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俄反對黨副主席批俄烏戰爭 遭重判11年且所屬政黨被禁參選 新聞來源: https://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5543236 自由時報 國際新聞中心／綜合報導 俄羅斯法院17日對1名公開反對烏克蘭戰爭的知名反對派政治人物定罪，並判處他11年1個 月有期徒刑。這是俄羅斯下個月舉行國會大選前，最新的一波鎮壓行動。 美聯社報導，這項針對「亞博盧黨」（Yabloko）副主席施洛斯伯格（Lev Shlosberg）的 判決，是自2022年2月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以來，克里姆林宮壓制異議的又一舉措。亞 博盧黨是俄羅斯唯一公開反戰的合法政黨。 在17日的另一項裁決中，俄羅斯最高法院駁回亞博盧黨的上訴，維持先前禁止該黨參加9 月18日至20日國會選舉投票的決定。 針對施洛斯伯格與亞博盧黨的打壓行動，凸顯克里姆林宮絕不容忍對已進入第5年的烏克 蘭戰爭的任何批評。 現年63歲的施洛斯伯格曾於2016年至2021年擔任普斯科夫（Pskov）地區議會議員。他在 位於莫斯科西北方約600公里處的普斯科夫市受審，被控「詆毀」俄羅斯軍隊，以及散布 關於俄軍的「虛假資訊」。 這些指控源於他在一場辯論中呼籲結束戰爭，以及他在社群平台Telegram頻道轉發一家英 國八卦小報的頭版新聞，將一名滿臉鮮血的女子照片，與俄羅斯總統普廷（Vladimir Putin）的照片並列，標題寫著：「她的血...他手染的。」（Her blood ... his hands ）。施洛斯伯格駁斥這些指控，指其毫無根據。 這是施洛斯伯格近2年來面臨的第二次審判。他還曾被當局列為「外國代理人」（ foreign agent），這個標籤在俄羅斯帶有強烈貶義，並將招致政府的額外審查。他此前 也曾因違反外國代理人規定而被定罪。 2025年12月，他因為新的指控遭到審前羈押，此後便一直被關押。隨著克里姆林宮對亞博 盧黨的施壓不斷升級，他是近年來多名被監禁或被列為「外國代理人」的亞博盧黨知名成 員之一。 施洛斯伯格在14日向法庭發表的最後陳述中表示，30年來，俄羅斯走過一條「從對自由充 滿希望，到人權、公民權利與自由幾乎被徹底摧毀的道路」，烏克蘭戰爭「改變了所有俄 羅斯公民的生活，無一例外」，並預言一旦真實的死亡人數曝光，「整個國家將會為之不 寒而慄」。 亞博盧黨表示，施洛斯伯格因為「熱愛祖國並呼籲停火」，遭到「野蠻的判決」。該黨在 Telegram發布的聲明中指出，施洛斯伯格將會提出上訴。 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也強烈譴責對施洛斯伯格的判決。該組織東歐 和中亞區域主任斯特拉瑟斯（Marie Struthers）表示，對施洛斯伯格的任意起訴與判刑 ，是針對他行使言論自由權利呼籲和平的公然報復。 斯特拉瑟斯在聲明中強調，俄羅斯當局必須立即且無條件釋放施洛斯伯格，並撤銷對他的 有罪判決，「他們必須廢除將和平反戰言論定罪的法律，停止對亞博盧黨成員與支持者的 迫害，並尊重所有俄羅斯人的言論自由、結社自由、和平集會以及政治參與的權利。」 在莫斯科，俄羅斯最高法院駁回亞博盧黨的上訴，維持1週前將該黨從國會下議院國家院 （State Duma）選舉選票中除名的裁決。 俄羅斯中央選舉委員會曾在7月批准亞博盧黨與其他10個政黨一同列入選票。許多年輕的 社群媒體用戶與流亡海外的俄國反對派人士，隨後紛紛表態支持亞博盧黨，呼籲選民將票 投給該黨；該黨曾是國會主要的自由派聲音，但隨著克里姆林宮緊縮對政治的控制，該黨 隨後失去議會席次。 在亞博盧黨獲准列入選票後，多個親克里姆林宮的政黨因其反戰立場，對其發動公開抨擊 。「本土祖國黨」（Motherland Party）向最高法院提起訴訟，要求將亞博盧黨從選票中 移除，指控其侵犯版權，並超過競選經費上限。該黨還指稱亞博盧黨在烏克蘭問題上的立 場是非法的，等同於呼籲破壞俄羅斯的領土完整。 亞博盧黨駁斥這些指控，但最高法院最終做出有利於本土祖國黨的裁決。亞博盧黨主席利 巴可夫（Nikolai Rybakov）表示，該黨將繼續抗爭，向最高法院主席團提出申訴，並可 能訴諸憲法法院。 附按：俄羅斯最高法院審判情形（筆錄） 上訴人代表： 在上訴審中，我們向上訴審提交了證據，並表示：「這是我們的證據。」他們卻說：「我 們會拒絕你們。」為什麼一定要在第一審提出？我們說：「因為當時圖書館沒開，這些文 件根本不存在。」他們卻對我們說：「無論如何，我們現在會向你們解釋，但這不公平、 這不誠實。」 我們難道不能透過讓法院將準備好的書籍影本與原件（包括科爾內·楚科夫斯基的作品） 核對後附卷、將克謝尼婭·斯帕斯卡婭的文章影本附卷、將勘驗筆錄附卷，並觀看列夫· 奧沙寧幾分鐘的採訪影音（至少表達對列夫·奧沙寧的尊重）來延長案件審理嗎？不，我 們沒有這麼做。 此外，尊敬的法庭，我們注意到根據《俄羅斯聯邦民法典》第 1257 條的規定，其中描述 了什麼是作者：包含兩項規範，第一項是作者係指透過創作性勞動創作作品的人；第二項 規範是在作品原件或複製本上署名的人即被推定為作者，除非另有相反證明。這就是俄羅 斯關於著作權的規定。我們說：「尊敬的法庭，採訪的作者署名為尼基塔·瓦西里連科與 格里戈里·亞夫林斯基，且並未提出相反的證明。」 尊敬的法庭，我們在這裡釐清了「讓太陽永遠照耀」這句話是一首四行詩，它在作品原件 上並未標明作者。尊敬的法庭，「只要沒有戰爭」這句話根本沒有作者，不受法律保護， 但他們卻對我們說：「你們侵犯了著作權，侵犯了、侵犯了！」並且極其缺乏證據地這麼 做。 我在一審法院說過，在二審法院我也要重複：不能把聯邦第 67 號法律第 56 條第 1 款 的規定解讀為「我們行政原告向你們提出異議，而你們必須反駁、證明自己沒有違法」這 種模式。不，他們至少必須證明著作權的歸屬以及受保護物件的存在，而不是強迫我們去 反駁一切。 遺憾的是，一審法院沒有確保這一點，最高法院的審判庭也沒有確保這一點，因為準備好 的證據根本沒有被調查。 現在關於行政原告的權利濫用問題：我們認為，第 95 號聯邦法律所確立的政黨平等原則 以及訴訟中的當事人平等原則意味著，一方不能要求另一方做出自己都無法確保的行為。 如果行政原告連在自己的網站上都無法確保標明其所使用圖示的作者，也無法確認擁有使 用這些圖示的授權許可，並且像怕火一樣害怕對其網站的勘驗筆錄、害怕 GitHub 網站發 布內容的螢幕截圖（該截圖顯示了圖示的來源及放大副本），反而說：「不需要看這個。 」這意味著他根本沒準備好按照自己訂定的規則來玩遊戲。 「祖國黨」（Rodina）的網站上有標明任何一個作者的姓名嗎？沒有標明。如果那裡有圖 形圖像，為什麼他們要對我們提出指控？因為這起訴訟是權利的濫用，而不是出於保護權 利的願望。 因此，尊敬的法庭，我堅決不同意法院拒絕將這些證據附卷。我认为這降低了全盤且正確 審理案件的可能性，認為法院沒有理由寫道「被告有機會在一審中提出相關證據」，認為 審理行政訴訟法典案件的法院有責任全面、完整地自行調取證據。但他們既沒有向被告調 取，也沒有向保存這些證據的人調取，因為我們不是這些證據的源頭——這些證據保存在 圖書館裡、保存在 ChatGPT 的伺服器上、保存在權利人手中。法院既沒有向權利人查詢 ，也沒有向圖書館查詢，而是把所有的舉證責任都加在了被告一方身上。 按照這種模式，任何人都可以被取消參選資格：提出上百條關於你侵犯著作權的理由，即 使你在一審中證明了 99 條，他們也會對第 100 條說：「你沒有提出第 100 條的證據， 所以你侵犯了著作權。」這種做法與保護人權毫無關係。因此，我認為一審法院的判決應 予撤銷。 保護智慧財產權的實踐（包括在審理有關使用競選宣傳規則的爭議框架內）應恢復到正常 狀態。這週內發生的事情可怕得難以描述。維持一審法院的判決將帶來極其有害且危險的 後果，人們將開始濫用這種法律立場。遺憾的是，這並非一個想要確保正常民主選舉制度 的社會所需要的。 因此，尊敬的法庭，無論是從實質意圖、法律條文，還是對未來的意義來看，我都認為該 判決應予撤銷。 上訴人律師一： 我不會像我們的訴訟對手那樣簡短。指控並不難，潑一桶髒水，然後走開花幾個小時洗刷 就行了；指控就是指出幾點他們認為侵犯著作權的地方，而我們已經連續兩週沒睡覺，為 這一切尋找依據。 讀完被上訴的判決後，我希望在其中看到對一個原則性問題的回答：涉嫌侵犯著作權的行 為對競選宣傳材料的內容及整個選舉活動究竟有何意義？在與格里戈里·亞夫林斯基長 達 40 分鐘的採訪中，這段僅持續幾秒鐘的爭議片段佔據了什麼位置？它是該材料的核心 和獨立對象，還是僅為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將其刪除完全不會改變採訪的內容、含義和 觀眾的理解）？然而，判決中並沒有分析採訪的觀看次數、傳播範圍、受眾以及爭議片段 對選民的影響程度。法院甚至沒有查明究竟有多少公民看到了該材料，其中有多少人在俄 羅斯聯邦境內且可能以某種方式看到這個短片段。 像撤銷聯邦候選人名單登記這樣極端且嚴重的措施，法院有責任解釋為什麼使用幾個詞或 幾秒鐘的影片具有如此程度的重要性，以至於可以合理化將政黨排除在選舉程序之外。被 上訴的判決指出，採訪中引用了「讓太陽永遠照耀」和「只要沒有戰爭」這句話，但法院 並未查明這些用語在 40 分鐘的採訪中佔據了多少比例、是否具有獨立的競選宣傳意義、 是否改變了採訪的含義，以及是否能為該黨提供任何優勢。法院並未調查這些用語的通用 性、它們獨立的創作原創性，以及是否僅作為特定作品的一部分而被識別。法院實際上是 假定，任何幾句話與作品文本的重合都會自動構成侵犯著作權並導致登記撤銷。 對列瓦達中心（Levada Center）的數據也採取了類似的做法。法院指出這些數據未經權 利人同意即被引用，但並未區分事實資訊與其具體的表達形式。並未查明究竟使用了什麼 ——是作為事實資訊的調查數據結果、分析文本、圖形設計還是具體圖像；也沒有指出使 用這些數據如何影響了採訪內容並為該黨創造了優勢。 法院提及在採訪中放置了已登記的商標以及議會和政黨的標誌。然而，並未查明具體使用 了哪些商標、誰是權利人、這些商標是用於個別化哪些商品或服務、以及它們的資訊性展 示如何侵犯了專有權利。法院也沒有解釋展示其他政黨的標誌如何能夠促使公民投票給「 亞布洛科黨」。 關於經過改編的人物照片、列夫·托爾斯泰語錄的插圖以及電影《戰爭與和平》的劇照， 法院同樣沒有進行個別調查。判決中未點出這些對象中每一個的作者和現有權利人，未將 爭議圖像與涉嫌的原件進行比對，未查明它們是屬於改編作品還是獨立創作勞動的成果， 也未確定每個圖像在整體材料中佔據什麼位置（是核心對象還是僅為輔助採訪中的某個想 法）。但正是這些情況具有原則性的意義。 最高法院在 2026 年的司法實務專題綜述中指出，有必要查明爭議對象是否為競選宣傳材 料的核心和獨立元素。在綜述所審理的案件中，撤銷登記之所以被認定為可行，恰恰是因 為爭議圖像在競選手冊中佔據了核心和主要的位置。而在我們的案件中，一審法院對上述 任何一個對象都沒有做出這樣的評估。 值得特別注意的是法院關於標註為「未來歐洲火車站 ChatGPT」的兩列火車圖像的結論。 法院指出，該成果的權利人是 OpenAI 公司，因為 ChatGPT 是基於電腦程式運行的。然 而，法院並未查明對該爭議圖像的專有權究竟歸誰所有、是誰創作了它、人類貢獻了什麼 創作投入，以及 OpenAI 的哪項具體權利受到了侵犯。擁有軟體的專有權本身並不意味著 對使用者利用該軟體所獲得的每一項成果都自動產生專有權。使用透過程式創作的圖像並 不等於使用程式碼。儘管如此，法院並未區分電腦程式與其應用成果，也沒有解釋展示該 圖像如何侵犯了 OpenAI 的權利，以及它對選民的意願表達產生了什麼影響。 此外，在審理本案時，還發生了獨立且重大的訴訟程序法規違反。在行政起訴狀中，並未 提出關於「亞布洛科黨」競選活動存在外國資助的理由。在法庭審理中，行政原告也未引 用涉嫌的外國資助作為撤銷聯邦名單登記的依據，且未依俄羅斯聯邦行政訴訟法典第 46 條第 1 款的規定變更行政訴訟的理由。儘管如此，在被上訴的判決中，涉嫌的外國資助 卻被作為法院得出結論的核心動機之一。 然而，根據行政訴訟法典第 178 條第 1 款，法院應就提出的行政訴訟請求做出判決，且 僅在法典明確規定的情況下，才能超出行政訴訟請求的範圍、所引用的依據和理由。一審 法院並未指出允許其超出本案行政訴訟依據範圍的法律條款。這裡談論的並非對行政原告 已經提出的事實給予不同的法律認定，而是法院在判決中納入了新的事實依據——涉嫌的 競選活動外國資助。這樣的情況需要獨立的舉證：必須查明資金來源、付款人、直接收款 人、金額和付款用途、其與該黨選舉基金的聯繫，以及這些資金在競選活動中的實際使用 情況。 單純向特定候選人、組織或該黨的合作夥伴注入資金（如果提交的材料中確實包含此類資 訊），並不等同於「亞布洛科黨」的競選活動獲得外國資助。在這些交易與競選活動資助 之間，必須建立起直接且經證實的聯繫。在被上訴的判決中，並未建立這種聯繫。中央選 舉委員會或其他參訴人提交相關資訊，也不會自動將其轉化為行政訴訟的新依據。變更訴 訟依據的權利屬於行政原告，但他並未行使該權利。如果法院認為俄羅斯金融監測局的資 訊具有法律意義，就應該明確將涉嫌外國資助的問題提請各方討論，確定需要證實的情況 ，並向行政被告提供實質機會以提交解釋、反駁意見和證據、向金融監測局代表提問，並 就這些資訊的法律意義發表意見。 如果查明新情況的必要性是在案件實質審理結束後才出現的，法院應根據行政訴訟法典第 178 條第4 款重新開啟法庭審理，調查新情況和新證據，然後再次聽取法庭辯論。然而， 這一切都沒有做。「亞布洛科黨」直到拿到判決書本身，才知道涉嫌的外國資助竟獲得了 作為判決獨立動機的意義。 行政訴訟法典第 14 條規定的法院主導角色，並不允許法院取代行政原告並替其自行形成 新的訴訟依據。相反，法院的主導角色應在遵守辯論原則、當事人平等、客觀和中立的前 提下進行。司法判決不能成為當事人第一次得知法院認定其犯下何種違法行為的訴訟文書 ，否則當事人將失去進行非形式化、而是針對針對性指控進行實質辯護的機會。這種違反 不能被認定為形式上的——在辯論過程中未被提出且未經調查的情況，被用來作為合理化 最嚴厲後果的依據。 這種違反不能被認定為形式上的：在辯論過程中未被提出且未經調查的情況，被用來作為 合理化最嚴厲後果——撤銷聯邦候選人名單登記的依據。因此，訴訟程序法規的違反直接 影響了所採納判決的內容，根據行政訴訟法典第 310 條第 2 款第 4 項及第 4 款，這是 撤銷該判決的理由。 就這樣，法院將完全不同的對象合併為一個總體結論：兩個短句、社會調查數據、政黨標 誌、照片插圖、電影單個劇照以及透過神經網路創作的圖像。然而，針對每一個對象，都 應該獨立查明其可受保護性、作者或權利人、具體的使用方式、缺乏合法使用依據、該對 象在競選材料中的位置以及所犯違規行為的重要性。在被上訴的判決中，完全沒有這些內 容。 除了這些實體法缺陷之外，法院還超出了行政訴訟依據的範圍：行政原告並未提出的涉嫌 外國資助情況，被納入了判決的理由中，而沒有給予行政被告對該理由進行充分辯護的機 會。實際上，判決理由簡化為以下公式：使用了爭議對象、未提交權利人的許可，並且另 外查明了行政原告根本沒有引用的情況，因此整個聯邦名單的登記應予撤銷。 一項涉及候選人及不特定多數選民憲法權利的司法裁判，不能建立在「家長式家長專制禁 止」的模式上——不能因為「不行就是不行」。在家庭對話中，這樣的解釋有時可能就夠 了；但在俄羅斯聯邦最高法院的判決中，必須給出具體的事實和法律依據，讓人明白為什 麼每一項查明的違規行為都是重大的，以及為什麼它必然導致法律規定的最嚴厲後果。 著作權旨在保護作者和權利人的利益，它不應變成在沒有確定具體權利人、違規性質、所 用對象的意義以及所產生後果的適當性的情況下，將政黨排除在選舉之外的形式化工具。 更不可接受的是，將幾句話、單張照片、資訊圖表、另一個政黨的標誌或幾秒鐘在 40 分 鐘採訪中不具獨立意義的影片畫面，作為剝奪聯邦名單中所有候選人參選機會、並剝奪選 民為其所選政黨投票機會的依據。 尊敬的法庭，基於上述理由，我請求糾正所犯的違规行為，撤銷一審法院的判決，並就本 案做出新的、合法且有依據的判決，即拒絕滿足行政起訴狀的請求。 上訴人律師二： 我贊同我同事們所說的話，並做個總結： 從被上訴的判決中我們得知，亞夫林斯基採訪中競選宣傳的主要元素竟然是德米特里·阿 納托利耶維奇·梅德韋傑夫和維多利亞·博尼亞（Victoria Bonya）。原告在 10 號時口 頭維護列夫·奧沙寧對「讓太陽永遠照耀」歌詞的著作權，而今天又說侵犯了奧林斯汀· 巴蘭尼科夫的權利。然而，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都沒有向本案提交任何關於侵犯其權利 或存在這些著作權的證據，儘管他們空口斷言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在 10 號之前，他們 個人對此一無所知，今天卻知道了。 「只要沒有戰爭」這句話，根據原告的斷言以及判決書所寫，曾被用於劇本《五個夜晚》 中——但那部劇本裡根本沒有這句話。這是關於格里戈里·阿列克謝耶維奇採訪的部分。 關於 ChatGPT，我們從法院判決中得知，ChatGPT 居然不屬於人工智慧。 第三，關於超額支出，這裡出現了一個有趣的情況：拿來一份某種證明，推算了一些金額 ，在完全缺乏從選舉帳戶轉帳資金的證據的情況下，這些推測卻變成了指控的依據。我們 被置於一種必須去證明「否定事實不存在」的境地。肯定事實並未被證明，而我們卻要證 明實際上不存在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事情，這違背了最高法院的法律立場。 再者，關於外國資助：所謂的外國資助，指的是俄羅斯聯邦公民、俄羅斯合作夥伴（他們 過去某個時候曾從某人那裡收到過資金）轉移的資金。我們再次強調，我們無法為第三方 承擔責任，我們不是金融監測局，無法去檢查、監督這些。正如我們今天想向法院展示的 那樣，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目前在議會中有席位的所有政黨都會遇到這種情況。 這一切我會稱之為不正當競爭，打著保護著作權的某種虛假企圖作為掩護。今天檢察院代 表說違反了某些規定、侵犯了著作權，儘管我們試圖證明那些擁有這些著作權的人，無論 是針對過去還是未來，都同意使用，但沒有人在乎這一點。 在我看來，這是某種不正當競爭。法院現在還有機會把獨立選擇的權利還給人民，把競爭 還給選舉，把希望還給人民。因此我們到最後一刻都寄希望於公正的裁判，認為在庭審過 程中我們提出的所有理由都得到了適當的證實。 法官： 【主文】 俄羅斯聯邦最高法院2026年08月10日之判決維持原判；全俄政治政黨「祖國黨」與政治政 黨「俄羅斯聯合民主黨『亞布洛科』」之上訴均予以駁回。 【簡要理由】 審理關於原告提出的行政訴訟請求，本院不同意行政原告關於「被告在利用多項著作權物 件時違反了俄羅斯聯邦智慧財產權法律」的依據主張。特別是關於使用日達諾夫（ Zhdanov）的照片，權利人已行使其使用該照片的權利，法院認為這不具備法律意義，因 為這不屬於本案的舉證範圍。 至於該張被標註為「1945 年廣島原子彈爆炸後」的照片，本院認為該照片屬於軍方的官 方照片，包含標誌、屬性、標誌圖案及其他視覺標識，用以識別訂購方關於和平解決衝突 立場的態度，並已遵守其他權利人的權利。根據 2026 年 4 月的交接文件及其附件，受 託人已按委託人的要求完成了相關設計。 關於一審法院的判決，政治政黨「祖國黨」（Rodina）提出了上訴。該黨雖未爭執法院關 於「撤銷候選人名單登記」部分的結論，但指出其不同意判決理由部分中的個別結論，因 為該黨認為這些結論與已查明的案件事實不符，並可能在未來產生不利的法律後果。 關於與「商報」（Kommersant）相關的部分，已提交了「亞布洛科黨」（Yabloko）與授 權公司「商報」簽署的許可合同，該合同授予了使用該照片的權利。合同第 4.2.4 條指 出，行政被告獲得了單次發布該照片的權利。然而，庭審中查明，被告違反許可合同，三 次使用了該照片，且至少有一次未標明權利人與作者。 此外，行政原告關於「亞布洛科黨在使用和平鴿圖案時侵犯著作權」的主張不能成立。一 審法院拒絕該項訴求是正確的。行政被告提交了 2026 年 1 月 1 日簽署的設計服務合同 ，根據該合同，個體工商戶索洛維約夫接受「亞布洛科黨」的委託，承擔製作印刷品、視 聽及其他材料的設計服務，並創作藝術作品（符合《民法典》第 1288 條的定義），包括 用以識別訂購方和平解決衝突立場的標誌與視覺標識。根據 2026 年 4 月的驗收單，執 行人交付了八份草圖，其中六份為和平鴿草圖，被「亞布洛科黨」用於 Telegram、官方 YouTube 頻道及 VKontakte 官方帳號中。因此，本院認為原告關於和平鴿侵權的主張不 能成立，案卷中未包含任何證明侵犯著作權的件。 另外，在「亞布洛科黨」官方 Instagram 專頁上發布的聖彼得堡市長與俄羅斯中央選舉 委員會主席的合照，以及相關文字，本院認為其屬於資訊性質，內容為通報中央選舉委員 會拒絕恢復「亞布洛科黨」參加聖彼得堡立法議會選舉資格的事實。本院認為該內容不構 成競選宣傳材料。 --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問君此去幾時還，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難得是歡聚，惟有別離多。 　　　　　　　　　　　　　　　　　　　　　　　　　　——【現代】李叔同《送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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