会。
紧追在两人後方的兽人只看见爆裂似的血光纷飞,随即听见了战鬼的高歌礼赞。
战斧卷起百万大军咆啸似的破风声,将原本可形成合围之势的、位於人类战士前方的兽人
团队们的头部全卷上天去,脸部眼球突出,口鼻内部的肌肉外翻、骨骼溃烂,就像熟透的
石榴。
赤色的战鬼将染血的战斧甩动一圈,洒出弧形的血线。兽人们在看到那狂热的魔性之气时
,不由得却步了。
「好啦,兄弟们!从现在开始不必拘束──」
想到真正的、狂喜的、热情的厮杀正从现在开始,赤色的战鬼露出欣悦的笑容。虽然浑身
披着鲜血,但那张脸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满载着喜乐之情。近乎纯真的、满是愉悦的
表情,鲜明地开始燃烧。
「疯狂的大闹一场吧!!!」
◆
「呜…」
逐渐苍白的樱色嘴唇流泻出痛苦的呻吟,呈大字型仰躺的安蒂冈妮痛苦的换气。火焰逐
渐加热了大地,热气轻抚着裸露的肌肤,或许是燃烧的庄严大过死亡的恐惧,四周反倒充
满红莲色的水光荡漾的静谧。也可能是早就没了那样的力气,她既没有发出叫喊,也没有
表现出恐怖和绝望,只是从容接受了留给自己的命运。
在强制发动魔术时也受了重伤…与其归因於此,还不如说在被触手击碎肋骨的时候,少
女便已跨过了那条生死的界线了。
…只是,真不想这样破破烂烂的躺在地上,要这样糟蹋前辈给的衣服,还不如死掉算了
……
发觉都要死了还在意着衣服的事,安蒂冈妮不禁小声的笑了起来。
好像再见前辈一面,好想好想……火光照在少女乌黑的长发、汗水沾湿的脸颊和颈项,
闪闪发光。樱色的嘴唇没有温柔地吐出柔韧的思念。
身体渐渐下沉,胸口的疼痛也消失无踪,周围的炙热也与烦恼一并消失了,感觉舒适又
轻盈。
不知道他们成功没有…念兹在兹想着这件事的少女,静静闭上眼睛。
◆
一只、两只、三只、十只、二十只、一百只!!
不知何时,游斯丁听到了手中战斧的哀泣。
身子一歪,战斧在劈入不知道第几百颗头骨时发出黯哑的低鸣,彷佛遗憾与主人分离的悲
叹。
「武器……我的武器呢?」
错愕之间,两名觑紧机会的兽人手上的枪矛双双贯穿游斯丁。游斯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抚摸着突穿胸腹的长柄兵器。
「武器……我的武器……对!我又有武器了!!!」
拔起的双枪轰飞了两名兽人的脑袋,赤色战鬼再度演奏着狂嚎与绝叫。战鬼的嘴狂笑、张
大到几乎裂到脸颊两侧,欣喜不已地模样满溢生之欢愉,令人不禁动容。
在听到有砍杀这些发臭头颅之时,我竟有那几许犹豫?何等愚蠢!!何等失态!!
这里──是的!就是这里!!
这是拥有人类外形的非人者与兽类的对决。战鬼踩着屍堆狂舞,脚底浸沐着分不清敌我的
血液,带着悟道者的至福般挥动杀戮的法器。
哈哈!是哪个混蛋说失血过多会全身冰冷的!?俺这不是越来越温暖了吗!?
哈哈!是哪个混蛋说俺家的女人给兽人杀了!?俺家那婆娘不就好好的在俺眼前吗!?
哈哈!不禁想笑。战斗之神、战斧之神、金属之神、人之神、兽人之神,感谢能让我诞生
在世界上。是的,就是这里。这就是我的生之所在。
宛如被天国的祥光温暖的包覆,游斯丁.马尔特力,帝国最後的骑士,於皇城凋零。
◆
「真的受不住了……求求你们放…放下我……要死了……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
金丝般的发丝耀目的飞舞,圣女贞努樱色的嘴唇发出无法抗拒欢愉的呻吟呓语,陷入淫秽
的快乐中。圣洁的脸孔上沾满了泪水与雄性的白浊,为美丽的五官上了一层淫乱的妆,她
的身体也一样惨不忍睹,几乎已经没有一处肌肤是没有精液的。
赤铜色的兽人族长带着望着在自己跨下扭动着腰的圣女,眼中的兽性紧紧攫住了贞努。
「嘿嘿嘿!虽然说着不要……可是你的这里却牢牢夹住我们了啊!嘿嘿!」
躺在贞努下方的青色兽人一面搓揉着与贞努与端庄的五官显得不协调的丰乳,一面与兽人
族长一前一後抽动着腰,将圣女的意志一波一波送上绝顶。
「放心吧……有这个阻隔声音的魔法,不论你和超淫荡皇后怎麽叫,外面都是听不到的…
…」
「啊,打扰了,希望您们别介意,午安。」
兽人族长被突然的男性声音所惊吓了,但当他看见那个自大门走进的人影後,随即安下心
来。
「愚蠢啊,人类。你费尽心力赶来此处又能怎麽样呢?你瞧瞧,现在被我操的都快发不出
声音来的,就是你们的圣女啊!」
「不是的……我……不是的……」
贞努露出羞耻的表情,本来可能还想说些什麽,但因为兽人族长又动起腰来,很快的便说
不出话来了,只是吐出苦闷而娱悦的呻吟。兽人族长一面继续腰部的动作,一面努了努嘴
,随即一名正骑在皇后圣丽奴身上的兽人便站了起来──人类肉眼所能追上的速度大概只
能看到这里,随着巨大的破空声出现在出现在那人前方,兽人将扬起的手挥了过去。
毋需武装,那人根本不是需要担心的类型。那年轻男子……就先不说那弱不禁风的体型和
手无寸铁的事实吧?左脸满是鲜血、水晶体自溅血的眼眶往下流淌着、左腹巨大的撕裂伤
甚至看得见粉红的内脏、身上的长袍宛如吸满了红墨水的抹布般看不出原来的色泽,受了
这样的伤还能站着,光是此一事实便已是奇蹟了。不管他是用什麽方法杀进这驻满兽人的
高塔来的,此刻的他只要轻轻一碰,便会像细雪一样的散落吧?更何况,兽人的握力并非
人类这种次元的东西,他绝对足以在对方的肉体还来不及感到痛苦的时候就将那人撕成碎
片。
为了目睹人体在力量下化为飞沫的胜景,兽人族长抬起了头,野兽般的动态视力捕捉到那
男子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而绽放出的苦笑。冲击──宛如铁槌般殴打的强烈狂风扑面而来
,男子徒劳的向兽人举起了手掌。
「……!?」
兽人的头部化成了血烟。但是,这也是刹那间的事情──下一个瞬间,那团曾是生命的沙
尘便被白色的手掌吹飞了。
在不到一秒内抓着圣女从床上跃起,与其说是看到魔法的驱动,还不如说是兽人族长的野
性直觉救了它一命──前一秒还是淫靡宴会的场地的那张四柱大床与躺在上方的兽人已经
消失无踪了,只留下彷佛被野兽的利爪扒削而过的地板,被剜刻的坑里冒出灰色的烟,四
周弥漫着一股刺激的焦臭味。
「啊,抱歉,弄坏了床……不过您也不用去计较床的问题了,因为下一个要打爆的是您的
脸!」
完全…完全毫无徵兆!连魔力运作都感觉不到便发出这种威力的魔术……这家伙到底是!
?兽人族长感到无比惊讶,但此刻还有人质在自己手上,因此不必担心!
「等等,人类!你是这个国家的人吧!如果你在随意乱来,在我手上的皇后就──」
「皇后?您手上?」
丝毫没露出被威胁的反应,那年轻人只是一脸疑惑的皱起眉头。
「您说在您手上的皇后……到底是指什麽?这我不明白啊。」
「!?」
当兽人族长将视线移到房中一角,它便品嚐到了第二次的惊愕。原先排队轮流着享受皇后
的同族们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地烧灼的血肉,而皇后只是顿失支撑似的茫然着。
「贞努!宰了他!你应该知道我死了会怎麽样吧!?」
藉由着晦暗的邪术‧蠕虫之秘密(De Vermis Mysteriis)*3,兽人族长将其生命与皇后
圣丽奴的生命连结──这即为易斯萨格於突击前苦思着的、圣女被虏、皇后被挟的理由─
─若这头野兽被杀掉,母亲、母亲大人也会一起死的!圣女在心中发出悲鸣,挥剑斩向巫
师。
即使失去了天使之力,贞努锻链至极致的身手依旧致命。挥出的剑光切出绚烂的轨迹,能
从完全违反三次元力学定律的方向袭来的剑影虽然不像兽人那样势大力沈,但其速度与精
确弥补了这点,而年轻的巫师──
「Let us make man in our image, after our likeness:」
按 我 的 形 象 我 的 样 式 创 造 了 人
只是这样念了咒。空间振动,魔法阵辉耀,光的线条宛如血管般地通过易斯萨格残破的肉
身,巫师的手中出现了影子。彷佛固着了时间般的高速,摇曳的影子获得了厚度,将其存
在确立。
彷佛对着左右相反的镜像挥出了剑,巫师不但模仿了圣女攻击的力道、角度与时机,甚至
一柄形制、长度、重量都与贞努手里的武器完全相同的长剑在原本空着的手掌上具现而来
──若只是如此,那麽这击应该会以双方平手结束吧?但巫师在这次的攻击里也加入了自
己的力道。
巫师与圣女间的空间被无声无色的火花七次切断,自两者接触点爆散的魔力碎屑灼烧着巫
师的脑髓。构筑的术式变为无意味的魔术文字的排列而雾散,即使拷贝了力量,未经锻链
的身体依旧在反作用力下破碎,挥剑的右臂粉碎性骨折,折裂的肱骨自右肩凶猛突出,剧
烈的疼痛令巫师几乎窒息。
力量抵销力量,面对等同自己加上巫师的臂力总和的攻击令圣女无可奈何的遭到震荡。在
贞努退开的那瞬间,巫师总算取得与兽人族长面对面的最後时机。然後──
「……不死身吗?蠕虫之秘密吗?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来吗!?」
恐怕这是易斯萨格一生中最失态的狂吼吧?愤怒毫不隐藏的爆发,伴随着滴落腐败汁液的
触手束往四面八方扩展,缠绕、包卷、攫取了兽人族长所在的定位。
「!?怎、怎麽可能!?人类怎麽可能学会我族的秘术!?」
兽人族长的惊讶来的太迟了,宛如玻璃碎片取代鲜血循环似的剧烈疼痛刺进了全身的每
个痛点,出於同源的恶咒将体内存有的术式啃食殆尽、往外界排出。即使是不通魔道之
凡夫亦可轻易看出兽人族长加诸於皇后的诅咒连结以遭完全破除。
「国家什麽的…这次对我已经无所谓了……我这次不是为了军人的使命想杀你们……」
沉醉愤怒的感觉十分甜美,究竟是为了争取法术默发的时机抑或是自制力再也抵抗不了熔
岩般喷发的情绪,巫师自己已经弄不清了,他只是发狂般的咆啸着。
「游斯丁、安蒂冈妮、依格那修……我要为了你们收拾它……要让它粉身碎骨!!」
易斯萨格的瞳孔中燃起色彩缤纷的华光。以巫师的血绘成的魔法阵正燃烧着,无限大的魔
力之流打碎了现实的障壁,高达一亿度的火焰乱狂乱暴动的大气,此世间最强的魔力化为
毁灭万物的光之江河朝兽人族长降下了永劫。
然後,巫师见到的羽毛、无数多发亮的羽毛。
创世之神的使者/天使化为无法目视的障壁,挡下了灭绝之风。
「怎麽……怎麽会?」
站在易斯萨格眼前的是恢复天使之力的圣女,神界的光之翼将尘世最强的魔法抵销於无形
。同时,圣女贞努手中的剑已经贯穿了巫师的心脏。
「对不起……」
圣女流着泪,举起了剑挥下、挥下、再挥下。
「对不起…虽然绝对说不出口,可是对不起……虽然公主是骑士们的骄傲,可是对不起…
虽然基斯为了国家而拼上性命守护,可是对不起…我,已经变成恬不知耻了……对不起…
对不起……我成了一个下流的公主……我为变成一个恬不知耻的公主而谢罪,所以拜托…
…让我高潮!请允许我高潮!!」
圣女贞努哭泣的表情和她的声音,都透出了一种黑暗的激情。略微翘起的嘴唇散发着性感
,尖挺有弹性的双乳因为揉捏而红肿,平滑的小腹上有从肉壶流出来的、混着男性精子的
蜜汁,疯狂的碧蓝瞳孔深邃而清澈,蕴藏着无比的虚无。
而这时迷茫的皇后终於找到了从刚才开始就遍寻不着的事物,匍匐至兽人族长的跨下,向
上面有蜜似的、温柔而贪婪的吸吮着那伟壮的坚挺。
「做的好啊!贞努,等会就让你样子难看的高潮吧!等会就让你怀上老子的孩子高潮吧!
」
兽人族长狂笑着,伸手将倒在地上的巫师提了起来,捉住他染血的头颈──
只听“剥”的物体碎裂声,没有意义没有价值,没有鲜花没有光明,没人拜访没人记得。
七级巫师易斯萨格,死亡。
1*业物:日本刀中的极品。
2*暴君焚城(Quo Vadis):公元六四年七月十七日罗马成发生大火,其真正原因一直都
是千古的历史疑案。大多数的人都相信,这是尼禄皇帝所为。
3.蠕虫之秘密(De Vermis Mysteriis):克苏鲁神话中出现的魔导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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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8.167.131.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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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timchou76:押马又洗扁=w= 04/17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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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F:推 katuski:是BAD END阿...=口= 04/17 23:24
3F:推 amore2008:我看到火凤梗了 04/18 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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