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連結：#1gh-Lkn8 (C_Chat) 大家晚安，Vinです。 趁連假看動畫看到差點忘記這邊 正文開始 「連我這樣還算是新人的人都聽過。」 海森點頭說。 「顧名思義， 就是跟妖精們的女王一模一樣的眼睛。」 「我想也是。所以， 那樣的眼睛對妖精來說， 就像是一種為王的象徵嗎？」 瑟琳娜問。 雖然現在回想起銀行的妖精們大喊大叫的樣子， 她有點希望是過了這麼久記錯了， 但是祂們的反應看起來有點像是驚慌失措， 不像是歡迎擁有那雙眼睛的妖精或人類出現的樣子。 「可能是吧，我也不太確定。 因為聽我們遇過的妖精所說， 祂們就只有那麼一位女王而已。 而她的眼睛聽說跟妳長得很像， 就這樣。」 海森說。 「據說就是在亞瑟王的年代， 不同的種族一起打了一場大混戰， 不光是人類有亞瑟王， 妖精那邊也出現了一位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的女王， 帶領妖精跟人類結盟，打贏了龍族。」 「那位女王叫什麼名字？」 瑟琳娜問。 她想要知道給她妖精眼的妖精 到底是何方神聖已經很久了， 每次都只能像這樣斷斷續續地知道一點， 所以非得要把握機會多知道一點不可。 而且現在看起來， 那位妖精似乎確實大有來頭。 她想起上次遭遇的怨靈在被打倒時， 對瑟琳娜說她是妖妃的傳人。 但是那句話中間， 有一個像是名字的詞她沒聽清楚。 「我也不知道。 人類這邊好像沒有傳承她的名字。 而且按照妖精的慣例， 她在妖精之間流傳的大概也不是真名， 只有妖精王這個身分還在流傳。」 「只有妖精王這個身分？ 那她本人怎麼了？」 「聽說隨著卡美洛王朝覆滅， 妖精王也消失了。 之後也沒有再出現繼承她的王者。 妖精也就回到了現在， 以不同的種族…… 祂們是說氏族…… 為單位一起生活的方式。」 「一直都沒有嗎？」 瑟琳娜有點意外。 之前讓她得到妖精眼的那個少年， 瑟琳娜一直認為她的眼睛本來就是他的。 因此在話題進行到這裡之前， 她還想說那個少年或許是後來的妖精王， 或者妖精女王的血親之類的。 「據我所知是沒有。 妖精們聽起來也不像是 喜歡妖精王這個點子的樣子。 畢竟當初妖精們本來是各過各的， 本來要不要打龍族也是意見不一， 聽說是因為那位妖精王動用武力， 先把全不列顛的妖精都打了一遍， 才把祂們統一起來， 共同對抗龍族的。 因此， 就算說是因為那位女王， 才讓祂們免於被龍族征服的， 也很難說祂們會感謝她， 或者期待有妖精或人類繼承她的王位吧。」 海森說。 「所以， 妖精從來就只有那一個公認的女王。」 「那祂們怎麼還會認得女王妖精眼？」 瑟琳娜問。 「很難想像，是嗎？ 畢竟人類的共同記憶只能傳承個幾代人而已。 千年前的事情， 都已經是真偽難辨的神話了。」 海森說。 「但是， 如果被一個遠比自己全氏族加起來還要強、 簡直像超人一樣的妖精給用武力征服…… 或者講得現代化一點， 暴打過一頓的話， 那樣的記憶應該會很深刻吧。 而且別忘了， 妖精的壽命比我們人類長得多。 在跟其他種族展開戰爭前， 妖精王先征服了自己同類， 那次征戰的當事人現在可是還活著呢。」 海森一邊說， 一邊用下巴比了比冰屋的牆壁。 如果沒意外的話， 雨蓮現在就在牆壁的另一邊。 瑟琳娜點點頭，隨口應聲： 「那個……對喔。」 思緒卻已經開始瘋狂運轉起來。 雖然她現在沒有證據， 但是畢竟在妖精國待到現在， 有那麼老的妖精， 她也就只見過雨蓮一個， 所以瑟琳娜很難不往那個方向去想。 但如果真的是雨蓮的緣故， 才讓女王妖精眼現在還在妖精之間口耳相傳， 瑟琳娜會覺得有點不舒服。 就覺得說， 雨蓮曾經有過一段到處跟人家 講妖精王有多厲害的歲月， 結果到了現在， 面對眼窩裡就長了一對女王妖精眼、 還因此惹來一堆麻煩的瑟琳娜反而隻字不提， 總讓人懷疑雨蓮到底在想什麼。 她不是在抱怨妖精眼本身。 就現在來說， 她的確靠著眼睛的力量， 才在妖精國生存到現在。 所以到現在為止， 對於跟她交換眼睛的那個神秘少年， 瑟琳娜覺得自己還是對他心懷感謝居多。 也正因如此她才會在意， 說不定換掉兩隻眼睛， 對現在擁有兩隻人眼的他來說， 會不會跟瞎掉沒兩樣， 才會想著回到人間前要把妖精眼還給他。 但是現在聽說， 他/她的眼睛不光是有壞人覬覦的無價之寶， 還是妖精們公敵的象徵， 還是讓瑟琳娜很震撼。 大受打擊到會不禁產生了本能地 想把壓力轉嫁給別人的防衛反應， 因此她才會怪罪雨蓮， 怎麼沒有早點跟她多說一點， 讓她可以慢慢地有心理準備， 而不是在現在有很多事情要煩惱的時候， 還要一邊忍受一堆謎語人 時不時才有一點情報的碎片式敘事。 「……瑟琳娜，妳有在聽嗎？」 這時海森的呼喚把瑟琳娜從腦袋中那堆 快要糾結成一團的思緒裡拉回現實。 瑟琳娜猛然將注意力拉回眼前， 這才看見海森湊了上來， 近到雖然沒有貼著彼此， 卻已經足以在這麼冷的天氣裡感覺到他的體溫。 他正一臉擔心地盯著瑟琳娜， 直到她的眼睛終於再次聚焦在自己身上， 卻還是一副不太放心的樣子。 看來， 剛剛海森又說了什麼， 但瑟琳娜沒聽見， 讓他以為她受打擊過大， 直接站在原地昏過去了。 「我沒事，我沒事。」 瑟琳娜這才趕緊回過神來， 安撫著他說。 雖然她現在忍不住心煩意亂， 但那不是海森的錯， 所以瑟琳娜不想把他也拖下水。 某種程度上來說， 不用繞這個彎， 其實也不是雨蓮的錯。 稍微分心後， 比較能從情緒裡抽離出來的瑟琳娜， 轉而想到自己剛剛在胸口醞釀翻湧的悶氣， 便忍不住重新思考起來。 假如自己在旅途開始的第一天， 甚至是前一晚， 還兩手空空、全身也空空的時候， 就知道自己現在成了雙手捧著黃金、 在大街上瞎逛的幼童， 她會像現在這個開始立志當騎士的自己一樣， 想辦法隨機應變， 還是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直焦慮、 擔驚受怕到現在？ 瑟琳娜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雖然不知道雨蓮又是怎麼想的， 也不知道她比自己早知道多少事情， 但至少， 她沒有在那時候一股腦地 把所有事情都告訴瑟琳娜， 反而是幫了她一個大忙。 也許， 剛剛瑟琳娜真正介意的， 只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這件事而已。 她想要相信雨蓮， 就算不談妖精與人類之間的差異， 雨蓮至今給予她的幫助與保護， 也都沒有半分虛假。 （有妖精眼就是這種 要分辨真假的時候方便。） 但是， 面對這麼大的年齡差距與認知差異， 瑟琳娜還是時不時會感覺到， 她與雨蓮之間存在著不小的隔閡。 而且， 愈是了解妖精國的規矩與歷史， 她就愈能感覺到自己與雨蓮之間的差距。 而且距離縮短的那一天， 似乎還遙遙無期。 「我想休息一下， 我們去喝個茶吧。 現在也是英國傳統的喝下午茶時間了吧？」 看海森還是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但瑟琳娜想不出還能說些什麼安撫他， 只能生硬地轉開話題。 剛好她自從剛剛不小心分心之後， 又聽了這麼勁爆的新情報， 現在已經沒有練劍的心情了…… 這樣講可能有點奇怪， 今天稍早她甚至差點拿雪花來練劍， 現在那樣想變強的心情 跟讓她那麼急的需求仍沒消失， 只是一覺醒來她又多了要佔據腦袋的事情， 好像很難跟最要緊的事情區分誰比較急。 至於下午茶的事， 她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早上還是下午， 只是在想著藉口離開現場時， 剛好靈光一閃才脫口而出。 「不知道， 畢竟我們兩個不是英國人， 祂們也不是英國『人』。」 海森比了比外面， 並且在第二個「人」字上加重了語氣。 「那些妖精們搞不好有一半以上， 都比下午茶這個傳統還要老呢。」 「沒關係， 反正祂們泡茶的技術還是一樣好。」 瑟琳娜忍不住笑了出來。 男生都是在這種時候， 反而想要理性面對， 結果聽起來卻像是在說教嗎？ 「不然我們可以教祂們喝下午茶。」 「希望英國的人類不要生氣。」 海森苦笑。 「有什麼好生氣的？ 我們老家的東西比他們好吃多了。」 「我覺得這些妖精做的菜也是， 好吃得不像是不需要吃東西的生物做的。」 「難怪古代吃過妖精食物的人， 都不想回老家了。」 如果這樣對現代人來說稀鬆平常的事， 就能讓古人們樂不思蜀的話， 他們當初到底是吃多差啊？ 他們兩個很難想像這個問題。 但是已經要進入古人們的聽力範圍了， 太大聲被他們聽見的話， 好像很失禮， 所以他們都沒有說出口。 有說有笑間， 剛剛滿腦子的煩惱， 好像也稍微變得輕鬆了一點。 瑟琳娜跟海森打開房門， 回到冰屋的中間時， 臉上還能掛著一點淺淺的笑容。 然後， 在推開門的瞬間， 他們的笑意也在同一時間整齊劃一地僵住了。 平常他們沒盯著的時候， 不是在煮飯， 就是在做些到現在為止 也沒看她用過幾次的道具的雨蓮 （上次的傳送門除外）， 今天卻難得像個再純正不過的女巫一樣， 架起一口大鍋煮著某種不明液體。 而且他一邊念念有詞， 一邊將五顏六色的石頭、 沒有看過的植物， 以及他們從沒見過雨蓮何時晾曬好的、 來自不同禽獸各個部位的肉乾， 丟進大鍋裡熬煮。 而且每一樣材料下鍋， 大鍋裡就會冒出不同顏色、 不同形狀的一陣陣煙霧。 大鍋的另一邊， 傑克卻跟昨晚一樣， 專心地看著書， 好像完全沒有發現雨蓮在幹什麼。 他這麼稀鬆平常的樣子， 反而突顯出雨蓮在做的事有多詭異。 尤其在大鍋的周圍， 小妖精們也在一邊發出 跟雨蓮念咒語的節奏很像的怪聲， 一邊手舞足蹈著。 「……那個，你們在做什麼啊？」 猶豫了好一陣子後， 瑟琳娜才鼓起勇氣詢問。 突然覺得自己對雨蓮的信任， 在剛剛的討論中有點被動搖了。 不過現在她發現， 她起碼還是信任雨蓮弄的那鍋怪東西， 不會一不小心把他們幾個炸掉。 但小妖精的動作， 她就真的看不懂了。 「沒，只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哥布林突然說。 「你看，這樣子煙霧也會變形耶。」 小仙子也一邊說， 一邊用翅膀煽風， 推動五顏六色的煙霧， 讓它們在消散前變成萬花筒一樣 千變萬化的形狀。 「而且味道挺好聞的。」 小狗人說。 「我在實驗傑克的藥方。」 終於輪到雨蓮回答瑟琳娜的問題。 一邊說， 她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 像是樂團指揮一樣， 左右轉動著鍋裡的攪拌棒， 另一邊用嘴比了比大鍋另一側正在看書的傑克。 「今天要有客人來嘛， 我趕快做點東西迎接他們。 這是對身體很好的藥， 尤其這麼冷的天， 應該派得上用場吧。」 「所以這是驅寒藥嗎？」 海森問， 一邊狐疑地看看大鍋。 不管是中藥、西藥還是魔藥， 他都沒聽說過會拿來煮湯的石頭， 尤其沒聽過煮著煮著會在 應該不是強酸的水裡溶解的石頭。 「如果我沒調錯的話， 應該是吧。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藥方。」 雨蓮回答。 「倒是你們那邊有什麼消息嗎？」 「還沒有。 上次他們說已經在半路上了。」 海森一邊說， 心裡卻已經在改變主意， 暗自希望那些他的同僚們可以晚一點來， 以免收到雨蓮正在製作的這鍋不明物體。 如果他們趕在雨蓮完工前早點來就更好了。 「辛苦他們了， 要在這麼大的風雪裡趕過來。」 雨蓮說。 「不然我們等一下到外面實驗看看？ 當作在送人之前先測試一下效果。」 她轉向瑟琳娜說。 「妳是說…… 去試試看這個藥的藥效嗎？」 瑟琳娜緊張地問。 「什麼？…… 我是說，對啊， 這藥方不像一些老配方那麼麻煩， 要等新鮮的或者特定季節才有的材料， 甚至調配時也要看天象什麼的， 等一下應該就可以做好了。」 雨蓮說。 而她還沒有說完， 兩個人類的表情馬上緊繃起來。 不過， 海森這麼大驚小怪也不是第一次了， 因此她也不意外， 只是對難得跟海森意見一致的瑟琳娜露出苦笑。 「開玩笑的。 這不是拿來喝的， 我是說在這邊擺蘿蔔， 可不可以叫來騎士客運， 把我們載去目的地。」 「這樣啊……」 瑟琳娜不確定自己該不該鬆一口氣， 不過比起神秘魔藥的未知， 瑟琳娜覺得自己應該已經 沒有初出茅廬的時候那麼害怕 速度超快的妖精公車了， 所以現在應該可以鬆一口氣。 就算不鬆到一百分， 起碼有個七、八成吧。 「不然這是什麼？」 海森問。 「我也是第一次做， 不過就我做魔藥的經驗來看， 應該是外敷用的藥吧， 而且應該要稀釋不少才能用。」 雨蓮一邊說， 一邊繼續熬藥， 進行了好幾個步驟。 明明忙到後面， 她已經在減小火勢準備收尾了， 熾熱的感覺卻還是從鍋裡湧出， 朝兩人撲面而來， 並且越來越強烈， 甚至讓人奇怪冰屋怎麼還沒開始融化。 看來這禦寒藥的效果好像真的不錯。 這時， 傑克也從書上抬起頭來。 看著平常怕熱的他， 在那熱浪中還是面不改色的樣子， 瑟琳娜猜測這種溫暖的感覺 應該不是真正的溫度， 而是藥物裡的魔法產生的錯覺之類的東西。 「書上寫的看來應該是入浴劑， 加在浴缸裡面讓人泡澡用的。」 說完，他又轉過頭， 這才發現回來的兩人。 「不過不管有沒有浴缸， 我可能都不能泡澡， 所以你們誰要幫我實驗一下？」 「……先等我們有地方可以泡澡再說吧。」 這畢竟是傑克難得從過去找回來的東西， 因此雖然意願不高， 瑟琳娜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他。 「那我們現在就可以來弄啊。」 只可惜這招應付不了傑克。 「你們剛剛去練習吧， 又弄得一身汗了， 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沖個澡， 就直接拿來用用看？」 他提議。 他顯然是很信任過去的自己發明的藥方， 而且單純就是想要幫助他們， 因此兩個人類就算冷汗直冒， 也不好意思拒絕那雙清澈的眼神。 「有空……再說可以嗎？ 現在我們有事要跟雨蓮小姐講。」 跟海森互相交換求救的眼神， 然後再用視線向對方表達自己的愛莫能助， 一邊嘴上支支吾吾了半天後， 瑟琳娜才終於想出一個好像還蠻像樣的理由。 她本來是多多少少懷抱一點想要跟雨蓮， 為她的謎語人心事問罪的想法， 結果沒想到都還沒開口， 就已經好像被她又救了一命一樣。 「什麼事情啊？這麼要緊， 連澡都可以不洗了？」 雨蓮一邊說， 一邊將大功告成的心事魔藥給裝起來， 拿著勺子撈起剛剛扔進鍋裡的石頭， 在魔藥裡一轉，再拿起來降溫後， 魔藥很快就包裹著石頭凝固成堅固的球體。 這樣，雨蓮隨便拿個袋子， 就能將這些古法煉製的入浴球 輕而易舉地裝起來保存。 「你們現代人類不是超喜歡洗澡的嗎？ 天天都要洗。」 「那叫衛生。」 海森又按捺不住吐槽的習慣。 「不然我們也是長大了 才慢慢培養出愛乾淨的習慣。 只是隨著時代演進，要不要洗， 我們的選擇變得比較自由了一點而已。」 除了好為人師， 算是為將來晉升成獵魔人老鳥在做預習， 海森也比較習慣人類 跟其他智慧生物之間的文化差異。 不像瑟琳娜， 還在難以想像雨蓮之前都毫無怨言地一起盥洗， 原來是覺得他們這樣很奇怪。 「原來如此。 所以你們是來跟我講說 你們的肥皂用完了之類的嗎？」 雨蓮說。 「是很重要的事情啦。」 每次都被她這樣插科打諢， 瑟琳娜都差點忘記本來要說什麼了。 雖然也是多虧雨蓮這樣處變不驚， 瑟琳娜才學會理解到， 那些事情有可能其實真的不用過度緊張， 但是現在要討論的事情， 不光影響了瑟琳娜的情緒， 甚至關係到在座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因此瑟琳娜難得地有點惱火， 覺得好像不被當一回事， 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嘿，這麼資源缺乏的地方， 要是肥皂用完了的話， 的確很重要啊。萬一沒了， 就只能用清潔房間的魔法來清潔人體了。 相信我，那很不舒服的。」 雨蓮說。 「是我的眼睛的事情想要問妳啦。」 決定這次不再給雨蓮繼續歪樓的機會， 瑟琳娜開門見山地說。 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掌控住對話的節奏， 當作是跟雨蓮練習了這麼久表達的成果展示。 當然，□如果後來問到說雨蓮在那邊 當謎語人有她的道理， 那麼瑟琳娜暗自在心裡決定， 到時候再加倍誠懇地跟她道歉。 不過， 那種事情還是等聽過了雨蓮的口供再說。 「我的眼睛是女王妖精眼。 那種事情， 在之前妳怎麼都不跟我說？」 為了強調瑟琳娜自己有多認真， 她打鐵趁熱地把她最大的疑問直接拋了出來。 這看來是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冰屋裡一下子陷入沉默。 瑟琳娜一邊說， 一邊用女王妖精眼直直地盯著雨蓮， 想要從她的每一個肢體動作、 每一句話裡找出真相。 但是， 為何這樣的沉默好像有點長？ 讓瑟琳娜有點等不及的同時， 忍不住往旁邊看看沉默的原因。 只見其他的妖精們似乎有點訝異， 怎麼瑟琳娜只是過了幾分鐘而已 就變得這麼著急， 忍不住在她跟雨蓮之間來回看， 好像在看她們兩個打桌球一樣。 至於雨蓮本人沒說話的原因， 則是因為她正一臉困惑地眨眼， 似乎瑟琳娜會問出這件事情， 對她來說就像是跟太陽打西邊出來 一樣活再久都難得一見的新鮮事。 「怎麼突然現在問這個？ 是你們剛剛聊到什麼了嗎？」 雨蓮左思右想後， 似乎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直接問海森。 之前在妖精銀行的時候， 她就已經聽到了瑟琳娜說起女王妖精眼。 那怎麼是現在才跑來問她那是什麼？ 「是誰跟你講了什麼傳聞嗎？」 雨蓮的表情看起來更莫名其妙了。 瑟琳娜想了一想， 突然覺得她好像也想不出什麼合理的解釋， 來說明她終於覺得這件事情 需要現在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原因。 但是想想， 大概是因為在妖精銀行， 光是好不容易逃出生天， 又得知雨蓮背上債務的事情， 就夠瑟琳娜她們擔心了。 瑟琳娜現在忍不住對雨蓮 明明合理至極的困惑感到不甘心， 就有種「還不是為了你， 怎麼偏偏這樣子問」的感覺。 但是直接沒頭沒腦丟出這句話來的話， 好像又顯得同樣莫名其妙。 所以瑟琳娜只是想了半天後， 臉憋得跟螃蟹一樣紅， 卻想不出來怎麼解釋， 還得在心裡提醒自己太孩子氣了， 對於對話一點幫助都沒有， 才沒有急得原地跳腳。 「所以，雨蓮小姐， 妳一直都知道女王妖精眼的事情？」 瑟琳娜想來想去，只能轉移話題。 她從當時大家大喊大叫時明明不在場的雨蓮， 這個時候聽到這個名詞卻一點都不意外的地方下手。 「算是有所了解吧。」 雨蓮點點頭，然後轉向海森。 「是你說的？ 聽他講了我的壞話嗎？」 一邊說， 雨蓮一邊對海森露出笑容， 好讓她的話聽起來不那麼像是在責備人。 「沒有沒有， 只是跟她聊了一點調換兒的事情， 她大概就是在擔心那個吧。」 海森本想辯解， 但想起來他剛剛才對瑟琳娜的將來 做了不太中聽的預言， 也一下子不敢直接撇清 瑟琳娜現在心情不好的責任。 「雨蓮小姐……」 瑟琳娜忍不住又要出聲， 把雨蓮的注意力拉回她自己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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