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來源： https://tinyurl.com/2yqwnaon 原文摘要（Gemini機翻）： 川普拉攏俄羅斯的最新手段，恐怕連自家盟友都看不下去 川普特使提議以釋放俄國政治犯換取美國鬆綁制裁，企圖在烏克蘭戰爭結束前，為雙方商 業交易鋪路。 幾個月前，川普派往東歐的特使向他提出了一項新構想，試圖打破美俄關係的僵局。這項 計畫帶有冷戰時期典型的「對等交換」（quid pro quo）色彩：克里姆林宮釋放部分政治 犯，而美國則以鬆綁對俄羅斯經濟的制裁作為回報。川普對此點頭答應。 這項新行動目前仍處於初期階段，此前未曾被報導過，它有機會同時推進川普的多重目標 ：不僅能協助俄羅斯重新融入全球經濟，還能將川普與克里姆林宮的談話範疇，延伸至棘 手的烏克蘭戰爭之外——畢竟他的特使在進行了一年多的外交斡旋後，依然未能終結這場 戰爭。此外，這也將為美國開闢一條道路，得以簽署涉及俄羅斯石油、柴油、稀土礦產及 其他大宗商品的巨額交易。作為額外紅利，以人道理由促成囚犯獲釋，還能為川普長久以 來渴望獲得的諾貝爾和平獎添增籌碼。 然而，這種對克里姆林宮的新套路，極可能引發烏克蘭人、歐洲人，甚至許多國會山莊川 普盟友的強烈憤怒。美俄之間任何潛在的商業交易，都有可能讓資金流入俄羅斯軍隊，而 此時俄軍不僅持續在烏克蘭製造恐慌，更對歐洲的美國盟友構成了更大規模戰爭的威脅。 本月早些時候，川普簽署了一項法案，該法案由已故共和黨參議員 Lindsey Graham 共同 提出，授權川普對俄羅斯及其貿易夥伴實施嚴厲制裁。然而，即使在這樣的背景下，川普 的外交特使們仍在暗中尋求鬆綁美國制裁並與莫斯科做生意的途徑。 John Coale 是提出「釋放政治犯」新策略的特使，他花了超過一年時間在俄羅斯最緊密 的盟友白俄羅斯試水溫。在與該國獨裁者 Alexander Lukashenko 談判期間，John Coale 成功讓數百名囚犯走出白俄羅斯監獄。作為交換，美國放寬了對 Alexander Lukashenko 政權的制裁，並推進了一筆購買該國最昂貴出口物產——鉀肥——的交易。在川普的加 持下，John Coale 現已著手準備將這套招式複製到俄羅斯總統 Vladimir Putin 身上。 上週，川普宣布美國正與白俄羅斯談判一筆「龐大」的鉀肥交易。身為川普前律師的 John Coale 告訴我，俄羅斯也是這些談判的一環。自烏克蘭戰爭爆發以來，美國一直避 免與俄羅斯進行貿易交易。這筆交易若最終敲定，將成為極為罕見的例外。在 John Coale 看來，這也有助於推進和平事業。 「這一切都是為了通往和平的可能性而努力，」John Coale 告訴我。「更多的互動、更 多的權衡——無論是經濟層面、囚犯交換或任何事務——都能一步步帶領我們走向和平， 希望如此。這算是一種使命。」 烏克蘭人對此卻有不同看法。白俄羅斯一直是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集結地，Alexander Lukashenko 亦持續為俄軍提供基地、補給與彈藥。烏克蘭總統 Volodymyr Zelensky 上 週造訪紐約期間告訴我，他會盡全力「阻擋」任何在戰爭結束前解除對俄制裁的企圖。「 但這很艱難，」他坦承。俄羅斯的經濟規模大約是烏克蘭的十倍。「面對俄羅斯的資金和 他們的商業力量，真的很難抗衡。」 自從 Vladimir Putin 於 2014 年首次派兵進攻烏克蘭以來，美國和歐洲幾乎動用了各種 制裁手段來懲罰俄羅斯的侵略，鎖定莫斯科的政治精英、工業基礎、金融體系、能源部門 ，以及 Vladimir Putin 發動戰爭所需的其他資金與技術來源。今年春天，當川普允許俄 羅斯在全球市場上銷售更多燃料，希望能緩解美以對伊朗開戰所引發的油價衝擊時，他曾 短暫放寬過其中的部分制裁。 烏克蘭當時對該決定提出譴責。上週在聯合國大會發表演說時，Zelensky 再次呼籲西方 國家加大對俄羅斯的制裁力度並嚴格執行，包括川普本月簽署生效的新措施。「當有人透 過貿易輸送更多資金給俄羅斯，就是在為這場戰爭續命，」他說。談及 Putin 時，他更 補充道：「砍他的資金，就能遏止他的戰爭。」 但美國談判代表採取了較為溫和的做法，企圖以經濟成長的許諾來安撫 Putin。本月早些 時候造訪克里姆林宮後，川普的女婿 Jared Kushner 描繪了和平協議背後蘊藏的商機。 他在基輔的一場會議上告訴聽眾，商業交易——或如他所稱的「繁榮協議」（prosperity agreements）——是川普策略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如果同意停火，Putin 和 Zelensky 在外國投資以及提升國民生活水準方面，「都需要有值得期待的事物」。「我認為這正是 讓社會各界對和平進行投資並感到興奮的原因，」Jared Kushner 在雅爾達歐洲戰略（ Yalta European Strategy）會議上透過視訊表示。「此外，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會成為 你們最好的安全保障。」 當然，除了薪資提高的前景之外，烏克蘭人更有充分的理由對和平感到興奮。這場戰爭的 傷亡人數——包含陣亡與負傷——在雙方已突破 200 萬人，且俄羅斯仍晝夜不停地轟炸 烏克蘭城市。烏克蘭則以一連串對俄羅斯境內多個目標的打擊作為反擊，特別是其煉油廠 與其他能源基礎設施。作為任何和平協議的一環，Zelensky 要求西方盟友提供鐵打的安 全保障，以確保俄羅斯未來不會再次發動進攻。他的談判代表告訴我，他們並不認為與俄 羅斯簽署的「繁榮協議」能對烏克蘭構成任何形式的安全保障。恰恰相反：他們將西方與 俄羅斯的貿易，視為 Putin 壯大軍力並延續戰爭的途徑。 近幾週來，烏克蘭人震驚地聽到川普的特使們將和平談判當作推進商業交易的手段。「這 就是他們現在的驅動力，」其中一位談判代表談到美國人時這樣告訴我。第二位談判代表 補充道：「他們相信商業的魔力。他們以為只要促成這些商業交易，俄羅斯人在戰後就不 會重蹈軍國主義的覆轍。」 第二位談判代表補充說，截至目前為止，川普的特使們還看不到在沒有先達成烏克蘭至少 局部停火的情況下，要如何與俄羅斯做生意。但 John Coale 的策略提供了一條可能的變 通之道。釋放俄羅斯政治犯可以給美國一個鬆綁制裁的藉口，為川普希望與俄羅斯人進行 的金融交易創造空間。在 John Coale 看來，此類交易能透過緩和俄羅斯與西方之間的緊 張關係，幫助烏克蘭戰爭更接近停火。「經濟聯繫通常會帶來常態化，」他告訴我。 John Coale 的提議源於他今年春天與俄羅斯異議人士 Dmitry Muratov 的一次會面。 Dmitry Muratov 因數十年來的新聞報導與人權倡議，於 2021 年榮獲諾貝爾和平獎。 Dmitry Muratov 共同創辦並擔任總編輯多年的報紙《新報》（Novaya Gazeta），在 Putin 於 2022 年發動入侵烏克蘭後不久便被迫停刊。自那時起，Dmitry Muratov 便將 大部分時間投身於挺身反對戰爭，並試圖營救因反對戰爭而入獄的俄羅斯行動主義者。 過去一年來，他密切關注 John Coale 在白俄羅斯工作的報導——我也曾對此進行過長篇 報導。John Coale 與其他美國外交官已在白俄羅斯促成約 500 名政治犯獲釋，其中包括 幾名美國公民。去年年底，Dmitry Muratov 請我引薦 John Coale 給他。這位異議人士 想看看川普的特使是否能向克里姆林宮提出與在明斯克時相同的訴求。Dmitry Muratov 主張，釋放囚犯長期以來都是美國在莫斯科的外交手段之一。在與蘇聯最後一位領導人 Mikhail Gorbachev 舉行的高峰會上，羅納德・雷根（Ronald Reagan）總統或其特使經 常會向蘇聯提出入獄異議人士的名單並要求釋放。Mikhail Gorbachev 通常都會照辦，為 他緩和與美國緊張關係及降低核戰爭風險的大局努力，添增了人道主義的面向。 在 1991 年蘇聯解體後，Mikhail Gorbachev 與 Dmitry Muratov 共同創辦了《新報》， 多年來，該報成為俄羅斯揭露克里姆林宮濫用權力的主要調查報導來源。其中的幾位記者 ，包括傳奇戰地記者 Anna Politkovskaya，都因其報導工作而慘遭謀殺。 在 2022 年八月以 91 歲高齡離世前，Mikhail Gorbachev 將部分個人物品贈予 Dmitry Muratov 作為紀念，其中包括雷根在其中一次高峰會上頒給這位蘇聯領導人的紀念勳章。 今年五月，Dmitry Muratov 將這枚勳章帶到華盛頓贈予 John Coale，以表達對他在白俄 羅斯所作努力的欽佩。在深受政治名流喜愛的私人俱樂部 Ned’s Club 享用壽司時，他 向川普的特使講述了冷戰時期釋放囚犯的歷史，以及美俄之間重啟此一慣例的迫切需求。 Dmitry Muratov 帶來了幾位因反戰而被俄羅斯監禁的異議人士的照片，並向 John Coale 講述了他們的故事。他提到了詩人兼劇場導演 Evgenia Berkovich，她曾在 2022 年舉 牌抗議戰爭。俄羅斯軍事法庭後來以恐怖主義罪名判處她和她的劇作家好友 Svetlana Petriychuk 六年徒刑，這是克里姆林宮將任何反戰言論定罪化行動的一環。在俄羅斯， 已有數百人因此類罪名入獄，有些人甚至僅因在社群媒體留言質疑戰爭這種微不足道的事 ，就被判處多年監禁。 就 John Coale 而言，他向 Dmitry Muratov 描述了去年他首次成功在白俄羅斯釋放一整 批囚犯時所感受到的喜悅。這位律師表示，這段經歷給了他全新的使命感，因此他同意對 俄羅斯人採取類似的做法。John Coale 告訴我，會面後不久，他就向川普提出了這個想 法，川普也同意讓他試試看。 昨天，白宮提名 John Coale 出任總統人質事務特使，具大使銜，該職務需經參議院確認 。當被要求對其使命發表評論時，一位白宮官員表示：「總統及其團隊仍致力於在終結俄 烏戰爭中繼續扮演建設性角色，他對我們最終能達成和平協議保持樂觀。」 John Coale 計劃與 Steve Witkoff 協調行動，後者是川普與俄羅斯人的主要聯絡管道。 Steve Witkoff 是一位沒有正式外交經驗的地產大亨億萬富豪，自烏克蘭戰爭爆發以來， 他已至少七度與 Putin 會面。在他最近於九月 5 日造訪克里姆林宮期間，這位俄羅斯領 導人對 Steve Witkoff 和 Jared Kushner 試圖調停和平協議的努力表達了感謝。根據克 里姆林宮網站發布的會面影片，Putin 告訴這兩位美國人：「我想告訴你們，我們覺得與 你們合作很舒適，當然，在合作過程中我們享有極高的信任度。」 作為回應，Steve Witkoff 感謝 Putin 釋放了自 2022 年起即在俄羅斯入獄的美國教師 Bob Gilman。隨後他們的對話轉轉至烏克蘭戰爭。據兩位熟悉其行程安排的人士透露， Jared Kushner 與 Steve Witkoff 計劃隔天從莫斯科經由波蘭飛往基輔。這兩位美國特 使在戰爭期間都不曾造訪過烏克蘭。Putin 表示，作為準備工作的一部分，美國人要求實 施三天的停火以確保行程安全，俄羅斯人也同意了。「我已經下達了相應的命令，」 Putin 補充說，自當天午夜起，尚未對基輔發動任何打擊。 這似乎是個謊言。據兩位熟悉其行程的人士透露，那天早上，一架俄羅斯無人機擊中了基 輔主要機場（位於鮑里斯波爾市）的區域，而 Steve Witkoff 與 Jared Kushner 原定於 次日降落該處。其中一位烏克蘭官員向我展示了襲擊的監視器畫面，以及跑道附近留下的 彈坑照片。據兩位熟悉其行程的人士透露，這起襲擊發生於九月 5 日上午 9 點 12 分， 當時 Jared Kushner 與 Steve Witkoff 正飛往莫斯科，隨後美國人更改了隔天的計畫， 改由波蘭搭乘火車前往基輔。 （鮑里斯波爾的無人機襲擊及其後果此前未曾被報導過。一位熟悉此行的美國官員否認 Jared Kushner 與 Steve Witkoff 是因機場遭襲而改變計畫，但表示總體而言，他們的 行程安排經常在短時間內變動。） 當獲知美方需要搭乘火車抵達基輔時，烏克蘭鐵路公司急忙為美國代表團準備了一間豪華 車廂，配備了來自克里米亞的韃靼美食饗宴，餐桌上還放著一張寫著「和平準時送達」的 小告示牌。 抵達基輔後，Jared Kushner 和 Steve Witkoff 與 Zelensky 及其談判團隊進行了數小 時的會談。其中兩人事後告訴我，談判重點集中在實現局部停火的各種途徑上，這種局部 停火可以擴大為更廣泛的和平協議，以分階段終結戰爭。「他們現在整體的訊息就是，無 論透過什麼方式、從什麼方向，都要縮小衝突規模，」其中一位談判代表談到美國人時說 道。 他說，下個月他們目標在阿布達比組織一場由美國、俄羅斯和烏克蘭特使參加的聚會，討 論局部停火事宜。這可能強制要求雙方不得打擊對方的能源基礎設施，包括發電廠、煉油 廠和類似目標。談判代表告訴我，在埃及政府協助調停下的另一項單獨協議，將要求俄羅 斯和烏克蘭不得在黑海打擊彼此的貨輪，特別是向中東和非洲市場運送糧食的貨輪。 美國人一直渴望儘快安排川普、Putin 和 Zelensky 舉行會晤。週三，國務卿 Marco Rubio 宣布，美國已邀請 Putin 參加 12 月在川普位於邁阿密的高爾夫球俱樂部舉行的 G20 峰會，屆時川普也可以嘗試邀請 Zelensky 安排三方會談。Putin 尚未接受邀請。 一位 Zelensky 的核心幕僚告訴我，無論地點和形式如何，Zelensky 都非常渴望參與這 樣的高峰會：「他心中仍有這個想法，認為自己可以直視 Putin 的眼睛，把問題解決掉 。」Putin 則未表現出任何此類意願。儘管本月他似乎很樂意在克里姆林宮接待 Jared Kushner 和 Steve Witkoff，但近幾週俄羅斯對基輔和其他城市的襲擊卻變得更加致命和 頻繁。自戰爭爆發以來，俄羅斯首次開始對烏克蘭首都發動常態性的白天打擊，造成數十 名平民傷亡，迫使商家倒閉、學校在防空洞內上課。 在 Jared Kushner 和 Steve Witkoff 抵達基輔的兩天前，一架俄羅斯無人機撞上了烏克 蘭主要情報機構的總部，並在其局長辦公室內爆炸。他在襲擊中倖免於難，但烏克蘭人將 此視為一次重大升級，也是俄羅斯未來幾個月計畫的徵兆。在本篇報導中接受我採訪的 Zelensky 政府少數官員中，沒有人預計 Putin 會在明年春天之前參與任何嚴肅的和平談 判。「他一直在囤積飛彈是有原因的，他打算在這個冬天使用它們，」其中一人告訴我。 鑑於俄羅斯方面缺乏意願，川普特使近幾週發起的這一連串和平談判，對部分參與者來說 感覺就像是在浪費時間。正如其中一人前幾天向我描述的那樣：「感覺就像我們所有人都 在圍繞著 Putin 跳舞，向他提供這個那個、任何我們能想到的東西，但他卻紋絲不動。 」 John Coale 的計畫試圖打破這種僵局。政治犯問題一旦引入美俄之間的對話，將給予 Putin 一個簡單的方式來展現善意，並在繼續恐嚇烏克蘭的同時，創造與美國人取得外交 進展的新跡象。上個月美國教師 Gilman 的獲釋就是一個例證，John Coale 告訴我，他 已經收集了一份被關押在俄羅斯監獄中的其他美國人名單。另一份在 Dmitry Muratov 協 助下彙編的名單，將包括異議人士、記者和其他因反對戰爭而入獄的人。 John Coale 告訴我，貿易與商業談判將與這些討論平行進行，而一筆商業交易已經展示 了它們如何運作，將美俄之間的接觸點擴大到烏克蘭和平談判之外。上週二，川普在 Truth Social 上宣布，美國正在就「購買白俄羅斯鉀肥進行一筆龐大的交易」，並補充 說這對「我們的農民和牧場主來說將是非常好的消息」。 這筆交易在很大程度上是 John Coale 努力的結果。作為對釋放政治犯的回應，美國解除 了一部分對該國政權的制裁，以允許交易繼續進行。John Coale 解釋說，討論也涉及俄 羅斯。歐洲國家尚未同意放寬自身對白俄羅斯的制裁，並拒絕允許白俄羅斯的鉀肥穿越其 領土運輸。這意味著它極有可能需要向東穿過俄羅斯才能到達國際市場，從而使克里姆林 宮成為該交易的參與方。 「如果西方要購買鉀肥，那麼他們就必須與俄羅斯人和白俄羅斯人打交道。所以你坐在一 張桌子前，討價還價或尋求運出商品的路線，」John Coale 告訴我。「當人們進行對話 時，這是件好事。即使他們談論的是鉀肥，這也可能促成這些國家——正如我所說——與 世界其他國家一起重新回到國際大家庭中。」John Coale 表示，他的策略不會放棄烏克 蘭，但會尋求加強美俄之間的關係，鼓勵 Putin 將終結戰爭作為與西方進行更廣泛商業 和貿易議程的一部分。透過從制裁的棒子轉向互利的蘿蔔，這項計畫遵循了 John Coale 去年從 Putin 最緊密的盟友——白俄羅斯獨裁者 Lukashenko 那裡學到的教訓。「以和 平之名，也許你必須有點狡猾並做出一些讓步，」Lukashenko 去年八月告訴我，描述了 他給予 John Coale 如何與克里姆林宮打交道的建議。「即使你無法理解 Putin，也要把 他當作一個人來看待。」 隨著美國去年開始放寬對白俄羅斯的制裁，Lukashenko 協助美國人安排了在阿拉斯加安 克拉治與 Putin 的高峰會，川普在紅地毯上迎接了這位俄羅斯領導人。他們的談判並未 在終結烏克蘭戰爭的努力中取得任何突破。相反地，俄羅斯反而加大了對烏克蘭發電廠、 公寓大樓和其他平民目標的打擊。但安克拉治高峰會確實緩解了烏克蘭主要對手的外交孤 立。在搭乘空軍一號飛往安克拉治的途中，川普致電 Lukashenko，感謝他釋放政治犯， 並在社群媒體的貼文中將這位專制者稱為「受高度尊重的總統」。 從那時起，John Coale 繼續與 Lukashenko 合作，以爭取囚犯獲釋並談判商業交易。他 的做法震驚了歐洲許多外交官，他們呼籲美國維持對白俄羅斯和俄羅斯的制裁壓力。白俄 羅斯民主反對派領導人 Svetlana Tikhanovskaya 上週告訴我，以釋放囚犯換取制裁鬆綁 ，只會鼓勵俄羅斯和白俄羅斯的政權逮捕更多囚犯。「這種人口交易對他們來說毫無成本 ，」她在造訪紐約參加聯合國大會期間表示。「他們隨時可以逮捕更多人，而西方卻因解 除制裁和進行交易而失去對這些政權的籌碼。」 Svetlana Tikhanovskaya 自己 的丈夫——白俄羅斯一位知名部落客，曾於 2020 年試圖 參選總統對抗該國獨裁者——去年在 John Coale 與該政權談判達成的釋放行動中獲釋。 當我指出 Svetlana Tikhanovskaya 立場中的矛盾時，她努力試圖解釋。她現在流亡海外 的家庭，得益於川普政府以經濟交易換取外國拘留者的策略而得以團聚。然而她現在卻主 張，其他政治犯的家庭不應從這種交易中受益。「我知道這看起來很不公平，」她最終說 道。「但如果我們在俄羅斯或白俄羅斯這樣做，那些政權就會劫持更多人質，而他們的家 庭將經歷我們所經歷過的同樣恐懼。」 Dmitry Muratov 在這個困境上的立場帶有更大的諷刺意味。他住在莫斯科，諾貝爾和平 獎賦予他的知名度，使他成為克里姆林宮用來交易的極具價值的囚犯。俄羅斯當局最近開 始調查他的稅務，這可能給克里姆林宮一個簡單的藉口將 Dmitry Muratov 關進監獄，並 將他提供給美國人以換取制裁鬆綁。但這位異議人士似乎並未被這種風險嚇退。Dmitry Muratov 告訴我，如果 John Coale 的行動能釋放那些已經因挺身反對戰爭而被關押在俄 羅斯的無辜者，即使這故事最終以他自己身陷監獄為結局，對他們及其家人來說也是值得 的。 心得感想： 大西洋月刊獨家。 原本以為美國和白俄羅斯靠近，是為了重擊加拿大且保住期中的的策略 （美國的鉀肥有八成來自加拿大，農業州又是共和黨票倉）， 沒想到還是為了解除對俄羅斯封鎖的預演。 不過美國向白俄羅斯買鉀肥，不是已經盧卡申科被打回票說沒有那麼多鉀肥可賣了嗎？ 還是這宗交易仍有後續？ -- ※ 文章網址: https://webptt.com/m.aspx?n=bbs/Military/M.1790749379.A.053.html ※ 編輯: chordate (159.26.119.107 日本), 09/30/2026 14:2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